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庙里供奉自己开始成神 第345节
白无常冷哼一声,随后沉声问道:“有没有人知道赵大人在哪里?”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不满。
然而此时所有的阴差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回答这个问题。甚至靠近白无常的阴差都忍不住后退两步,希望白无常此时看不见他们。
白无常见无人回答,脸上的愠怒更甚。他刚要发火,便听见旁边的黑无常说道:“发财老弟,何必这么大的火气?一个阳间人而已,再跑也跑不过你的五指山啊。你看你我都是被那阳间人戏耍过的,我这心态就很好啊。”
白无常闻言不禁怒火更盛。他心想当初在阳间打击十尸煞的时候,黑无常带回去个恶贯满盈的阴魂交了差领了赏自然觉得被耍也是无所谓。
但自己带回去一堆活人的灵魂连鬼门关都没进去,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呢!
而且还不止一次的碰到四品正钦,结果全是假的!
这般戏弄能不生气吗?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把冥府专门负责摆渡阴魂的赵吏给搞丢了,上面一顿狠批。这要是不生气他也不至于来冥府干活了,早就成圣人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黑无常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向众阴差问道:“叫你们去抓一个阳间的人而已,这么多阴差都抓不到,养着你们干什么?”
古官道两边站着的阴差不禁纷纷互相看了一眼,目光中多多少少有些敢怒不敢言。他们心中明白今天来的阴差大多数都跟这件事没关系。这么大一个屎盆子扣下来换做谁都觉得有点难做。但毕竟是白无常官居六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所以谁都没敢开口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古官道上的远处突然传来两个声音:“无常大人!无常大人!”声音急促而紧张。
白无常微眯双眼看了过去,发现那阴差身上穿的制服好像是他们阴司间的。
那就是自己人了?这般着急难不成是有什么发现?
果不其然古官道上跑过来的三个阴差来到白无常的面前,直接单膝跪地叩拜道:“大人,赵吏赵大人的气息突然间消失原因不详!”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白无常微眯双眼头上的尖顶圆帽颤抖了一下,好像因为这个过于让人震惊的消息让它差点从白无常的脑袋上掉下来。他紧紧盯着眼前的阴差问道:“怎么回事?详细汇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严肃。
“是!”三名阴差猛地点头随后赶忙解释道,“赵大人所把守的古官道刚刚气息全无,我们察觉不到一点关于赵大人的气息。我们仔细地盘查了一下,发现赵大人在古官道上所消失的地方在阳间对应的位置是大龙河北三十里。那个位置的附近有一个叫封门村的村子。”
“封门村?”白无常微眯双眼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阴差点点头继续汇报说道:“此村风水奇特格局诡异将自村的风水全部屏蔽在村中。在古官道上若是不靠近去看的话几乎看不见那里还会有一个村子。赵大人最后一次泄露自身气息的地方就是在这附近。”
“封门村……”白无常此时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半晌后他挥了挥手然后看着古官道两边的阴差说道“黄泉司的阴差继续追查冒充四品正钦官位之人一经发现立刻禀报!”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冥府的决心与威严。
“锁魂司的所有阴差,速速前往阳间的封门村,务必查找到赵吏大人的踪迹!”随着白无常的一声令下,锁魂司与黄泉司的阴差们,如同接到了上级的死命令,无一敢有丝毫怠慢。这两个部门本就隶属于阴司间,对于白无常和黑无常这两位“总经理”级别的存在,他们自然是敬畏有加,言听计从。
古官道两旁,阴差们整齐列队,在白无常的命令声中,纷纷低吼回应:“遵命!”“谨遵大人之令!”声音震天,响彻云霄。随后,白无常轻轻挥手,这些阴差便如潮水般散去,分别沿着古官道的前后两个方向疾驰而去。一部分负责继续追踪那个胆敢冒充四品正钦的阳间人,另一部分则直奔封门村,意图探寻赵吏大人的下落。
待众阴差散去,黑无常才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无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老弟,还生着闷气呢?”白无常脸上仍带着几分愠怒,瞪了黑无常一眼:“无赦兄,有话直说,何必绕弯子?”
黑无常神色一正,目光远眺古官道的尽头:“那封门村,我三千年前曾去过一次,按阳间的时间算,就是三百年前的事了。那里地处三条古官道的交汇之处,其中一条已然废弃。”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条废弃的古官道上,曾有一位了不起的人物镇守隘口,以收买路财为生。虽然他如今已不在人世,阳寿耗尽而亡,但说不定留下了什么后手。”
白无常闻言,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点头:“此言有理。能镇守隘口的,绝非等闲之辈。就连这条古官道的镇守者,也是八品鬼差,那人想必也相去不远。”他接着问道,“那人当年官居几品?可有冥府授印?”
