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庙里供奉自己开始成神 第384节
“用稻草来补全尸体,不会引得阴魂的不满。”
“只有尸体补全了,他的阴魂才能被缝进尸体之中。”
“之前我所说的玄通阴阳,你知道是怎么个玄通法吗?”
“那便是缝阳间的尸首,补阴间的亡魂。”
“你若是能够做到这两点,那你离成为画皮先生也就不远了。”
云梦溪愣愣地点了点头,感觉江淮所说的话虽然有些深奥,但却透露出一种极为厉害的感觉。
于是,她将江淮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现在或许还不懂,但等回去之后可以慢慢研究,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明白了,同时她看着江淮,忍不住轻声说道。
“原来缝尸人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啊?”
“对了,师傅,那缝尸人要缝尸体的话,是不是什么尸体都可以缝呢?”
“之前李秋贺哥哥和我聊过赶尸和捞尸,提到过一些三捞三不捞的忌讳。”
“不知道缝尸人这方面,有没有类似的忌讳呢?”
江淮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道。
第436章 缝尸人的三大禁忌
“没错,缝尸人确实也有自己的行规和禁忌。”
“就比如说尸体,赶尸人有三不赶,捞尸人有三不捞,这缝尸人同样也有着三不缝的说法。”
“第一,清明节当天死去的人不能缝。”
“第二,一尸两命不能缝,也就是说孕妇不能缝,婴儿同样也不能缝。”
“第三,不能两具尸体混缝,你不能把张三的皮缝到李四的身上,也不能把李四的皮换到张三身上,更不能将两具尸体缝在一起。”
“这就是我们缝尸人的三不缝原则。”
云梦溪点了点头,赶忙将刚才江淮所说的这三不缝原则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日后她要是也有了自己出任务的能力,肯定会遇到这些情况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村长才将江淮吩咐的那些东西全部准备好。
此时,尸体已经被抬到了院子里,正对着尸体的,就是那张摆满了三畜血食的祭祀案,刘老头的牌位也已经刻好了,香火也已经被点燃。
桌子下面,就是准备好的稻草人、鸡血、稻谷和老刘头之前穿过的衣服。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江淮走到了一旁,随即将稻草人插在了院子的正北方向,然后拿起一桶鸡血,直接淋在了稻草人的身上,再给稻草人披上了老刘头的衣服。
做完这些之后,江淮又将老刘头的生辰八字写在了一张纸上,然后点上了三根香,用这三根香将那张纸钉在了稻草人的身上。
随后,江淮用手指了指稻草人的眉心,口中念念有词地说道。
“稳坐灯前手执针,静观尸首两处分。”
“偷天妙手巧施术,穿针引线复全身。”
“一针一线续残魂,天衣无缝了无痕。”
“修身补体归尘土,人皮工匠缝尸人。”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
“今日我以缝尸人之身份,召唤刘顺德之残魂归来!”
“刘顺德,速速归位!”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无缘无故地刮起了一阵阴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反正这院子里的稻草人被这股阴风吹得左右摇晃,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真人一样,显得极为诡异。
村长眯了眯眼睛,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那只是个稻草人,并没有其他什么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自己的衣服却被刚才的那股阴风给吹得湿透了,背后满是冷汗。
摇了摇头后,村长忍不住轻声嘀咕道。
“阴阳先生就是阴阳先生,随便出手就能有这样的反应!”
“真是高人啊!”
“要是别人想要请阴阳先生出手的话,不知道得花多少钱才能请得动这样的人?”
“看来还得好好做做村里人的工作才行啊。”
此时,江淮就好像听到了村长的话一般,看了看稻草人之后,转过头来看向村长,随即笑着说道。
“村长,这事儿要是办好了,给我们准备点菜和肉啥的就行了。”
“阴阳客栈里的菜都快吃没了。”
“这些就当做是你们的报酬了!”
刚说完,就看见村长一脸懵圈地看着江淮,然后满脸不解地皱起眉头问道。
“啊?”
“阴阳先生,这……您别跟我们开玩笑了,出钱我们还是出得起的。”
“我们早就已经听说了您的规矩,现在想要请您帮忙的话,都是要付出寿命、气运啥的,能收钱就已经是给我们面子了。”
“现在您连钱都不要,这让我们怎么好意思啊?”
一旁的马天翔也满是疑惑地走了过来,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江淮小哥。”
“刚才我就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让村长进院子下单呢?”
“而且我们客栈现在收取酬劳啥的,不都是要寿元、气运、功德啥的吗?”
“怎么这次……”
江淮摆了摆手,随即笑着说道。
“第一,这次的任务是缝尸,缝尸人还有一个禁忌,你们要知道。”
“云梦溪,你也给我记住了。”
“缝尸人的要价,对穷人是不能多要的,甚至是不要钱也行。”
“但是对富人,可以多要一些,但也不能漫天要价。”
“不然的话,轻则短命十年,重则无端暴毙,断子绝孙。”
“在古代,缝尸人是很能赚钱的,但人们发现,越是赚钱多的缝尸人,死得越惨,有的甚至是刚刚富裕一点,就直接暴毙在家中。”
“这缝尸人既然是四阴门中最诡异的一门,自然有一些很奇怪的禁忌。”
“这要价的规定,也是后来人们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所以,切记,缝尸人的要价,是一个绝对的禁忌。”
云梦溪愣愣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和村长提什么报酬的事情。
不然的话,自己还没学会阴阳缝合术,就要先犯了这缝尸人的禁忌,到时候无端暴毙,她可找谁说理去啊?
