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买了本合欢宗秘籍 第103节
但他不觉得秦歌跟李沧澜这种纯粹的杀手有什么可比性。
“弄错个屁啊!”孟长空极力平复激荡的心绪,“警署和影武堂两边都确认过了,就是李沧澜!”
“他死了!”
“妈的,还吹牛说什么没有他杀不了的人,让我提前安排打点好,杀完人他就直接离开东海!”
“命都留下了,还离开个蛋!”
“现在要离开东海的人是我们!”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李沧澜刚来东海的时候就在孟家落脚的。
孟昊辰不以为然,“爸,没有这么严重吧?”
“咱们孟家在东海也是有点人脉的,你跟他们通个气,打点打点就好了。”
“李沧澜是杀手,我们又不是,怕什么!”
“你懂个屁!”孟长空怒声呵斥,“那可是李沧澜,臭名昭著的李沧澜!”
“你以为我们孟家那点人脉现在还有用吗?”
“得势之时周围全是朋友,我们帮过别人,别人也会帮我们,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互利的基础之上。”
“近来我们孟家频频受创,现在又沾上李沧澜这种人,你以为还会有人愿意帮我们吗?”
“他们现在见了我们都得躲着,避之唯恐不及,我们电话打出去都不会有人接!”
“不管怎么样,现在先想办法离开东海,离开华夏,到国外躲一阵,看看情况再说!”
孟长空下定了决心,先保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别动!”
“东海警署和影武堂联合办案!”
听着门外一阵嘈杂声传来,孟长空内心咯噔一下,来得这么快?
“各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们孟家一向奉公守法,还是东海的纳税大户,怎么惊动各位前来了?”
人都已经来了,孟长空只能硬着头皮出现,脸上堆满笑容。
“东海警署杜江明!”一名男子亮了亮手中的证件,“孟长空,跟我们走一趟吧!”
“杀手李沧澜在东海出现,作案时被人击杀,据证据显示,李沧澜曾在你们孟家出现过。”
“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你们孟家买凶杀人!”
“孟总不会想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
“李沧澜?”孟长空一脸无辜和迷茫,“我不知道啊!”
“杜警官您是不是弄错了,李沧澜他长什么样子,什么时候来过我们孟家的?”
“买凶杀人更是没有的事,我堂堂孟氏药业的董事长,我买凶杀谁啊?”
杜江明哂笑一声,“装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要不是我们掌握了证据,我真就信了几分了!”
“回去再慢慢交代吧,你要真是无辜的,我们会还你公道,带走!”
“先生、少爷,你们先走!”一个老者突然跳出,三拳两脚将包围孟长空的警员击退,挡在孟长空身前,“你们先走,我拖住他们!”
“找死!”站在杜江明身旁的一个高挑女子眼睛微眯,话音出口同时已经动了起来。
“砰——”
女子仅出一掌就将那老者拍飞了出去,口喷鲜血,倒地不起。
“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怎么拖住我们?”
她目光扫过孟家其他人,凤目含威,“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影武堂办事跟警署可不一样。”
“警署会考虑留住你们的性命,按照他们的章程办事。”
“但是在我们影武堂面前,反抗者,格杀勿论!”
孟长空双眼一闭一睁,心知一切都完了,这下青山也留不住了。
若来的只是警署的人,还真有一丝逃走的希望。
可影武堂的人来了,这一丝的希望便没了。
就算侥幸逃出孟家,他还能逃出东海吗?
“虞小姐,多谢了!”杜江明上前朝刚刚出手的那女子抱拳一礼,“要不是你们影武堂帮忙,今天可能真会出什么岔子。”
虞惊鸿浅浅一笑,摆了摆手,“杜警官不用客气,我们都是奉命办事,各司其职,没什么谢不谢的。”
“影武堂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就辛苦你们警署了!”
