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第338节
橘黄色的灯光从屋顶的灯泡洒满房间,光线柔和,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温暖朦胧的滤镜。
窗外,家属院的灯火零星亮起,如同散落的星辰,远处传来隐约的广播声和孩子们最后的嬉闹声,更衬得屋内静谧安详,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小港湾。
简单吃了几口晚饭后,两人坐在里间那张厚重的紫檀木大床边,床铺柔软,散发着新棉被和阳光的气息。
一时都有些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又有些紧张,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林见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跳得厉害,如同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虽然早已在心中认定身边这个人就是自己将要托付终身的伴侣,虽然已经领了结婚证,举行了仪式,但真到了这传说中的洞房花烛夜,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亲密,少女的羞涩、忐忑、茫然和对未知的恐惧,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了上来,让她手足无措。
阳光明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灯光下的肌肤细腻如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一种混合着深切爱怜、沉重责任和男人本能冲动的复杂情绪,在阳光明胸中涌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覆上了林见月有些冰凉的手指。
林见月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轻微的电流击中,却没有挣脱,只是头垂得更低,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见月。”阳光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安抚人心的力量,仿佛怕惊扰了她,“别紧张……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他试图用话语缓解她的不安。
他抬起另一只手,动作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柔软发丝,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光滑的额角。
林见月仿佛被这温柔的触碰鼓励,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他深邃而专注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真诚,有炽热的情感,也有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承诺与珍惜。
她心中的紧张似乎被这坚定而温柔的目光融化了一些,如同春阳下的冰雪。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但紧绷的身体却放松了些许。
阳光明起身,走到书桌旁,将那盏明亮的台灯调暗,只留下床头柜上一盏罩着红色灯罩的小台灯,散发着朦胧而暧昧的光晕,如同给房间披上了一层薄纱。
红色的喜被铺展开来,上面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案在幽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暗示意味。
衣衫轻解,带着初次的笨拙与生涩,纽扣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听话。
林见月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暴露在猎人目光下的受惊小鹿,脆弱而无助。
阳光明的动作极其轻柔,充满了无限的耐心与怜惜,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有一丝一毫的粗鲁会伤害到她。
他不断地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见月,见月……”,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畔和颈侧,说着一些不成句的安抚的爱怜的情话,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放松她的心神。
渐渐地,在他的温柔和耐心引导下,林见月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虽然依旧羞涩,却开始尝试着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他的触碰,如同初学游泳的人,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水的温度与深度。
陌生的触感,交织的急促呼吸,初次的痛楚带来的瞬间僵硬与低呼,以及随之而来的难以言喻的亲密连接与灵魂悸动……
这一切都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两人淹没,卷入一个让本能渴望的领域。
在这个特殊的意义非凡的夜晚,在这个承载着他们未来无限希望与憧憬的小小房间里,他们真正地完整地属于了彼此,身体与灵魂都在这一刻紧密交融。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已悄悄爬上窗棂,清辉如水,静静洒入室内,与床头的朦胧红光交融在一起,构成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面。
风停树静,万籁俱寂。
世间仿佛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如擂鼓般清晰可闻的心跳声,共同诉说着生命中最私密、最深刻的秘密。
被审核了
227章被审核了,估计要明天才能放出,请大家耐心等一等。
第229章 婚后生活.沈美玉进厂
婚后的生活,如同阳光明预料和期盼的那般,如同一条平静而温暖的溪流,温馨而平静地展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只有细水长流的日常幸福。
林见月并不是一个精明细心、节俭度日或者有极强掌控欲的人,她性格里有种天然的恬淡、顺从和对阳光明几乎无条件的信任。
她并没有像这个时代很多妻子那样,理所当然地要求丈夫上交全部工资,由自己来统一掌管家庭财政,精打细算地规划每一分钱的用途。
而阳光明,为了更方便的取用冰箱空间里的物资,更不会主动提出。林见月知道他手里有钱有票,阳光明能够不时拿回家一些好东西,也就不奇怪了。
林见月原本还想把自己的工资交给阳光明保管和支配,但被阳光明拒绝了,让她自己留着花。
林见月的工资不高,阳光明还会三不五时的塞给她一点零花钱,让她随便花,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
林见月很享受阳光明的宠溺,觉得这样很好,轻松,没有压力,不必为繁琐的家庭账目操心。她本身对物质要求就不高,信任阳光明能安排好一切。
对于阳光明硬塞给她的那些零花钱,林见月也不会乱花,一般都会积攒起来。
对于家里时不时就会出现的一些“希罕”物资,比如品相极好的金华火腿,难得一见的大黄鱼,甚至是偶尔出现的一些显得尤为珍贵的反季节的蔬菜水果,林见月最初也只是好奇地问过一两次。
阳光明总是用“托朋友从特殊渠道换的”、“帮了食品公司或者郊县老乡一点忙,人家送的谢礼”、“厂里偶尔发的特殊福利”等理由轻描淡写地解释过去。
这些理由在这个物资普遍匮乏、但私人关系之间的调剂和非正式渠道又确实存在的年代,倒也合情合理,并非完全说不通。
