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被这个假道士学到真本事了 第171节

　　温暖的金色光芒如同晨曦般洒落，笼罩了所有袭击者。

　　“啊啊啊——！”

　　袭击者们发出痛苦的哀嚎。他们体内的劣化灵根在金光中如同冰雪般消融，那些藤蔓触手迅速枯萎、脱落，绿色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当金光散去时，上百名袭击者全部瘫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他们体内的灵根被彻底净化，但也因此元气大伤，大部分人陷入了昏迷。

　　战斗结束了。

　　张陵走到一个还保持清醒的袭击者面前，蹲下身：“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眼神空洞，喃喃道：“自然……之怒……恢复……绿色……清净……”

　　“装傻？”张陵单手按在他额头，紫瞳龙睛开启。

　　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变了。

　　这个人的识海被清洗过。

　　所有关于任务来源、组织架构的记忆都被抹除，只剩下被灌输的极端环保思想和破坏指令。更深处，还有一个自毁程序，如果不是张陵用金光净化了灵根，这个程序会在任务失败时启动，彻底摧毁大脑。

　　“好狠的手段。”张陵站起身。

　　柳仙儿走过来，张陵脸色凝重地说：“这些人被当成一次性工具了。他们体内的劣化灵根，应该是真知之眼开发的‘失败品’或者‘简化版’。植入人体后，能强行激发潜能，但会摧毁神智，把人变成听话的傀儡。”

　　他顿了顿：“而且这种灵根似乎能远程控制。刚才战斗时，我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神识波动，在暗中指挥他们。”

　　陈岩青这时才带着特案局的人赶到——种植园位于深山，通讯被干扰，他们接到消息已经晚了。

　　看到满地的袭击者，陈岩青脸色铁青：“张道长，这是？”

　　“真知之眼的试探。”张陵说，“他们想知道仙藤种植园的防御力量，顺便给我们一个警告。”

　　他走到一个袭击者身边，从对方口袋里搜出一个通讯器。那通讯器已经被破坏，但张陵还是从残骸中感应到了熟悉的能量波动——军用级加密频道，而且加密方式和之前永生会使用的如出一辙。

　　“果然是他们。”张陵将通讯器扔给陈岩青，“查查这个频段的来源。虽然大概率查不到什么，但至少能确认一件事，真知之眼，已经把我们列为重点目标了。”

　　种植园的第一次危机虽然解决，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仙藤的潜力太大，影响太深远。它触及了太多人的利益，也威胁了太多人的计划。

　　真知之眼不会善罢甘休。

　　妖盟境内，巴城郊外，一处外表古朴的红酒庄园。

　　地下五十米，真知之眼的秘密指挥中心内，“公爵”阿纳托利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神州江南云雾山种植园袭击失败的画面。

　　“失败了。”阿纳托利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一百二十名植入‘低配灵根’的强化战士，加上战术策划和远程指挥，居然连一座刚刚建成的种植园都拿不下。”

　　他身后的阴影中，一个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金属面具的身影微微躬身：“张陵的实力超出了预估。根据战场残留的能量分析，他在战斗中动用了人皇幡的净化之力，直接清除了所有植入灵根。”

　　阿纳托利眯起眼睛，“那件法器确实麻烦。不过，这次行动本来也只是试探。”

　　他转身，看向会议室中的其他几人。

　　保罗博士推了推眼镜，调出一份数据报告：“植入灵根的战斗数据已经回收。虽然失败，但证实了几个关键信息：第一，仙藤培育需要特殊的‘青元木’作为培养基；第二，种植园的防御主要依靠阵法；第三，张陵身边有一条至少化蛟期的蛇妖守护。”

　　“足够了。”阿纳托利点头，“那么，按照预定计划，启动第二阶段。”

　　他按下控制台上的按钮，屏幕分割成三个画面。

　　左画面显示的是网络数据流——无数代码如同瀑布般滚落，其中夹杂着刻意编排的新闻标题：《修仙产业崛起背后的生态代价》《灵植大规模种植导致山地水土流失》《专家警告：修真热或引发新一轮环境危机》。