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
虞惊鸿歉意一笑,转身接听,“去颜家了?”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虞惊鸿挂断电话,跟杜江明打了声招呼后转身出门,直奔颜家老宅而去。
另一边,秦歌和沈庭之也在前往颜家老宅的路上。
第140章 颜敬春也想做个交易
颜家老宅十分古旧,经过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十足。
“沈兄来啦!”
“里面请!”
颜敬春的次子颜承瑞亲自出门迎接秦歌和沈庭之,“这位就是秦歌秦兄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我是颜承瑞,家中排行老二。”
寒暄客套一番过后,秦歌跟在沈庭之和颜承瑞身后进屋。
沈庭之和颜承瑞一路闲聊,看起来很是熟稔。
来到正厅,颜承瑞指着一个侧门开口,“我父亲就在隔壁院中,他的意思是让秦兄弟一个人过去。”
“行,那你们先坐,我去跟颜老先生打个招呼。”
秦歌直接朝颜承瑞指示的方向而去,沈庭之想要开口都没有机会。
穿过侧门,没走多久秦歌就看到了一个亭子中有两个老者。
其中一人正拿着毛笔在案前书写,另一人则立在一旁。
“你就是颜敬春颜老先生吧!”
秦歌径直走去,在距离桌案还有两米左右驻足。
写字的老者慈眉善目中带着一丝威严,秦歌猜测他应该就是颜敬春了。
另外一个老者从秦歌出现时就一直在打量着秦歌,等秦歌靠近时反而收回了目光。
“来了?”颜敬春手中的笔一滞,抬头看了秦歌一眼,“你先坐,等我写完最后一个字。”
“季岩,你先下去吧!”
“是!”颜敬春侧后方的老者应了一声,抬头看了秦歌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下,迈步离开了。
“我确是颜敬春,不过好像已经很久没人叫过我的名字了。”颜敬春再次开口,“你不怕我吗?”
秦歌坦然道,“按照年纪,我该称呼你一声颜老先生,如果胡乱称呼,是我没有教养。”
“但初次见面,我只是想确认你的身份,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名字最大的作用不就是用来确定身份的吗?”
“你要是连这个都介意,那这天就没法聊了。”
他见颜敬春酝酿了许久,迟迟没有下笔,“颜老,你怎么不写了?”
颜敬春沉默,又酝酿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没有下笔,反倒将笔放下,“懂书法吗?”
秦歌干脆摇头,“不懂。”
“我对这些虚的东西没有兴趣!”
“虚的东西?”颜敬春示意秦歌到一旁落座,“可否详细说说?”
秦歌稍作思忖便道,“可能是观念不同吧!”
“我出身农村,我以前认为对于农民来说,识字的最大意义就是买化肥、农药的时候不会买错。”
“后来读了更多的书,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我认为文字的最大作用是记录和保存,交流传达信息,记载和传承。”
“此外,其他的价值都是附加的。”
“我没有贬低书法的意思,也知道它已经不是简单意义的文字,而是一种艺术形式。”
“但我对这些艺术没有兴趣,我比较务实,字写对了就能准确传达信息,写得工整漂亮,可以让人赏心悦目,接收信息时更加顺利。”
“继续追求更深层次,我觉得就有点过了。”
“可能是农民思想根深蒂固了吧,字写的再好,地里的庄稼也不会增加产量。”
颜敬春沉吟了片刻,嘴角含笑,“你所谓的虚的东西就是吃了撑着的人才会玩,要是连填饱肚子都成问题,自然没有心思去搞这些虚的,对吧?”
秦歌愣了一下,这老头还挺豁达!
“你这么理解也没错,而且还说到了一些本质的东西。”
颜敬春继续开口,“理论上来说,一个人如果有一手好的书法,也是可以创造经济价值的。”
“但这种价值多半是商业赋予,用你的话说就是虚的。”
“以从政者的眼光来看,如果养活一个人一年需要三百斤粮食,那么一个国家每多产出三百斤的粮食就可以多养活一个人。”
“在粮食不足的情况下,一幅价值三千斤的粮食并不能让国家多养活十个人,但三千斤粮食是一定可以的。”
“士农工商,从古至今都是农在商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