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系学霸 第1039节
李源培不八卦方子业了,则开始八卦熊锦环:“锦环,韩主任到底怎么了?现在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熊锦环闻言抿了抿嘴,看了看方子业,又看了看李源培,回得很隐晦:“博士论文是被记录在案的。”
“那就是说,买过?”李源培问。
方子业打了李源培一下。
“眯眼睛,闭目养神,别瞎J8闲聊。”方子业断了一句。
李源培的神色比较萧瑟。
他本来面对李源培,如今就少了科研积累的先天优势,如今自己的老师如果被查出问题而被处理的话,那他留院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等着他的,就是更换师门,更换导师,毕业之后灰溜溜地溜走。
没有老师带他临床了,他的临床能力想要再有大突破,就完全不可能。
半路出家到别的老师门下,也不过是寄人篱下。
韩元晓对他很好,对得起师父两个字,这一次的事情,完全就是韩元晓自己站不住跟脚。
有些东西是会跟你一辈子的,即便是你人微言轻的时候不被追查,总有一天可能会让你摔得粉身碎骨。
看到李源培和熊锦环二人都熟睡了之后,方子业才又拿起了自己的短信,看到了陈希莶发来的信息。
“方教授,疗养院不会倒,因为疗养院的作用很大。”
“您可能不知道,近些年来,进入疗养院里接受治疗的人,多是功臣自己本人,这些人也不会让疗养院垮塌的。”
“可能我爷爷不能当疗养院的院长了,但是疗养院会一直在。”
“方教授,我还可以给您透露更多的一些信息。”
“听我爷爷说,这一次他的老对手,是不希望我们家族可以翻身。所以,只要我爷爷安心地退下去,即便是我父亲继续接手公司也好,接手疗养院也罢,对方都不在意。”
“他只是想看到我们的颓败,只是我都不明白,我爷爷所说的颓败是什么意思。”
“难道有钱,还有一定的地位,也算是颓败么?”陈希莶做好了她的‘花瓶’标签,最近她什么也没有做,就只是问方子业一些问题,给方子业透露一些信息。
其实这个问题,方子业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或许陈宋院长对陈希莶的保护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她都根本没有接触到过那种高端的圈子。
方子业倒是略知一二。
就这么对比吧,洛听竹认识的那个‘爷爷’,在汉市的很多地方都可以横着走,但是他在疗养院里,也不敢乱发脾气,最多也就是对方子业发发火。
如果真的与陈宋起了冲突的话,陈宋把他打了,他闹不起任何幺蛾子,但是他要是敢把陈宋打了,绝对有人找他的茬。
因为陈宋不仅是自己,他还有很多老熟人,他们依旧活着,虽然死了一部分,还肯定还有一部分人活着。
这是无形的能量,无形的圈子。
“大小姐,这种问题你都不知道,我如何知道?”方子业也已经不叫陈希莶名字了,日常都是以大小姐称呼。
无他,方子业平时这么说习惯了。
只是上一次见面,会觉得叫大小姐不够尊重,但聊得多了,也就稍微熟了些。
而且,陈希莶还告诉了方子业一个密辛,那就是洛听竹非常会聊天,但也仅限于云聊天。
按照陈希莶的说法,洛听竹在网络上是非常善谈的,只是在现实中,就拘谨很多。
“方教授,洛听竹把你们团队的李博士介绍给我了,他这个人怎么样?”陈希莶忽然问。
方子业看了一惊,看了看旁边熟睡的李源培,瞬间心情五味杂陈……
要说方子业喜欢陈希莶,这肯定没有。
但是李源培突然一下子有可能傍一个超级大富婆,可以让他后面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方子业觉得心情很不爽利。
这是一种实打实的,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情结。
“我对源培的理解仅限于我们是同学是朋友,其他方面,还是要你们自己发现。”
“我无从相告。”方子业打字回复。
心里暗想,如果这个陈希莶是真的这个脾气,这么回没问题。如果她是装的,那么她的位格要远高于方子业,这么回答也没问题。
陈希莶就没有继续往下聊了。
方子业则马上给自己的科研助理韩静宜发了一条信息,让她把自己之前规划的任务以及表格全都发过来。
……
方子业拿到了表格之后,依旧在继续工作。
如今,人工智能义肢的课题,依旧有了一个阶段性的成果,后续是改良,是精进,但
后面的材料更新以及内置代码更新迭代的问题,就交给程序员以及材料学的人去精研,方子业这个人工智能假体的设计思路启头人任务,已经完成。
即便它可能有一些潜在的安全性问题,也落不到方子业的身上,因为这个思路是好的。
其次,刘煌龙教授的微型循环仪循环截断的文章以及吴轩奇负责的肿瘤转移和侵袭新方法的文章已经发表,自己的学识点还在不断增加,此间事情,算是暂时已了。
当然,方子业对其进行标注后,还是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补充说明:“潜在的科研器械研发靶点,可以以此为据点,研发出更适合现在转移和侵袭试验的器械。”
做完这些,方子业的目光中才戾气一闪。
他果然没猜错的一件事,那就是在自己的团队主动举办了学术报告之后,有人铤而走险地提前开展了临床试验。
竟然比方子业的团队先在临床中开展了这个课题!~
方子业只知道初步的方向和结果,但他已经把这件事反馈举报到了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已经带队去核查了。
这是涉及到立法和国民安全性的问题,方子业不得不谨慎,否则后期别人可能会赖方子业的课题方向有问题。
就算是再有效,预期效果再好的药物或者新的治疗方案,都必须走程序,等审批。
历史和全世界都曾为此付出过巨大的代价!
