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9,俗人重生指南 第278节
晚上同行的饭局任远作为今天最靓的仔,只参加了前半段,后半段各路男/女明星出没的酒会没有参加。
怎么说也是刚拿了广电发的“非典期间突出贡献奖”,这玩意有点正能量过分了,跟镇宅之宝一样,不光镇外面的鬼怪,也镇任远这个妖邪。
毕竟,发的是突出贡献奖,
任远可以打同行的脸,打女同行的屁股,但决不能打上面的脸。
冯国众还在淄博被他家冯老爷子操练,京城这边只有陈杰坐镇,任远就把他留下交流人际关系,自己借故离开。
西瓜影视的办公地点,任远从车上下来,看到了樊冰冰那辆黑色的大奔。
等他上楼,就见到樊冰冰在大厅里看奖状。
“呦,回来的这么快?”闻到身后的烟味和酒味偏偏没有女人的香水味,樊冰冰愉快的转身,拿起手机看了看,差不多是自己发短信半个小时后任远就回来了。
“跟一帮老头喝酒有什么意思。”
小两个月没见,任远感觉胸膛受到的撞击力度还可以,一个瓜子脸外形是印了上去,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啥时候这帮老头不抽烟不喝酒就好了。”樊冰冰道,刚说完,她仰起头,“不对,不抽烟就好了,酒还是得喝。”
“啊?”
“不喝酒我茅台怎么涨啊。”
“呵呵。”任远失笑,“也对,他们应酬比我要多多了。”
“嗯,他们的茅台也不止是喝的。”
大厅里还有营销的人在加班,对于西瓜影视的老总,抱着华谊兄弟的当家女明星这事见怪不怪,默默装起了聋子和瞎子。
樊冰冰从任远怀里出来,指着放奖杯和奖状的地方,道:“再过段时间,这些东西就不放下了。”
“嗯,新地方已经在物色了,到时候贷点款,盖栋楼,弄个大的。”
“只怕得上亿了吧。”
“至少两亿。”
“你钱够么?”
“你想借我点?”
“嗯。”樊冰冰眯着眼,“九出十三归。”
“人都是我的,九出个毛毛。”
嗨嗨嗨,
大厅里顿时咳嗽声不断,还在加班的人骤然听到略带暴露的话,不知道要不要还在这里呆着。
“走吧。”任远领着樊冰冰往外走。
“干嘛?”刚才大厅里的动静,让樊冰冰有些不好意思,怕不是眼前这个狗男人的话,让他们想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现在被拉着走,虽然没什么,但终究有些不适。
“来见你见的太急,没吃饱,有点饿,吃点东西去。”
“嗯。”
这理由不错,樊冰冰点头,即便有些掩耳盗铃,下楼以后,她问道:“去我那吧。”
“行啊。”
樊冰冰明天还得拍戏,车不能停在这里,得开走,任远就上了她的车。
“涓子姐还在青岛?”
“没啊,应该早回来了吧。”
“那我给她打电话说出去吃饭她总是推脱。”
瞅眼樊冰冰的司机,还有副驾驶上的女助理,任远卖个关子,“回去再说。”
樊冰冰去年买的房子在三环的一处新小区,两百四十平的大平层,任远赞助了全套装修和家具,以及两个车位和两个车库。
半路上她让助理下车去买了点熟牛肉、鸡脯肉和西蓝花,准备到家以后亲自给任远下厨。
“买几张饼呗。”
“不怕胖啊你?”
“问题不大。”
“那有粗粮的买粗粮饼,或者馒头。”
到她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出了电梯,樊冰冰拉着任远嘚嘚瑟瑟给他展示新玩意,智能门锁,能用指纹开,也能输入密码。
“厉害吧。”
“666。”
“嗯?”
“999。”
“死样。”
樊冰冰指纹开锁,进屋以后帮任远换拖鞋的同时给他说了密码,俩人的生日,他的在前,樊冰冰的在后。
“记住没?”
“那怎么可能记不住。”
樊冰冰给他拿了短裤和新内裤,让他去洗澡,自己一个人处理食材。
煮鸡胸肉和西蓝花,不需要多高深的厨艺,主要还是看生抽,反正味儿都那样。
等任远洗完澡,拖完地出来,吃的东西已经摆好盘了,桌子上放了一瓶红酒一瓶茅台。
“这叫什么组合?”任远有些懵。
“生活组合。”樊冰冰把盘子推了过去,白白嫩嫩的。
“葱姜蒜全都没有啊。”看上去一点食欲都没有,任远扫一眼嘟囔道。
“没。”樊冰冰轻轻晃着脑袋,“还想吃葱姜蒜?好不容易见次面,你还想吃带味的东西?”
“吃完刷牙呗。”
任远双手一夹,把她的瓜子脸固定好,完成了吃饭前的感谢动作,樊冰冰biajibiaji嘴,一脸嫌弃,“烟酒齐活了你,刷完牙不还有?”
“那你忍一下呗。”
“呵呵。”樊冰冰给个白眼,“咱们厨房里还有辣椒,你要能忍,我就可以给你炒点葱姜蒜浇上去,等会我也吃点。”
任远想了想辣椒的痛感,貌似也不是不能接受,道:“我能忍。”
樊冰冰听的火大,这还是自己认识那个特别追求精神刺激的任远,怒道:“忍毛毛,不行。”
“既然你强烈反对,那就算了。”
“这还差不多。”樊冰冰给个笑脸,“来,姐姐奖励你一个。”
说完,她嘴上的油瓶就挂起来了,凑了过去。
“不是说有烟酒味都有么。”
“我也能忍。”
……
任远喝着白开水,樊冰冰给他卷饼,顺带打听涓子的事。
“她跟杨蓉不是去淄博拍戏么。”
“对,你俩还在借着拍戏结婚来着。”
“这不是重点。”
“咱俩都没拍过。”
“杨蓉也跟你拍过。”
“别找事啊。”任远无语道,“照你这么说,我还跟好些人结过婚,那是拍戏啊。”
“对啊。”樊冰冰点头,“你跟那么多女人在戏里结过婚,就是没跟我拍过,唯一拍过有感情的,我演的那个还死了。”
“还想听八卦么?”任远听的脑壳疼,转移话题。
“听听听。”樊冰冰顺水推舟,小小的抱怨一下属于撒娇,大大的抱怨,那就叫作(zuo)了。
“我师姐跟杨蓉估计都没去过青岛,不知道那边的紫外线厉害。”
“晒黑了?”樊冰冰拍手大笑起来,“想想我从小在那长大,能白白的见你有多不容易了吧。”
“你天赋好。”任远夸道。
“你也好。”樊冰冰补了一句。
“啊?”任远伸出胳膊,正常肤色啊。
“谁说你脸白了。”樊冰冰偷笑,脚也从桌子下面搭了上去。
“这个天赋啊?”
“不然呢,比你逼着我陪你看的欧美小呜片还有天赋。”
“谁逼你了。”任远不承认这个污蔑,当即反驳,“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看的更起劲。”
“啦啦啦。”樊冰冰脚下不停,吐起舌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任远:“!”
“好词都被你糟蹋光了。”
“彼此彼此,跟你学的。”
“那就让你学个够。”
“那你两个月没见面的女朋友就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
几个小时过去,耗费一瓶法国红酒,一瓶茅台,没怎么进口,全被当搓泥宝用了。
“茅台有你这个股东,何愁股价不涨。”
隔天早上,空调开了一夜,窗户也开了一夜,屋子里的酒味还是没散,床单、被罩就不用说了,都被他俩给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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