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9,俗人重生指南 第195节
……
“厉害,年轻就是不一样啊,连熬几个大夜还这么精神。”
事毕,
李小染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胸前,嘴里咬了一根烟,可惜没火,任远常备烟,但不会准备火,所以李小染现在也就只是个叼烟的造型。
“你抽烟啊,我这没火。”任远裹着浴巾给她倒了杯水,茶叶他这也有,李小染怕喝完睡不着,浪费刚才消耗掉的精神。
“没火你买烟干嘛。”
“给别人啊,男人都好这口。”
“算了。”李小染把烟放到床头,揭开被子准备撤,脚刚沾地,刚站起来,腿当时就软了,一个趔趄就往旁边倒,好在任远眼疾手快,从旁边搂住她的腰。
“再躺一会儿吧,你现在走估计还会崴。”
啪,
李小染锤了任远一下,放着好好的床不用,非得弄半空悬空那种,一举就是二十分钟,举的人不累,被举的倒是累了,害的自己脚软。
缓了一会儿,时间已经是两点多,李小染觉得差不多了,再次准备撤。
“这么急干嘛,白天你又没戏。”任远问道。
“我没戏,你不是有戏么。”李小染听出来深层意思,问了一句。
“年轻啊。”
“啧。”
李小染抬了下腿,蹭了下脚,得,确实。
“服了你了,正经来啊,有床的,又不是没床。”
……
早上四点多,李小染偷摸摸的在任远的房门口观察一阵,确定走廊上没人后,极速撤离,轻轻的打开自己的房间门。
啪,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灯光,屋子里面也黑了。
她不准备开灯,来横店快一个月,一直住这个屋,闭着眼都不会上错床,刚才在任远的屋里已经洗过澡,吹过头发,牙都刷过了,倒是不用睡前洗漱。
就是吧,好像有点安静啊,她醒了?
正想着,熟悉的呼吸声出现在窗户旁的床上。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她悄咪咪的上床,咬着牙,忍着大腿的酸困才没叫声来,背朝颜丹晨睡下。
黑夜里,
听到李小染睡着后,颜丹晨睁开了眼睛,打开手机看看时间,四点半,去了快四个小时!
她记得李小染是76年的,今年26岁,想走捷径了么?
烦躁啊。
颜丹晨侧身,看着隔壁的床,睡的正美,鼾声大作,冷不丁的无意识的翻身,不知道是碰到哪里了,还要发出略带痛感的娇喘。
燥啊。
……
在剧组跳舞和看跳舞这种事,有了一次就有无数次,头一次的禁忌打开,剩下的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5月1日,劳动节,剧组不放假,正常劳动。
作为男主兼主要投资人,任远当然要起带头表率作用,白天劳动,晚上劳动,劳逸结合。
时间进入五月,拍戏中间的休息功夫,全剧组,从上到下,无论男女,聊天的话题中心都改成了世界杯,片场里,随意在空地上摆两个瓶子,一个简易的球门就成了,谁都能去踢两脚,今年过年时的央视春晚的那个小品也开始被密集的谈起。
哪个小品?
郭冬临和冯巩的《台上台下》。
里面有句台词,【甭管巴西、土耳其还是哥斯达黎加,咱们都不服他,场场踢他们3:0,大伙说好吗?】
好吗?
好个P!
国足好不容易进一回世界杯,分到了这个小组。
从最后的结果看,巴西,冠军,土耳其,季军,哥斯达黎加也不是弱旅,竟然想着场场3比0?