　　“舆论战已经启动。”一个坐在角落、面前摆着六块显示屏的年轻女子头也不抬地说，“我们的‘织网者’团队侵入了十七家主流媒体的数据库，修改了算法权重。未来三天，所有与仙藤、修真产业相关的报道，都会自动关联到环保和生态话题。”

　　中画面显示的是股票走势图——宋氏集团和谭氏地产的股价曲线剧烈波动，大量卖单突然涌现，股价开始跳水。

　　“金融攻击同步进行。”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我们已经联合了七家国际对冲基金，开始做空这两家公司。同时，通过关系网向他们的合作银行施压，收紧贷款额度。预计七十二小时内，他们的资金链就会出现问题。”

　　右画面最为诡异——那是一段正在自我复制、变异的代码。代码不断吞噬周围的数据，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养料。

　　“这是‘噬灵病毒’的测试版。”塞拉斯·吴的虚拟影像突然出现在屏幕旁，那团由数据流构成的脸庞上露出冰冷的笑容，“我分析了仙藤培育数据库的结构，专门编写了这种病毒。一旦感染，它会篡改培养数据、破坏控制系统、甚至直接让培育中的仙藤枯萎。”

　　阿纳托利满意地点头：“物理破坏、经济围剿、技术污染三管齐下。张陵和他的仙藤计划撑不了多久。”

　　他顿了顿，看向保罗博士：“人参果树的研究呢？”

　　保罗博士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进展顺利！我们从那截根须中提取出了三个关键基因片段。第一个片段能让植物根系与地脉深度绑定，汲取大地精华；第二个片段蕴含着‘长生’法则的碎片；第三个片段最神奇，它似乎能识别特定的血脉基因。如果将其嫁接到人造灵根中，理论上可以制造出‘血统绑定型’灵根，只有特定家族的后代才能使用，其他人就算得到，也无法激活。”

　　阿纳托利眼睛一亮：“这比仙藤更高明。张陵的仙藤是共享技术，谁都能用。但我们的灵根将成为真正的垄断。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资格踏上永生之路。”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门无声滑开。白薇薇走了进来，她穿着简单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脸上看不出表情。

　　“博士，三号培养舱的数据异常，需要您亲自看一下。”她平静地说。

　　保罗博士皱了皱眉，但还是站起身：“我去看看。”

　　两人离开指挥中心，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地下实验室区域。一路上，白薇薇都没有说话，直到进入一间无人的样本分析室，她才关上门，启动了电磁屏蔽装置。

　　“博士，我有个提议。”白薇薇直视着他的眼睛，“一个对我们都有利的提议。”

　　同一时间，南庭道院。

　　张陵接到了白薇薇的加密通讯请求。

　　他独自走进静室，接通信号。全息投影中，白薇薇的影像出现，背景看起来像是一间实验室。

　　“好久不见。”白薇薇的声音很平静。

　　“有事？”张陵问。

　　“做个交易。”白薇薇开门见山，“我知道真知之眼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们会用舆论攻击你的名声，用金融手段搞垮你的合作伙伴，还会用‘噬灵病毒’污染你的数据库。”

　　张陵神色不变：“所以？”

　　“所以你需要帮助。”白薇薇说，“而我，可以帮你。”

　　“代价呢？”

　　“我要仙藤的样本和培育数据。”白薇薇说，“作为交换，我会提供真知之眼的‘人参果树’研究资料，以及破解他们‘血统绑定型灵根’的方法。”

　　张陵沉默片刻：“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只相信自己。”白薇薇笑了，“真知之眼许诺给我永生，但我看到了那些植入劣化灵根的实验体，他们失去了自我，成了行尸走肉。我不想变成那样。”

　　她顿了顿：“而且，你应该能看出来，这是一场路线之争。你的仙藤走的是‘修真平权’路线——让每个人都有机会修行。而真知之眼要的是‘修真垄断’——只有少数被选中的人，才能掌握力量。”

