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天仙姐姐开始 第181节
那时他就知道,她也是喜欢他的。
当时齐丹还没有和陈国强正式离婚,虽然申澳很快了解了齐丹的这段婚姻是如何不幸,但她毕竟还是别人的合法妻子,他再心疼,身份也是见不得光的,只能和她一起作戏掩人耳目。
他俩其实掩饰的已经够好了,万没想到,剧组里有个同样暗渡陈仓且极其鸡贼的贺尘。
万幸,贺尘是坚定站在他们一边的。
后来的重重波折,并没有动摇一对有情人的心,甚至在陈国强买通打手绑架殴打申澳之后,两人的心意更加坚决。
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陈国强此举的威吓意味?但越是这样,申澳才越是势要冲破一切险阻,把齐丹从那个恶魔手里拯救出来,呵护在自己身边,呵护一辈子。
他爱这个女人,掏心掏肺的爱,甚至于只要见到她,就会压制不住冲动。
比如现在。
齐丹见申澳一动不动在看自己,莞尔一笑:“客人们都快到了吧?咱们俩该下楼去迎宾了,你站在这儿看我干什么?”
申澳喉头一动,扭头喊道:“表妹,我跟你姐要商量点一下典礼的事,你不要让别人进来打扰。”
门外应了一声,齐丹却有些纳闷:“典礼流程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咱们请的司仪经验很丰富,听他安排就是了,还商量什么呀?”
“临时添加一个环节。”
申澳飞快脱去西装,脱掉裤子,急不可待的向大床扑去。
齐丹这时才明白:原来他添加的环节是提前预习一下入洞房,当下花容失色,使劲推拒。
“你、你疯啦?这是什么时候啊,外面好多人呢!”
申澳气喘如牛:“人?什么人?现在除了你和我,还有什么人?”
齐丹反抗无力,眨眼间,穿得整整齐齐的新娘装已被扒了个干净,羞急交加,又无奈于急色鬼丈夫,只能压着嗓子小声警告:“别把我衣服撕坏了,轻点儿、轻点儿啊!”
几秒种后,屋里没动静了。
齐丹的表妹傻站在门外,有些不可置信。
她还没回过神,身后忽然有人说话:“申澳和小丹在里面吗?”
表妹吓了一跳,急速回头,看到一个笑嘻嘻的年轻人站在身后,手指房门再次发问:“他俩在里边干啥呢?”
“姐夫说,他要跟我姐商量典礼流程。”
年轻人笑了,笑得很坏的样子。
“你看,这就是你不懂事了,人家小夫妻说私密话,你怎么还在这儿听墙根呢?”
“可是、可是姐夫告诉我...”
"行啦,别姐夫姐夫的了,你姐夫现在忙着呢,最好别打扰他,你先带我去登记台那儿把礼随了好不好?"
齐丹的表妹虽然年轻,到底也成年了,对方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就算用大脚趾想,也能想到申澳和齐丹在房间里“商量”什么,当下脸一红,乖乖引着年轻人走了,临走不忘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门把手上。
这个点破玄机的年轻人,就是刚刚赶到婚礼现场的贺尘。
今天的婚礼来了不少当初参与《恶女》拍摄的剧组工作人员,黄武略和他们合作共事几个月,感情处得不错,一年多没见,彼此都有好多话题要聊,正说到火热,抬头看见贺尘下楼来了。
“贺尘,见到申澳了吗?典礼快开始了,他和齐丹怎么还不下来?”
贺尘食指束在唇边,神秘兮兮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急,申澳忙着呢,不要催他,耐心等等。”
冯文韬性急:“他忙什么呢?没看见这儿一堆客人呢吗?新婚夫妻该迎宾啦!”
贺尘笑得像只狐狸,走到两个兄弟身边压低了声音:“忙齐丹呢。”
那两人立即露出“好你个申澳”的表情,跟贺尘一模一样的奸笑同时挂在了脸上。
人家抓紧时间幸福呢,别打扰,咱们等等又何妨?
冯文韬拍拍黄武略:“大黄,人家申澳已经抱得美人归了,你什么时候啊?”
黄武略有些扭捏:“公司最近这么忙,你跟贺尘各自都有重点项目,我不留下帮你们却回去结婚不合适,再说我跟惠子刚领证,婚礼的事两家老人还没坐在一起商量呢。”
“结婚是大事,确实需要双方父母...你等会儿,领证?”
冯文韬睁大双眼:"你跟郑和惠子领证了?"
黄武略腼腆中带着一丝志得意满:“对,从今后,请称呼她黄夫人。”
“哎呦我滴妈呀,双喜临门哪!贺尘你听见没有,大黄这小子蔫不溜儿的把人家未成年少女拐回家啦!”
“什么未成年?她都二十二了!”
黄武略急可可的辩解,贺尘看着他,却只是由衷感慨:“大黄是个好命的人啊,初恋既婚姻,初见既一生,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他走过去按住黄武略肩膀:“好哥们儿,恭喜了,你回去就安排两边父母见面商量婚礼的日子,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无论你定哪天,我随时给你婚假,公司的事儿有我跟大冯,你一点儿甭操心!”
放在过去,黄武略多少会有些没谱,但最近几个月冯文韬的飞速成长他是亲眼见到的,深知他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将,确实可以放心。
“贺尘,谢谢了,那我就...”
他刚说到这里,猛听司仪高喊:“新人到!”
