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天仙姐姐开始 第37节
姓贺的,你不妨把话说的再明白些!
张靓影默默的又倒杯红酒,默默的喝了一大口,默默的放下杯子沉思。
“贺尘,我和小城时代的合约要2018年才到期,而且,我不能辜负马哥。”
随着张靓影低沉的回复声,包厢里变得更静了。
刘艺菲轻轻按住张靓影肩膀,什么也不说,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心疼。
贺尘站起来走到窗边,口中低声哼唱:“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在最好的年纪遇见你,幸福来得好不容易,才会让人更加珍惜。”
张靓影猛的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
“贺尘,我感谢你这么看重我,我也相信你的才华和能力,但是、但是…”
“张珍,什么也不用说,这第二件事,在我这里没有期限,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我等你。”
张靓影木然摇头:“贺尘,你会失望的。”
“咱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决定来我的公司,上台演出穿什么必须听我的。”
张靓影笑容轻松了少许:“好啊,如果我输了,你让我穿比基尼上台我都敢。”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那群老色批,不过肯定很炸裂就是了。”
贺尘坐回桌边看向张靓影,眼底深处流露出的东西看得她禁不住有些发毛:这货究竟憋着什么坏水?
不知道若干年后,忐忑不安走上舞台的张靓影心里有没有暗骂:贺尘你个混蛋,让我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贺尘没给她继续想象的空间,拉回了话题:“张珍,坦白讲,我虽说是个写剧本的,却也是个资深歌迷,否则上大学时也不会选秀音乐;流行音乐是我准备大展拳脚的领域,而你是我听歌这么多年来,唯二喜欢的华语女歌手之一,在我的计划里,你是重中之重。”
“再次感谢你的看重,虽然你的第二个条件我不能答应,但我还是希望今后能有跟你合作的机会。”
“那必须的,等我忙完手头这个电影,第一个要务是注册公司,第二,就是整理几个写给你的歌曲DEMO,但我丑话要说在前头,”
贺尘俯身凑近张靓影:“告诉马柯,再买我的歌,可就不是上次的价码了。”
张靓影认真点头:“交给我吧。”
晚饭结束,时间已经到了零点,刘艺菲拉张靓影回了自己房间,贺尘目送她们走远,掏出手机输入微信:睡了吗?
一支烟过后,手机屏幕跳出几个字:我妈娘家大姐来了。
贺尘奸笑着回复:没关系,咱们不走正道儿。
三秒后,对方回过来语音:“贺尘,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禽兽!有多远给我死多远!”
买卖不成仁义在,急啥呀?
贺尘很无奈,摇晃着脑袋悻悻回房间去了。
进屋之后,他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黄武略正在洗澡,床上摊着几张照片,贺尘凑过去一看,眼睛立即就亮了。
他知道那天黄武略为什么要带着相机了。
那是一个女孩的写真组照,虽然妆容浓得有些不像她本来的风格,但相貌一眼可辨。
贺尘嘴角漾起意味深长的笑:好啊大黄,学会暗渡陈仓啦。
第58章 爸,我回来了
2014年10月1日,星期三。
这天是国庆长假第一天,《恶女》剧组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月的紧张拍摄,由于演员们集体演技在线,再加上天公作美,进度比预计的快很多,按照申澳的乐观评估,再过一个月,也就是十一月初,影片有望提前杀青。
申澳和黄武略悄悄合计,争取在在11月5日结束全部现场拍摄,搞一个小型的庆功会外加生日宴。
因为那天是贺尘的生日。
原本这事是要瞒着寿星佬本人的,可惜黄武略偏偏有个说梦话的老毛病,没几天,这秘密就被贺尘起夜时听到了。
两位兄弟的好心,贺尘自然很感激,正好长假到来,剧组全体演职人员连日来又确实辛苦,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给大家放假两天,各自去放松放松,十月三号上午重新集结,继续拍摄。
十一上午九点,古北大酒店的剧组驻地就几乎人去楼空,申澳不知去向,刘艺菲回了顺义的别墅,张天艾和齐丹天不亮就赶去了机场,她们要去面见包括周西岩在内的天喜管理层,具体讨论《新闻女王》的摄制事宜。
天喜对这部戏的剧本很看重,尤其听说是出自贺尘的手笔,更是格外高看一眼,已经原则上决定投拍,只是女主角人选似乎还在犹豫。
张天艾满以为自己十拿九稳,但据齐丹探听到的小道消息,公司高层里有种意见是外聘知名演员主演,周西岩正在犹豫。
唯恐为他人做嫁衣的张天艾急不可耐,拉着齐丹一起飞回了申城,如果失去这个辛辛苦苦换来的机会,那些后门儿不是就白走了吗?
你们知道老娘我这些日子多不容易吗…
都走了,正当贺尘欣慰好歹黄武略有良心时,他凑过来结结巴巴小声说:“贺尘,你今天要是没事儿的话,车我用一下。”
“钥匙就在那儿,你…等等,你也要出去?”
“啊…我…想去蓟州爬盘山,你不是说让我减肥吗。”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劝了?以前拉你去健身房都跟宰猪似的,你会去爬山?给我说实话!”
