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天仙姐姐开始 第61节
一天之内,贺尘第二次驱车前往首都机场,路上,沉默中的张天艾忽然发声。
“谢谢了。”
“张娇,咱们是朋友。”
“上床的朋友?”
张天艾眼睛眯起,表情有些怪怪的。
贺尘无谓的歪歪头:“可不是我主动的噢。”
张天艾又眼神不善的看了他两眼,见这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只好坐正身子,轻轻叹了口气。
“我开玩笑的。”
“我知道你是开玩笑。”
演艺圈这种地方,上床很多时候算是一种礼仪规范,谁拿这个当事,纯属吃饱了撑的。
至于陪睡换资源...这么说吧,以张天艾这种圈内第一流的颜值,就算她豁得出去,能不能如愿也得看命。
贺尘这种收了好处必然办事的,已经属于清流了,还真值得一个谢字。
“我们公司很重视这个项目,丹姐离职前全力帮我争取来了这个演女主的机会,而且,”张天艾又转过头认真看着贺尘,“我听说,你向我们周总推荐的也是我?”
贺尘从容道:“是周总打电话,向我这个剧本作者咨询女主人选,我只是给了些中肯的意见而已。”
“我今年有两部大女主戏了,演完这部《新闻女王》,夏天《太子妃变身记》又要开拍,但愿能火一部吧。”
“大胆点儿,就不能两部都火吗?”
“借你吉言。”
张天艾笑了,笑容中蕴含着对未来的憧憬:“贺尘,我们这戏要拍三四个月,有时间去惠州找我玩儿啊?”
“玩儿啊”这三个字,她说的抑扬顿挫、余音绕梁,贺尘小腹一下子又热了。
“到了之后把酒店地址发给我,有时间我一定去探你的班。”
张天艾野猫般的瞳孔闪过一丝异色:“去的时候可以不走正门。”
送走张天艾,贺尘看看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调转车头按照杨蜜发来的位置开向见面地点,京城道路两旁,枯黄了一冬的树梢枝头已隐隐现出新绿,春天,来了。
京西一间雅致清净的私房菜馆,不大的前厅里除了几个服务员,一桌客人都没有,迪丽热芭站在包间门口,见贺尘进门,笑容满面迎上前去:“尘哥来啦!快进来,蜜姐马上就来,咱们先点菜。”
贺尘环顾四周:“这家店生意不咋地呀,别是菜品质量不行吧?”
“他们店火着呢,只接待会员,没人是因为今晚蜜姐把这儿包了。”
热芭今晚穿的很正式,也很漂亮,精神奕奕,兴致颇高。
这个饭局是她的蜜姐为了捧红她,苦心孤诣特意促成,热芭演过贺尘两部戏的配角,她虽然演技算不上高明,作为演员,对剧本的基本认知能力还是在的,明白为什么杨蜜如此看重贺尘。
演艺圈编剧这行水平很难评,混日子的很多,真正有文采有水平的极少,像贺尘这样年纪轻轻就才气四溢的,更加凤毛麟角。
进了包间,热芭拿起菜单翻看:“尘哥,蜜姐让咱们随意点,她吃什么都行,你想要点儿什么?”
“呵呵,她那是吃什么都行吗?是为了控制体重啥都不吃吧?热芭,今天完全以你为主,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机会难得,放开肚子!”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迪丽热芭彻底红透了以后,最怀念的就是过去偶尔可以痛快大吃一顿的日子,只可惜人怕出名猪怕壮,到后来,虽然没有杨蜜时刻紧盯督促,她自己也不敢敞开吃了。
做女明星,有很多无奈。
当然,也不是谁都把身材管理看得这么重,如果你观众缘已经到了即使明显发胖,大家还是爱看的地步,也可以啥都不管。
可那样的人,在内娱似乎只有一个,连杨蜜都不敢像她那样随心所欲。
热芭专注的看着菜单上的各种美食流口水,不知不觉全身已经蜷缩在了椅子上,姿态不怎么雅观,望之却又有别样的撩人风情,连贺尘都在偷眼观瞧。
“服务员,给我来一份黄焖粉皮黑山羊、一份梅菜汁炸大虾、再来一份青花椒烫肥牛!”
迪丽热芭把菜谱递给贺尘:“尘哥,我点完了,你点吧。”
“大姐,全是肉啊?你好歹来份素菜呀。”
贺尘无奈摇头,接过菜谱看了看:“加一份鸡汁蛏子焖豆腐吧,豆腐能去油腻。”
服务员答应一声离开包间,没一分钟,门又开了,热芭刷着手机头也不抬:“哪个菜没有?”
“你都点的什么?”
这声音不对?
贺尘和热芭同时看向门口——请客的人到了。
杨蜜看看两人,转过桌子坐在主位的椅子上,脱下高跟鞋,神色疲倦:“热芭,先要点喝的,我嘴都快干死了。”
“蜜姐,鲜榨西瓜汁可以吗?”