三人齐刷刷回头望过去,只见申澳挽着身穿洁白婚纱,姿容娇艳、神情娇羞的齐丹,一起款步走下楼梯,两人脸上洋溢的幸福喜悦飘满了整个大厅。
贺尘赞叹:“申澳这小子有福啊,小丹这外形,不出道演戏却专职给他当媳妇,亏大了!”
第275章 旧地
京西玉泉山,静明园酒店,三楼房间。
贺尘站在窗前,凝视外面黑黝黝的群山,一言不发。
婚礼已经结束,客人们都已散去,新郎申澳和新娘齐丹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进行今天的第二次入洞房仪式。
想来以申澳对齐丹永无休止的爱,春宵一刻值千金,那间新房里此时必定会比白天激烈得多吧?
贺尘忽地笑了:这俩人,挺奇妙的。
当初全剧组刚刚入住静明园不就,贺尘就发现申澳和齐丹之间的气氛不对头,男女的相互吸引,往往就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某一句说者有心、听者有意的话所促成,古往今来,概莫能外。
一千年前的西门庆和潘金莲如是,一千年后的申澳和齐丹亦如是。
水到,渠自成,就算没有王婆,就算不用挨光计,那也是早晚的事儿罢了。
反过来说,贺尘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怎么可能想到,当初为了不择手段捞机会,而半夜溜进他房间的张天艾,现在对他来说已是个极其特殊的存在了呢?
人做事肯定会有个最初的目的,那目的往往很单一、很纯粹,但人又是感情动物,有时候自己也会被自己的情感牵着鼻子走,并非总能把握得住。
贺尘和刘艺菲正式建立接触也是在这静明园,当然,正剧是移师古北大酒店之后才一步步展开的,但静明园是肇始之地,这点无可争议。
贺尘喜欢刘艺菲很久了,重生前就喜欢,两世为人,他终于有机会将她拥入怀抱,那是绝对的义无反顾,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要趟过地雷阵,这件事贺尘也做定了。
可如果地雷阵里最大的那颗雷叫杨蜜呢?
她又是怎么成了双女主之一的呢?
贺尘自己也没有完全搞明白。
重生前,他对杨蜜的感觉一般,虽然工作上偶有接触,但也只是蜻蜓点水的一面之缘,打个招呼客气两句,就过去了,杨蜜绝对记不起见过他这么一号人。
她在自己心里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的呢?
金茂府那几个香艳销魂的夜晚是催化剂,是结果,不是原因。
想来想去,贺尘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那个时候、那个地方?
他正想着,冯文韬被尿憋醒,打着哈切从床上刚爬起来,一眼看到了窗边的贺尘,吓了一跳:“你撒癔症?都几点了还不睡?”
贺尘回头:“大冯,明天咱俩约的那个人,定在什么地方见面?”
“南三环,分钟寺桥西头有个茶馆,就在那儿。”
贺尘眼睛一亮:“古香居?”
“对,好像就是叫这名儿。”
贺尘心中刹那明亮:就是那里!
他和杨蜜最初两次见面都是在那家茶馆,茶水的味道他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牢牢印在脑子里的,是杨蜜那双桃心渐变黑丝。
就是第二次见面时,贺尘暗暗盘算:如果有机会能让她在丝袜根部印上“H.C”字样,那是多大的成就感?
大蜜蜜诶,开玩笑呢!
说来说去,贺尘对杨蜜起意,究其根源还是男人该死的征服欲,越是看起来高不可攀的险峰,越能激起好胜心。
只是很多人都忘了,征服,是个双向奔赴的过程。
贺尘现在不想征服杨蜜了,只想用左臂将她揽在怀里,好好的呵护,就像申澳呵护齐丹那样。
为什么不是双臂?
因为右臂得留给刘艺菲。
贺尘脑子里应该被拉出去枪毙五分钟的流氓念头,冯文韬自是一无所知,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首次担纲的综艺节目。
“睡觉吧啊,别思春了,等到了你那节目开始录制,脑袋疼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别忘了明天咱俩还有个硬骨头得啃呢。”
贺尘从善如流,跳回床上:“明天约的几点?”
“下午两点。”
贺尘无声的笑了:真巧,当初他和杨蜜约定的见面时间,也是下午两点。
看来是个好兆头,但愿明天谈的顺利吧。
次日中午,贺尘和冯文韬在静明园酒店餐厅简单用了些午餐,告别申澳齐丹夫妇,驾车直奔京城市区。
他们这次要见的人,是《勇敢的女孩》计划邀请嘉宾名单里最特别的那个。
车子驶下分钟寺桥,右转穿过一片城市绿地,停在了茶馆前,贺尘和冯文韬下车走进茶馆,服务员迎上前:“请问二位先生有预订吗?”
“有的,二楼吟风轩,姓冯。”
服务员看了看手中的单子,抱歉的摇头:“对不起冯先生,您定的包间换成听云轩了,请您上二楼右转。”
“谁占了我订的包间?又是谁给你们的权力替我答应换的?是谁!”
冯文韬体育生出身,脾气向来暴躁,最近虽然因为身份不一样了,再加上感情生活连遭打击,自我反省需要修身养性,和缓了许多。
但是再和缓,他是个炮筒子这件事本身是不会改变的,看到他凝眉立目的狰狞表情,再加上一米九的强壮身躯带来的压迫感,服务员吓得矮了半截,说话声音都开始发颤。
“先、先生,不是我们给你换的,是您邀请的那位小姐非要换到听云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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