从公里外的桃花坞开始 第1007节
“拜拜。”
李程和孟姐马上向包间走去,生怕一会儿还有人来,毕竟二人已经看到很多人拿出手机跃跃欲试了,尤其是几人拍照的时候就有人在录视频。
大厅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开始讨论。
“这俩人真好说话啊!”
“是好说话,但是逃跑的样子也真好笑。”
“真是没谁了,这么害怕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俩人落荒而逃。”
“该说不说,李程长得真帅真高啊,孟姐长得也真漂亮,身材真好。”
“那可不,咱东北的孩子有丑的?”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哈!”
“......”
李程和孟姐在包间也没闲着,和老板拍照,老板的家人,主厨拍照等等。
李程第一次感觉出名这么累。
孟姐看到李程那营业假笑感觉非常好玩,她第一次见到李程这样。
“今天这顿我请了!你们两位慢慢吃!”
老板说完不等二人回话直接退出了包间,为什么拍照?还不是为了引流啊!这俩人可是流量招牌!
所以这家餐厅的火爆不仅是因为美食,更因为这里汇聚了天南地北的东北人,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归属感,享受着家乡的温暖和记忆中的味道。
就在这喧嚣与热闹中,东北人的热情与豁达,如同那红灯笼的光晕,温暖而明亮,洒向每一位到访“东北人家”的客人。
第661章 ‘有些人皮痒了’
横店的冬夜裹着薄霜,影视城外的梧桐道上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
李程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呼出的白雾在路灯下氤氲成云。
青砖墙后的私房菜馆亮着橘色灯笼,木门推开时铜铃轻响,带起一阵暖融融的姜茶香。
“孟老师这回可破费了。“
他笑着抖落肩头的寒气,看着窗边正在煮茶的身影。
孟子义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发间别着珍珠发卡,闻言抬头时眼角眉梢都是盈盈笑意:“请未来的春晚明星吃饭,这点排面还是要的。“
紫砂壶里的陈皮老白茶咕嘟作响,她斟茶的动作忽然顿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那天看到官宣名单,我在片场差点把台词本摔了。“
琥珀色茶汤注入青瓷杯,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表情,“不是嫉妒,是突然觉得...原来我们真的在往山顶走。“
李程接过茶杯时触到杯壁残留的余温。
去年《庆余年》开机仪式上,他们也是这样对坐在休息室的飘窗边。
那时孟子义刚结束上一部现代戏,古装头套还没戴习惯,发际线处贴着肤色胶布,却兴致勃勃地跟他讨论燕王世子的心理动机。
“记得试镜那天你穿玄色箭袖,佩剑进会议室把选角导演都镇住了。“
孟子义夹起一筷子桂花糖藕,晶莹的糖丝在暖光下闪着碎金,“当时副导悄悄跟我说,这定是庆国大皇子从书里走出来了。“
玻璃窗突然映出漫天流火,远处影视基地正在拍摄爆破戏。
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李程想起接到春晚邀约那天的情形。
当时他正在拍雨夜追凶的戏份,人工降雨把戏服浸得能拧出水来。
中场休息时经纪人举着震动的手机冲过来,他裹着军大衣蹲在监控器后面听完电话,才发现手指被冻得按不住挂断键。
“节目组要的是武侠剧演员的集体展示,张导说看中我在《长相思》里的剑花挽得漂亮。“
他转动着茶杯,看着沉在杯底的陈皮起起落落,“其实最初编导设计的是吊威亚空翻,但我坚持要用传统剑术套路——你猜为什么?“
孟子义支着下巴,发梢在暖气里微微翘起:“因为庆国大皇子的佩剑长三尺七寸,剑鞘镌着'君子藏器'?“
见对方露出惊讶神色,她笑得像只偷到灯油的猫,“上次你对道具组发火我可听见了,说什么'兵器是武将的第二生命,尺寸差之毫厘气质就谬以千里'。“
两人碰杯时瓷壁轻响,惊醒了窗台上打盹的虎斑猫。
李程望着玻璃上重叠的霓虹倒影,忽然压低声音:“正式彩排那天,我在后台遇见陈道明老师了。他正在帮小品演员顺台词,见我抱着剑匣手足无措,居然主动过来示范怎么系剑穗。“
他摸出手机翻照片,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
视频里前辈演员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赤色流苏间,低沉的嗓音混在喧闹的背景音中:“年轻人记住,上这个舞台比技术更重要的是敬畏心。“
包厢门忽然被敲响,服务生端着砂锅进来。
天麻乳鸽汤的香气漫开时,孟子义已经打开剧本,娟秀的笔记爬满页边:“明天要拍刑场诀别那场戏,我总觉着这里的情感递进差点意思。“
她指着某处批注,“长乐郡主此刻真的只有悲恸吗?亲眼见父王平反昭雪的信物出现,难道不该先有瞬间的狂喜?“
李程凑近细看时,发梢扫过纸页。
监视器前的记忆忽然鲜活起来——那天拍书房对峙戏,孟子义在喊卡后突然要求重来。
她说转身时的步速快了0.3秒,会削弱人物内心的挣扎感。
当时执行导演皱眉看回放,却发现调整后的节奏确实更贴合角色心境。
“这里可以加个小动作。“他抽出钢笔在空白处画起分镜图,“比如玉佩出现时,你的手指先痉挛般抓住裙裾,等看清纹路再颤抖着松开。“
笔尖沙沙划过纸面,“痛苦与希望的交锋,往往藏在指关节发白的瞬间。“
夜渐深了,菜单背面已经写满即兴创作的人物小传。
