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文豪 第552节
“第四名著”:《呼啸山庄》。
“第五名著”:《大卫·科波菲尔》。
“第六名著”:《红与黑》。
“第七名著”:《悲惨世界》。
“第八名著”:《安娜·卡列尼娜》。
“第九名著”:《约翰·克利斯朵夫》。
“第十名著”:《飘》。
北川秀迅速在脑海里回顾了下这些作品,以及写出它们的文豪们。
去除掉这个世界已经存在的几人,适合北川秀现阶段文抄的显然只有高尔基的《童年》、查尔斯·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尔》、司汤达的《红与黑》。
《红与黑》比起前两者在各方面都稍有逊色,不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狄更斯,北川秀其实更喜欢他写的《雾都孤儿》和《双城记》,也认为这两部作品在传播度上比《大卫·科波菲尔》要更广一些。
奈何在文学界,《大卫·科波菲尔》被公认为狄更斯的代表作,文学性和优先级就是比另外两本要高。
北川秀穿越以来,一贯秉持着不以个人喜好去判断市场情况。
既然事实和自己的认知相悖,那他就不去做。
舍弃了更了解和更喜欢的狄更斯后,摆在北川秀面前的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高尔基是毛熊人,因生活在特殊年代,他的作品有着非常浓郁的毛熊底层文化和社会环境感。
《童年》,准确说是高尔基自传体三部曲《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是在他大量经历和认知底层生活,取材无数后写出的传世佳作。
但这三部曲也有非常大的争议性。
很多人认为高尔基是虚假的‘底层人’。
因为自他出名以来,那些出版了他所有小说的出版社们,无一例外,没有任何一家邀约过他,让他写一部真实的自传。
每每说到此事,高尔基只会告诉大家,三部曲就是他的个人自传。
也有人曾指出,高尔基完全出身于一个‘资产阶级家庭’,小说里的经历全是杜撰。
在三部曲中,他笔下的流浪汉能说出如诗词般优美的语句,这和大多数人对底层的认知截然不同”
北川秀闭眼回顾着有关高尔基的一切。
这位毛熊最富有传奇色彩的顶级文豪,一生毁誉参半,身上的争议可不小。
有关三部曲是否是他的真实自传,书里被指出的那些问题究竟如何,在原历史中,众说纷纭,最后只能等待时间沉淀和后人评说了。
但既然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北川秀在文抄过程中肯定会极力避免和改进。
虚空杜撰一定是最蠢的文抄方式。
“看来得找时间去一趟毛熊了。”北川秀用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过往的种种经历告诉他,解决这些难题的最好办法,就是身临其境的去感受,去认知,去体悟。
心中下了决定后,他立即打了个电话通知斋藤玲奈。
“去毛熊?什么时候?你打算一个人去吗?”
斋藤玲奈此时正在自己的办公室摸鱼写《咒怨》。
《北川文库(线上版)》和实体版一样,得保持五天一更的写作进度,这对大部分作者而言,还是有点难度的。
听到北川秀忽然突发奇想的要去毛熊,斋藤玲奈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连忙追问了好几个问题。
众所周知,毛熊一直以来都和美国不对付。
美国是谁?
那是你的爸爸。
无论日本国民怎么看待这个政治问题,在外界看来,你们就是美国的小弟。
虽说现在已经不是特殊时期,但毛熊这样的国家,能不去总是不去的好。
这也是日本出版社很少往那边发展市场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嘛,当然是人家的自有文学市场也非常牛逼,你的进口货不一定有竞争力。
“月底可能就会动身出发,就我一个人去。”北川秀点头道。
以前出国,要么拖家带口,要么斋藤玲奈一起,他还没一次独行的经历。
高尔基三部曲给他的感觉是,必须要有自己独立的创作空间,因此他这次决定独行去毛熊。
“和新书有关?”斋藤玲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
第507章 少年意气!我写的就是当之无愧的“世界名著”!
“对,和新书有关。”北川秀直截了当的把高尔基三部曲的大致创意在电话里和斋藤玲奈说了。
“.主人公三岁到十岁这一时期的童年生活作为三部曲的第一部,要再现19世纪七八十年代沙俄下层人民的生活状况?”