不拍戏闲聊的时候,任远总能听到王宝强说组里的谁谁谁又买了几十块的世界杯足彩,都是感觉中国队能出线。
吴樾,李小染,甚至冯恩鹤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也加入了为男足助威的行列,搞的任远一度怀疑,郭冬临和冯巩在春晚上的小品其实是被体彩中心赞助的节目,借着央视春晚的平台,狠狠割一波韭菜。
作为年轻人,以及有着扣碎篮板视频为证的运动达人,任远没少被人问对世界杯的看法,对此,他只有一句话,“已经赞助国足250块。”
5号,剧组准备妥当,任远打通知樊冰冰准备进组,她要客串一个大官的女儿,人设是美女加才女,戏份不重两天就能拍完,而且樊冰冰拍完《穿越时空的爱恋》后想歇歇,所以时间比较多,她就以任远的通知为准。
隔天,樊冰冰就进组了,服装,妆造什么的早在京城的时候都已经搞定,进组照着原定的模版套就行。
片场临时搭建的化妆间里,樊冰冰一点也不掩饰,直接坐在了任远专用的位置上。
其他演员,0.0,
看来任总的花边新闻都是真的啊。
化妆间外面,穿着戏服的颜丹晨和李小染跟樊冰冰打过招呼后就撤退了。
“你晚上还敢去么?”颜丹晨问道。
还是那句话,跳舞和看跳舞,有了一次就有无数次,头一次路通了,后面就会自然而然的顺畅,渐渐地,李小染也不怎么遮掩了,颜丹晨也顺势捅破。
“他敢邀请,我就敢去。”
“他要是不敢呢?”
“那就认怂呗。”李小染耸耸肩,“我又不是冲着当他女朋友去的。”
“你倒是看得开。”
“废话,你要是想当他女朋友我劝你趁早死心,你心不大。”
第277章 心不大可受不了任远。
“心不大?”
颜丹晨点头,确实。
如果有个任远这样的男朋友,有钱,人帅,还花心,确实需要强大的心脏。
正想着,颜丹晨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李小染的胳膊蹭个什么劲啊。
她揉了揉,道:“你个女流氓干什么呢?”
“你心确实不大。”
“你大爷!”
……
化妆间,任远和樊冰冰对了一遍台词,他觉得还行,樊冰冰的台词都记熟了,在京城休息的时候也不算纯粹的摆烂。
彭!
外面传来声响,樊冰冰朝声音方向看了看,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外面踢球呢,都是世界杯闹的。”任远随口解释道。
“噢~”樊冰冰了然,最近一段时间,娱乐版的头条都是世界杯相关的报道,片场里出现足球也正常。
“你买了多少?”任远问道。
樊冰冰犹豫着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啊?”
“我又没疯!”樊冰冰急道,“两万。”
“噢。”任远捏捏她的鼻子,笑道:“谨慎一点是好的。”
“是吧。”樊冰冰也乐了,“你说的啊,靠赌博挣不了大钱。”
聊起世界杯足彩的事,樊冰冰顺道也提起在京城看到的新闻,官方出手,抓了不少地下赌球窝点,给老百姓告知地下彩票站的黑心之处。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这种地下彩票站可太霸道了,买错了认赔就不说了,买对了,钱少给,还要抽水,钱多了直接跑路。”
任远听着,偶尔答一句,心里想到了当年那个吴正道和陈三儿,也不知道这次要进去多少年。
“樊小姐,可以了。”化妆师让她看镜子,是否满意,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行,谢了。”樊冰冰站起来看了看,对着镜子照照,觉得这套侍女服侍没问题了就跟着任远去拍戏。
“还记得冯恩鹤吧,演你父亲的那位。”
“冯国众他爸呗。”
俩人聊着进入一个古式建筑,冯恩鹤正在跟几个女群演讲戏,她们穿的和樊冰冰一模一样,都是吃侍女白色侍女服侍。
“冯叔。”任远喊了句。
“冯叔叔。”樊冰冰也跟着喊了句。
冯恩鹤笑呵呵的点头,招呼樊冰冰过去,一起听听。
“好嘞,正头疼怎么演呢。”
樊冰冰过去听课,
任远则是去钱雁秋那问等会要怎么拍。
这场戏不复杂,就是樊冰冰饰演的大官家的小姐听说秦涧泉是天下第一才子后有了考验的心思,考验的问题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她和侍女穿同样的衣服,让初次见面的秦涧泉猜一下谁才是小姐。
“没和冰冰合作过啊,她演技到底怎么样?”钱雁秋问道。
“还行吧。”任远想了想道,“怎么说呢,演技肯定是比不上她的脸的。”
“你牛!”钱雁秋挑挑大拇哥,“哥也不知道你是在夸她漂亮,还是在吐槽她演技不好。”
“反正她演的是个美女,她本人也是个美女,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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