　　“这两条路，注定无法共存。而我选择赢的那一边。”

　　张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你打算怎么证明诚意？”

　　“稍等。”

　　通讯中断了几分钟，然后重新连接。这一次，白薇薇传输过来一个加密文件包。

　　“这是人参果树根须的生物样本数据，以及初步分析报告。”她说，“你可以让灵犀研究所验证真伪。如果确认无误，我们再谈下一步。”

　　通讯结束。

　　张陵拿着文件包，找到了陈所长。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灵犀研究所的所有高级研究员都投入了分析工作。对比结果让所有人震惊——

　　人参果树根须中确实蕴含着三种法则碎片：“地脉绑定”“长生不朽”以及最关键的“血脉识别”。

　　而最关键的区别在于：仙藤是“开放式共生系统”——它会随着宿主的成长而成长，潜力无限；而真知之眼试图制造的灵根是“封闭式基因锁系统”——从一开始就锁死了上限，而且上位灵根对下位灵根有绝对压制权。

　　陈所长脸色凝重，“如果这种技术真的普及，那么修真界将出现真正的‘贵族’和‘贱民’。贵族生来就拥有强大的灵根，而贱民永远无法翻身。”

　　就在灵犀研究所加紧分析的同时，外界已经风起云涌。

　　首先是舆论——网络上突然涌现出大量批评修真产业的文章，从环保、伦理、社会公平等各个角度抨击仙藤项目。虽然官方媒体很快出面澄清，但负面舆论已经造成影响。

　　然后是金融攻击——宋氏集团和谭氏地产的股价在三天内暴跌40%，七家主要合作银行突然要求提前还款，十几个建材供应商同时违约。

　　两家公司的资金链濒临断裂。

　　宋国成和谭政焦头烂额，连续开了三天紧急会议，但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这是有预谋的围剿。”宋国成在电话里对张陵说，“所有攻击都是同步进行的，背后肯定有庞大的资金和组织在操纵。”

　　“我知道。”张陵平静地说，“你们先稳住，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解决这一切。”

　　挂断电话，张陵看向陈岩青：“官方的态度呢？”

　　“上面已经注意到了。”陈岩青说，“但对方用的是国际资本和境外媒体的力量，而且手段合法合规，我们很难直接干预。不过如果你需要，国家可以以战略投资的名义，向宋氏和谭氏注资，帮他们渡过难关。”

　　“暂时不用。”张陵摇头，“我要先解决根本问题。”

　　根本问题很快就来了。

　　第四天凌晨，灵犀研究所的数据库遭到黑客攻击。虽然陈所长早有准备，启动了多层防火墙，但攻击者的手段极其诡异——那不是普通的黑客攻击，而是法则层面的污染。

　　“噬灵病毒”爆发了。

　　全国七个仙藤试验田的监控系统同时瘫痪，培养数据被篡改，正在培育中的仙藤开始无故枯萎。更可怕的是，病毒通过网络传播，感染了所有备份数据库。

　　陈所长紧急切断网络，但已经晚了。

　　“报告！三号试验田的仙藤全部死亡！”

　　“五号试验田的培养数据全部变成乱码！”

　　“七号试验田控制系统被锁定，我们进不去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而就在这时，灵犀研究所的主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张由数据流构成的脸——塞拉斯·吴。

第179章 新时代开始

　　“张陵，感觉如何？”塞拉斯的声音通过网络音箱传出。

　　“你的技术建立在数据之上，而数据归我统治。”

　　张陵站在屏幕前，神色平静：“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至少能让你明白，在数字时代，谁掌握了数据，谁就掌握了一切。你的仙藤？你的阵法？你的法术？在数据洪流面前，都是过时的古董。”

　　“是吗？”张陵忽然笑了，“那就让你看看，‘古董’的力量。”

　　他转身，对陈所长说：“启动‘道韵防火墙’。”

　　“可是数据库已经……”

　　“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