黑无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神色复杂:“我见过那人,也是八品,有冥府授印。但……他终究未能突破七品,寿命到了尽头,那条古官道也因此荒废。不过,近日我听说那条古官道又重开了!”
“重开了?”白无常闻言一愣。
“对,过路不收费,任何阴魂都可自由通行。”黑无常补充道,“但我查过了,那条古官道上目前并无人任职。这就奇怪了!若无人任职,又是谁有如此能耐,
第390章 送葬?
能重开隘口,让古官道再次通行呢?”
白无常想了想,摇头道:“赵吏官居七品,你说的那人材八品,怎么可能是他?算了,与赵吏无关之事,我不欲多听。再者说,那荒废的古官道,谁爱去谁去,与我们阴司间何干?”他话锋一转,“无赦老兄,你就不想抓住那个冒充四品正钦的阳间人吗?”
黑无常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哦,那个人啊?虽说当时被他骗了,但他让我带了个恶灵回来,领了不少功德,我觉得他还挺不错的。至于抓他嘛,能抓就抓,抓不到就算了,一切看天意。若是老天不让我抓到他,我又怎能与天意抗衡?”
白无常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腹诽:你领了功德当然高兴,可我自从遇到那个人,就没遇到过一件好事。还说什么天意,等你哪天也被那个阳间人算计了,就知道什么是痛苦了。
……
潭州市内,夜色已深,子时刚过,一道清脆的梆子声在街道上响起:“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可见几个醉汉横七竖八地躺在路边。听到这声音,一些酒意正浓的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梆子?打更的?打更人不是已经消失了几十年了吗?难道自己穿越了?他们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仔细看去。
只见那人目光沧桑,手法虽显生疏,却有板有眼地穿梭在潭州市的大街小巷。他仿佛接到了某种神秘的委托,要让整个潭州市的人,在这一夜都听到那久违的打更声。无论是沉睡中的,还是未眠的,都无一例外地听到了这消失了几十年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的声音持续不断,既像是在送别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
而此时的九门各家,从子时梆子声响起的那一刻起,便开始忙碌起来。
张家、霍家、李家、陈家、齐家……所有九门氏族在这一天凌晨,都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中堂、前堂、后院,所有的门都敞开着。
平日里,这些家族都是走小门的,只有在国家级别的领导来访时,才会打开大门以示尊重。但今天,九门所有家族,不约而同地敞开了大门。
打更人的梆子声,就像是一个信号。刚到寅时,梆子声突然停止,九门各家的院子中,唢呐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今天吹唢呐的,都是民间的老艺术家。
唢呐声一响,三条街以外的人都能听到这凄凉的声音。
与此同时,九门各家的大门中,纷纷走出一个个穿着白色孝服的人。他们围绕着一口放满了白花的棺材,陆陆续续地朝着潭州市主街走去。
天色昏暗,但路上的光线却很充足。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到后背发凉。
九门所有的送葬队伍连在一起,浩浩荡荡地如一条长龙,穿过潭州的大街小巷。他们留下漫天的纸钱和唢呐吹出的悲凉之音。送葬的队伍走得很慢,一直走到早上,才刚刚穿过潭州市的芙蓉区。
此时天色将亮,天边如同一幅渐变的油画。
从远处的浅蓝色逐渐变成深蓝、深紫,一直到头顶上那如墨一般的天空。然而这种现象并未持续太久,半个小时后,天就完全亮了。天空中飘着数不清的黄色纸钱。
一早出来做工的工人们站在路边的早餐店前议论纷纷:“老板,来个糖油粑粑,加糖!”
“老板,来份干捞粉,加点酸豆角!”
“老板,来份鸡腿饭!”
他们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不远处缓缓走来的穿着白色孝服的人影。路边的人也越来越多。
“怎么回事啊?送葬的?现在很少能看见这样下葬的了!”
“是啊,这不都是古代人下葬的做法吗?太老套了!”
“这些人有点来头啊,这么多人,今天什么日子啊!”
“哇塞,这些棺材不简单啊!看这棺材的材质,都是上好的楠木,一口棺材就得三四十万呢!”
“还有那雕刻工艺,棺椁前面的寿字还镶了一层金!真是有钱人家!”
“你们发现没有,这些棺椁后面还刻着姓氏呢!张、霍、李、齐……哎?这不是九门的姓吗?难道这些人是九门的人?”
