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832节
俪国义一脸奸笑,掏出一包华子,先是给李恒亲自点上,然后问胡平:“老胡,你有伤,我就不给你了。”
“怕个球,给老子一根,别舍不得。”胡平现在正烦躁着呢,直接伸手要了一根烟。
俪国义点头哈腰给胡平也点了一根烟,临了跟李恒讲:“恒哥,我下午在旅舍洗过澡的。”
在旅舍洗澡?
为什么在旅舍?
胡平问:“赵燕?还是换了新女人?”
俪国义仰头吐出两个漂亮的烟圈:“老俪我是个专情的人,当然是赵燕学姐嘿。”
闻言,本就压抑坏了的胡平登时飙一句脏话:“草!老子脑袋被人开瓢了,老俪你却风生水起,老天爷不公平。”
俪国义嘿咻一声,跳起脚叫嚣道:“公平?老胡我看你是真被女人给打糊涂了,你也说这种胡话?这贼老天什么时候公平过?
你看我恒大爷,人帅、有才、多金、还文艺气质绝了,哪个女生碰着不迷糊?
再看我和你老胡,小钱不缺,不说如万人丛中取女生贞洁,那也是有很多女生主动送上门的。而你再看看学校有一小部分男生,一周21餐起码有20餐吃馒头包子,老胡你要学会知足嘿。”
胡平还是特别郁闷,抬起头问两人:“为什么你们俩没事?就我有事?”
俪国义朝李恒骚一个眼神,“恒大爷,这小子是真被女人给打傻了,要不要再送他去医院?”
李恒陪着吸了半支烟,另外半只就随意搁在手指头,没打算吸,任它自由燃着:“老胡现在心情不好,要理解。”
胡平一口气吸完半支烟,接着又要了一根烟兜嘴里:“妈的!理解个屁理解。何茜那女人出拳速度真快,打得我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倒地上的。”
李恒道:“人家不是提前告知你了么,是学武术的,要你悠着点。”
胡平捂着后脑勺,有点后怕:“我哪知道是真的,我以为她是放烟雾弹。要知道是真的,打死我也不追她了,我靠!浪费了我两个月。”
闲谈一会,李恒趁着寝室大门关闭之前离开了4号男生宿舍楼。
等他一走,俪国义就把寝室门关上说:“老胡,你今天可犯了错误。”
胡平问:“什么错?”
俪国义说:“你丫的就不应该当着恒哥的面问那种傻问题,什么叫我们没事?你有事?”
胡平瞪大眼睛:“难道不是?一个正牌女友肖涵,一个暧昧对象麦穗,连老子不敢搭话的周诗禾都和老恒经常一块出入,哪个不是女人中的极品?”
俪国义贱笑出声,“嗬,是女人中的极品不假!但你也要看看恒哥如今的身份地位和兜里的money!身份地位先不说,太过牛逼,太过拉风,或许穷我们一生之力都只能仰望。但…”
俪国义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胡平面前抡了抡:“money!你兜里有这么多money吗?你们家存款够不够恒哥一个零头?没有的话跟他比个屁,这不是纯纯找虐,自讨苦吃?”
胡平一脸苦相,叹口气,“那你呢?传授点秘籍给我。”
“he-tui!你这是被何茜把自信给打没了。秘诀?我的秘诀就是,有自知之明,不碰惹不起的女人。”俪国义往垃圾篓吐口痰。
胡平吸着烟,“那你是如何区分哪些女人碰不起,像何茜这种,我事先哪知道她武力爆表?”
俪国义斜个眼,歪歪嘴说:“魏晓竹,人家可是复旦小王,大学不是不谈恋爱,只是眼光高着呢,学生时代的你我,人家怎么瞧得上?”
听到这话,胡平顿时嘴里的烟没味道了,用手拿出来,盯着烟头发了好久的呆才说:“我们广大男同胞们高攀不起的,在人家那里不一定值钱。”
一句“我们”,意味深长。
俪国义假装没听懂,笑:“你今天在蓝天饭店发那么大火,是不是何茜说什么话刺激到你了?”
胡平用手指捻熄烟头,“不提这事,我头晕,趴会。”
说着,胡平上了床。
俪国义望着他,叼根烟吧嗒吧嗒吸着,倒是放心下来:老胡还没那个种,不敢把愤怒迁就到恒哥身上。
…
回到庐山村。
李恒刚走到巷子中段,就迎面碰到了余淑恒。
两人对视,他问:“老师,这个点了,你去哪?”
余淑恒没有第一时间做声,而是走过来饶有意味地围绕他转一圈,附耳说:“不错,没有香水味。”
李恒无语:“这么不信任我么?”
余淑恒似笑非笑看着他眼睛:“家里红旗不倒,屋外彩旗飘飘,小男生,你哪里值得信任?”
李恒咂摸嘴,“去哪?”
余淑恒微微一笑:“你抱下我,我就告诉你。”
李恒翻翻白眼:“老师,别闹,这是屋外。”
余淑恒眼神诡异闪一下:“屋内你就抱?”
