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9,俗人重生指南 第44节
“师姐,对不起。”
“呵呵,怎么不放你手上啊,转性了?”
“咱俩没那么熟,不太合适。”
“你!”
杨蓉把脚收回来,低头吃饭,一句话都没再说,她觉得再聊下去要被气死。
吃过饭,任远帮忙叫了出租车,送杨蓉回到华山路的上戏,临近春节的晚上,即便现在还不到8点,一个女生单独坐车也不安全,魔都近两年也有下岗潮,街上的无所事事的也不少。
一路上俩人都没开口,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时不时打量后面的两位。
出租车在上戏门口停下,从外面看里面,有灯光照明的建筑不多,杨蓉背着包下车,口红在包里。
任远也下了车,杨蓉往大门口跑了几步,回头道:“我告诉你,这是学校。”
“嗯。”
他停下没动,看着杨蓉进入学校大门,高声道:
“有缘再见。”
随即转身,挥了挥手。
杨蓉轻轻侧身的时候,也就看到胳膊摆动,彻底转身,人已经坐上出租车,她只看到了汽车的尾灯。
故作潇洒的臭流氓!
狠狠跺了一下脚,她沿着校园里亮着的路灯往宿舍走,经过男生宿舍楼的时候,一个男生从里面跑了出来,聂元。
打过招呼杨蓉也没多问,白天在酒店会议室试镜的事,班里的男生没少吐槽对方不仗义。
五分钟后,上戏校门外,黄怡见到了大冬天跑了一头汗的聂元,羽绒服拉锁都没合上,露着里面的毛衣。
“确、确、确定了?北电那小子?”聂元叉着腰问道,他跑的有点快,说话有点喘。
“是,我刚问过张导。”黄怡照着聂元的胸口抹了两下,帮他顺气,顺道还给拉锁合上,怕他感冒。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聂元喘着粗气,原地漫无目的转圈,本来觉得板上钉钉的事硬是没成,煮熟的鸭子飞了。
自家女朋友演女主,自己提前知道不少信息,对角色的把握绝对比其他人要好,结果失败了。
而且……
“你是不是好好跟他搭戏了?”聂元问道。
“他?谁?任远?”
“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你竟然记得。”聂元声音陡然高了起来,怒道:“是不是觉得那小子挺帅,看上了,连名字都记得。”
“侬脑子瓦特啦。”黄怡拿出手机,也起了高腔:“我刚跟张导打的电话,人家说定的任远,还是我脑子瓦特啦,记不住?”
两人争吵的声音不小,如果不是现在临近春节,期末考试结束学生走的差不多了,绝对会有不少人围观。
不一会儿,争吵烈度有点高,俩学表演的嗓子都破音了,聂元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给出方案。
“行行行,咱们不吵了,你不演李玉湖了行么。”
“什么?”
“我说你不演李玉湖了。”
“为什么,女主啊。”
“我不想你跟别的男生谈恋爱。”
“这是演戏!”
“哪怕是在戏里。”
黄怡觉得聂元大抵是病了,还病的不轻,一个学了四年表演的人,现在竟然说这种话,哎,不对。
上次跟徐争演《犯罪分子》也是情侣他怎么没反对?
压着火气,黄怡问了《犯罪分子》的事。
“那能一样么,徐争是个地中海,秃顶,秃头,都快30了。”
“在我看来是一样的。”黄怡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不一样,不演李玉湖了行么。”
黄怡走了,电视剧女主怎么能放弃,自己都23岁了,再不演女主,该演女主的妈了。
况且她觉得,让步一次就会让无数次。
……
另一边,任远坐着出租车找到了张子恩,把礼物送过去,被说了几句“过于成熟”后倒是没拒绝和他一起给其他人送礼品。
结果不错,都收下了。
启程,回家。
第57章 我多听话啊
17号上午,任远到了洛城火车站。
大额现金在内裤兜里放着,身上的零钱被人摸走了一点,也不妨事,包里的身份证和合同没丢就算一路平安。
刚进入火车站大厅,任远就在最显眼的地方看到《西游记续集》的巨幅海报,猴哥师徒四人笑看远方,海报上还写着字——西游记续集震撼来袭,2月8日,大年初四锁定CCTV1。
作为开年大戏,央视也下了本,连洛城这边的宣发都上了。
任远扫了眼就明白是什么情况,跟着年轻的人流往外走,现在这时间点到洛城的基本都是回乡的学生。
到了大厅门口,门两侧的海报则是让他愣了。
洛城电视台买得起《西游记后传》的首轮播放权?
海报上曹容扮演的孙猴子,黄海冰的唐僧站在左侧,右侧是黑子的无天佛祖,一身黑。
猴子的金箍棒和唐僧的禅杖发着金色光芒光,无天的眼睛射出紫色光线,金色和紫色的光在海报中间汇聚。
交汇处的上方写着《西游记后传》,西游记续集300年后的故事,2月22锁定洛城都市频道。
下方还有几个角色,正中间是猪八戒,左右两边分别是碧游仙子和白莲花,乔灵儿在白莲花右边。
妈的,海报看上去跟猪八戒是主角似的。
任远站在附近看了一阵子,身边一起看的人换了不少,一个认出他来的都没有,对《后传》有兴趣的旅客倒是有,牢牢记下播出时间。
出了火车站,外面的公交站牌上同样贴着《续集》和《后传》的海报,看来是要蹭到底了。
任远在站牌东边一点点的位置看到了任建设,穿着单位发的黑大衣,正跟别人聊天呢。
“《西游记后传》可好看了,22号记得看啊。”
走过去,任远就听到他爸来这么一句。
“不是22号才播么,你怎么知道好看?”路人半信半疑。
“我娃子演的,肯定好看。”
“你娃子演的?那得看看。”
……
等任建设吹完牛逼,或者说地推完事,任远才打了招呼,“爸。”
“哎?这么快就回来了?”任建设看到许久未见的儿子很兴奋,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拍他的肩膀,然后不知道想起来什么,脸上有些尴尬,视线不自觉的下移,手伸一半停下摸起了后脑勺。
摸后脑勺?
您老也重生了?
“泽圣马圣六比零?”
“啥?”
得,暗号对接失败,没有重生。
“没啥,脑抽了。”任远随口敷衍一句,问道:“我妈呢?还没放假?”
“快了。”
“噢。”
前段时间洛城下过雪,路面结冰挺滑的,任建设就没骑自行车,坐公交车过来的。
父子俩在公交站等了一阵子,压根挤不上去,全满员。
任远打了个哈欠,道:“往前走走,打的吧。”
“多贵啊,咱往前走一站。”
嗯?
贵?
颠簸二十多个小时的任远一下子清醒了,这还是那个拿着自己的钱买卧铺票的爹么,竟然嫌贵?
“爸,我出啊。”
“你的钱就不是钱了?”
任远:“……”
“不是您说股票里的钱是数字,花掉的才是钱么。”
听到这,任建设老脸一红,问道:“你股票真卖了?”
“昂。”
“当真?”
“我多听话啊。”
任建设掏出烟来点上,猛抽几口,眼泪都快呛出来了,亿安科技啊,连洛城的电视台都报道这只股票了,自己竟然让儿子在46块5的时候卖了!干的都叫什么事!半套房子没了。
瞧这情形,任远大约是懂了,问道:“看财经新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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