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庙里供奉自己开始成神 第465节
他本想冲出去,寻到那神秘的黑色影子,狠狠地报复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他竟被困于此地,无法脱身。
此刻的马天翔,心急如焚,焦虑不安。他在原地来回踱步,一刻也停不下来,仿佛只要脚步不停,便能找到离开的希望。
江淮和李秋贺被马天翔晃得头晕目眩,脑袋生疼。但他们也能理解马天翔此刻的心情,毕竟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心烦意乱。
终于,马天翔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咆哮起来:“哎呀……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们说说看吧!到底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是真的要疯了!不管眼前的这个阵法是什么?你们倒是赶紧想办法啊!再出不去,那黑色影子肯定早就逃之夭夭了,还去哪里找它啊?”
在说这话时,马天翔的脸上满是愤怒与焦急,那表情,明显是对那黑色影子恨之入骨,一心想要报仇雪恨。
江淮早已将马天翔心中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并未当面点破。
此刻的他,也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逗马天翔玩,所以便选择了沉默,不去理睬他。
江淮深知,一向不吃亏的马天翔,此次接二连三地受挫,心中定是难受至极。
如今又被困于此地,无法离开,他内心的压抑与痛苦,可想而知。
而江淮和李秋贺,则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这个古老的阵法,试图找到破除之法。
然而,马天翔却已经等不及了。他语气不善地看着江淮和李秋贺,质问道:“我说你们到底有什么办法?最起码说说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吧!难道就一直在这里出不去,这也太憋屈了吧?江淮小哥,你平时不是最有办法吗?你倒是快点啊!真的是急死人不偿命,我现在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最好让我碰到那个黑色影子,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都是它害得,真的是太阴险狡猾了?”
江淮看着焦躁不安、满脸愤怒的马天翔,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没有办法,如果让我对付一些脏东西,说不定我还真的有办法。不管多么困难,我都会绞尽脑汁,煞费苦心,说不定还有一些超常的能耐。可是现在,我们面前的这阴阳五行,这可真的不属于邪祟的范畴之内。你这样焦躁不安,我也无能为力啊!在这里发脾气有什么用,这个古阵法不会因为你的不耐烦而破除封印。”
江淮故意提醒着马天翔,让他收敛一下自己烦躁不安的情绪。
因为在这里发脾气,根本于事无补。
马天翔心中也明白江淮说得没错,也知道江淮这是在有意提醒自己。
但他心中仍是不服气,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给我等着,只要我能从这里出去,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你,狠狠地揍你一顿,以解我心头之恨!今天我所受的委屈,我要全部都讨回来,不信走着瞧。”
马天翔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而李秋贺则在一旁一脸犹豫地叹了一口气。
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强行是根本没有用的。说不定还会被古阵法反噬,这可是很危险的。所以说,想要离开,我们还不能着急,必须要找到破解的方法才能安全的离开。像你这样毛毛躁躁的,早就中了人家的圈套,你也不要不耐烦,让我好好的想想吧!你这样一直说个不停,我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听清楚了吗?”
马天翔又一次被李秋贺警告,他心中虽不满意,却也不敢反驳。
他只好乖乖地待在那里,不再言语。
而李秋贺则又一次认真地投入到对古阵法的研究之中。
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安静,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儿之后,李秋贺突然兴奋异常,眼中闪烁着光芒,大声喊道:“有了……我知道要怎么办呢?”
江淮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他快步走到李秋贺身边,急切地问道:“什么办法?快说说看。”
李秋贺却并未立刻回答,而是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千万不要乱动,等我回来……”
说着,李秋贺居然向他们来时的方向快速地跑了出去。
江淮看着李秋贺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而马天翔则更是摸不着头脑。
他焦急地朝李秋贺跑出去的方向张望着,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这个李秋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就这样扔下我们跑了,他到底发现了什么啊?江淮小哥,你到底看明白了吗?”
江淮摆了摆手,示意马天翔稍安勿躁。
他深吸一口气,平心静气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李秋贺回来。
此刻,忙碌的江淮才注意到了一旁虚弱的红衣女鬼。
他心中一动,起身走到红衣女鬼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伤势有没有什么大碍?”
