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9,俗人重生指南 第247节
四点多,任远仰着脸正在化妆,谭京摸进来了,羡慕的看着独立的化妆间,但有央视的化妆师在场没多说什么,问了他准备的怎么样就撤了。
谭京的拜访像是打破了什么禁忌,其他人也陆续来了,牛丽,小叮当,解晓东,郭冬临,范伟……
额,东北小品铁三角,只来了范伟一个,还是无意间瞅见过来的,剩下那两位没来。
同样,也没多聊,范伟只是比较含蓄的提出,如果任远戏里有角色的就张嘴,他不挑。
“那感情好范老师,咱们以后多交流。”
人家主动示好,任远自然不会拒绝。国内姓范的演员他认识三个,抛开自家天赋全点在脸上和身材上女朋友外,剩下两个都是演技大拿,一个范伟,别看是小品演员,演技可是不输李雪健的存在,另一个范明,即《炊事班的故事》里的老高,《武林外传》里面的邢捕头,演技都没的说。
化完妆,任远也去其他地方拜访,大过年的么,大家还为了同一场晚会努力,半路上还碰见了后面跟着摄像头的后台主持人,说要拍一些花絮,拉着他就开始采访,头一件事就是给全国人民送新春祝福。
“祝全国人民阖家欢乐,万事如意。”
说完任远紧跟着问了一句能不能打广告。
“不能。”主持人笑着拒绝,然后问道:“什么广告?”
“我新演的电视剧,准备首播。”
“在央视播么?”
“不在。”
“那更不可能了,就算录了也播不出去,肯定会被剪掉的。”
“帅哥也没特权啊?”任远摆了个POSS,撩了撩并不存在的刘海。
“嗯。”主持人憋着笑,“是的,没特权。”
“那你承认我是帅哥喽。”
哈哈哈哈~
附近准备中的演员听到任远的话都笑了起来,摄像师赶紧调转机器,把镜头从任远脸上移开,记录被逗笑的人。
七点,盒饭到了,标准不低,两荤两素一汤还有一个苹果,汤也可以选择,有甜的有咸的。
任远没吃,虽然是唱歌是对口型,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吃为好,饱吹饿唱么,盒饭给了舞蹈组的小朋友们,喜提“好哥哥”的称呼一声。
七点五十,《开场舞》的演员全部就位,任远和其他人一样给人家加油打气,打完以后就在自己的化妆间里呆着了,里面有个小电视,能看直播。
不久,热闹喜庆的声音传来,一内一外,2003年羊年春晚正式开始。
还没看两眼,有人推门进来了,穿着一身黄貂的阿娇,额,不,张白芝,冷不丁一看,张白芝今天化的妆还还挺像阿娇的,细眉红嘴。
“张小姐,你不是第四个出场么,有事?”任远起身问道。
“大佬,听说你在京城混的很大?”
“啊?”
马上就要上节目了啊,问这干嘛?
都特么的给任远问懵了,京城啊,央视春晚现场啊,什么混不混的。
“你都跟Aaron(郭富城)一个级别喽,有独立的化妆间。”
“以后我要是来京城,麻烦大佬多照顾。”
说着,张白芝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张名片,还是热的,递到任远手里,送过去的时候还扒拉了一下小手。
任远:“……”
哥们这是被撩了?
他记得化妆间里没摄像头来着。
“拜托了。”张白芝鞠躬道。
“我明天早上的飞机。”
张白芝:“!”
内地人不都是很含蓄的么?
“你先准备节目吧。”
约莫过了十分钟,任远就在电视里看到了刚刚还在这里的张白芝,跟解晓东合唱一首《DV今晚》,曲子一般,歌词一般,伴舞的挺卖力,唱歌的人长相还行,就是忒瘦,妆造像后来的阿娇,身材有点像李兵兵。
《DV今晚》结束没多久,任远收到了短信,一个五星级房间的房间号,
无视。
把手机关机,安心酝酿状态。
九点十分,
工作人员过来通知他做好准备,陈涵白、王敏的相声《今非昔比》结束以后该他上场。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嗯,加油。”
任远跟着对方一起到了入场的地方,身后跟着化妆师和造型师做最后的检查,没问题最好,有问题及时补救。
“任远准备。”耳麦里传来声音。
“准备就绪。”
第357章 咱就不能不接茬么?
“朱军啊,去年最火的风格最多样的歌手你知道是谁么?”舞台上,身穿红色旗袍的周涛笑问道。
“最火的歌手?那不好说,风格最多变的,那一定是任远。”朱军也往下串着词,“周涛,我考考你。”
“你问。”
“为什么去年最火的歌手今年才上春晚呢?”
“这你难不倒我,任远除了是歌手,还是个演员,打戏动作尤其漂亮。”
“确实,他今天带来的新歌也是武侠风。”
“下面有请任远为大家带来他的新歌,《不谓侠》。”
……
“来了,来了,我哥终于要出来了。”
洛城,任远家里坐了二十来号人,任建设和张芳两头的亲戚全都在,听自家嫂子/大姐/舅妈/姑姑吹了半天的春晚现场的氛围后,终于可以不用听了。
“大姑,我哥这歌你听过没?”
“没,这娃子口风严得很。”
电视里,一身古装打扮的任远踏着小四方步走到舞台中央,身后两侧是京城武校的运动员,带着道具兵器。
灵动婉转的笛子前奏响起,俏皮洒脱的味道透过屏幕,传递到了千家万户。
青岛,某高端小区的大平层里,樊冰冰抱着樊程程,把棒棒糖塞他嘴里,让弟弟保持安静,上幼儿园前的年纪,正是闹腾的时候,一个糖正好能吸引孩子的注意力,她拉着弟弟的小手跟随歌声挥动着。
“衣襟上别好了晚霞,
余晖送我牵匹老马,
正路过烟村里人家,
恰似当年故里正飞花,
”
“歌不错啊。”樊爸摇头道。
“嗯。”樊妈也配合了一句。
屋子剩下那两个,樊冰冰也跟着摇头晃脑,耳朵边是一直想抓她耳朵却抓不到的小手。
“向江北饮过马,
对西风与黄沙,
无情也似我,
向剑底斩桃花,
人世难相逢,
谢青山催白发,
慷慨唯霜雪,
相赠眉间一道疤。
”
听到副歌部分,樊冰冰对着自家弟弟的脸猛亲,好听,好听,看着电视里潇洒自如的任远她恨不得飞到京城春晚现场去献吻。
“好听么?”她也是有了大病,问起了三岁的弟弟。
“好吃。”
樊冰冰不以为意,又是BIAJI一口,眼睛溜溜转,小声道:“叫姐夫。”
“浆糊~”
樊冰冰精通嘤语,倒是明白了,道:“再叫一声,给你发个糖。”
“浆糊,浆糊,浆糊糊。”
哈哈哈哈,
大笑中樊冰冰又剥了一颗棒棒糖,还没塞到弟弟手里,就被老妈给抢走了,“你想让成成不出牙啊。”
“那多好,像个老太太~”樊冰冰上下嘴唇各自包着上下的牙,噘着嘴,就像演老太太的赵本山。
“大过年的发什么疯!”
辽宁,鞍山某老小区,涓子听着歌跟自家老父亲连碰了三杯白酒,被老母亲骂发疯也不介意,高兴么。
“涓儿,你这朋友今年又拜托你干啥事了么?”涓子妈问道。
“干啥事?”听的正美,喝的正美的涓子一愣。
“你不是说他有好多女朋友么,让你给人家送花来着。”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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