李恒视线下移,落在她鼓鼓囊囊的心口位置。
余淑恒身子一滞,稍后说:“我要去送老付两口子去东京。”
李恒错愕:“陈姐也去?”
余淑恒点了点头:“东京那边的股市、房地产和实业,都有大量可乘之机,老付在那边短时间内回不来,思雅过去陪他。”
挨着她问:“你还没出过国,要不要陪我一块过去看看?”
李恒摇头:“我没护照。”
余淑恒说:“老师帮你。”
李恒没质疑她的能量,想了想摇头:“算了,从明天开始,我要闭关写新书。”
写书是头等大事,也是她爱上这个才华横溢的男生主要原因之一,听闻,余淑恒立马熄灭了与他一起在东京浪漫的心思。
她提醒说:“在阿坝答应的事情可别忘了,老师要做第一读者。”
李恒心说,老子写好就把稿子放书桌上,只要我不知道有谁看过,那它的第一次永远都在。
但心说归心说啊,口头可不能露馅,他道:“没忘。老师这次要去多久?”
“东京待两天,还要飞一趟美国和新加坡处理事情,大概7天左右回来。”余淑恒如数告诉他。
李恒问:“课程调整了?”
余淑恒讲:“这几天补课,已经把未来一个礼拜的课提前上完了。”
李恒竖起大拇指:“老师比我想象的敬业。”
余淑恒深邃的黑眸盯着他眼睛,糯糯地说:“要不是遇到了你,我还会更敬业。”
什么叫“要不是遇到了你”?
这简直是换种方式表白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情义上涌,李恒与同相视良久后,主动开口:“我送你去车里。”
余淑恒点头,越过他率先朝巷子口走去。
李恒转身跟上。
接下来两人没有再说话,一前一后来到了巷子口。
此时夜已深,又是冬天,周边漆黑一片,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
拉开车门进了后座,余淑恒对驾驶位的刘蓓说:“我和他说会话。”
刘蓓意会,把车灯打熄,把驾驶门关上,同刘英互相点点头,然后一个往前一个往后放哨。
李恒跟着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问:“咦?为什么把车灯打熄了?”
余淑恒没回答,只是凑头亲了他嘴角一下,然后顺势仰躺,整个人枕在了他大腿上。
奔驰车内空间毕竟有限,她躺在后座,双腿是拱起来的。
李恒摸一摸刚刚被亲过的嘴角,右手情不自禁放到了她小腹位置,缓缓摩挲了起来。
余淑恒双手压住他的大手,在黑夜中传来和煦的声音:“让老师安静躺5分钟。”
闻言,李恒顿一下,作怪的右手停在她小腹,乖乖没再动。
5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车内寂静无声,也看不出彼此的脸蛋,只能通过身体接触感知对方的存在。
过去好一会,余淑恒问:“还记得今年3月份在白鹿村答应我的事吗?”
李恒回想一番:“记得。”
余淑恒问:“什么?”
李恒道:“寒假,老师去我家。”
余淑恒清雅一笑,知性地说:“换个说法。”
李恒配合道:“不是你去我家,而是我邀请你去我老家体验乡村生活。”
余淑恒松开他的手,伸个懒腰,满意地说:“孺子可教也,我好歹是你大学老师,要懂得尊重。”
不过她的话才落音,就感觉左心口多了一只手,她怔了怔,没去打开它,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用心感悟他的每一个动作。
李恒虽然生在南方,但两世为人的他早就学会了北方的揉面技术,揉、搓、捏等都是一把老手了,精准把握。
仅仅过去一会,余淑恒的红唇蠕动,接着又蠕动忍着不发声。
最后受不住的她翻过身子,半爬起来,主动坐到他怀里的同时,双手圈住他脖子,头往前伸,主动啄了他嘴一下,接着又宠溺地啄他一口,四瓣红唇浅浅相交,没有深吻。
但这种意境比深吻更让人心动,此时此刻,两人灵魂都感觉飞了出来,在出窍,在打颤。
互相对啄八九下,她匍匐在他胸口说:“小弟弟,你歇会,再这样下去,老师今夜就不想去东京了。”
李恒果断收回了她身上的手,“恒远投资的股份真就那样定了?”
余淑恒问:“你觉得哪里不妥?”
李恒认真道:“不是不妥,而是我拿51%的股份,感觉太多了,受之有愧。”
余淑恒笑了笑,从他怀里下来,低头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说:“若不是怕你不接受,我原计划是让你控股67%的,从我这里再分16%给你。”
67%意味着对公司拥有绝对控制权。
李恒沉默,半晌才出声:“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余淑恒愣住,随即甩甩长发:“这问题新颖,我没想过。可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不等他回话,接着她又说:“你宽心,你那些红颜知己,老师不会背后耍阴谋诡计。要么我堂堂正正得到你的爱,堂堂正正和她们竞争,要么我堂堂正正败北。”
之所以要堂堂正正,那是她早想通了:堂堂正正凭本事得来的,才会长久。他事后不会怨自己,不会变着法冷落自己,能没有愧疚的和他相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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