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9,俗人重生指南 第70节
这场拍完,黄怡的肚兜都湿透了,她也不以为意,把任远欺负个够呛,知道当着机器对方啥都不敢干,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故意的玩命的软绵绵的踩。
“好,辛苦了。”
看着俩头发湿漉漉的演员,脸上,脖子上还被蚊子咬了不少包,张子恩直呼敬业,没有抱怨,硬是给坚持下来了。
走出卧室,一阵凉风吹过,在接过别人递过来矿泉水,吨吨吨一口喝完,俩人都感觉又活过来了。
“哎。”任远给离自己五米远的黄怡招招手。
“怎么了?”知道他火气很大,黄怡也不想过去,后来想想院子里人不少,没什么可担心的又跳着靠近。
“你知道刚才那镜头播出的时候观众会有什么反应么?”
“不知道。”
黄怡想了一阵子,摇摇头。
“附耳过来。”
黄怡踮着脚凑了过去。
“去,给我倒点水。”
黄怡:“???”
倒水?
倒水干什么?
想象了一下画面,黄怡一脚踢了过去。
占姐姐便宜呢!
第92章 任总,你是有艺术追求的
作为投资人,任远还是有特权的。
比如,可以给导演建议,改一下第二天的拍摄计划,只要原因合适。
拍完床戏,任远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男女主演脸上脖子上都是包,怎么拍。
“抹点风油精就好了吧。”
俩人状态火热,而且明天的景已经布置好了,张子恩非常不想改计划。
“张导,我明天要给剧组账上打钱。”
“风油精确实不行。”张子恩承认了自己在皮肤学以及药物学上的不足,“后天能拍吧。”
“能,我也是为了戏好。”任远正色道。
“嗯,任总你是有艺术追求的。”
两人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晚上,坐大巴回去的路上,张子恩宣布了明天更改拍摄计划的事。
夜幕里,大巴上,
黄怡的脸先是通红,进而刷白,最后红着脸认命似的靠着任远肩膀。
“你干的?”
“嗯,记得穿肚兜。”
电视里播不了的镜头,最终在房间内上演,本就缺斤少两的肚兜,更是破破烂烂,连形状都维持不了,说它是布条更合适。
……
隔天早上六点,任远醒了,准确的说是胳膊被压,肌肉呆滞,麻醒了。
嘶~
这姐们睡姿太差,妥妥一个反“K“型压自己身上。
艰难的从黄怡脑袋下抽出来胳膊,推开胸口上的细胳膊和肚子上的大白腿,任远松快了一大截,束缚没有了。
“嗯~让我再睡会~”黄怡昏睡中伸个懒腰,薄被自然滑落,险些被咬出豁口的山峰,现在已初步恢复原貌,撕咬的红痕杂乱的分布着。
眼神扫一遍黄怡,再扫一遍自己,
好家伙,俩人凑不出来第三件衣服。
一张床,
两个人,
三角裤,
四角裤,
没了。
最初黄怡是没打算在这睡的,有些事不捅到明面上,其他人心里明白但嘴上不说没,背地里嚼舌头根总比当面异样的眼神强。
可是夜里三点多她回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门被反锁了,徐婧灵还给她发了短信“姐,等到十二点,你还没回来,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门就反锁了。”
有屋进不去,黄怡只能重新勾回来,睡觉。
九点多,黄怡醒了,着装跟刚才一样,没多也没少,旁边的任远也一样,靠在床上看电视,扬州台本地重播的《西游记后传》。
“饿死了,来点吃的。”这屋里常备各种零食她是知道的。
“你右手边有面包。”
夸句心细,黄怡侧身拿面包的时候发现有一杯淡黄色的液体,漂浮着一些颗粒,散发着橘子的香气,菊花晶。
“就给我喝这个啊,牛奶呢,奶粉呢?”她不满道。
“有倒是有。”
“怎么?”
“你确定你能喝得下去?”
额……
黄怡有些干哕,心细的过分了。
“喝,有什么喝不下去的,咸的都被你逼咽了,甜的还能喝不下去!”
“给我倒上!”
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气势决绝。
“你先去刷牙?”
三角裤一扭一扭的去刷牙了,待洗漱干净,奶粉已经冲好,冒着热气。
“有点热啊。”黄怡说道。
“那就等一会儿再喝,现在喝对身体也不好。”
“怎么?空腹不能喝奶粉么?”黄怡问道。
“不是,容易吐奶。”
“为……”
话没说完,黄怡已经有饱腹感了,
“你真是牲口。”
“册那,放假比不放假还累。”
……
十点多,黄怡跟着任远坐车去了广陵区的华夏银行,她还没见过几十万的转账,要去感受一下。
刚进银行,任远就被认出来了,跟两个美女谈恋爱的如来佛祖的演员,这人设太炸裂了,外加形象突出,给观众的印象太深刻了。
银行大厅里现在拢共有十来个储户,任远在空白的银行存款单上签了十来个龙飞凤舞的名字,没啥人带纸笔,就占了银行的便宜,
实际上也就五六个人认出他来,但架不住日常生活里碰到上过电视的演员属于稀罕事,难免大呼小叫。
而且演的如来佛祖的转世身,四舍五入约等于如来佛祖,这是普通的明星签名么?
不是,这是开光过的。
签完名,知道任远也是来银行办理业务的时候,几个储户的滤镜破碎了,觉得原本开过光的银行存单遭到了污染,它不纯洁了。
银行VIP房间内,给剧组账户转完账后,任远拿回了存折,离他三米开外,局促的端正的坐在沙发喝白开水的黄怡起身过来。
“能让我看看存折么?”
任远没二话,递了过去。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黄怡指着存折上面被划掉那一行数字,一个个数,跟小学生查数一样。
“一百二十四万?你怎么挣的?”
玻璃窗口内的柜员也微微侧身,竖起耳朵。
“炒股啊。”
答案很平淡,却把黄怡雷个够呛,也顾不上在外面,也有外人在场,直接紧紧挽住任远的胳膊,“你会炒股?能教教我么,要穷死了。”
不够滑呀。
昨晚那场大战,虽然让任远对现在有着隔阂起着静电的摩擦有些倦怠,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时间,但还是好言相向:“炒股有风险的。”
“你不是炒股成了百万富翁么?”
“有没有可能,我原来是千万富翁?”
“啊,真的?”
“假的。”
说完,任远感觉他的肱二头肌快不能呼吸了。
“拜托,天磊,可怜可怜我吧,帮帮忙。”
“日后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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