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 第821节
“难道我玄真观还管不起你一顿斋饭?”
刘天石却直截了当,吐出四个字:
“修仙道法。”
四字一出,意味已明。
林方恍然,放下茶盏:
“那几条人命,恐怕换不来这个。况且是他们招惹在先,作恶多端。即便我不出手,玄真观迟早也要清理门户的,我这算是帮了你们。”
刘天石冷哼一声:
“我们需要你帮?清不清门户,是我玄真观自家的事。你手上沾着我观弟子鲜血,这是事实。你既然是来解决此事的,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若办不到,往后相见,便是敌人。”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另外,我听说海外天魔门的赵破军回来了。前些日子他在海外遇了机缘,修为大涨,怕是已摸到悟道境的门槛。他师父也被他请出了山,虽说是为上古遗迹而来,但顺手收拾你,也未可知。”
“还有落霞宗,你杀了四长老沈振峰的儿子,以为他们会就此罢休?落霞宗的人或许一时奈何不了你,但你宗门里那些人呢?”
“我可听说,你要去九下宗的天下选拔赛。你一旦离开,宗门里最强的,不过宗师境而已。”
林方看着他。
看来这老道一直暗中留意着自己,对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宗门里还有一位悟道境坐镇。”
刘天石冷笑了几声:
“那是落霞宗的人。你觉得若落霞宗真的大举杀来,她会出手帮你们么?根本不会。你前脚一走,后院必然起火。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落霞宗正有此打算。他们以为你背后另有靠山,为了将伤亡降到最低,打算趁你去参加‘天下选拔赛’时,一举端了你的宗门,逼你背后的人现身。”
林方心中一动。
落霞宗身为九下宗之一,必然早已看过参赛名单,知道他会离开。
所以之前按兵不动,是为了减少损失。
果然都是老谋深算之辈。
刘天石见他神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又看向一旁的楚良,缓声道:
“若你愿意传授修仙之法,留下一两册功法典籍,楚天师他可亲自为你镇守宗门,保你后院无虞。”
林方陷入沉吟。
并非修仙道法不能外传。
师父与玄真观渊源极深,此观行事向来磊落,算得上正道之师。
刘天石见他仍不表态,又抛出一句:
“再告诉你一桩旧事,玄真观,乃是你师父袁天师当年一手所创!说起来,你我本该是同门。”
“什么?”
林方着实吃了一惊,
“你说玄真观……是我师父创立的?这玩笑可开不得的!”
刘天石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了过去。
“当初尊师一手创建玄真观,是为了响应当年朝廷的号召,为了牵制港岛那些法术者。后来随着朝代的更迭,到了元朝时,尊师有意解散道观,却被门人苦苦挽留。即便如此,他最终还是离开了,自此再未回头……”
“观中至今还保存着许多尊师当年推演修仙之道的草稿,还有几间尘封的旧室。这是其中一册笔记,上面是尊师的笔迹,你应当认得。”
林方接过册子,翻开。
纸页上的字迹确属师父,墨色已淡,显然年代久远。
玄真观……竟是师父当年创立的宗门?
如此底蕴深厚的道门,师父竟说弃就弃了?
玄真观的根基,绝非寻常九下宗可比。
林方合上册子,抬首道:
“我想去看看那几间旧室。”
“可以,不过许久未启,需得先清扫一番。”
“不必,现在就去。”
三人起身,往观内深处走去。
穿过数条幽暗的廊道,沿途遇见的道人无不对两位天师恭敬行礼。
终于来到一间封存已久的旧室。
墙壁上绘满奇异的符文,还挂有人体经络图、各种姿态的练功图谱……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仿佛又回到了山中,跟在师父身边修行的日子。
从这些痕迹来看,已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
刘天石在一旁缓缓说道:
“尊师虽已离去,当年随他一同钻研修仙之法的那些人,却始终未曾放弃。只是……终究无人成功。只有尊师一人踏过了那道门槛。后来,那些人或含恨而终,或心智迷失,唉,终其一生,抱憾而逝……”
第745章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玄真观对修仙之法期盼已久,等的便是林方亲至。
项玄当初来此时,观中人也曾向他请教,可他终究不是袁天师最完美的传人,所知所悟有限。
林方才是他们最终等待的人。
对于袁天师的亲传弟子,玄真观毫无保留——即便袁天师本人此刻不言,日后林方若问起,他也定会坦然相告。
林方环顾四周,处处皆是熟悉的痕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师父当年……为何突然离开?”
刘天石叹了口气:
“具体缘由,我也不甚清楚……他离去时,我不过是个寻常弟子。只听一些前辈提起,说是尊师感应到了某种……玄机。至于是什么,无人知晓。他的离开,很是突然。”
“感应到某种玄机?”
林方陷入沉思。
师父一生追寻仙界的踪迹,难道是有什么线索了?
他在一方石凳上坐下,闭目凝神,细细感知此地的气息。
很熟悉。
仿佛又回到了山上,在师父身边打杂、修行的那些年岁。
倘若师父不曾突然离去,玄真观本该是这世间第一个出现修仙者的地方。
自己的到来,或许正是某种因果轮转。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面前两位天师。
“我可以答应你们!功法现在便可给出,但修行非一日之功。你们可选几人随我回至天宗,我先亲自教导,再由他们将所学传回观中。”
刘天石与楚良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意。
“林宗主,修仙所需的天赋,我们这些门外汉实在不懂。不如……由您亲自挑选?”
林方站起身来,语气随意:
“也好,不过既在我至天宗修行,便需为宗门出力。我可不能让他们白吃白住像个大爷供着的!”
刘天石点头:
“我们选一批暗中培养、不为外界所知的弟子,暂时以贵宗弟子身份生活,待学成之后再归来。”
林方应道:
“可以,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请讲。”
“我需要派一些人过来,跟你们修习法术。”
刘天石闻言苦笑:
“林宗主,您这不是取笑我们玄真观么?您已是修仙之人,法术对您而言不过信手拈来,何须再借我观之力?”
林方摆了摆手,朝外走去:
“至天宗内知晓我修仙者身份的人不多,此事暂时不宜公开,也请二位代为保密!况且我事务繁杂,总不能事事亲为。我会派些生面孔过来,你们秘密教导便是。他们自会为玄真观出力,你们只当是自家弟子差遣就行。”
刘天石沉吟片刻,点头道:
“只要林宗主不嫌我观法术粗浅,我亲自安排,由我座下大弟子指导他们修行。”
双方就此说定。
虽只是口头之约,彼此却都信得过对方。
两位天师领着林方,来到玄真观一处隐秘的修行地。
五百余名法术者列队而立,静静等候。
他们的目光落在林方身上,多半带着不善,甚至几分轻蔑。
这些人并不知晓为何突然被召至此地,只见一个陌生青年走近,逐个打量,甚至伸手在他们肩背、手腕处按探,不由得心生抗拒。
有人刚要开口,却被刘天石以眼神制止。
“这人是谁?咱们就这样任他挑拣?”
“你不认得?我听说他就是林方——那个杀了我们观中好几名弟子,还伤了不少人的家伙。他在做什么?”
“好像在探我们的根骨……方才他碰我肩膀时,有股暖流渗进来。可他摇了摇头,像是嫌我资质不够。”
“原来是他!那不是咱们玄真观的仇家么?为何两位天师对他这般客气?”
……
众人低声议论,满脸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