“可以。”
“好,我去找服务员。”
杨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又睁开,转向贺尘:“喝什么酒?”
“我不喝了,今晚准备赶回天津去,你喝点儿吧,解解乏,我看你很累的样子,让热芭陪你喝,吃完饭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杨蜜手揉额头,吩咐刚回屋的热芭:“来一瓶梅子酒吧。”
酒菜齐备,热芭在杨蜜目光示意下举杯,笑容灿烂:“尘哥,这杯酒我敬你!”
“你还是敬你蜜姐吧,为了你,她可是用了心了。”
“我知道,蜜姐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亲姐姐!”
杨蜜贺尘同时淡淡的笑了,像是赞同,又像是有什么别的意味。
未来的事,谁也打不了包票,人生若只如初见,那就好了。
第93章 春天的故事(2)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热芭频频举杯祝酒,杨蜜杯到既干,她今晚似乎心事重重,只是喝酒,菜很少动,小吃货热芭可没客气,见杨蜜没有干涉的意思,甩开肚皮吃了个痛快,连贺尘都没抢到几筷子。
不到两小时,酒和菜基本消灭干净了,杨蜜和热芭脸蛋红扑扑的,微醺之色甚是撩人,走路都有些摇晃,贺尘一手一个把这俩大美女扶上车,一脚油门又去了金茂府。
为什么要说“又”?
回到那间大平层已是晚上十点多,热芭显然喝到位了,嘴里嘟嘟囔囔说要照顾蜜姐,晃进自己的卧室之后扑在床上,呼噜声数秒内响起。
贺尘轻轻关上热芭的房门,回到厅里,站在沙发前观察杨蜜。
她右手捂着脸,闭着眼,像只小猫一样蜷在那里,长长的睫毛不时忽闪,红唇翕动,似在自言自语。
贺尘蹲在她面前,柔声道:“学姐,冲个澡换身衣服,抓紧睡吧,我走了。”
他站起来转身,衣襟忽然被抓住,回头一看,杨蜜睁开了眼睛,眼眶里盈盈闪动。
“今天,他和柳颖去登太平山了。”
杨蜜的话听似平静,但贺尘敏锐捕捉到了内藏的愤怒和痛苦。
杨蜜丈夫出轨初恋女友这件事,在当时众说纷纭,但外界没有真凭实据,也只能遐想。
可贺尘是重生者,他当然知道后世确认的事实,看着杨蜜抽动的嘴角,禁不住心软怜惜起来。
“学姐,我们天津有句老话,叫命里有时终须有,还有句话叫瘸驴配破磨,这事儿不是你命不好,是他不配!”
杨蜜的泪水滚下脸颊:“我是不是、是不是太拼了,是不是太忽略他们了?”
“第三局老话送给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矩,想出人头地,就别儿女情长,自个儿选的路,咬牙也得走下去,你记住了:认命无怨言。”
杨蜜木然不语,半晌,挣扎着从沙发上起身,走进了卧室。
贺尘站在原地不动,盯着卧室的门,稍后,杨蜜换了条黑色短裙走出来,坐在贺尘对面望着他,语气略带一丝丝恳求:“你等我洗完澡再走,行吗?”
贺尘没说话。
“我不想一出来就看见空荡荡的屋子,好歹...好歹有个人。”
贺尘脑子里瞬间闪回那一夜,同样在这个房间里,那个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杨蜜,心头登时一热。
“我就在这儿。”
当杨蜜走出浴室,果然第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贺尘,听到动静,他扭过头,上下打量这株熟透了的出水芙蓉,微微颌首。
“洗好啦?那我走了,你快睡吧。”
贺尘刚刚迈到房门前,冷不防屋里的灯光全都熄灭了,他正不知所以,一股香风投进他怀里,细语呢喃,嗲嗲的小鼻音在黑暗中听起来,像只午夜荒山小庙里冒出来的狐狸精。
“我今天,感觉特别孤单。”
这是...拿我当工具人了?
算了,别计较那么多,助人为乐吧。
贺尘打横将杨蜜抱起,无声无息走向卧室,一双莲藕般的手臂箍住了他的脖子,泛着惨白的光晕。
一夜无话,一夜无眠。
也不是什么话都没有。
“你、你个死变态别、别...我的脚、脚痒啊...呃,嗯——”
天未明,人已醒。
“你走吧。”
“啊?天还黑着哪!”
“刚才热芭起来上厕所敲我的门,吓死我了,她再来敲怎么办?你快走!”
“不是...我怎么觉着我成了奸夫了?”
“走啊!”
车子开上高速公路时,天光开始放亮,贺尘握着方向盘美滋滋回味。
好饭不怕晚,虽然晚吃了一天,但毕竟吃上了,此次京城之行不虚!
美中不足啊,白天烧了一次艾灸,体力不是满血状态。
想到金茂府两次香艳之夜,贺尘忽然觉得很荒唐:杨蜜脆弱时刻的暴露,居然完全由远在香江的那个人遥控。
说起来,自己好像还得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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