林见月本身就不是追根究底的性子,见阳光明说得坦然,几次之后也就习以为常,不再特意询问来源。
她只知道,跟阳光明在一起,生活上的吃喝用度,远比她以前在娘家按定量生活或者和冯向红同住时,要宽裕和滋润得多,餐桌上的菜肴总是比邻居家要丰富些,油水也足。
这让她感到一种实实在在的满足和安心。
她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具体是怎么来的,她在意的是阳光明有这个能力和门路让家里过得好,并且愿意为她、为这个他们共同的小家付出,这就足够了。
这种被照顾、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倍感幸福。
阳光明也因此省去了许多编造复杂理由的麻烦,内心也松了口气。
他可以更加自如地、根据实际需求和时机,从那个神奇的冰箱空间里拿出适量物资,循序渐进地改善家里的生活。
家里的米面粮油肉蛋几乎从未断过档,生活品质并没有因为婚姻生活的开始、多了一个人监督而有所下降,反而一直维持在了一个相对较高的,令邻居们私下羡慕和议论的水平。
这也让阳光明更有底气去经营他们的新生活。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人便一同起床。
阳光明有时会利用现有的食材简单做点早饭,比如煮个白米粥,煎个鸡蛋;天气不好或者起晚了,便和林见月一起去早点摊吃早饭,然后各自上班。
中午,他们一般都在各自的单位食堂解决午餐。
晚上下班后,若是阳光明不加班,便会准时回家,和林见月一起做晚饭。
逼仄的走廊里,几家邻居各自忙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油烟香气混合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
他们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洗菜切菜,一个掌勺炒菜,偶尔低声交流几句,配合日渐默契。
林见月在母亲高静怡的教导下,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比如炒青菜、红烧豆腐、冬瓜汤等,虽然手艺不算精湛,火候掌握有时稍欠,但味道清爽可口,咸淡适宜。
阳光明则偶尔会露一手,炒几个拿手小菜,比如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或者做个复杂的狮子头,总能引来林见月惊喜的带着崇拜的赞叹,说他“比饭店大师傅做得还好吃”。
这时,阳光明总会得意地笑笑,内心却感慨着前世积累的生活技能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饭后,洗净碗筷,两人或是沿着家属区栽着梧桐树的小路散步消食,看着万家灯火,听着各家传出的收音机声音;
或是窝在小小的房间里,一个看看杂志、写写画画,一个看看厂里的文件或者听听收音机里播放的新闻和革命歌曲。
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分享一天中的见闻,厂里的趣事,或者对某本书、某条新闻的看法。
没有波澜壮阔的激情,没有没完没了的争吵,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情脉脉和心灵相通的静谧安好。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回石库门看看父母,吃顿家常便饭,听母亲张秀英唠叨些家长里短,陪父亲阳永康下盘象棋;
或者去军区大院探望林见月的父母,陪林伟豪聊聊时事,听高静怡关切地询问他们的小日子。
两家老人对他们这种平静和睦的小日子,都颇为满意,放下心来。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如同上了发条,魔都的空气中开始带上凛冽刺骨的寒意,北风呼啸着穿过弄堂。
忙碌而充实的生活中,时间转眼间就来到了腊月里,街头上开始隐隐透出准备过年的气氛,偶尔能听到零星的爆竹声,食品店里买年货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天中午,阳光明在厂食堂吃完午饭,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往外走。
刚走到食堂门口,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宣传栏旁,身子微微倚靠着墙壁,似乎正望着他这个方向,眼神复杂。
他定睛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怔,脚步下意识地放缓了些。
竟然是沈美玉。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脖子上围着一条看起来有些起球的灰色毛线围巾,脸色被冬天的寒风吹得有些发红发干,甚至能看到些许皴裂的痕迹。
沈美玉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那眼神里似乎混合着惊讶、一丝尴尬、一点故作的坦然,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怅惘。
阳光明心中诧异。
沈美玉不是在近郊的江湾公社插队吗?按理说,知青回城探亲也大多集中在春节前后,现在离春节还有一段时间。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红星国棉厂?
而且看她的样子,竟然穿着厂里常见的工装,神态也不像是临时来访的样子。
他心中念头飞快转动,脚下却未停。
既然看到了,又是“普通同学”关系,于情于理,在厂里碰见,也该打个招呼,否则反而显得太过刻意。
还没等阳光明开口,沈美玉已经主动迎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个看似轻松自然的笑容,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偶遇老同学的熟稔:
“光明,这么巧,刚吃完饭?”她的目光快速地从他崭新笔挺的毛呢大衣上扫过。
“嗯。”阳光明点点头,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任何一个普通的同事,“是啊,刚吃完。你……这是来厂里办事?找人有事?”他顺着沈美玉的话问道,给她留出了说明情况的余地。
沈美玉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显得有些枯黄的鬓发,不等阳光明深入询问,便主动开始讲述,语速稍快,像是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不是来办事。我已经回城了,现在就在咱们红星国棉厂上班。”
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阳光明的反应,见他只是微微挑眉,并无太多表示,便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尽量显得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关系不大的事实:
“我在公社那边表现还不错,劳动积极,也能团结社员群众。
正好赶上这次厂里有几个面向插队青年的招工回城名额,我们公社就推荐了我。
手续前天才刚全部办完,现在正式分配到车间,做纺纱学徒。”
她刻意强调了“表现好”和“推荐”。
她的语气尽量显得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但眼神深处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探究,似乎在期待阳光明会说些什么,或者流露出某些情绪。
阳光明心中了然。
以他对沈美玉性格的了解,以及她过去行事风格的认知,事情绝不可能像她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水到渠成。
“表现不错”、“赶上名额”,这些词汇背后,定然少不了她积极的钻营打点、四处活动,也或者是某种特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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