孟子义忽然用筷子敲了敲汤碗:“听说春晚化妆间比我们片场还卷?“
她故意板起脸摹仿经纪人语气,“'李程老师需要单独休息室吗?''不用,我和吹唢呐的兄弟挤挤更暖和'——李老师现在排场大了,到时候别假装不认识我们小演员啊。“
笑闹声惊得窗外麻雀扑棱棱飞起,李程作势要抢她手机里的表情包,却在看见屏保照片时愣住。
那是某天夜戏结束后,两人裹着军大衣蹲在取暖器前对词的照片。
孟子义头发上还粘着人造雪沫,他手里举着的剧本上画满荧光标记。
“等春晚播出那天,我要在剧组休息室搞个放映会。“
他摩挲着杯沿轻声说,“让演我侍卫的小王看看,他老大在台上挽的剑花是不是比戏里更漂亮。“
玻璃窗蒙上雾气,远处影视城的探照灯像坠落的星子。
服务员第三次来添水时,两人正在争论长乐郡主大结局该不该有回首凝望的镜头。
孟子义用筷子蘸着茶水在桌面画运镜路线,李程突然哼起春晚要表演的剑器行配乐,惊得她手一抖画出歪斜的弧线。
离开时已是子夜,梧桐道上积着未化的残雪。
孟子义把脸缩进羊绒围巾,呼出的白气飘向靛蓝色夜空:“其实我偷偷报了传统舞速成班。“
她踩着格子砖蹦跳着转身,马丁靴溅起细碎雪粒,“下次拍打戏要是再被武术指导骂,你就等着看我鹞子翻身吧。“
霓虹灯牌在他们身后渐次熄灭,唯有影视基地永不落幕的灯火,将两个年轻演员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风里传来隐约的台词声,不知哪个剧组又在赶拍大夜戏。
李程抬头望着飞过夜航机的红灯,忽然觉得掌心发烫——那里还留着下午拍戏时,孟子义为表现绝望攥出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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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拍摄九重紫的现场,李程和孟姐正演绎着一幕深情对话。
李程身着锦袍,威严中带着柔情,孟姐则穿着细腻的绫罗绸缎,婉约动人。
他们的目光交汇,眼神里流转着千言万语,仿佛能让人沉醉其中。
导演站在摄像机旁,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两位主演的表演,他不时地点头,脸上的表情透露出满意的微笑。
摄像机的镜头随着他们的动作缓缓移动,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情感变化。
李程轻轻握住了孟姐的手,他的手指轻柔而有力,让孟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暖的光芒。
孟姐的双眸如同秋水,清澈而深邃,她微微低头,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导演轻轻地拍了拍手,示意暂停。他走到两位主演面前,笑着称赞他们的表现:“非常好,你们的情感表达非常到位!”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鼓励和赞赏。
李程和孟姐微笑着回应,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专业演员的自信和骄傲。
他们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的演技得到了导演的认可。
拍摄继续进行,李程和孟姐再次投入到了角色之中。
他们的表演更加自然,更加流畅,仿佛他们就是那个时代的真正存在。
导演看着监视器上的画面,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他知道,这部古偶剧将会是一部精彩的作品。
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孔雪儿表示学到了很多,她之前跟孟姐熟悉,再结合她与赵小棠同一个公司,她现在与李程也颇为熟悉。
夏之光和李程演过对手戏了,他压力很大,他以前一直以为他哥是一个非常牛非常拼的男演员,但是见到李程,他感觉自己大哥还是略逊一筹,因为李程这几天已经完成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戏份,不知道的以为李程是在拍短剧而不是在拍电视剧。
“咔!”
曾导的声音又再次出现,对着李程和孟子义说:“程程和孟姐,你俩休息一下吧,赶紧回去收拾收拾,一会儿飞机不赶趟了。”
“好嘞曾导!”
“谢谢曾导!”
李程和孟姐这次一起请假,二人都要前往东北!李程这次有三个行程,一个是春节联欢晚会沈阳分会场的彩排,一个是综艺飞行,还有就是桃花坞的录制!
孟姐就不用提了,那真是桃花坞的录制加上商业活动!
孔雪儿非常不舍的看着孟子义,说:“孟姐,你俩这一走又是好几天!”
“是啊,你俩不在我们得少学多少东西啊!”
夏之光在这个剧组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个剧组可以说李程和孟子义的演技真的非常好,在95后中可以说是金字塔顶端的那一小挫人,比他们这些爱豆转演员的人强太多了。
李程接过小王递过来的羽绒服,披在身上说:“你们别逮着我俩薅啊!萌姐不也在呢嘛,不会的问萌姐啊!”
夏之光一听连忙摇头,他真的有点害怕张萌,因为总听到张萌说有部剧要推荐他,只不过预算这有点紧张,说白了就是想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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