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文豪?不,是扮演系文豪! 第7节
“我这人,一般不说让人难堪的话,如果我说的话让你们难堪了......”
“那就是我故意的。”
行走至人群正中。
江流环视一周,以一种铿锵有力的语调,看向在场的众人:
“我草你们所有人的吗。”
这话说完。
江流卷起手里的练习册,以一种蔑视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始作俑者周行:
“尤其是你。”
......
第6章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
尊重别人就是委屈自己。
这是江流活了十七年以来领悟到的真理。
对于那些尊重自己的人,江流肯定是讲礼貌,懂礼仪。
可对于那些看自己不爽,张口闭口就是傻子,精神病,脑子不正常想要欺负自己的人,江流为人处世的准则就只有一个......
生死看淡,不服?
干就完了!
正宛若长沙灭霸说过的一句至理名言:
“打的赢就打,打不赢明天再跟它打,明天打不赢后天接着来,总而言之就是要打到它们怕——”
“天天都保持战斗状态!”
这面儿,正对江流这么一号人物开启群嘲。
下一秒,江流便出现在人堆之中,当着所有人的面贴脸开大:
“我草你们所有的吗。”
干架这种事情,尤其是以少打多。
最忌讳的就是雨露均沾。
你要干架,你就不能每个人都碰一下,你就应该逮住这其中叫的最厉害的那个人爆锤,全力输出。
这也是基于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江流这才会特意走到始作俑者周行面前,着重强调一句:
“尤其是你。”
高中生,也就是青春期的时候,大家最在乎的是什么?
那肯定是面子。
被江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骑脸输出,周行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他扬起头来就想回骂一句:
“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
谁料,都不等他把话说出口。
江流右手食指指着他鼻子,随即用一种极其认真地眼神盯着他: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干死你。”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打架这种事情,看重的就是一个气势。
江流是个什么人?
那是红城二中出了名的愣头青。
这小子不仅在地铁上敢无缘无故地甩人巴掌,狠起来更是连自己都打,有同学不止一次的看到他在操场上跑步,一边跑,一边扇自己耳光。
嘴上还不忘念叨着:
“着了道了......”
“成了,这次我是真成了......”
这小子,在精神方面是一定不正常的,属于是不要命的愣头青。
虽然周行属于是学校里的小混混,也就是偏向于小团体‘头头’的那种类型,平时欺负欺负那些老实木讷的同学固然问题不大,但如果是碰上江流这种‘特殊群体’......
那可能还真没什么好的办法?
干架?
首先明确一点,这玩意儿真不一定干的过。
还在读高二的时候,江流就被高三的混混头子找过麻烦,刚开始对方占着人多势众让他吃了不小的亏,但江流后续却是把他那一套发挥得淋漓尽致......
早上五点钟就在上学路上专程蹲点。
中午专挑上厕所的时候搞伏击。
下午放学也不忘去人班门口搞一套军体拳。
最恐怖的是......
其他人他连看都不看,专门挑着那一群混混当中的‘头儿’猛锤。
也正是基于这一操作。
让学校操场出现了一副名场面——
一堆人追着江流锤,江流追着混混头儿一个人猛锤,一边锤还一边放声怒吼:
“我可以不活,但你必须死!!!!”
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原本不可一世,在整个花城二中都臭名昭著的混混头子,便宛若霜打的茄子一般,鼻青脸肿的走到浑身挂彩的江流面前:
“我错了流哥。”
“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至此,江流一战成名。
时至今日,十六班的同学们也没能忘记那位混混头子在看向江流眼神里所流露出的那种恐惧:
“这家伙,真的是个疯子......”
别人干架是小打小闹,江流这小子干架......
那是真玩命儿!
“我......”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骑脸输出,周行嘴里的‘我上早八’都已经要呼之欲出,可一看到江流那冷冰冰的眼神,又硬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我......”
“你什么你?”江流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没事了。”周行和江流对视一眼,随后便讪讪的脱离了人群。
在走到走廊拐角,也就是江流看不到的地方。
这才敢往地上啐一口唾沫,颇为嫌弃的从嘴里吐出一句:
“晦气!”
待到周行离开,姗姗来迟的萧楚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才颇为不屑地嘲讽道:
“我还以为多能呢,这也不行啊......”
也就是萧楚南确认过墙上的参赛名单,想要再一次询问江流:
“流哥,你真要去参加征文大赛啊?”
恰逢此时,学校广播突然开始放歌。
萧楚南仔细听了一下。
那好像......是五月天的《倔强》?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怎么.....”伴随着慷慨激昂的bgm歌声,江流侧过头来,直视着身前的萧楚南,“你也觉得我不应该去参加这场比赛?”
“你也觉得我是不自量力?”
谁料,这一次萧楚南一改之前的轻视,眼神变得非常之凝重:
“作为兄弟,我可以嘲讽你,但我绝对不允许除我以外的人嘲讽我兄弟。”
“这是我的底线!”
说到这里,萧楚南重重拍了拍江流的肩膀:
“干他妈的!”
“我支持你......”
......
太阳仿佛一位疲惫的旅人,悄然映入地平线的怀抱。
黄昏褪去,夜幕降临。
晚上九点钟。
下了晚自习,江流背上盗版耐克书包,头也不回的穿过集市,朝着旧货市场的方向走去。
老实说江流的家庭并不算富裕。
老爹是市里的出租车司机,专门开夜班车,白天江流不在家要去上学,晚上老爹不在家要去上班,父子俩的作息完全是错开的,所以在家里一般都碰不上面。
老妈......
老妈很小的时候就走了,在江流的印象里,老妈好像三岁的时候就和老爹离了婚,然后和同市一个做木材生意的老板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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