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83节
陆成渝紧张起来：“什么古怪？”
“其实在别人眼里也不古怪，只有我会觉得古怪。那个女的也是一名知青，插队的地方在张家口乡下，父母在咱们延庆县上。”老杨说到这里笑了笑，“你想到什么没有？”
陆成渝一怔：“我们这条线路是张家口到BJ的上行线，那个女的如果回父母家，很可能在咱们站下车，不对，应当是在县上下车！”
老杨说：“我还告诉你，那个女的是返城后结的婚。”
陆成渝越想越激动，说道：“难道那个孩子是她未婚生下的？结婚后又以领养的名义带回家！”
“这就不好说了。也许一切都是巧合，也许她和孩子母亲认识，也许她只是知道这个事情，单纯心疼那个孩子。”
老杨说到这里，拍拍陆成渝的肩膀：“你以后别光听老魏那张破嘴叨叨，我知道的事情比他多！”
他往回走，又说了一句：“这事就别写进小说了，对那家人不好。”
第121章 带飞
国内第一部电视连续剧问世，引发惊天动地之效，但电视受众实在太少，真正发酵是通过报纸杂志。
只是沉默了一天，关于这部电视剧的报道便充斥报端，观众来信表现出又爱又恨的强烈情绪，评论圈对首创突破的盛加赞誉，引发更多的好奇。
人们不可能轻易买一台电视机，就把注意力转向小说，争相传阅，让小说又爆了一把。
远在上海的陈序编辑打来电话，哭笑的不得说杂志社收到大量来信来电，要求加印。
登载《今夜有暴风雪》的是去年7月刊和9月刊，也就是第3、4期，距离现在快半年了，怎么可能重印再售。
小说发表的时间在新稿费标准之后，编辑部给到了千字9元的接近顶格价，发行量再创纪录，上半部销售数达到113万册，下半部更是达到惊人的132万册。
这篇小说是按15万字计算，就此结算给陆成渝的稿费高达1755元，其中基本稿费1350元、印数稿酬405元。
印数稿酬也挺坑的，1-5万册按基本稿酬的3%计算，每增加5万册递减1%，到15万册就封顶了。销售量破130万，也只是让陆成渝的名声更加响亮。
这一次，《收获》编辑部为了蹭上电视剧热度，提议单独出书，这才会带来实实在在的收益。
一本中篇小说有些少，就把《三个女人的车站》和《今夜有暴风雪》合集出版，前一篇11.2万字，后一篇15万字，出一本书是够了。
他们给出的稿费仍然是千字9元，初定发行数量是20万册，支付给陆成渝的稿酬高达3065.4元，已经接近电影剧本费用了！
陆成渝欣然接受，至此，这两部小说包括剧本费给他带来的收入高达1万多，他的存款总数超过1万5千块。
他还提议编辑部可以翻倍印，电影还会带来一波更大的热度，可惜印数稿酬是递减制，加印和他无关。
这个操蛋的规定要到84年才会改动，到时稿酬会翻倍往上窜，自己还是穿越早了。
陈序还带来一个额外的好消息，第一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已经在筹备，这个奖由中国作家协会主办，《文艺报》编辑部具体负责。
第一届评选竞争很激烈，因为囊括了77年至80年的优秀小说，经过各地推荐和专家评议两个环节，最新消息是《今夜有暴风雪》已经初步入围。
至于《三个女人的车站》，杂志社也推荐了，可惜被刷下来。
小说发表和人投胎是一个道理，有气运的。
《今夜有暴风雪》诞生以来，先是有电视剧加持，马上又会有电影加持，不想获奖都说不过去。
《三个女人的车站》的运气就差了，只恨出生早了。
《今夜有暴风雪》电视剧带来的热度，对电影剧组刺激最大，嗷嗷叫着：早知道就不回来过年了，加紧拍啊！
王好为导演被另一个姓王的导演逼的战意爆增，准备提早杀向北大荒。
陆成渝到车站给剧组送行，这次他就不跟组了。
刚回单位又开溜，影响实在不好，另外，他听了老杨讲的故事，创作灵感被续上了，决定抓紧把《南来北往》写出来。
朱霖开始还不太愿意，当陆成渝亮出袖底藏着的存折，立马答应了，这么能赚钱的男人就该关在家里，他还说要买四合院呢。
