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845节
听到这话,李恒收起了嘻嘻哈哈,认真问:“让你这么为难,那人是一boss?”
戴清懵圈,随后反应过来:“算一不大不小boss。”
李恒问:“那你想不想拒绝?”
戴清说:“我想。但我又怕自己思虑过多,疑心太重。”
作为老油条,李恒秒懂,“来联系你的老师,平素对你很关照?”
戴清叹口气:“就是这样,所以我没好意思当面甩脸。”
李恒讲:“把你那天演讲的情形说一说,把台下那人的精神面貌说一说。”
戴清当即把那天演讲的过程了讲述了一遍,末了烦闷开口:“我在台上演讲的时候,那人一直盯着我,盯得我很不自然。”
李恒给出建议:“拒绝吧。”
听到“拒绝吧”三个字,戴清心里的犹豫瞬间消失不见,“好。”
接着李恒联想到什么:“是不是会影响你这学生会副主席?”
戴清心结已开,笑道:“能当就当,不能当就谁爱当谁去当。把我惹火了,直接泼他一盆冷水。”
李恒竖起大拇指:“不错!咱们好歹也是高材生嘛,就要有这份魄力。”
跑到13圈,他快不行了,于是向戴清打听到“台下那人”名字后,就退了出来。
他问:“你还要跑几圈。”
戴清说:“我还跑一圈。”
李恒转身朝台阶上的魏晓竹走去。
见他汗流满面,魏晓竹拿起一保温杯,“喝点吗?”
李恒没客气,打开盖子,隔空喝了好几口。
等他不喝了,魏晓竹问:“刚才戴清有没有和你聊她的烦心事?”
李恒道:“有。”
魏晓竹问:“你给她什么建议?”
李恒偏过头,“你们今天在特意等我?”
魏晓竹神采奕奕说:“是。你知道的,她暗恋你,内心最在乎你的态度,你的话也最有作用。所以我让她问问你。”
李恒把保温杯还给她:“让我猜测,戴清之所以会犹豫,是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影响毕业工作分配?”
魏晓竹接过保温杯:“是呀。我们辛苦努力学习这么多年,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考个好学校,毕业工作分配关系到一辈子的前程,换谁也会陷入苦恼。”
不待他回话,魏晓竹接着说:“对了,李恒,以后我们俩每天陪你一起跑步吧。”
李恒秒懂:“那位老师也喜欢跑步?”
魏晓竹目光巡视操场一圈,“刚还在晨练的,现在走了。”
李恒问:“那人一般几点来操场?”
魏晓竹说:“6:30左右,夏天会更早。”
李恒道:“那以后我们也这个时间点到操场汇合吧。”
魏晓竹答应下来:“我替清清谢谢你。”
李恒随意摆手:“别,咱们朋友一场,举手之劳的事情何须言谢?要是真遇到麻烦了,戴清拉不下面子的话,你可以私下直接来找我。”
魏晓竹从兜里掏出两块黑巧克力,递一块给他:“这巧克力还是穗穗给我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就给你一块吧,请不要嫌弃噢。”
李恒哭笑不得,自己女人送出去的东西,会转一圈又到了自己口里。
这难道就是口缘?
…
从操场回来,李恒洗个澡,换上麦穗买回来的新衣服,然后开始吃早餐。
麦穗把手里的豆腐脑摆他跟前,眼睛亮亮地夸赞说:“好看。”
李恒问:“人好看?还是衣服好看?”
麦穗说:“衣服好看。”
李恒立马拉脸,“衣服是你给我买的,不是在夸你自己有眼光么?”
麦穗娇柔一笑,坐在他旁边,“穿的确实好看,我夸夸自己不可以吗?”
李恒连连点头:“可以,你是麦穗,做什么都行。”
“呸!真恶心,老娘吃个早餐都要被秀恩爱。”旁边的孙曼宁听不下去了,疯狂吐槽。
叶宁张牙舞爪附和:“就是就是,天天秀恩爱,你们就不能照顾下我们三个单身汉的感受?
这日子还过不过的?不过就散场得了。你说是不是,诗禾?”
