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系学霸 第835节
因为如果他们的声名凋零了,可以说任何一个享受着华国太平盛世的人,都难辞其咎!
“不可能,不可能的。”聂明贤摇头认怂。
接着聂明贤一笑:“不过也没有必要这么比,每一个团队,有一个话事人就好了!”
“其实参与也是一种缘分,见证也是一种福气。助力就是一种快乐了。”
“而且,我们现在的射程才多远?”
聂明贤接着比划了一个不太文雅的例子:“比如说这个池子,就是我们省的话,隔壁的池子,就是我们华国。”
“整个所有的池子,就是全世界!”
“你能尿多远?”
“你能不能表达得文雅一点?”廖镓直接踢了聂明贤一下。
虽然说,这话没错,道理也通俗,就是表达的方式也太粗鄙了些。
现代医学,国外的科研依旧处于前沿,基本上所有可以想得到的药物、器械、检验耗材、影像学耗材等,源发地还是在国外。
方子业不过是在这诸多的子项目中的一小个地方,蹦跶出来了一朵浪花,而整个平面,是一片大海。
但能卷起方子业这种浪花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很多人都已经被历史湮没。
现世,在创伤外科领域,像方子业这样的人物,并不多!
他们依旧在各自的科研领域内深耕,或许哪一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了。
还是赛道太宽太阔!
“得,我改还不行吗?”
“基础的东西突破了,还要能够找到将它转化为钱的替代物才行,这样我们才有资本卷进全球的医疗圈!”
“这样形容可以吧?”
“就比如说微型循环仪这样的,可以便利其他人,马上就能够直接用的东西,才有经济价值。”
“不仅可以带动国内的就业,税收,还能够增加我们华国医疗界的核心竞争力,发动自己的原创,走向未来,走向全世界,以……”聂明贤是会读书的。
恩市的温泉里,指点江山也无妨。
几个人的年纪不大,就算是被别人听了去,也会认为这几个人年少轻狂。
年轻当然好啊!
“子业,我以后就不叫你方教授了,就改口叫你子业吧!~”廖镓的声音严肃而严谨。
“我觉得你,至少可以掀起外科学领域的骨科学,一股浪潮,在这个,其他国家已经发展烂掉的泥潭里,也能能重塑起一条崭新的跑道。”
“那个时候,我们就是领跑者,别人才是追随者!”
“我信你,因为你的理论和基本功足够好,这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真正懂科研的人,既要学着天马行空,更要脚踏实地!
路不是臆想出来的,而是靠一步一步走的。
不是找到了方向,就可以突破的。
找方向,只要懂科研的人都知道,你发展一个全自动的手术机器人出来,那你直接可以对一个专科进行降维打击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临床的病种千变万化,手术的过程不可能千篇一律!
要一个机器人随心而动,就只能让它产生自己独有的意识。
这是不可能的,也可能是不被允许的。
不过,建立一条崭新的赛道,从已有的局面往前进发,这就是一条可行的路。
打破肿瘤治疗传统手术的僵局,将基础科研领域的理论层面革新,如果可以建立起华国的科研标准,那赛道的前景不用多说了。
这很难!
不过一旦走了进去,必然很灿烂。
方子业的声音很轻:“我打算,这个月月中,去段教授的团队,帮他们修正一下当前的结果和实验。”
廖镓和聂明贤两个人的脖子分别咔咔一声。
虾仁猪心四个字从脑子里蹦跳来了脸上!
第580章 洪荒巨兽血脉!
也就是廖镓与聂明贤二人对方子业都不算太熟悉。
聂明贤还稍微好一点,亲自见证过方子业当初‘硬挺’袁威宏的一例例事件。
那个时候,什么创伤外科的主任韩元晓,什么博士生导师邓勇,全都是一咕噜地硬着往上怼啊!
还有就是方子业的师伯刘桥,都已经辞职了,要腥风血雨地‘杀将’回来,搞一个富贵还乡。
结果你猜怎么着?方子业扎着马步力挺。
什么你来我退?根本没有这样的道理,就只有一个结果,他刘桥不能来。
谁来劝都不好使!
也不提他要是来了,我方子业就跑路这样的话,就硬着刚,要么你把我搞走,要么我就要在这里闹腾蹦跶!
谁也不好使。
院长说情,讲明白当时骨科的困境,正高的带组人手不够,刘桥是中南医院出身,都是家里人这些话。
那也不好使!