红衣女鬼脸色惨白,虚弱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无妨,只是受了些许内伤,修养一段时间便好。”
第529章 探查
江淮心中稍安,缓缓抬眼,望向李秋贺方才奔离的方向。
恰在此时,李秋贺的身影自远方逐渐清晰,直至完全映入江淮与众人眼帘。
“回来了……江淮小哥,怎地李秋贺将那闷油瓶也带了过来?”人群中有人率先发问。
“这阵法与那闷油瓶有何关连?”另一人紧随其后,满心疑惑。
“莫不是那闷油瓶能破此阵法?这不太可能吧!”又一人接话,语气中满是不信。
江淮望着马天翔那满脸好奇之色,心中也不禁泛起嘀咕,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马天翔的疑问。
待李秋贺与王勉行至众人面前,江淮满心疑惑地凝视着李秋贺。
李秋贺苦笑一声,道:“我知你们心中满是好奇,没错,我方才正是去寻王勉去了!”
“只因当下,或许唯有他,方能破除此阵,助我们脱困?”
马天翔一脸不屑,道:“怎会如此?他能有这般能耐?”
李秋贺瞧了瞧马天翔,又看了看王勉,只觉二人之间似有微妙之处。
“罢了……不过些许小事罢了!”
“你们且听好了,王勉之血,蕴含麒麟之力,此等特殊构造,可破除一切幻境。”
“李秋贺,你此言究竟何意?你所说的幻境又是何物?”江淮一头雾水,着实难以明了。
“且莫着急,待我言尽!”
“其实说到底,我们眼前这困仙局,不过是借干扰人体大脑对方向之认知神经,致我们无法破除古阵法。”
“李秋贺,你究竟何意?你所说的幻境又是何物?”江淮满心困惑,难以理解。
“且先莫急,听我细说分明!”
“其实归根结底,我们眼前的困仙局,不过是借干扰人体大脑对方向之认知感神经,致使我们难以破除古阵法。
“如今有了王勉,我们或能解开此困局,其血液对我们而言极为关键。
“这便是你找他前来的缘由,诸位可莫要质疑我。”
江淮与马天翔听着李秋贺的解释,马天翔已有些晕头转向,江淮虽能听明,却仍心存疑虑。
而一旁的王勉,听闻自己血液有麒麟之力,可破除幻境,便直接行动起来。
一道黑金色古刀一闪而过,瞬间刺破其手指。
江淮大惊失色:“闷油瓶……”
然而,为时已晚,王勉手指的血液已流淌而出。
“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皆落于古阵法之上。待王勉完成此举,他冷冷转身,走向众人面前。
“你作何?闷油瓶……不可如此!”
“低头……勿要言语?”
江淮见王勉那张冷冰冰的脸庞,一时语塞,不知后续该说何。
只能乖乖低头,王勉很快将血液分别滴于几人额头。
马天翔欲言又止,有些别扭地看了王勉一眼,王勉则毫无反应。
李秋贺见王勉完成此举,脸上露出兴奋之笑。
马天翔不服气地嘀咕:“我倒要看看,你的血液有多厉害?”
“难道真能走出这古阵法,我才不信!”
此刻的江淮,却陡然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且躁动的力量,在不断沸腾,令他颇感不适,仿若体内有物欲爆。
江淮心中疑惑,暗自思忖。
“怎会如此?方才不过是王勉滴了一滴血液,怎会有这般奇异之感,这一股躁动不安之力,究竟源自何处?”
就在江淮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系统突然发出提醒。
江淮这才明白,体内这一股躁动不安之力,竟是一股魔力。
江淮瞬间对王勉的身份起了疑心。
他不由得盯着王勉,一脸疑惑地沉思着。
“王勉,你究竟是谁?看来你的身世绝不简单,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为何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你在隐藏什么?”
江淮此前也有过怀疑,但此次,他有了更为明显的感觉,只是未当着众人的面明言。
“大家再坚持片刻,咱们马上就能通过困仙局了。”
说话的王勉,依旧如常冷静,不管遇何事皆是一副冰冷模样。
平日里他不善言辞,但每句话都分量十足。
众人听他这般说,心里便有了底气。
不久之后,他们顺利通过困仙局。
江淮望着眼前的王勉,感觉自己都有些不认识这男人了。
“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是什么身份?”
“他绝对不是平时那个安静冷酷之人。”
江淮想到此处,心中满是疑惑。
马天翔发现了一直盯着王勉的江淮,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啊!这人在看啥?”
“你在瞅啥,王勉脸上有啥东西吗?”
“我怎地啥都没瞅见?”
马天翔的话让江淮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
“哦,没啥……”
“没啥你盯着人家看啥,你是不是察觉到啥了?”马天翔不死心追问。
“我能发现啥,我只是想到了一点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