斋藤玲奈反复梳理了下从北川秀那里得来的讯息,一边嘴上复述,一边手上用钢笔在草稿纸上不住涂涂写写,
“19世纪七八十年代,也就是1870-1880,没记错的话,那会儿的沙俄刚经历了农奴制改革,已经在往现代化工业强国的道路上发展了。
但好像改革的不彻底性导致他们保留了大量封建残余,沙皇专制制度也没有改变”
读书时期,斋藤玲奈喜欢看外国历史来扩充自己的知识储备,提高认知。
说起那个年代的沙俄,她的脑海里瞬间弹出了很多历史资料。
“是啊。那时的沙俄本质上仍然是一个封建性质的军事主义帝国,亚历山大三世接手时,整个国家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何去何从不仅是他要面临的巨大难题,也是无数底层人要考虑的事。
动荡的年代,不安稳的政局,以及分化的阶级,这些是孕育文学作品的最好土壤。
那种年代背景也非常适合作为小说的世界观背景。”
北川秀接口道。
高尔基三部曲能名传千古,一方面是因为他超高的文学写作能力,另一方面也得归功于当时那个动荡而迷人的年代。
有《追忆似水年华》和《百年孤独》的“前车之鉴”,斋藤玲奈倒是没疑惑为什么北川秀会挑选外国历史中的动荡年代来写。
毕竟《追忆似水年华》就是以第一人称的形式写的一战二战时期的法国,《百年孤独》更是写出了一个哥伦比亚大家族的几度沉浮。
要想在世界文学史上名流千古,作品得经得起时间和时代的考验,显然这类型的题材会比主写情情爱爱的那种要容易出圈得多。
这点也毋庸置疑。
但她还是有一个小小的疑惑:“为什么会选择俄国?我的意思是,那边的文学市场其实非常繁荣,且对外国文学的排斥度也挺高”
“你想说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方向,对吧?”北川秀很快就get到了她的点。
斋藤玲奈点了点头,但旋即又对着手机笑道:“当然,这只是我身为从业人员和编辑部部长的职业判断。
你知道的,处于这个位置时间久了,难免会被市场和所谓的规律影响。
但我们一直以来不就是都在做着反直觉,反市场的事情么?
而且这次说好了,得给西方文学界的那些混蛋们一点颜色看看,那当然得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才行。
总之不管你想写什么,是出于什么目的想写它,我这边,身为你的责任编辑,都会绝对无条件的支持你的!”
类似的回应,北川秀早在斋藤玲奈那里听到过无数次了。
但每一次她这么真诚地袒露心迹,都让北川秀心中温暖不已。
无论时间怎么变换,两人变成了什么模样,只要提及新书,他们就能瞬间回到当初坐在山田铁男烧烤摊时的样子!
“明白了。那等我把行程和具体情况整理好,就立即把相关资料通过邮件发给你。”
北川秀用耳朵夹着手机,看了眼已经写了不少的设定集,又补充道,
“对了,这次的新书,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以‘藏’为主。
既然是摆明车马和西方那边叫板,就干脆大大方方说出来,让读者们先期待起来也好。
海外那边,我也会让北川文娱不遗余力地找熟悉的渠道来进行宣发,势必要让全世界的读者先预热起来!”
此前为了让“残障却坚毅的我们”三部曲能起到最大的宣传效果,北川秀便让北川文娱提升过宣传侧的投入。
如今日本国内经济形势很一般,即便要到大家心心念念的千禧年了,但日本国的经济看起来还是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这种环境下,大多数公司都在降本增效,准备着手和员工们一起度过历史上最漫长的经济寒冬。
当时他要求北川文娱提高宣传侧预算的时候,还被董事会的不少大股东给驳斥了。
还好北川文娱最大的股东是他和梦子,那些人人微言轻,不用理会也行。
但扛着无数质疑硬生生推动宣发投入升级这事,还是给北川文娱的资金流带来了一些系统性风险。
所幸最后的结果很好。
《熔炉》完结后,口碑不断上涨,现在电影版还没正式组建剧组,就已经有数个顶级财团愿意投资支持了。
《黑暗中的孩子们》就不用多说了。
泰国影史上最热卖的电影改编自一个日本文学家写的小说。
就这事,值得北川秀吹一辈子了。
电影给主创团队带来的利润也足以让他们所有人财务自由了。
至于最后的《美好的旅行》,虽说在商业价值上和前两者没法相比,但在各类纯文学奖项上却收获颇丰,还让一些天天蛐蛐北川秀越来越商业化的喷子们闭上了嘴。
这三部曲的成功,让北川文娱内部不再质疑北川秀的宣发投资行为。
如今,北川文娱的海外渠道和宣传侧,已然超越了河出书房,是当下日本出版界最有影响力的宣传部门了。
昔日的花儿终于结果,北川秀这次就要好好享受一番这美好果实带来的甜味!
“嗯。河出书房这边,保底会根据我们签约的作家合同来协助你新书宣传。
但你懂得,这么大的事,而且是为了之前说的‘一口气’努力,静子姐那边,就算是让她赌上整个河出书房的未来,估计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我明白,所以这次的新书,为了不辜负你们所有人的期望,我一定会拿出前所未有的写作态度和努力程度,以此来回馈你们的支持。”
北川秀难得很正经很严肃地这么说道。
在此之前,虽然他对待事业的态度大家有目共睹,没人会觉得他不认真,但每次开始到结束,斋藤玲奈等人总觉得北川秀还是在收着力打,完全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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