周诗禾会心笑笑,没做声。这才哪到哪,更火爆的场面她都见过了,早已习惯。
孙曼宁忽然问:“李恒,昨晚余老师在你这边过夜?”
此话一出,四女齐齐看向他。
李恒反问:“不是?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余老师在这边过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余老师昨晚在书房看新书《尘埃落定》,什么时候休息的我都不知道。我早睡着了。”
孙曼宁抖了抖手中筷子说:“今早我们四个去买早餐,不小心偷听到隔壁两邻居在背后嚼舌根,说你和余老师在师生恋,说余老师今晨是从你家里出来的。”
李恒皱眉:“新搬来的这位?”
也只能是这位了。其他庐山村的教授老师都早知晓两人关系极其铁,更是知晓余老师家的背景,不会蠢到在外面说。
叶宁口直心快:“可不是么,也只有24号小楼才能随时掌握你们的一举一动哪。
那女老师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八婆。我之前插了一句嘴。”
李恒问:“什么嘴?”
叶宁气呼呼讲:“我对隔壁那位大妈说:咦哟,还是一教授呢,没点脑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别个不说余老师的坏话,就你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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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总是世事难料
吃过早餐,李恒在门口观望了一会斜对面的24号小楼。
此时三个小女孩刚背上书包,准备出门,旁边跟着新来的女教授。
见李恒看着自己,女教授有些别扭,还想到了之前叶宁那愤愤不平的话。
女教授是个八婆不假,但基本的智商还是在线的,等叶宁四女一走,立马向邻居打听了余淑恒的背景。
但邻居是个人精呀,打太极敷衍了过去。
目送一大三小离开,李恒这才转移注意力,进了25号小楼。
余淑恒正在打电话,和他对视一眼,然后又忙去了,左手拿听筒,右手执笔,不停在记录本上做重点。
大约过去七八分钟,她才结束通话,站起身说:“走,我们去廖主编家。”
“诶。”
两人鱼贯下楼。
来到巷子口,余老师把车钥匙交给他,“我有点累,你来开车。”
李恒问:“昨晚没休息好?”
“嗯。”坐到副驾驶,余淑恒闭上眼睛休憩。
昨晚她确实没休息好,一晚上都在梦里想入非非,最后还是在梦中和小男人成就好事,她才困意来袭,沉沉睡了过去。
这是第三次了。
认识他以后,她开始做春梦。
且不以她的主观意志转移,在梦里,她一改冰山模样,致死缠绵着他,会把最后一份力气歇斯底里释放出来。
每次梦醒时分,她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梦里的自己太过热情、太过迎合他,让她感觉陌生。
每每这时候,她都会有一段时间不太愿意和李恒多说话,生怕哪一天梦里的场景照进现实,自己余家大小姐的骄傲全在床上毁于一旦。
一路上,两人都没交流。
离开杨浦时,李恒没话找话,问:“老师,你看我这驾驶技术怎么样?”
“很稳,你做任何事都很有天赋。”余淑恒半眯着眼睛瞥他眼,继续闭上。
她思想在开小差:梦中,他在床上也很有天赋,自己根本叫架不住。
虽说两人没有直接发生过关系,可隔着衣服、在他的大手下,她已经两次尝过女人的滋味。
这让她不由瞎想:仅仅依靠一只手就这样驾轻就熟了,要是娇娇口里的龙鞭发挥出威力来,会是怎么样一副光景?
是不是比梦里更可怕?
余淑恒是个有自尊的人,不想提梦,可和他单独相处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梦就是像魔怔一样不断往她脑海里钻。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经虹口,很快就到了黄埔。
《收获》杂志在黄埔,廖主编的家同样在这里,挨着杂志社只有900米左右。
经过一家百货商店时,李恒靠边停车,“老师,我去买点礼品。”
余淑恒问:“你想买什么?”
李恒打开车门:“不知道,进去逛逛再说。”
余淑恒本想说“后备箱”都准备好了,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跟着他进了百货商店。
话说,两人认识这么久,还没有这么从容地逛过商店,她想放松心身体验一次。
关于购物,李恒和广大男同胞们一样,是个直脾气,不论是超市还是路边摊,他基本不爱砍价,只要看到自己喜欢的,就一个劲买买买。
买完就收工,从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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