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原来我被她闺蜜惦记很久了 第231节
入夜,观景台上传来一阵悠扬的口琴声,旋律像青石板路上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三楼阳台上,听着口琴的旋律,李仁宗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怀旧之情。
他似乎看到了一幕幕场景。
烟雨蒙蒙,一柄油纸伞在石桥边轻轻摇曳,伞下的少女眼眸低垂,神情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亭台楼阁间,长廊曲折,花木扶疏,湖光山色相映成趣。
书声琅琅,学子们或站或坐,以湖为镜,以柳为笔,尽情挥洒着青春的诗意。
在乡野风貌的田野间,蝶乱蜂忙,土墙草顶的农舍冒着袅袅炊烟,耕作的农人在忙着活计,脸上绽放出淳朴的笑容。
这些都是李仁宗见过的画面,此刻在脑海中浮现。
音乐的魅力,无法言喻,且能藏着人的很多记忆。
譬如,非洲一位黑人司机耗时二十年,只为寻找一首中文歌。
一对月亮省情侣在南非旅游,当晚乘坐一辆出租车回酒店。
在确定乘客是东大人后,出租车司机非常兴奋,他马上哼了一段旋律,问这对情侣知不知道是什么歌。
小时候,他经常和母亲去一家华人商店,这个商店每天都放着这首歌。
妈妈生前非常喜欢,在家时常哼唱。
后来,母亲过世,每当思念母亲时,司机就会想起这首歌。
为了找到这首歌,他跑遍南非华人商店,苦苦寻找二十年,都没有找到答案。
月亮省情侣听完司机哼唱这首歌,告诉他,这首歌叫《恋曲1990》。
得到歌名,司机特别激动,立刻停车,在手机上搜索。
找到歌曲的他,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月亮省情侣也为他开心。
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但司机的声音却逐渐梗咽。
小情侣告诉他,歌词大意是一个男子在思念一个女子,歌曲中的女人很漂亮,有黑漆漆的大眼睛和甜美的笑脸。
司机说,那个美丽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
随即,他泪如雨下,他已经二十年没见过妈妈了,很想她。
二十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他早已把对母亲的思念藏在这首歌当中。
旋律响起,记忆中那个美丽的女人似乎从未离开,还像小时候一样陪在他的身边。
二楼阳台上,辣辣倚靠着栏杆,看观景台上的王平阳,他的身影在流光溢彩的小镇背景下,显得格外孤独。
院外,斑驳的青苔覆盖着复古的石板路,历史的沉淀在这静谧的夜晚被口琴声唤醒,回荡在山林之间。
口琴声如同一股清泉,洗净了心灵的尘埃,让每一个聆听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来自往昔的纯真与美好。
以前辣辣对音乐说不上特别喜欢,也感受不到音乐那种神奇的魔力。
现在,她对音乐的理解很深刻。
没有音乐的世界,那会多黯淡啊。
观景台下方的一栋别墅里,一个男人在天台上坐着,手握一杯温热的咖啡,闭上眼睛,沉浸在口琴声中。
八年前的航展,他一个近四十岁的大叔,西装革履,当五代机飞过后,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围人也不是很诧异,默默看着这么一个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皮鞋上看不到一丝划痕的大叔,蹲在地上哭得半个广场的人都能听见。
国际上做着忍者神龟,大家都知道,这是战略。
忍气吞声是暂时的,但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试过的都知道有多委屈。
阜丘有鸟,三年不鸣。
三年后,大叔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航展上的人都不会奇怪,因为之前大家没有过一天能抬起头来做人。
以前他们有飞机大炮,我们只有钢铁般的意志。
现在我们有了飞机大炮,他们最好也有钢铁般的意志。
当年论坛上讨论八换一,后来我们有了五代机才知道,八换一是不可能的。
因为五代在五代以下面前,是无敌的存在。
八换一的前提是五代只携带八枚导弹,打完不跑。
可实际中,人家打完子弹为啥不跑?