科室里还有另外一件趣事,那就是刘煌龙教授啊,本来在协和医院里玩得好好的,前途无限……
因为抓住了方子业,就开了一局玩笑,结果就被这方子业给整得懵逼了,从协和医院来到了中南医院里。
平日里的方子业,客客气气的,对谁都尽量有说有笑,但真磕碜到了事情,方子业基本上没有怂过!
再往后看,方子业从中南医院退下住院总位置来恩市疗养院的时间节点,那也是如此。
省卫生健康委员会里面的领导啊,中南医院的直系领导,按照常人的思维,不给僧面给佛面。
大家都下得来台就得了,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处理事情吧?
方子业怎么做的!
我溜了个球。直接把摊子砸了,谁受了伤都不归他负责处理。
回溯这件事的时候,到底谁受了伤,从聂明贤的视角无法明晰,但从邓勇升职、杜新展高升这一步路数来看,估计是有人被方子业给整了。
至少是另类地‘整了’!
如今,方子业站起来了,你说他能好惹么?
聂明贤静静地看着方子业,方子业静静地躺卧着,手里端着咖啡,静静地看着聂明贤和廖镓。
脸上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聂明贤就比划起了自己的右手拇指:“你这么搞,以吴轩奇的性子,有那么一丁点可能就结仇了。”
方子业无所谓,嘴角一扬道:“吴哥先搞了我,我都没说结仇的话,他现在说要恨我,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生命权是每个人最基本的权利,平稳的、不阴谋诡计的上进,也是所有人觉得的正道。”
“我的本心并不是奔着侮辱人去的,我是希望,吴哥他们花的钱,可以有一个相对比较好的归宿。”
没来疗养院之前,方子业可能就真刀真枪地与吴轩奇对着干了,要么就是你的钱白花,要么就是我的钱白花。
可来了疗养院后,方子业的视角被其他人扩大了,方子业不想家里内斗。
用一种比较委婉、直接地方式能解决纠纷最好,实在是解决不了,那就以后再慢慢说。
聂明贤说:“子业,这件事是你们课题组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就不瞎掺和了,但是我表个态,吴轩奇搞事情的时候,我也没有掺和。”
“你千万别搞我的心态。”
聂明贤精明得跟个猴一样,在处理朋友关系的时候,一定要拧得清站位。
大家都是朋友,讲和不搅合,不站队,不追位。
方子业的理论和操作强得可怕,处理事情的风格也果断钢管子得可以,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能力压的绝对不手软,这也是一种快刀斩乱麻!
廖镓的位置就比较客观了:“其实我觉得子业这种做法没错,如果对方是一个相对纯粹的科研人,求知是本性。”
“如果对方总会想一些歪门邪道的话,讲理也讲不清楚,懒得揪扯,还不如一杆子把洞插到底。”
聂明贤翻了翻白眼:“你这个老处男,将其道理来一套一套,实战经验为零,少用点手!”
聂明贤再次把话题迁移。
只是廖镓此刻没有心思和聂明贤争辩戏笑,他还是更加关心自己的心理问题。
意识到了问题,就得去解决,怎么解决,方子业和聂明贤只是提供了一种思路,具体的措施,还是要自己去想办法。
……
疗养院内的手术节奏依旧很慢,主打一个细致,精品化治疗,首先要保证疗效,否则的话,宁愿不做手术。
不管是再常规的病种,也要经过团队探讨了几次之后,觉得把握不小,才能去上手。
如果是陌生的病种,那么就更要谨慎,要么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要么就是背水一战,再无选择!
死亡的急诊患者家属闹事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被妥善处理,但疗养院的手段,估计是不允许家属待在这里闹事的……
时间一晃,又是将近半个月过去。
2月26日,周一。
汉市,机场。
揭翰与洛听竹二人结队来迎,只是揭翰的肤色看起来比之前黑了好几个色度。
“三亚好玩吧?牙都差点晒黑了,怎么没把弟妹带上啊?”方子业笑着问。
揭翰没来得及回,憨厚一笑。
洛听竹先道:“杉杉今天还有专业课,来不了,别人也是个学霸。”
揭翰之前的相亲没有结果,但偶然的意外,让他认识了一位法学系的师妹,也是汉市大学的硕士研究生,目前硕士二年级,比揭翰小了两岁。
之前,揭翰答辩完后,他们一起飞出去度假了接近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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