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年代:从娶女知青开始 第5节
李母知道李铁锤是个主意正的人,扭头看向二姐:“铁花,你觉得呢?”
“知青里也有好姑娘....”
二姐接触到母亲严厉的目光,连忙低下头改口道:“不过弟弟在咱们靠山屯是数一数二的好小伙了,前阵子县城供销社的刘主任还托人打听弟弟的消息呢!他有个女儿跟弟弟年纪一般大。”
大嫂又接着说道:“娘,俺弟弟还没结婚呢,那女知青跟俺弟弟挺般配的,要不把她嫁给俺弟弟。”
大哥连忙拉她的胳膊:“大红,现在讨论铁锤的事儿呢,你添什么乱啊。”
“你这个当姐夫的,就不能为俺弟弟想想。”
按照大嫂的脾气,这时候肯定要埋怨两句,一直到大哥认了错才算是罢手。
只是她感觉到气氛不对劲,讪讪地坐了下来。
家里人发言的时候,李铁锤一声不吭,他只是默默地听着。有时,把眼闭上,有时睁开,淡淡地望着众人。一直到都表了态,都讲完了,他才问:“说完了?还有没有?谁还说?“
就这么一句,屋子里又重新静下来了。
家里人都看向他,这时李铁锤说道:“女知青怎么了,我今儿撂下话来,这个女知青,我李铁锤娶定了。”
“你小子又犯浑!”
李母拿起棍子就要教训李铁锤,“那女知青俺见过,腰太细了,跟麻杆棍差不多,以后肯定不能生。”
这时候,一直靠在炕上睡觉的奶奶突然睁开眼说道:“哎呀,桂花啊,你可不知道俺老婆子刚才做了个什么梦。”
李母一向很孝顺奶奶,闻言,连忙放下棍子,拉着奶奶的胳膊,把她搀扶了起来。
“娘,啥梦啊,瞧把你乐的。”
“梦见了俺短命的儿子了,他告诉俺,俺马上要有重孙子了!”奶奶扯着嗓子说道。
此话一出,大嫂的脸色就变了。
她跟大哥结婚五年了,还没有生孩子,别看平日里很霸道,其实心虚着呢!
“说不定今年大红就怀上了,这是好梦啊。”李母道。
奶奶板起脸,跟生气的小孩似的哼了一声:“俺儿子告诉俺,生孩子的是铁锤家!”
李母尴尬的笑笑:“娘,您又犯糊涂了。铁锤还没结婚呢!”
奶奶今年七十多岁了,在这个年月属于高寿。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使,经常会说一些胡话。
“这是俺儿子告诉俺的,咋地,你让俺老婆子现在再做梦,告诉俺儿子,他媳妇儿啊,不让俺有重孙子?”
说着话,奶奶闭上眼就要往炕上躺。
李母这下子慌了手脚,连忙搀扶住奶奶。
“娘,娘,千万别,俺听您的,行了吧?俺不阻拦他们结婚,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你这个当娘的啊,有的时候就有些拎不清了。”
“是是....”李母觉得奶奶又犯糊涂了,问清楚奶奶是不是要去茅厕,搀扶着她下了炕,往门外走。
李铁锤清楚的看到奶奶在路过门口的时候,突然冲他眨了眨眼。
这老太太怎么跟孩子似的....
家庭会议结束。
二姐惦记三个儿子,要回家去。
李铁锤拿着手电,将她送到了隔壁白家庄。
临走的时候,李铁锤将最后一个窝窝头交给了二姐。
“铁锤,你马上要结婚了,二姐怎么能要....”二姐推了两下,还是装回了兜里。
看着二姐的背影,李铁锤叹口气。
二姐夫白大有是个不正经混的混子,整天披着破夹袄乱转悠。
干活儿连城里来的女知青都不如,一年的全部工分,只有三百多。
一般来说,正常的壮劳动力,一年下来能得到的劳动工分,是三千工分左右。
像李铁锤这种拖拉机司机,每年能拿到奖金一万多工分。
每个工分就等于钱或者粮食。
这年月虽然吃大锅饭,基本粮食基本口粮是按照人的性别和年岁来平均分配。
但是,基本口粮不能白给。
得按照基准价格(如稻谷九分钱)核算,计算给你家的基本粮与你家的工分之间的差额。
要是工分太少的话,你就等于欠了生产队的钱。
所以说,屯子里流传着一句俗语:“大锅饭不大锅,工分,工分,社员的命根”
白大有不正经干。
只靠二姐一个人,还带着三个孩子,白家日子特别的艰难。
....