两人已经快进到开始考虑未来生活的阶段，有物质基础的爱情才稳固，在这一点上两人有共识。
王好为导演等核心创作就有些压力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剧组形成了对陆成渝的依赖，其实这家伙也就是开始的时候打打鸡血，后来只顾着帮朱霖提高演技。
这样一个有些懒散的人，一旦不跟组，大家有些慌。
几个核心围住陆成渝，王导演问：“咱们要不要也把后记拍出来，电视剧那边的效果很好。”
陆成渝连连摇头：“不加，人家电视剧是连续播放的，难道电影也要拍续集？”
赵副导演大叫：“有什么不可以？实话告诉你吧，厂里专门找谈话了，这部电影是今年的重中之重，只准成功不准失败，我们都立了军令状！”
钱摄影连连点头：“厂里还承诺经费不够可以加，不受50万封顶的限制！”
陆成渝一怔，这是要上天啊，问道：“有这个必要吗？”
剧组得到八五二农场的大力支持，吃住、道具省下好大一笔，45万经费足足的，这是一笔大钱。
王好为看看四周，压低声音：“上次咱们拍的《追逐火车的孩子》卖亏了，厂里准备靠这部和中影公司打擂台！”
上次确实是被坑了，中影公司搞出一个奇葩规定，拷贝在99-120个之间按每个拷贝9000元结算；低于或高出这个区间，视为拷贝异常，按每部影片99万元结算。
也不能说各大电影厂是傻瓜，只能怪他们心里没底，还有吃“大锅饭”的心理。
大多数电影是达不到99个拷贝数的，99万元相当于保底，为此他们愿意牺牲超过120个拷贝的少数优秀电影，以“峰补谷”，总体还是赚的。
但这个局面维持不了多久，电影已进入井喷期，以后会有电影卖出几百甚至上千拷贝，以“峰补谷”总体就会亏了。因为山峰会越来越高，一座山峰就可能把所有的谷地亏空填平。
国内号称七大电影厂，但八一厂是特殊存在，剩下的西影、长影、峨影、珠影处于第二梯队，头马还要属北影厂和上影厂。
北影厂吃了亏，自然记恨在心，就决定拿《今夜有暴风雪》和中影公司别一别苗头。
这年头一家电影厂排产的电影数量不多，其中还有一部分带有任务性质，这部分电影往往拷贝数差，根本就不该纳入结算体系！
北影厂经过精心测算，如果把任务电影刨开，只要《今夜有暴风雪》的拷贝数超过200个，完全可以不要保底也不要封顶，厂里能够赚的更多！
《今夜有暴风雪》的电视剧爆了，电影肯定更爆，厂里才会对电影加大投入并施加压力，这是博弈的关键一役。
陆成渝不得不承认，电影厂不是傻，只是保守了，电影事业的快速发展让他们闻到了春天的气息，万物生长，动物们的心开始躁动了。
但这里存在一个重大问题，电影与电影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电影厂和电影厂的差距也会越来越大，最终形成赢者通吃的局面。
不说别的，北影厂、上影厂有叫板的实力，其他电影厂呢？他们出一部优秀电影要靠运气，更愿意接受这种保底又封顶的结算方式。
陆成渝管不了这么多，只是感叹似乎因为自己的出现，一场博弈提早了。
外面的风浪太大，他更愿意呆在“铁老大”的温暖怀抱里好好赚钱，和朱霖同志在四合院里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
当然，该打的鸡血还是要打，陆成渝对剧组说：“两边的剧本都是我写的，我在电影投入的精力多这么多，电影观众比电视剧观众多这么多，经费多这么多，有什么好怕的！”
剧组工作人员仿佛又回到了陆成渝第一次打鸡血的时候，上次他把剧组带的飞起，这一次也一定能把电影带的飞起！
整个车厢响起最热烈的掌声，朱霖微笑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眼光真好。
第122章 南来北往，冬去夏来
陆成渝开始窝在青龙桥站写他的《南来北往》。
他现在算是铁路分局到车务段挂职锻炼，然后被车务段二次转包给青龙桥站，这部小说拖拉太久，影响他的挂职锻炼成绩。
他就是这么一个爱岗敬业的好青年。