人家要跑,你五代以下导弹根本锁定不了,对方就在你眼前,可雷达上显示并不存在。
开心别墅二楼一个房间里。
“妈妈,先不跟你说了,我哥心情不好,我要去安慰他。”余幼薇被外面穿越时光般的旋律所吸引住了。
这口琴声,似乎不仅仅是音乐,更是一种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纽带。
“心情当然不会好了,你做事半途而废,很伤人的。”余雅菲说道。
她又从余幼薇那,挖出了今晚山顶公园上两小年轻之间的秘密。
可喜可贺,感情又进了一步。
什么兄妹的感情比爱情更牢靠,余雅菲不管,女儿和王平阳好上,什么都好说。
你们哥哥妹妹相称也好,干爹干女儿相称也好,无所谓。
今天她心情非常好,疑似六代出来,网上沸腾。
“向所有为中华民族复兴的人致敬,我没什么贡献,只能做到不添乱。”
“二十五六年前,我们的使馆被炸时,我上小学,老师给我们讲着讲着突然就哭了。”
“被炸那年我上初二,历史老师眼眶泛红,跟我们说,打败美帝靠我们这一代已经不行了,但我们是你们的垫脚石,我相信你们这一代一定能超越他们。”
今天,中华民族做到了!
以前太弱,各种隐忍,努力发展自己的同时,还不能让美西方察觉。
至少不能被看清实力。
现在,仿佛短短几年,就让美西方回天乏力。
当初要是不隐忍,至少又再需要几十年才能再次接近对手。
一接近,对方定会故伎重演,继续挑衅,踩我们的红线。
大国崛起,才有小民的尊严。
余雅菲深有体会,小时候去国外,知道她是熊猫家的,常常被人看不起。
现在出国,待遇是还没老丑家的人高,但已经不远了,有生之年肯定能看到。
“我也不想呀,我哥说来日方长,回临安再说。”余幼薇站到房间窗口前。
余雅菲惊叹:“有这种定力的男人,能干大事,无论将来他在什么领域,都不会籍籍无名。”
“我也觉得是。”余幼薇眼睛发亮。
“继续加油!”余雅菲给女儿打气。
盛世来临,熊猫人的身份越来越高,有条件不多生几个,真对不起前几代人的牺牲和付出。
三楼,张天赐正在刷视频,看到一个雕塑石刻,口琴的旋律就从窗外缓缓流淌进来,仿佛艺术与历史在交汇,诞生出一种超越语言的情感交流。
这一刻,仿佛一切苦难都暂时退去,只剩下音乐带来的力量与希望。
什么都无法掩盖口琴旋律中的温暖与坚韧。
它有一种孤寂落寞的味道,那种音色,仿佛午后的乡村,骄阳下漫山遍野静静开放的小花。
又似黄昏的窗台,暮色中,缄口不语默默守望的盆栽。
“口琴的声音好独特!”张天赐很惊讶,王平阳弹钢琴,弹吉他,他的感触远没口琴这么深。
口琴才是他的本命乐器。
三楼阳台上。
“真是个天才啊。”黄超的房间窗户对着后院,也被口琴声吸引过来了。
李仁宗点头:“艺术是人生,他的人生和经历比我想象的更精彩。”
将来也会更精彩,李仁宗心里补充了一句。
庄晓蝶和玉露、余幼薇都青睐的男人,人生想不精彩都难。
王平阳接触到了这三女的圈子,注定了不再平凡。
最后没跟她们哪个在一起,也会是她们那个圈子里的白富美。
而白富美只是其中的一项资源,还有很多类似的稀缺资源。
口琴声消失,李仁宗和黄超看到庄晓蝶穿过庭院的身影,纷纷转身回自己房间。
不看了,再看就该羡慕嫉妒恨,自寻烦恼了。
观景台上。
“这是什么曲子?”庄晓蝶站在坐着的王平阳身旁,身穿一件白色丝绸睡衣,衣襟微微敞开,恰似一朵初绽的百合。
“《当年情》。”正发着呆,看到一旁的庄晓蝶,王平阳将口琴放到桌子上,把一张椅子拉出来,让庄晓蝶坐。
“当年情。”庄晓蝶默念一遍,她的睡衣质地下垂,轻柔地拂过肌肤,衬托出她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
“有没有打扰到你?”王平阳问道。
“还没到睡觉时间,你很有分寸。”庄晓蝶坐下来,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轻拂在她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那就好。”茶凉了,王平阳没喝,安安静静坐着。
“还有不到一周了,周六上午一起做完一顿午饭,就结束这趟小镇之旅。”庄晓蝶说道,双眼仿佛含着晨曦的露水,闪着朦胧而迷人的光芒。
“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王平阳站起来,走到栏杆前。
下一刻,庄晓蝶眼睛发亮,像藏着星空一般。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王平阳的台词功底连玉露都觉得不可思议,庄晓蝶听起来一点都不觉得别扭。
上一篇:成影帝了,系统才加载完
下一篇:流金香江19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