第6章 女知青来了
夜晚的村子一片寂静,突然一只狗叫了,村子里的狗也都跟着叫了起来,只是它们不知道为何而叫。
躺在炕上。
李铁锤嗅着潮湿的气味,尽力回想女知青的长相。
当时场面混乱,他只顾得救人了,倒是记不清楚对方的形貌。
只记得手感特别好。
嗯,手感好的女人,绝对差不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李铁锤再次启动系统。
【一座空间站被虚空封印紧紧的封上了。
空间站整体呈T字构型,核心舱居中,实验舱Ⅰ和实验舱Ⅱ分别连接于两侧。
外形跟天宫空间站差不多。】
自从穿越后,李铁锤曾经无数次尝试进入空间站。
尝试过投币,晒太阳,连续倒立两小时,水下憋气(绝不再尝试)等等手段,都无法突破虚空封印。
唯一的一次例外,是李铁锤将女知青从河里面抱出来。
他感觉到封印好像松动了一些。
现在已经能从封印的边缘处,窥视到空间站上写着‘铁锤工业’几个字。
李铁锤此时有点怀念企鹅做的游戏了。
至少人家有充值渠道啊。
氪金还真变强,比猪场的氪命玄学实在多了。
挥挥手,航空母舰化为点滴晶莹碎片,消失在空气中。
李铁锤重新躺回床上。
he~tui!
金龙抱柱!
....
翌日。
天刚蒙蒙亮,李铁锤便被高挂在靠山屯村中央的大喇叭惊醒了。
喇叭里播放的是《东方红》。
这首激情慷慨的乐曲,在长达十多年的时间里,总会在早晨六点半准时响起,将沉睡的村庄唤醒过来。
穿上破褂子,劳动布裤子,套上千层底的黑布鞋,李铁锤出了屋子。
见李母和弟弟妹妹都没起来,他拿起扁担,从村口的水井里挑了一担子水,倒进了水缸中。
然后就着破搪瓷盆子,呼哧呼哧洗了把脸,准备新一天的忙碌。
昨晚上由于奶奶“一梦”定音,李铁锤结婚的事儿就此敲定了。
奶奶吃过早饭,将碗筷递给李母,大清早再次说了胡话。
“铁锤啊,你跟那知青的婚事儿是白书记做的媒,白书记是官家人,人家是官媒,你赶紧拎点礼物,去谢了媒人。”
“好勒!”
李铁锤正想找白书记。
从箱子里翻出两根熏肉条,用油纸包裹住,塞进了怀中。
清晨的乡村布满了薄雾,不时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叫。
李铁锤踩着露水往公社走去。
刚转过大食堂,就看到一个小个子中年拐着箩筐,拿着粪夹子,像寻找宝藏一样,沿着道路到处转悠。
他的头上布满了秋霜,本来乌黑的头发显得有些花白。
“二叔,这么早就开始捡粪了?”
“吆,是铁锤啊,刚吃过饭,活动活动。”二叔李建双讪笑两声,拐着粪筐子一溜烟的跑了。
就跟他捡粪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二叔李建双是靠山屯有名的能人,也是扶贫主任,每天早晨都会天不亮出来捡粪,为的就是多挣工分。
公社里除了个人的劳动工分本之外,每家每户还有一个肥料工分本。
一箩筐草灰,记一个工分,一百斤粪,记十个工分。
捡粪成了大热门,只不过村里的大牲口就那么点,要是起晚了,连粪都捡不到了。
李建双靠着捡粪过上了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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