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从一枚储物戒开始 第499节
最后就是生活成本了,在瑞典物价高昂。
从机场到市中心的快轨票价180元,一杯最普通的咖啡要30元,一瓶矿泉水15-18元,一顿简单的快餐至少75元,理发一次300-500元。
就算每个月拿几万,按这个物价水平也不够花呀。
总之,在这里,幸福是和钞票、时间都挂得上钩的。瑞典人活得体面但普遍焦虑。
第859章 黄种人的由来
不管怎么说,对比其他的西方国家,瑞典人确实算幸福的。
在帕尔梅执政时期,瑞典进入了一种“伪共产主义”状态,联合国曾经调查其幸福指数,确实是很高的。
只是这一切,从今年年初开始走下坡路了。
因为帕尔梅在今年2月份的一个晚上被人枪杀在街头,到底是谁干的,至今仍是悬案。
帕尔梅的仇家不要太多,他执行的政策触动了太多资本家的利益,国际上还跟苏美对飚,把人家航母都惹来了。
要说动机,苏美和本国资本家都有动机。
不过,后面几十年都查不出凶手,能干的这么隐秘的,估计也就只有苏美了。
他准备下次去他们的情报部门办事的时候,顺带查一查,真要是他们干的,找机会把证据放出去,也能搞一波事情。
不过,成也帕尔梅,败也帕尔梅。
帕尔梅的很多政策是利民的,但也有一些政策是理想主义的,就比如他的移民政策。
帕尔梅政府允许国家放开接收难民和移民,并且给他们和本地人一样的福利待遇。住房补贴、就业培训、医疗教育,一样不少。
帕尔梅的想法其实挺单纯的,瑞典作为中立国,有责任帮那些战乱地区的人。
同时,引进劳动力也能解决老龄化问题,给社会注入新鲜血液。
可惜,他的想法太过理想化。
刚开始,来的移民主要是芬兰人、南斯拉夫人,融入得还挺顺,开个小店或者进工厂干活,没啥大问题。
70年代后期,移民来源开始扩展,土耳其人、伊朗人来了。到了80年代,黎巴嫩人、伊拉克人也涌了进来。
这么好的福利政策那是有多诱人啊,我滴个神呐。
一传十,十传百,尝到甜头的人都在呼朋唤友:家人们,这里人傻,钱多,速来。
就这样,申请的人越来越多,瑞典边境的人流量直线上升。
当年帕尔梅是想建立一个多民族的国家,让更多的种族融入瑞典的文化中,使得瑞典社会进入多元化。
可民族融合是你想合就能合的么,你想融合,也要人家肯配合呀。
中华民族融合成56个民族花了几千年,你帕尔梅是神仙么,几十年就想搞定?
他的初衷是好的,只是事与愿违罢了。
现在,帕尔梅死了,但是他的移民政策还在继续。
2010年代,叙利亚内战爆发,难民潮涌向欧洲。瑞典2015年一年就接收了16万难民,创下了纪录。
这时候,问题彻底爆发了。瑞典全国犯罪记录直线上升,特别是强J案报告率高的吓人。
媒体开始叫瑞典“强J之国”,女性晚上不敢出门,社会治安一团糟。
可以预见,瑞典的高福利政策不改变就将崩溃,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孙志伟对这个国家说不上厌恶,但确实称不上喜欢。
虽然瑞典是建国后第一个承认中国的欧洲国家,但在国人眼中,瑞典其实很陌生,大部分人甚至都不知道它是哪个洲的。
可大多数国人不知道的是,在瑞典人眼中,中国却不陌生,不仅不陌生,反而很厌恶。
这个原因就不得不回溯到三个世纪之前,那时候的瑞典王国不仅不反感中国,反而很崇敬中国。
例如在1753年,瑞典国王阿道夫·弗里德里克送给自己王后露维莎·欧瑞卡的生日礼物,就是一座“中国宫”。
那时候,在《马可·波罗游记》里,中国被称为《黄金之国》。
在欧洲人眼中,那时候的中国就像天堂一样,河里流淌的都是黄金和牛奶。
然而,这一切都在18世纪末期开始逐渐发生了变化。
当时,欧洲开始工业化,大量的产品生产出来了需要销路,于是他们就把目光投向了东方。
这时候康熙还在世呢,我康熙大帝家里地大物博,啥好东西没有,需要买你们西夷的东西么。
西洋商人来了后,康熙的臣子们给他们好好的上了一堂课。
然后又送了他们一套四连击的进口套餐:闭关锁国+贪污受贿+吃拿卡要+漂没三成。
等这些欧洲商人们做完生意一结算,好家伙,凡是这时候来东方做正经贸易的欧洲商人,无一不是亏的血本无归,而来自瑞典的商人自然也在其中。
能在这时候跨远洋来东方贸易的都是些什么人,那可都是西方的第一批资本家呀,他们在自己国内,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可他们来到东方进行贸易却是一顿血亏,这可把那些初代资本家们给气坏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这些资本家们对东方古国可谓是恨之入骨啊。
所以,随着他们回到欧洲,各种流言蜚语也迅速遍布欧洲大陆,最终便形成了欧洲人对中国的偏见。
这还只是开始,偏见是偏见,但还算不上严重,可后来因为一本书,事情终于产生了质的变化。
1735年,一位叫林奈的瑞典生物学家写了一本书:《自然系统》。
这本书对植物学的发展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但书中关于“人种分类”的相关内容,却夹带上了一些“私货”。
在《自然系统》问世之前,欧洲人对亚洲人的肤色认定尚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认知。
有些人认为亚洲人与欧洲人一样,同属“白种人”,有的则把亚洲人定义为“棕色人种”。
但无论如何,都没有“黄种人”这个说法。
因为在欧洲的文化语境当中,“黄色”并不是一个受人欢迎的色彩。
用基督教的解释来说,黄色处在白与黑之间,既不绝对纯洁,也不完全污浊,是一种“可耻”的颜色。
所以,在对亚洲人,特别是中国人还非常尊崇的时候,欧洲人自然不会用“黄色”,这个不好的颜色来定义亚洲人。
直到第10版的《自然系统》中,林奈细微的将亚洲人调整为“黄色”,这才有了现在“黄种人”的说法。
但很显然,林奈做出“黄种人”这个改动并不是那么善意的。
第860章 磨刀
如果按照欧洲文化中“黄色”的含义,“黄种人”这个词几乎可以被比作“可耻的人”,“奇”视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为什么林奈要这么做呢?