若无此“繁冗”,人体就是试验的直接素材,文明二字也无从谈起。
专利登记造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方子业早就勾了。
这件事他后来还找陈广白以及国家专利委员会的人了解过。
方子业登记了好几次专利,而且影响面都很重大,是专利局的人主动加了方子业的好友。
……
梳理完,课题依旧很多,可以选择的方向也很多。
这是好事,因为方子业重要,才有这么多的合作与课题方向,因为方子业的实力够强,才依托得起这么多方向。
难道是自己的师父他们不愿意成为现在的自己么?
并不是。
自己的这些课题,袁威宏可能可以撑起来一两个,但再多一两个,能把他的腰压断掉。
……
方子业到汉市下车之后,没想到袁威宏亲自开车到高铁站来接了。
而且只是接了方子业一人,其他人则是自行打车或者地铁出行。
袁威宏一趟车最多也就只能拉四个人,索性谁都不得罪。
他来接方子业的理由也很简单,这我学生啊……
上车之后的方子业却非常低调,挤着笑脸,开心地放下了一切戒备与格局:“师父,您怎么还亲自接我来了?”
“我本来是打算打车去看你的。”
“我车都约好了,锦环他们报了我的手机号码已经上车了。”
袁威宏看了副驾驶位的方子业一眼,低声道:“你师父我现在也是要向人低头啊!~”
“与其给其他人低头,还不如先讨好一下自己的学生。”
“我们的方大教授。”
方子业的身子一僵,赶紧问:“师父,我是不是哪个字或者哪句话说错了?您提点一下?我立刻纠正。”
袁威宏是方子业的恩师,也是方子业最认可的师父,甚至没有之一那种。
雪中送炭,不利于再造之恩。
因为袁威宏的雪中送炭时,方子业依旧属于微末,并未崛起,其他人尽皆是锦上添花。
自己即便没有面板,袁威宏的礼物都已经送到了。
“唉,其实也就是科室里的那些烦心事。”
“韩元晓教授离走后,我们创伤外科群龙无首,其他专科的人想要把我们创伤外科发展成其他专科的第二病区。”
“还美其名曰,创伤外科属于相对低级的初始科室,如今应该改革了,创伤外科的病种早就该下放去地级市医院了。”袁威宏的声音冷冽。
方子业知道,每个医院的资源都是有限的。
但这话也太过于诛心。
“师父,谁说的?”方子业的眼神一咧,内里寒芒一闪。
这都不是攻击方子业了,是攻击整个创伤外科,还是自己医院的‘自己人’!
“原话不是这样,我这是翻译过来了。”
“你也不必管说这话的人是谁,你只要回来了,这件事也就稳妥了。”
“我们不仗势欺人。”袁威宏并未给方子业招惹‘麻烦’,而是自己先退了一步,并不咄咄逼人。
“邓老师没有给我打电话,是杜新展主任给我打了这个电话?”
“为什么邓老师和师父您没早点打呢?”方子业赶紧献媚。
骨科有人想要把创伤外科取缔,这是要把方子业的根给挖走啊。
或许,也有人知道,只要方子业在的一天,就是整个骨科最大的‘绊脚石’,没有人可以阻拦方子业的前进,是别人最大的屏障。
所以,也肯定有一些人希望方子业直接脱离中南医院,远走高飞,不影响其他人的‘前程’。
“这不是希望你拍婚纱照的时候开心一些么?别有那么多烦心事。”
“方子业啊,当你自己的能量足够时,就会有更多的人推己及人,甚至比你自己都更能照顾你的情绪。”袁威宏道。
袁威宏的语气和口吻略带玩笑,却也是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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