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9,俗人重生指南 第276节
“嗯?”
“给我演的那个二太太加场戏呗。”
“结婚的?”
“嗯。”
“别了吧。”
“……噢。”杨蓉低着头,在任远身前胸前蹭来蹭去。
“以后咱们还有机会演别的戏。”
“嗯,那我就大度点。”
第390章 你要不要考虑以下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大度?你大度个屁。”
卢家的房子外,杨蓉远远的偷偷摸摸的看里面的婚礼现场,电话打给了樊冰冰,给她现场直播。
“你发什么疯?”杨蓉怒道。
“我记得石破天和叮叮当当在电视剧结过婚吧,办过仪式,第四集前十分钟吧。”樊冰冰冷笑道。
“第四集八分五十六秒。”杨蓉补了一句,“那叫什么仪式。”
“对对对,不叫仪式,叫无媒苟合,连个见证人都没有,少男少女在船上点根红蜡烛就把婚给结了。”
“什么叫没见证人,我爷爷丁不三不是在场。”杨蓉反驳,樊冰冰终究是看的电视剧,她可是亲自演了。
“我管你谁在场,反正你在婚礼这件事上,跟大度没关系。”
“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特么能不激动么?”
声音骤然变大,杨蓉下意识把电话拿远点,她仿佛感觉到了樊冰冰的唾沫星子,一千公里外冯小钢《手机》剧组里传过来的愤慨的唾沫星子。
“你跟任远在《侠客行》里结过婚,涓子在《大染坊》里跟他结了婚。”
“我呢!”
“你怎么了?”
“我就跟他演过一个破MV,在里面是男女朋友关系。”
“不破吧,那可是《童话》啊。”杨蓉质疑,认为姓樊的得便宜卖乖。
“就破,谁让任远把我演那个角色给写死了。”
得,
杨蓉后悔打这个电话,没事联系姓樊的干嘛,她本想卖个惨,谁知道对方比自己更惨。
听了半天怨妇的抱怨,后来还是冯小钢把杨蓉给解救了,招呼樊冰冰会去拍戏。
幸福么,都是比出来的。
挂掉电话,杨蓉的心情好了不少,哼着歌,拉上助理就是逛街了,身后密集的鞭炮声也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
啪啪啪啪啪啪。
烟雾弥漫,红色鞭花漫天飞舞,
一身红的任远穿着古式婚服和披着红盖头的涓子走入了院子,身边的组里的工作人员穿着群演服装卖力的鼓掌和叫好。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婚房里,摄像机记录着这一刻,新娘子安静的坐到床上,双手放在腿上,屋子里也安静,一点风都没有,新娘子头上的红头盖也纹丝不动。
任远轻轻掀开,第一眼就看到雾气弥漫的涓子的烟,酒窝深的都能嵌进去乒乓球。
口,卡。
演技不错的涓子的神态不对,你一个从小闺房里长大,只读过私塾的旧社会女子,结婚被挑起盖头的时候怎么能哭的这么开心呢?
面无表情才是对的!
丁黑嘴张一半,被旁边的付露露捂住了,轻声道:“演员没喊咔,导演就继续往下拍啊。”
简直倒反天罡!
丁黑默默点头,远儿手底下真是人才济济,又能靠得住,还会办事。
等镜头里的俩人互相看了有五分钟,涓子的眼泪终于是掉了下来,被任远给擦掉,人也扑倒了任远怀里。
丁黑看了眼付露露,怎么说?
“咔!”
付露露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涓姐,演过瘾了吧。”
“嗯。”
涓子的声音闷闷的,脸还在任远怀里埋着。
“那正戏拍完,咱在拍点花絮?”
“嗯。”
付露露走过去,招呼化妆师给涓子补妆,补完等涓子的情绪平稳了,又拍了一版花絮。
说是花絮,实际上这才是正片,非常标准的中式婚姻流程。
“好,过。”
婚房里的戏份拍完,丁黑喊了声,“远儿。”
“咋?”
