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变无罪?谁叫他做侦探的! 第7节
王超觉得这番话隐隐有些耳熟。
但管他呢。
先过把瘾再说!
王超故弄玄虚的说道:
“一根绳子,从来不是只有一端是头,它的另一端,也是头。”
众人揣摩着这句话。
却横竖没想清具体,哪怕有猜测也不敢确认。
“然后呢?”陈长春听得入迷,忽的没了下文,便开口询问着。
“然后?”
王超挠了挠头,双手一摊。
“然后没了。”
陈长春愣了。
不仅是他,就连其余几个中队长也愣了。
没了?这是什么意思!?
陈长春忽的眯了眯眼,他挥挥手,让除了几个中队长以外,其余人都出去。
王超本想跟着众人离开,但刚一抬脚,却发现肩膀上搭着好几只手。
他打了个哆嗦,现如今哪怕他是个傻的,也明白气氛好像有点微妙。
王超扭头看去,只见三个中队长和陈长春和蔼的看自己。
顿时,一米九的大坦克犹如小鸡仔一样,缩了缩脖子。
陈长春那张历来严肃的脸,此时挤出个看起来十分别扭的笑容。
“超啊,师傅不是很理解,什么叫”
“下面没了?”
与此同时。
洪福区,一间咖啡店内。
徐良看着面前的女人陷入沉思。
“您的意思是,你孩子是您亲生的,但验过基因后发现不是您丈夫亲生的。”
“所以,你觉得你丈夫出轨了?”
咖啡店内,徐良面前的年轻女人满脸愤愤,她点了点头。
徐良脑子里冒出个问号,压下后又问:“那您有没有什么.男闺蜜?”
“有啊,就三四个,哎呀也不多,都是闺蜜而已。”
“上过床吗?”
“没有。”女人摇头。
徐良诧异,觉得有点不对劲,想了想又道:“有在除了床上和他们做过那事吗?”
女人勃然大怒。
“都是我闺蜜,他们憋着难受我帮帮怎么了?而且这和我诉求有什么关系?”
徐良惊为天人,又实在忍不住。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出轨了呢?”
“这怎么可能!?”
女人更怒了,“胡说八道,你到底是不是律师?”
“真的,我是说真的,您或许会不太相信,但”
徐良十分诚恳,坐正身体,他深吸一口气,认真且严肃,客观的缓缓评价道。
“您可能是一个婊子!”
“哗!”
女人气急,将咖啡直接泼去,却被徐良提前躲过。
“神经病!”
她怒骂一声,提着包,踏着高跟鞋便‘哒哒哒’的向外走去。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身旁沙发上的咖啡污渍。
徐良吧唧吧唧嘴,“啧,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啊。”
他感慨一句。
紧接着又忍不住浑身泛起一阵乏累。
这一天天的.怎么尽被他碰到这种神经病一样的客户!?
“客户没一个正常的,律所门口有警察,短时间也没客人上门,还欠了两个月租子”
徐良忍不住牙疼。
“就连好不容易等到的特殊客户,怎么也死了!?”
这让他有点绝望,只觉得丧门星缠上了自己。
牛皮书好不容易生效一次,想着能爆点金币了。
结果客户变成了冰棒,现在还在殡仪馆冷藏着
“唉,命苦啊。”
就在他深深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结账时。
恍惚间,口袋里的电话响起一阵震动声。
“嗯?这是谁?”
徐良掏出,看着上面那一串陌生号码,眉头皱起,却也没认真思考。
这是他工作号,每天都有数不清的陌生号码打来。
当即便按下拨通键。
接通的一瞬,不等他说些什么,扬声器瞬间传来一道隐隐有些耳熟的音色。
“喂?哥,下面.”
一道带着委屈,好似求救的急迫声音响起。
“下面呢?下面怎么没了”
徐良:?
“什什么下面?”
第4章 ‘长时间的情绪递增!’
徐良愣住,他以往利索无比的大脑,在这句话下竟略微宕机。
稍许,才听清这声音正是早上那‘合同工’警员。
电话那头。
王超抬头,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盯着自己打电话的陈长春刘金等人,咽了咽口水,露出个谄媚的笑容。
他本想装个大的。
但可惜,他拉了坨臭的。
迫于三个中队长,一个大队长的铁拳,只能招了,并尝试着来询问后续。
收起思绪。
王超开口道:
“就那什么绳子。”
眼见对方不说话,王超焦灼的提醒一句,“一端是头,另一端呢?”
“很急,方不方便告诉一下?”
为了这?
徐良眉头皱起,他看着身旁被泼了咖啡,自己还要付清洁费的沙发。
脑海中又浮现出被警方围住,压根没人上门的律所,他压下心中的无名之火,咬牙道:
“兄弟,我时间很宝贵的.”
“分分钟上万啊,你知不知道我一天要应付多少个神经病客户?”
“哪有时间给你解释这个!”
一起案子,少说要打两个月官司才能拿到钱。
他现在手里一起案子没有,还欠了两个月房租,算上打完官司拿钱的时间,至少要欠四个月!
这还是理想中很顺利的时间!
哪有时间去琢磨别的.
“事关人命.”
“最多占用一两天时间!”
警局内,王超在陈长春的眼神示意下继续开口道。
“王警官,我只是个律师,不是警察,你们才是警察,人命归你们管!”
徐良有点无语。
“我也没什么大能耐,之前话都是随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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