江淮的目光再次落在马天翔身上,他轻声细语地说道:“马天翔啊,咱们客栈的确是收取寿元气运之类的作为报酬。”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可是你看看这个村子,住在这里的都是些年迈的老人。你要是取了他们的寿元,说不定明天他们就撒手人寰了。做这种生意,可是要折损自己的阳寿的。”
江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继续说道:“再说了,这村子里如今的气运之所以能有所转变,多半都是因为我们客栈的功劳。还有什么好收取的呢?”
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对这样的行为感到不解:“所以说,换点菜、换点肉就足够了。”
马天翔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心里暗自琢磨着江淮的话,确实觉得有些道理。向这些七八十岁的老人索取寿元,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江淮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今天来是给云梦溪讲课的,又不是真的来出任务的。”
马天翔连忙点头应和,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得嘞!江淮小哥,你是掌柜的,我刚才就是不明白才问的。现在明白了,哈哈,都听你的。”
旁边的村长和留下来的几个村民听到江淮的话,看向他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敬畏和感激。他们心里都清楚,阴阳客栈的收费方式在村子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当初老刘头去世的时候,村里人都在考虑该如何安葬他。因为这附近早就没有二皮匠了,现在这个社会也很难找到这样的手艺人。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阴阳客栈。
可是阴阳客栈是收人寿命的,虽然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有些玄乎,但都知道阴阳先生是个有大神通的人。他说能收取寿元,几乎没有人不相信。
也正是因为担心这一点,村里人才迟迟没有来找阴阳客栈。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硬着头皮来到了客栈。
听到江淮如此解释,村长心中满是感激,他动情地说道:“阴阳先生,您真是我们封门村的大恩人啊!老刘头无依无靠,想不到他死了之后还能得到您的照顾。看来老刘头也并非完全没有福气啊!”
村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哽咽,他继续说道:“阴阳先生,这……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您才好了!”
紧接着,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道:“是啊,谁家里还没个出事的时候呢?这村子里的人大多数子女都不在身边,要不就是前些年村子里闹邪死掉了。以后我们出了事,说不准也要靠阴阳先生的照顾呢。”
“阴阳先生,您这句话就是我们封门村的定心丸!您放心好了,以后阴阳客栈的菜和肉,我包了!”一个村民拍着胸脯保证道。
另一个村民也不甘示弱:“那不行,我家羊多,阴阳先生,以后我一个月给您杀一头羊!”
还有一个村民急切地说道:“还有我还有我,阴阳先生,就冲您对老刘头的这个态度,我明天回去就把猪杀了,替老刘头感谢您!”
江淮看着这些淳朴的村民,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他也知道这是他们表达感激的方式。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好意我心领了。拒绝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只要量力而行就好。”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刚才我也说了,漫天要价是禁忌。要是你们为了感谢我而让自己过不下去了,那就不是在感谢我,反倒是在害我了。”
江淮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严肃和认真,他继续说道:“好了,就这样吧。我准备开始了,你们后退一些。”
村民们互相看了一眼,看向江淮的目光中不禁又多了一丝尊敬。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却让他们觉得比任何人都有安全感。似乎在这个世界上,靠谁都靠不住,但有问题的话,阴阳先生绝对是能靠得住的。
江淮走到老刘头的尸体旁边,轻轻打开了木盒子。木盒子里装的都是缝尸用的工具,每一件都显得那么精致而专业。
他拿出一根针,仔细端详了老刘头的尸体一番,然后转头对云梦溪摆了摆手:“你来给我打下手,仔细看我的动作。”
云梦溪点了点头,抱着稻谷走到江淮的旁边。她瞄了一眼木盒子里的针线,不禁吓了一跳。木盒子里的针竟然比寻常的缝衣针还要细小,而盒子里装的线也是那种肉色的细线。
这种线若是单拿出一根来,放在眼前都不一定能看得见。因为它实在是太细了,甚至比头发丝还要细。只有当它们全部堆叠在一起的时候,云梦溪才能勉强看得见。
江淮拿起一根细线的一端,云梦溪忍不住惊愕地喊道:“我的天……这么细的线,这么小的针……我感觉光是穿针引线我就要练习好久了。”
江淮看了云梦溪一眼,语气严肃地说道:“穿针引线连入门都算不上。不过这种东西终究是有迹可循的,只要你认真练习,还是能学会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阴阳客栈里的人,每一个人都身怀绝技,绝对没有庸人。不是说我教你了,你就是我的徒弟;也不是说我教你了,你就是阴阳客栈的人。想要成为阴阳客栈的人,就要努力。没有天分,那就用汗水来弥补。”
云梦溪看着江淮,半晌之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师傅,既然做了您的徒弟,我肯定不会给您丢脸的。更不会给阴阳客栈丢脸,也绝不会成为阴阳客栈的累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