“能播的拍完了,我把设备留给你,在拍一版不能播的?”
“滚蛋!”任远佯怒,涓子也把红头盖团作一团给扔了过去。
哈哈哈,
屋子里充满着快活的空气。
结婚的戏拍了一上午,吃酒席的戏也就十来分钟,把氛围拍出来就成,剩下的时间都是真吃,摄像机也不开。
丁黑端着一碗烩菜进到婚房里面,告知任远和涓子,下午拍摄继续改了,没你们俩的戏,爱去哪去哪。
“改了?”涓子问了一句,看向任远。
上午拍结婚的戏,如果不是拍戏,正常的流程下午肯定是步入洞房么,不过都是知根知底手拿把掐的老夫老妻了,犯不上耽搁吧。
涓子以为是任远搞的鬼。
“为啥?”任远也有点懵。
“本来是拍卢家驹大太太和二太太的戏,但你没觉得,片场上午一直少了个人么,我去拍别的。”
“那成。”任远懂了,跑路的杨蓉呗。
涓子也不说话,等丁黑走了以后开始换衣服,被任远给拦下了,“换啥啊,就在这。”
“外面好些人呢。”涓子锤了他一下。
“他们还得拍戏,待不了多久。”
“这床有点硬。”
“没事,我不在下面。”
“呸。”涓子啐了一口,“我就不信你膝盖能忍的疼了?”
成年人,膝盖和小朋友不一样,游乐场里,小朋友跪来跪去来回爬一点事没有,成年人要是保持那个动作,脸都得疼变形。
“没事,我你还不清楚么,不要床也行啊。”
“今天,那样太粗鲁了。”
“我本来就是粗人么。”
“呸,越说你越来劲。”涓子又锤了他一下,“把被子叠厚点,我跪床上吧,你站着。”
“好姐姐。”
“大冤家。”
晚上,杨蓉没去404,既然决定不出现,那就彻底点。
第二天,剧组多了五个三四岁的小孩子,两女三男,本地的群众送过来的,当小演员,演卢家驹跟大太太和二太太生的几个孩子,人家爹妈随组跟着。
任远买了不少零食,拍戏之余,跟涓子、杨蓉一起逗孩子玩,培养感情,拍戏的时候省事。
这个阶段的小朋友比较活泼,通俗点讲叫皮,完全不受控制那种,想法也天马行空,任远他们跟小朋友们玩了快一周才正式拍。
拍了没几天,休假许久的陈郝也重新进组,加入幼师大军,后来他们几个被孩子的亲生父母给温馨提示,不能投喂太多的零食,对孩子牙不好。
等小孩戏杀青的时候,五个孩子哭的老惨了,“旧爸爸妈妈”没有“新爸爸,妈妈们”好,任远偷偷给他们的父母几包零食,顺带,还拒绝了其中一个要把小男孩认他当干爹的不靠谱的提议。
月底,
涓子和杨蓉同时杀青,也同时离组。
俩人拍二十多天的青岛戏,一天青岛都没去过,全都在淄博周村呆着,强行拽走了青岛户口的陈郝,让她当导游,带了两个任远的保镖一起去那玩了。
等到陈郝再次回到周村区,人也晒黑了点,都快跟刘涛一个肤色了。
“我这可是工伤啊。”房间里,她把肩膀上的短袖拉开,脱皮了,有点像碎裂的水煮蛋。
“你不是青岛人么都不知道防晒?”任远奇道,手还伸过去点了点,还行,不是很糙。
“谁让你家那疯俩婆娘没见识,不知道我们这的紫外线厉害。”说着,陈郝从一旁的包里拿出来一摞照片,有她的,还有涓子和杨蓉的。
她挑出一张小腿的照片,任远瞅一眼就知道是杨蓉的,看情况是穿了裙子,膝盖是白的,膝盖以下是黑的。
“这是头一天晚上拍的。”陈郝解释道,“那晚上她还偷偷抹泪呢。”
“啊?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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