《南来北往》以青龙桥站各色人物为原型，以两代铁路人的悲欢离合为主线，穿插大量破案故事，在题材上有些类似《渴望》和《编辑部的故事》的混合体。
小说的娱乐性大于文学性，一经推出必将引起社会轰动，广大人民群众对这种接地气的题材已经饥渴难耐。
陆成渝这是急人民之所急，充分体现了一名优秀铁路工人的素质。
正因为是这样的生活题材，陆成渝在起名上费了一番功夫，李检票就是善良坎坷的刘慧芳，杨站长就是憨厚淳朴的宋大成，张虎皮就是清高软弱的王沪生。一听名字就相当带感啊。
内容和《渴望》完全不同，角色名字总可以用吧，刘慧芳和宋大成是一对恋人，王沪生暗恋刘慧芳，宋大成最好的朋友死于矿难，好朋友的妻子和幼弟难以生活下去，他毅然娶了寡妇，抚养寡妇带来的小叔子。
这是人性的闪光，也是人性的撕裂，宋大成和刘慧芳成了一对爱而不得的怨偶，王沪生以为有机可乘，刘慧芳却嫁了外单位的，他老人家同样爱而不得。
这就是老一辈的感情线，接着是小一辈的感情线。
陆成渝这回套用了《编辑部的故事》里的角色名字，李冬宝和戈玲，是编辑部里的年轻编辑，工作生活中很多暧昧互动
小杨同志就是聪明风趣的“李冬宝”，“冬宝”是宋大成在候车室捡到的弃婴。
陆成渝把杨站长在候车室发现弃婴的故事，写进了《今夜有暴风雪》的后记当中，虽然时间线上有偏差，也算将两部小说产生了联动，算是他的一点小趣味。
为此，将《南来北往》的构思也进行了改动，李冬宝成了宋大成领养的弃婴。
陆成渝在小说里凭空捏造了一个人物，她是王沪生的女儿，小站广播员，和“李冬宝”是一对恋人，原本是想套用“戈玲”的名字。
但这个名字挺膈应人的，陆成渝就把名字换成了“田甜”，也是《编辑部的故事》里的角色，到编辑部实习的年轻女大学生。
这个角色由女演员吴越扮演，她和建斌曾是一对恋人，四处求人让老陈同志进入《乔家大院》担任主演，本打算拍完戏就结婚，结果人家在剧组和勤勤好上了。
她等于一手断送了自己的婚姻，造化弄人。
这是后话，继续回到《南来北往》的剧情：
王沪生是小站的民警，因为宋大成辜负了刘慧芳，心里始终有一道坎，没想到宋大成的儿子李冬宝成了他的徒弟，还和他的女儿田甜眉来眼去的，简直没法忍，师徒两人相爱相杀。
如此一来，两代人的情感纠葛就相当丰满了。
这里存在一个问题，宋大成儿子为什么姓李？好吧，因为是他领养的弃婴，小衣裳上缝着“李冬宝”三个字。王沪生的女儿为何姓田？好吧，田甜随母姓，这样更体现了两代人的复杂性。
主要人物有了，还要有配角，胸有大志的吴娟同志成了检票员，暗恋李冬宝。好吧，现实中的小杨和小吴同志被陆成渝在小说中拆散了。
陆成渝也没有辜负吴娟同志，把自己心爱的检票员岗位让给了她。
小说里还有一个重要配角，李疑心同志，他的铁警岗位让给了李冬宝，自己成了一名光荣的火车司机，还暗恋着吴娟同志。
李疑心暗恋吴娟，吴娟暗恋李冬宝，李冬宝和田甜眉来眼去，第二代人物的感情线也相当丰满啊。
另外的主要配角还有乡间邮递员张大壮同志、乘务员陈高兴同志。
张大壮憨傻可爱，是李冬宝的好朋友，起到生活剧情的推动作用；陈高兴精明能干，常年跑车，起到破案剧情的推动作用。
这些角色都将用化名，已经看不太出原型的痕迹了。
故事仍然以青龙桥站为背景，但显然已经不是一个四等小站的配置了，会化用一个更大的火车站，家属院也成了大杂院。
陆成渝此前已经断断续续写了不少，收集的破案素材也多，这小说以娱乐性为主，主线明确，破案故事散而不乱，他重新归整起来速度很快。
青龙桥站的候车室每三天开启一次，陆成渝的其余时间都在写作。
八达岭的气候由冬转春，再到初夏，进入了最舒服的季节，《南来北往》已然成稿，这一天正好是1981年5月1日，星期五，劳动节。
陆成渝感觉这是命运的安排，在小说序言里写道：
谨以此书，献给奋斗在铁路一线的工友同志们，祝劳动节快乐！
陆成渝再次出山了，搭上便车来到车务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