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164节
朱霖气得想用降龙木敲他,问道:“一男孩一女孩,你想好名字没?”
陆成渝一怔:“不是说你来想吗?”
朱霖开始耍懒了:“我后来想了想,由爸爸来起比较好。”
其实是她翻了古籍、字典甚至陆成渝的小说,写了满满一页纸的名字,结果不知道怎么挑了,这个锅就直接甩了出去。
她的手不由伸向窗台上的降木龙:“我警告你啊,陆朱(猪)这个名字肯定不行,你要好好想!”
陆成渝爬上炕,搂着她认真想,还真给他想到一个:“男娃叫陆青,女娃叫陆雁。”
朱霖一听就懂了,这是对两人爱情的纪念,一个是青龙桥,一个是大雁塔。
她相当满意,写字的人反应就是快,但她还想更好:“既然指的是青龙桥,男孩子叫陆龙会不会更气派?一龙一雁,正好对上。”
陆成渝感觉得出来,她比较喜欢男孩,便笑:“陆龙是不是读起来像鹿茸?你确定要这样起吗?”
朱霖立马不干了,她小时候吃过外号的苦,便说:“行,听你的,两名字都好。”
她想了想,又说:“你的名字是成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沉鱼落雁,是不是早就想好给女儿起一个雁字?哼,说明你偏心!”
陆成渝发现女人的思维顺拐起来真厉害,这都能联想到。
从两人的对话可以看出潜意识,一对双胞胎生下来,多半是妈妈疼男孩,爸爸疼女孩,陆成渝和朱霖在对待小孩的事上估计会很热闹。
电话机是摆在卧房的,开始呈轰炸之势,这说明获奖消息已经传开,很可能已经以快讯的形式上了电视报纸。
陆成渝有些应付不过来了,赶紧把电话线拨了,理直气壮的说:“不能影响我媳妇休息!”
朱霖心里甜,嘴上却说:“哼哼,是害怕吓到儿子女儿吧。”
陆成渝哪能和她争辩:“嗯嗯,你说的都对,以后院子可就热闹了!”
一对大人一双儿女,一猫一狗两缸鱼,六株树,小小院子大大的幸福。
陆成渝还不知道,两缸小鱼早就没熬过大冬天,还不如都进花臂肚子呢。
朱霖现在哪里睡得着,在炕上翻来覆去,还抱怨:“让你去柏林你不去,这时候该多风光,还会上外国报纸。”想想陆成渝的照片登在外国报纸上,这是可以当家传的。
她这不是翻旧账,只能说女人的思维比较跳跃。
陆成渝索性开始穿外套,朱霖问:“哪去?”
“你现在一胎双响,更应该补充营养,我再去买些鸡蛋大骨头,还要多订一份牛奶。”
朱霖满意点头,这家伙挺尽心了,又说:“我打算等天气好的时候,请魏师傅一家来吃饭,包括魏春桃、魏核桃他们。”
她感觉自己一炮双响,和在青龙桥站住的一段时间有关,她喜欢和魏大妈聊天,魏大妈可是连续两个双胞胎全是男孩,比她都厉害!
这些当然没科学道理,但别和孕妇讲啥道理了。
陆成渝自然应下:“再把张宝根叫上,他和魏春桃也快结婚了吧。”呃,好像春桃的年纪还差些,记不得了。
第二天,陆成渝载着朱霖去上班,这架势就比较另类了,三轮车上绑着一张藤椅,朱霖穿着大棉袄围着大围巾背靠背坐着,挺像女王出巡的。
自行车大军中好些人看过来,两人相当理直气壮,有本事你们也一炮双响。
到了北影厂那是相当轰动啊,陆成渝现在的名气响的没话说,偏偏这么接地气,吭哧吭哧驮着媳妇上班。
好些人联想到猪八戒背媳妇,和这个不说一样,简直是一模一样。
陆成渝的举动无意间破除掉好些风言风语,事实摆在眼前,人家小两口好着呢!同时也挡住了好些有别样心思的女演员。
大伙还是打心里佩服的,名人中谁能做得到?现在大家都知道,朱霖的影视之路基本就是这家伙趟出来的,一部电影拿到最佳女主角,一部电视剧正在万人空巷热播,多少女演员羡慕不来的。
陆成渝直接被包围了,王好为正从柏林赶回来,他就成了吉祥物,似乎摸一把都能沾光。
厂领导表态了,王导演回来就给剧组庆功,实际上就是规格比较高的电影研讨会,在这个年代是一种很重要的荣誉形式,相当于对电影做出历史评价。
真是不把陆成渝当外人啊,可见他这个北影厂家属当的很称职。
第245章 《南来北往》的影响力
陆成渝好不容易逃离北影厂,中午就不过来了,他还要去车务段。朱霖同志在单位有一间小宿舍可供休息,存了好些零食,中午也会在食堂吃。
他蹬着三轮晃晃悠悠往车务段骑,路上被好几个大妈拦住:“收破烂的,我家的柜子要不要?”