“我、我约了朋友。”
贺尘错愕过后,笑意绽开:“对对,赴约要紧,你把车开走吧,我万一有事让酒店帮我叫车。”
“那好,我走了。”
看着大黄有了情感归宿,贺尘原本说不出的安慰,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他心头总有种无端而起的不祥之兆,右眼皮不停的跳,这种感觉如影随形,越来越急迫,仿佛预示着有什么极大的灾祸将要发生。
当贺尘吃完午饭准备离开餐厅时,偶然发现前台上摞着几大盒包装精美的糕点,出于好奇,他叫过服务员。
“你们酒店要搞活动吗?”
“先生,明天就是重阳节了,那是我们为住店的老年客人特地准备的本地特产栗子糕。”
“重阳节?九月初九?”
“对呀。”
贺尘怔住,呆立在餐厅门口:九月初九,重阳节…
手机铃声突如其来的响起,贺尘看到号码,没来由的心里一沉:“张二掰(叔),您了找我嘛事儿?”
张二掰和贺尘家门挨门住了二十多年,是看着贺尘从出生到长大的长辈,他是贺景华的棋友、渔友兼驴友,两家堪称通家之好,小贺尘正是在张二掰家认识了他来串门的外甥——冯文韬。
“贺尘,你在京城忙着拍电影呢是吧?”
“是,已经拍了一个多月了;二掰,您身体还好吗?我爸最近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一声叹息:“唉,贺尘,你爸爸不让我告诉你,可我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得告诉你一声。”
“我爸到底...到底怎么了?”
贺尘的声音发抖,拿电话的手也在抖,他意识到这几天如意随行的不详感觉要露出狰容了。
“他今天去复查的时候在医院昏倒了,现在医院让办住院手续,我让他叫你回来,他非得不让,说自己能办,别耽误你的大事儿。”
“二掰,我爸爸到底怎么了?得了嘛病?”
贺尘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对着电话大喊起来,引得酒店客人和服务员员纷纷瞩目。
“肾衰竭。”
这三个字重击贺尘耳鼓,撞得他天旋地转,站立不稳,身子不自主的摇晃,服务员连忙上前搀扶:“先生,您怎么了?”
贺尘恍如无觉,恍如不闻,眼中唰的淌下泪来:“二掰,我爸爸的病嘛时候查出来的?”
“他闹浑身没劲儿都俩月了,是我强逼着他去医院检查的,拿结果那天我记得是八月十八号。”
八月十八号日正是《恶女》开机的日子,贺尘蓦地回想起了父亲当天那个话到嘴边又咽下的电话,心头仿似被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抓了一把。
“二掰,我爸在哪个医院?”
“总医院。”
医科大学总医院是天津排名前三的综合性大医院,小时候贺尘一有头疼脑热,贺景华常带他来,他很熟悉这里。
但是今天,走在宽敞喧嚣的候诊大厅里,贺尘却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不真实。
当年那个在缴费窗口排队的伟岸身躯,现如今脸色蜡黄躺在病床上,看到久未谋面的儿子忽然出现,贺景华微微一怔,勉强挤出个笑纹:“你跑回来噶嘛?”
“爸!”
贺尘纵身扑过去,紧紧抓住父亲的手,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贺景华轻描淡写:“哭嘛,介就似(这就是)个慢性病,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保守治疗,慢慢儿耗着就得了。”
贺尘擦去泪水:“爸,我刚才跟你的主治医生李主任谈过了,你最好的治疗方案是肾脏移植手术,我已经委托她申请肾源了,咱不保守治疗,要治,咱就去根儿!”
“换肾?”
贺景华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那得多少钱?”
“手术费三十万,术后恢复加上预防排异反应等等后续治疗加起来,也得三四十万。”
“七十万?咱们家哪儿有那么多钱?”
贺景华撑着病床想坐直身体,贺尘按住了他的双肩:“钱的事儿您甭操心,交给我。”
贺景华迟疑着:“你那电影挣钱了?”
“您不用问那么多,告诉您别管了就别管了,一心一意配合医生治疗就行,您先躺下歇会儿,我再去找李主任具体谈谈细节。”
贺尘起身走出病房,在门口止步回身望着父亲,笑。
“爸,我回来了。”
第59章 借我点儿钱
贺尘从杨蜜和张靓影那里总共赚了六十五万,看起来差不够支付父亲的治疗费,可惜,那些钱全被他投在了《恶女》的前期筹备中,现在别说七十万,七万他都凑不出来。
电影正在拍摄,上映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如果等分红到帐那天,恐怕他早就是个孤儿了。
更何况,按照他和红星坞签署的对赌协议,如果《恶女》的票房达不到预期,他不仅一毛钱拿不到,还得倒背上一屁股帐。
父亲重病在床,兜比脸还干净,贺尘强装出来的镇静在走出贺景华视线的瞬间立即瓦解,浑身无力的顺着墙根蹲下,手扶额头,满脸愁苦。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以前听相声时对这句话理解不深,但现在,贺尘被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深深包裹,陷入了无边的绝望中。
2014年,七十万不过是杨蜜两集电视剧的片酬,但却也是二线城市老百姓家的一套房子,多少人一辈子也没见过七十万现金,对大多数工薪阶层来说,这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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