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文豪?不,是扮演系文豪! 第158节
在北师大校园,史铁生曾经写出过一本名为《我与地坛》的散文,这本散文一经推出,便立刻轰动了整个文坛。
“对于我而言,《我与地坛》并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曲用血泪谱写的生命赋格。这本书教会了我,也教会所有人:绝境不是终点,而是精神破茧的起点......”
提起史铁生这位作家,也确实是命途多舛。
年纪轻轻便患上了无法治愈的重疾,21岁双腿残疾后,摇着轮椅躲入北平地坛公园,用十五年时间完成了一场与命运和解的精神苦旅。
早年残疾。
中年重疾。
即便命运已经如此之凄惨,可上天依旧没有放过他,在一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母亲猝然病逝,成为了困扰他终生的悔恨......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史铁生依旧不服输,不信命。
用一种惊人的毅力支撑着自己。
在北师大校园里,写下了这一部轰动中国文坛的散文诗《我与地坛》,绕是身世凄惨,命运悲苦,可他书写出的文字,依旧真挚且积极......
当观光车路径北师大校园的一处足球场。
看着绿茵遍地。
宛若极其感慨一般,余华盯着足球场,眼神里满是感触:
“那里,就是我、莫言、史铁生一起踢过球的操场......”
要说余华这老小子,也是有点子缺心眼在身上的。
在明知史铁生双腿残疾,坐轮椅的情况下,还坚持带他出来踢球。
让他坐轮椅守门的同时。
还威胁对面的球员:
“我这兄弟有病,你们可不敢用力......”
对面球员看守门的一位残疾人,生怕用力一脚给人踢死,于是便畏畏缩缩的不敢进攻。
余华见状,顿时带着莫言就开始向对方禁区猛冲:
“战术奏效!”
“猛攻!”
“跟我冲!”
有关于这一点,后来的史铁生也是在个人自传里,记录下了这么一段话:
“自从我的腿残疾后,家人们都很忌讳谈起我的腿,只有余华,他带我去踢球,让我守门。”
“他没把我当残疾人,也没有把我当人......”
纵然好友史铁生已经去世多年。
可往昔回忆还是历历在目,宛若就发生在昨天。
可提起这位曾经的挚友,余华非但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还嘴角带笑:
“我们那时候,可好玩了......”
看着余华这一脸轻松的模样,顿时就有学生疑惑:
“您,难道不痛苦吗?”
“为什么要痛苦?”余华神色如常,眉眼中看不出丝毫的悲苦,“人生,就是一场经历,死亡是所有人共同的终点,但你们永远要记得——”
“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终点,被人遗忘才是。”
作家大卫·伊格曼在《生命的清单》一书里写过这样一段话——
“人的一生,一共要死去三次。”
“第一次,当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你在生物学上被宣告了死亡。”
“第二次,当你下葬,人们穿着黑衣出席你的葬礼,他们宣告,你在这个社会上不复存在,你悄然离去。”
“第三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忘记,于是,你就真正地死去。整个宇宙都将不再和你有任何的关联......”
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被人遗忘才是。
听闻从余华口中说出如此之富有哲理的一席话。
当即就有好些学生醍醐灌顶:
“当真,是受教了......”
对于余华而言。
痛苦什么的,肯定是不存在的。
文人聚会,除却邀花赏月之外,最重要的是什么?
莫过于吟诗作对......
似乎是有意给这些来自于全国各地的青年作家出考题,也不知道真假,走到北师大校内的一处池塘,余华指着众人脚底的台阶,一脸笑容道:
“当年,史铁生就是在这里,写下的《我与地坛》......”
不得不说,《我与地坛》这部散文,其篇幅内容足以用四个字来概括——
顶级文笔!
一位身患重疾的作者,可以坦然面对生死:
“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这种人生态度,本身就很让人值得敬佩。
绕是现场部分人对这本书不太了解,但大家也听说过书中的这样一段名场面:
【一个人十三四岁的夏天,在路上捡到一支真枪。因为年少无知。天不怕地不怕,他扣下扳机,没有人死,也没有人受伤,他认为自己开了空枪,后来他三四十岁或者更老,走在路上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转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
“人生不会开空枪,最终都会回馈到你自身。”余华在台阶前站定,为大家赏析着这一段话,“这句话实际想要表述的真正含义是——”
“年少时的无知亲手杀死了中年时碌碌无为的自己,等你真正明白的时候,子弹已经正中眉心。多年以后你所承受的,其实早就在当初做选择的瞬间就已经全部注定......”
在工厂里没日没夜打螺丝的工人,会不会后悔初中时候不顾家长劝阻强行退学的自己?
四十多岁尚未婚配的单身汉,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年少轻狂,自己辜负的那位少女?
住在ICU里,身处于弥留之际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才恍然明白自己当初不应该不顾身体的如此拼命......
人生,就是这样。
你现在的处境,其实在当初你做出某个不经意选择的时候,早就已经注定......
也就是余华为众人赏析着史铁生的《我与地坛》之际。
韩月背着双手,优哉游哉的走到江流身边:
“听说,你很会写诗?”
“要不然我俩比比?”
就好比于两位rapper见面都要互相freestyle。
韩月,是诗人。
江流,也是诗人。
全国各地青年作家齐聚,在史铁生写下散文《我与地坛》的池塘边,在作家余华的见证之下......
如此之应景的场合,又怎能不比一比?
有一说一。
在此之前,江流并没有接触过【散文】这种题材的文学创作?
不过即便如此,在众目睽睽之下,由韩月发起的这场比试......
这还真不好拒绝?
你要知道,先前江流可是公开喊话:“我要是中作协主席,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散文协.......”不仅如此,还在公众平台上痛批贾平凹,贾芊芊......
报纸上,如此之狂妄。
现实里。
如果就这样退缩......
这不肯定就被人看轻?
“不过只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毛头小子罢了......”
这种时候,那肯定不能认怂。
一听大名鼎鼎的青年女词人韩月,竟要同江流当众比试。
早就想试一试江流深浅的余华,当即拍手应下:
“好。”
身边来自于全国各地的青年作家,当即好奇的应了上来:
“这究竟,孰优孰虑......”
北师大,池塘边。
江流执笔,望着此情此景,恍然在脑海之中浮现过一部名为《人间草木》的散文作品,那是前世一名叫做汪曾祺的作家,执笔写下的散文集。
诚然,史铁生《我与地坛》写的异常之优秀。
但要论起【人间烟火】,亦或者【景物】描写,汪曾祺的《人间草木》真可谓是遥遥领先,完全就可以称得上是文坛最顶级。
“虽然我记不起全篇......”江流望着眼前美景,嘴角流露出释然的笑容,“但回忆起书中的部分诗词名句,这还是很容易......”
池塘边。
微风和煦的柳树下。
在众人期盼目光的注视下。
只见江流提笔便写:
“草木本无意,荣枯自有时。”
“我只记花开不记人,你在花里,如花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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