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 第309节
这两人一攻一辅,配合得越来越天衣无缝。
这条由海水凝成的巨蟒确实棘手——即便被打散也能瞬间重组,更能在关键时刻干扰对手的行动节奏。
此刻林方全身湿透,行动明显受到了水流的牵制。
他猛地发力,从水幕中挣脱而出,轻盈地落在二层甲板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战场:
“这就是你们的看家本领了?确实有几分门道……不过想靠这个取我性命,未免太过天真。”
水蟒昂起头颅,与站在高处的林方遥遥相对。
胖道士的声音从水幕后方传来:
“林方,你至今都在闪避,若你始终不敢正面交锋,同样奈何不了我们。”
林方俯身拾起地上一块长约米许、宽约三指的铁板,在手中掂了掂:
“原本想领教下玄真观的绝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他手腕轻转,铁板边缘突然泛起朦胧白光,竟延伸出凌厉气劲,
“你们要取我性命,现在我反守为攻,想必二位不会有意见吧?”
话音未落,铁板挥洒而出。
一道新月般的白光破空疾驰,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劈水蟒首级。
巨蟒根本来不及闪避,硕大的头颅应声而裂。
整条水柱瞬间崩塌,化作漫天雨水倾泻而下。
“凝水成蟒!”
胖道士惊惶之下急忙施术重组水蟒。
却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他失声惊呼:
“吴师弟当心!”
第279章 徒手掏心
滨海市,彭家老宅的院子里。
蒋文进、蒋明哲父子和彭啸天还有他女儿彭雨柔正围坐在藤椅上喝茶闲聊。
话题自然离不开怎么应付叶家,以及今晚玄真观那三位道长在公海对上林方的事。
正说着,彭啸天手里的茶杯突然一晃,热茶泼了出来,淋湿了他衬衫前襟。
他倒没惊叫,就是眼神一下子飘忽起来,心里莫名发沉。
“爸!你没事吧?烫着没有?”
彭雨柔赶紧凑过来,抽纸巾帮他擦。
蒋家父子也探过身,一脸关心。
彭啸天没说话,只觉得右边眼皮跳个不停,过了几秒才低声说:
“不知怎么的,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总惦记着文轩他们那边顺不顺利。”
蒋文进一听,马上接话:
“彭总,你就放宽心吧。我再跟你透个信——除了玄真观三位道长,我闺女还特地从国外请了位高手过来。听说那人身手了得,连国际雇佣兵都不是他对手。林方这回在公海,绝对逃不掉了!”
蒋文进平时接触不到古武者那个层面,他女儿也没跟他细说这些,只含糊提过请了个能镇场子的狠角色。
彭雨柔一边擦着父亲的衣服,一边轻声安慰:
“爸,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听说明玄观出来的道长个个都有真本事,这次来的肯定比之前那位张道长强得多。林方人在公海,这回肯定栽了。”
彭啸天眉头紧锁,心头那股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
他沉吟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再试着联系下文轩看看,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彭雨柔取出手机,再次拨打弟弟彭文轩的号码,听筒里依旧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
她放下手机,轻声安慰道:
“爸,公海那边信号本来就不稳定,联系不上也是正常的。你别太担心了,等他们办完事凯旋就好。”
“再说了,这次行动还有王家的王玉城亲自带队,你想想,王老爷子平时最疼这个孙子,要不是对玄真观那几位道长有十足把握,怎么可能让他去冒这个险?”
彭啸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头望向窗外。
夜空中繁星点点,明月高悬,可他总觉得有颗星星闪烁不定,时明时暗,让人心生烦闷。
他实在放心不下这次针对林方的行动能否顺利。
此时,远在另一处的王老爷子竟也心有灵犀般坐立难安。
王家客厅里,王老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
忽然,博古架上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毫无征兆地坠落,“啪”的一声脆响,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王老举到半空的茶杯顿时停住,目光凝滞在满地碎片上,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阴霾。
他缓缓转头望向窗外夜色,声音低沉:
“无缘无故碎瓶,只怕不是好兆头啊……”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连忙唤人来打扫,宽慰道:
“爸,您想多了,刚才一阵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这架子年久失修,我明天就找人换个新的。”
王老爷子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壁,终于长叹一声:
“玉城这孩子,不知道现在顺不顺利……”
中年男子语气笃定:
“玄真观的高手亲自出马,还带了两位古武者同行,这次行动绝对万无一失!您就放宽心吧,那个林方肯定回不来了。”
王老不再说话,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博古架上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原本摆放瓷瓶的格子现在空空如也,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没着没落的,堵得慌。
此时另一边……
辽阔的公海之上,一艘豪华游轮在惊涛骇浪中起伏不定。
船上的灯光在狂风中明灭闪烁,如同垂死挣扎的萤火。
高达十几米的巨浪接连不断地砸向甲板,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艘船体在自然的怒吼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原本富丽堂皇的船舱内部,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破碎的装饰物散落一地,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胖道士操控的两道水蟒卷刚从海面升起,试图在船舱顶部汇合,却突然被一股力量震散。
他急忙催动法力,想要重新凝聚水势。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破开飞溅的水花疾驰而过,凌厉的杀气比冰冷的海水更加刺骨。
胖道士眼角余光瞥见那道身影,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吴师弟,当心——”
可惜警告来得太迟。
只听一声闷响,林方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在吴道长胸前。
这一拳蕴含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不仅震开了他格挡的双臂,更是直接击碎了胸骨。
拳头深深陷入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道袍。
吴道长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拳头。
他明明已经全力防御,却依然无法抵挡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灵魂都在颤栗。
“你……好狠毒……”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林方凝视着他逐渐涣散的目光,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师父教导过我,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既然你们执意取我性命,我又何必手下留情呢?”
说罢,他缓缓抽回手臂,手中多了一颗仍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满地狼藉中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吴道长带着无尽的不甘,重重倒在地上。
“好一颗鲜活有力的心脏啊!”
林方端详着手中那血淋淋仍在跳动的心脏,转身面向胖道士,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我不管你们是玄真观还是别的什么来头,既然动了杀我的念头,就该想到会有什么下场。”
“刚才不是想见识我的真本事吗?现在看到了,感觉如何?”
胖道士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那颗被掏出的心脏,仿佛自己的胸口也跟着隐隐作痛。
方才对方展现出的速度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更可怕的是这毫不留情的手段。
藏在暗处的叶紫涵、王玉城等人早已惊得魂飞魄散。
众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徒手掏心……”
桑绍面无人色,脊背发凉,冷汗顺着额角、脸颊不断滑落。
他万万没想到连洛师叔都败得如此惨烈,自己居然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跟来。
若是林方要取他性命,恐怕比捏死蚂蚁还要简单。
“魔鬼……这人就是个魔鬼!”
王玉城瘫坐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