陆成渝有些恼了:“大妈,您哪只眼看出我是收破烂的?”
“你车上不是摆了椅子吗,刚收来的?”
陆成渝心想,我很想把您收走!
他一蹬车子开溜,大妈追在后面骂:“收破烂的,以后别想在这一带出现!”
他终于来到车务段,来来往往的职工看到他蹬个三轮就笑:“哟,来迟了,单位福利年前就发了。”
开吉普212的那位老司机也笑:“你家福利还是我送去的,羊肉、带鱼、大枣,你家媳妇没告诉你?”
陆成渝回到单位就觉得舒服,一路打着哈哈上楼来到段长室,里面没人。
他在隔壁找着李红霞同志:“张段长没在,还是换人了?”
“他今天一上班就被喊到分局开会去了,你先在他办公室坐着,估计快回来了。”
陆成渝点点头,人家现在可是分局副局长兼段长,大忙人了。
老张还挺有个性,在车务段就喜欢人称呼他段长,陆成渝也一直这样叫,感觉更亲近。
李红霞进段长办公室从来不会客气,翻箱倒柜掏出一筒好茶直接给泡上,还从自己办公室拎来花生瓜子,就坐在陆成渝对面嗑,一边嗑一边说:“《南来北往》明天就播完了,啥时候再拍啊。”
她在里面也演了个小角色,和剧中原则性很强的牛大姐同一办公室,只要牛大姐开始发挥长篇大论,她就会眼睛扑闪扑闪的竖着耳朵听,相当崇拜的样子。
这个角色就是一个道具,不需要什么演技的,牛大姐出场很有那么几集,她也跟着时常露脸,结果给她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
李红霞长的太“茁壮”了,一般男的根本扛不住,找对象是个老大难问题,已熬成老姑娘了。
没想到电视剧一播出,开始有铁路单位的瞄上她了,主要是老一辈的铁路人,感觉这姑娘不错,身板壮立场稳。
没办法,她在剧中就是牛大姐的小崇拜小跟班,牛大姐原则性强到古板,却特别对老一辈胃口,顺带就觉得李红霞眉清目秀特别招人喜欢。
李红霞初四一上班,立马有人介绍对象了,这是迟来的春天终于来了?
她琢磨出味儿,反而开始矜持了,嗯,我其实可以再等等的,等《南来北往》再多拍几集?
过年的时候,陆成渝窝在招待所哪有电视看,便问:“播出效果怎么样?”
“效果太好了,晚8点播出的时候,你就别去窜门了,家里准没人,都跑到有电视的邻居家了!”
李红霞又说:“我家就有一台,看电视的人能排到过道去!哈哈,只要我一出现,整幢楼都会大叫,可威风了,哈哈!”
她瞬间就陶醉了,脑海浮出看电视的场景:
“红霞,这不是咱们的红霞吗!”“哈哈,红霞,你在电视里咋这么好看,看着显瘦!”“就是,这张大脸可真俊!”
影视剧有着强大的引领时尚作用,相当于后世的滤镜了,老百姓的朴素逻辑就是:人家长的不俊,剧组能挑上?