“九门的人?怪不得这么大的阵仗呢!”……
随着天色越来越亮,道路两边的人也越来越多。
以往人多就意味着堵车,但今天马路上却出奇地安静。没有多少车在湘江路上行驶。
即使有车辆经过,在看到对面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后,也立刻掉头选择其他路段行驶。而这支队伍正是潭州九门的人。
此时一辆车刚刚拐到这条街道上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送葬队伍浩浩荡荡地走来。
驾驶座上的男人见状赶忙拐弯甚至不惜闯红灯也要换条路走。
副驾驶上的女人一脸不解地看着男人问道:“哎?你拐什么啊?你上班不是要迟到了吗?”
“还闯了红灯!你本上还剩多少分了?”
男人眉头紧锁不悦地说道:“你懂什么?不知道开车的不能挡送葬的吗?再说了你知道这些送葬的队伍是什么来历吗?”女人更加疑惑了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男人缓缓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惊悸压下,“我也是早上从同事那里听说的,他告诫我千万别走这条路,因为今天九门的人会走这条路送葬。”
女人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同事是怎么知道的呢?”
男人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后视镜,确认那支送葬的队伍已经远去,才继续说道:“他说早上吃饭的时候亲眼所见,那些棺材上都镌刻着九门的姓氏。你想想,如果不是九门的人,哪里会有如此大的排场?”
说到这里,男人似乎仍心有余悸,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整个潭州市,恐怕没人不知道九门下葬的事了。”
言罢,他打开了车载收音机,想要驱散心中的不安。然而,收音机里传来的早间新闻却再次提及了这件事。
“各位听众早上好,这里是潭州市早间新闻,我是冯涛。”
“我是娇娇。”另一个声音响起。
“娇娇,你听说了吗?今天早上,市区环南路出现了一支特别引人注目的队伍。”
“你是说那支送葬的队伍吧?我确实有所耳闻。”
“那你知道这支队伍的来头吗?”
“当然知道了,是九门的人啊!现在恐怕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九门下葬,真不知道九门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啊,我们昨天凌晨三点就开始收到消息,有人说看到九门的人从芙蓉区一直走到环南路。”
“天哪,那岂不是走了一整夜?”
……
此时的潭州九门成员,正整齐地走在道路右侧,每家大约三十人,如同军队一般排列得井井有条。他们并未影响交通,但路上的司机在看到这样的队伍后,无不心生敬畏,纷纷避让。
这支队伍,全是为下葬而来。每个人都穿着白色的孝服,每家都抬着一口棺材。棺材四周,各有八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抬着,他们肩上的毛巾早已被汗水浸透,但没有一个停下脚步。
按照古老的习俗,抬棺下葬时,若棺材落地,便意味着要在此地下葬。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是马路,交通局也绝不会允许在大马路上下葬。
棺材前方,还有一位穿着白色孝服的人,每隔三十几步便撒下一把纸钱。漫天的纸钱在空中飞舞,为这片天空增添了几分悲凉的气息。
令人奇怪的是,这些人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悲伤。仿佛这种情绪已经在十几年前为棺中之人耗尽了。
唢呐声从凌晨三点一直响到现在,期间已经换了好几批唢呐手。为了今天的下葬仪式,九门特意请来了许多懂得吹唢呐的师傅来帮忙送行。队伍中,光是吹唢呐的人就有五十个之多,可见今天九门下葬的规模之大。
这支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正穿过市区,向郊外名为升龙山的墓地进发。一路上行人纷纷避让,车辆也绕道而行。即便因此造成了交通拥堵,也没有一个司机敢鸣笛催促。
路边的行人看到这番景象后无不感到惊讶和疑惑,但没有人敢靠得太近。毕竟九口棺材一同出殡的场景实在太过罕见和诡异。
“真是奇怪啊,现在殡葬服务这么发达,打个电话给火葬场不就完事了?何必自己抬棺材去下葬呢?”有人忍不住嘀咕道。
“你可别乱说啊,你知道这些人都是谁吗?”旁边的人连忙提醒道。
“谁啊?”
“看来你真是年轻不懂事啊,连潭州九门都不知道!这些穿着白色孝服的人可都是潭州九门的人!”
“九门?”
“对啊,在潭州如果不知道九门那你可就真落伍了。这九门可是潭州最大的九个世家啊!”
“那当然!在古代潭州就是个大城了。而且传说在古代潭州有九处城门,每处城门都被一个世家所控制。毫不夸张地说,你在潭州做任何事情都可能和九门扯上关系。”
“不是吧?这么恐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