答案很简单,说难听点,就是为了趋炎附势而已。
瑞典地处北欧北端,地理位置偏僻。在欧洲,他就是个边角的小弟,长期遭到欧洲其他国家的歧视。
追溯到维京时代,他们就是一群野蛮人而已,像西班牙人等国家一向都觉得北欧人不算人。
而这种“边缘”的身份,便会使得瑞典特别希望得到欧洲主流社会的认同。
因此,当整个欧洲开始流行对亚洲人,特别是中国的负面消息后,瑞典自然会甘当“马前卒”,开始调整国内对中国的态度。
林奈就是那个时代之下的一道缩影,代表的恰恰是很多瑞典人希望通过“侮辱中国”,来赢取西方主流社会“掌声”的扭曲心态。
不过,自从二战结束之后,欧洲开始重建时,在二战中保持中立的瑞典首先承认了新中国,这让两国的关系在近期一度还算可以。
可惜,这个尚好的局面不会太长。
因为,如果瑞典的小国心态不改变,等苏美分出胜负后,瑞典必然会再次像当年林奈那样,做出趋炎附势的选择。
2020年的时候,阿美莉卡皮尤研究中心曾通过数据研究分析,弄清楚了现在,哪个西方国家民众最讨厌中国人。
最终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没错,就是瑞典。
根据研究数据显示,当时有超过85%的瑞典民众对中国感到十分厌恶,这一数据远超所有的西方国家。
当然,我们必须看明白,瑞典跟我国其实并没有什么根本性的利益冲突。
瑞典人的这种态度,更多的是因为各种影视、报刊和媒体的恶意引导。
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也简单,只要打破瑞典人的信息茧房就好了。
随着我们单方面免签政策的推出,越来越多的外国自媒体人士亲自来华,真实地报道中国,为瑞典民众提供了更全面的视角。
所以,现在瑞典人的厌恶态度正在得到改变。
当然,我们必须要认识到,这是对他们过往认知的颠覆,其过程不会一帆风顺,其结果也不能一蹴而就。
但这种信息茧房一旦被打开裂缝,永远都再难以弥合,未来总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所以,我们只需要坚持自己正确的道路,相信时间会给出答案!
——
孙志伟在瑞典首府斯德哥尔摩下了飞机后,就与麦克斯韦教授告了别。
麦克斯韦教授知道他要赶时间,也没有挽留,两人就在布鲁马机场分道扬镳。
后面他还要去三个地方,分别是莫斯科东方400公里,高尔基市的《红色索尔莫沃造船厂》;巴伦支海沿岸的摩尔曼斯克港海军基地;以及列宁格勒海军部造船厂。
其中列宁格勒是最容易去的地方,因为哪里是一个旅游城市,从60年代起,列宁格勒就开始欢迎友好国家的游客前去旅游。
瑞典现在是中立国家,自然也在欢迎之列,所以,从斯德哥尔摩经常有开往列宁格勒的班机。
随后,孙志伟就在布鲁马机场中查到了一趟前往列宁格勒的旅游航班,启程时间就在3天后。
还有3天时间,他自然不会闲着,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后,他就开始在斯德哥尔摩转悠起来。
孙志伟第一次听到斯德哥尔摩这个名字,还是来源于一个疾病的名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当时,这种通过一种疾病,了解到一个城市和一个银行抢劫案的故事,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体验。
他这次出来可不是为了逛街,而是要去城市北部的法龙小镇,那里有一座大型化工厂。
他后面的行动需要一种易燃化合物:甲硅烷(SiH4)和乙硼烷(B2H6)都符合要求,而郊区的那个化工厂中都有生产。
甲硅烷(SiH4)是一种典型的无色有毒气体,有一种大蒜味,在常温常压下接触空气会发生爆炸性燃烧。
它被广泛应用于半导体芯片、显示面板、太阳能电池等的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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