陆成渝点点头,这部电视剧在形式上是集合了《渴望》和《编辑部的故事》的模式,又早了这么些年,万人空巷是必然的。
这回铁路局露了一次大脸,相当于春节期间给全国人民拜年了,连续十二天,接下来还会疯狂滚动播出!
其意义怎么说也不为过,陆成渝等于给整个铁路局洒下了一层光芒,这就是影视的魔力。
这将带来相当大的潜在好处,集体、个人都会有,不会是一下子,而是如春风化雨般慢慢显现,没看李红霞的生活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吗?
陆成渝相当开心,说实话,他的本职工作没做多好,但他体现出的价值早已经不拘于青龙站、车务段、分局,而是辐射到整个铁路局,覆盖的铁路职工以十万为计量单位。
说远一点,整个铁路系统都与有荣焉,让其他系统流口水。
李红霞在陆成渝面前根本憋不住,开始叨叨这些天就相了三个对象,不同铁路单位的,又拿出五张照片给他看,这是还没有去相看的。
她还诱惑道:“你相过亲没有?”
陆成渝摇摇头,他和朱霖见面只能算是姐姐设计的单相亲,人家朱霖当时可没这个意思,不容易啊。
李红霞立马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让陆成渝感觉自己就像后世大学没谈过恋爱一般纯。
“茁壮”姑娘一拍大腿:“我告诉你啊,相亲时水果花生蜜饯少不了,还硬往你兜里塞糖果,今晚就跟我去,我带你吃好吃的!”
她还把五张照片如扑克似的洗了洗,握在掌心里:“来,你随便挑一张!”
陆成渝听出是让自己把关啊,连忙道:“其实吧,有啥好吃的可以带回来给我。”
“我有些挑花眼。”李红霞的表情有些扭捏,“你说,我这样的,找个男演员合适不?”
陆成渝看到“茁壮”姑娘要飘了,连忙拉住:“合适肯定是合适的,就是男演员一拍戏就几个月,留着你这么出色的姑娘在家不放心啊,会影响人家的事业!”
“我也可以当演员啊,到时一块拍,双宿双飞。”
这时,张段长拎着包走了进来,以李红霞的嗓门他在过道就听到了,连忙叫住:“可拉倒吧,我看你是要飘!”
李红霞瞪着眼睛要和他争,被张段长一眼瞪了回去:“该干啥干啥,我和小陆有事要谈。”
李红霞一看领导脸色严肃,只好退了出去。
张段长扔下包,问道:“上海的事办完了?情况怎么样?”
陆成渝点点头:“总算还好。”
张段长真是把他当子侄看,有心说两句,最终叹了口气:“你爸找上我了,打听你是怎么回事,你以前挺稳重的,这次是让父母操心了!”
陆成渝一直以为老张是父母安插在身边的“内奸”,其实他和陆明远是后来才慢慢处好的,而且是张段长主动套近乎。
陆成渝此时哪里顾得想这些,轻轻一叹:“是啊,让不少人操心了,包括您。”
他真的很感动,父母和子女之间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平日不显,关键时候就能感受到这份浓浓的牵挂,而且父母还会将牵挂藏在心里。
张段长摇摇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啥好说的。”他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你现在是咱们的牌面,关注的人多,平时要多注意。”
他话锋一转:“知道我今个是去开什么会?”
陆成渝摇摇头,老张直接就叫了:“我不是到分局,也不是到局里,而是跟着咱们大局长到部里!”
“你在柏林拿奖的事上头已经知道了,立马召开紧急会议,专题研究你的工作安排问题。”
第246章 离开青龙桥
以陆成渝现在的名气,呆在青龙桥站相当不合适,而且是很早就不合适。
此前以挂职锻炼的方式安置,主要是基于陆成渝的个人意愿,在上头看来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随着陆成渝名气越来越大,这种别扭传出去就是一个笑话,大伙不会笑陆成渝,而是会笑话上头领导。
别家单位和铁路打交道,难免好奇问起陆成渝的情况,一听说是一个偏远小站的检票员,对方表情的古怪啊,让上头相当难堪,如果人家知道还是不伦不类的副科级检票员,那会更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