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别装,我都看到你摸金符了! 第485节
林逸一脸无奈的接过李玲的手机,充当了一把她们俩的专用摄像。
看样子,李玲对白璐的关注度,要比林逸高得多。
照片拍完两人又聊起了家常。
“我看你们发的社交媒体上的定位,你们不是在临省吗?怎么又忽然出现在这了?
对了,新闻上不是说你们参与了那个腾格里沙漠的地下探险活动,还帮着当地警方找回了那个‘猿人头盖骨化石’。
所以你们出现在这...是不是意味着...”
见她忽然脑洞大开,开始联想,林逸赶紧伸手打断了她的思路。
“打住!我们就是正好路过,过来瞧瞧而已,别多想。”
李玲眨巴了几下大眼睛。
“林顾问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这下,林逸遇到女人就吃瘪的毛病又犯了。
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不是吧,后面还指望借着她的关系,去什么的“幺零三”走一趟,跟她们家老爷子套套近乎,聊聊天什么的。
毕竟这样的资源现在很难找了。
要是就这么承认了,难保这小妮子像个跟屁虫似的再粘上他们。
之前在贵山吃到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同样的事,真不想再遇到第二次。
所以,只得向白璐投去求助的眼神。
“这么着吧,难得遇到个小粉丝,等你下班了,咱们一起吃顿饭。现在,我们先去博物馆逛逛。”
不愧是专业吃“张口饭”的,两句话就把“危机”解决了。
约她下班吃饭,有什么事饭桌上聊,也能增进彼此的了解。
现在阐明了要去博物馆,也给他们两个人商量和思考的时间。
李玲一听还有饭局,简直都要乐晕过去。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样吧,我加你个V信,到时候咱们再联系。”
两人互加了联系方式,李玲这才依依不舍的跟他们告别,一路举着手机,都舍不得放下。
“林哥,不是我说,你以前好歹也是干中介出身,怎么遇到这种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就说不上话了呢?
我记得咱们刚认识那会儿,你也不这样啊?
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别乱说,小心我告你毁谤啊,我就是懒得搭理她。”
“吴姐姐你也懒得搭理是吗?”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里有她什么事啊?”
说完,林逸背着手,自己先冲到了最前头。
博物馆里的内容确实值得一看,里面陈列着不少出土的西夏文物,还有不少是从地下文物贩子手里追缴回来的。
据博物馆的讲解员说,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会儿,这里地下文物盗掘成风,最后一度惊动了公安部。
上头下发了红头文件,由三秦省前牵头,从秦、陇、宁三省联手执法,打击地下文物倒卖行动,才算把这股风头给压下去。
这次行动当中,收缴了不少的重要文物,其中大多数都有佛教有关。
而且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跟这些地下文物贩子做交易的,很多都是北边的老毛子。
博物馆面积不大,只有两层,两人转了一圈下来,还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出了博物馆,两人决定先回酒店休息一下,然后等李玲下班之后,再约个地方一起吃个晚饭。
没想到,就在他们返回酒店的时候,林逸发现他出门时,夹在门缝的头发不见了,白璐的房间也是如此。
他没有贸然开门进去,而是先联系了酒店工作人员。
说自己屋里东西丢了,能否调取一下监控,得到的答复是,看倒是可以看,但是,他们得先报警。
而且还特意提醒他们,这天下午的时候,因为街道线路影响,临时停电,电力中断了十五分钟左右。
酒店的应急电源启动之后,中间大概有个两三分钟的时间差。
听到这个结果,林逸心里大概有数了。
自从知道了有“紫衣侯”这么一个神秘的组织时刻在盯着自己,他们每次住酒店,都会在门口留下记号。
“看来是又有客人找上咱们了。”
林逸先把白璐的房间门打开,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藏人,但是屋里的东西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好在他们一直都有把贵重物品带在身边的习惯,尽管有人进来,并没有造成任何损失。
林逸的屋子也是一样。
被翻动过了,甚至连床垫都被掀起来检查了一遍。
“会是谁呢?咱们的行踪暴露的这么快吗?”
“现在还说不好,但绝对不是善茬,我估计是‘猿人头骨化石’现身之后,引来的跟屁虫。
咱们还是得多加小心,你给老汪他们发个消息,让他们多留点神。
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被动了!”
白璐记住他的话,立刻去联系,林逸来到窗口向下眺望。
他们住在六层,每层窗户底下有空调的室外机安置台,还有暖气管道。
他们的窗户正好临近背街的位置,冬天街上本来人就少,背街更是没什么人气,进他们房间的人,肯定不止一路。
有人给电路做手脚,有人早早潜伏在楼层,抓住摄像头断电的时间差,打开他们的房门进来翻了一通之后,打开窗户,顺着暖气管道下去。
能做这种事的,肯定得对这里的地形和环境特别熟悉,大概率是当地的地头蛇所为。
林逸拿出手机,拨通了白老爷子的电话,他们初来乍到,可能又得拜拜码头了。
第651章 地头蛇
电话接通,林逸将这边遇到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白老爷子在那头沉默了片刻,悠然道:
“宁省那边确实有道上的朋友,不过,他们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当年他们这批人,往上数几代基本没跟西北这边的江湖人打过交道。
一个是因为山高路远,隔着上千里地,压根就没有交集。
再一个,西北这边少数民族居多,民族信仰不同,而且民风剽悍,早年间也确实落后,交流的机会就更少了。
“不过,据我所知,宁省这边,当初有两路人马算是在江湖上有一号的。一路,是‘河套王’马红奎;另一路是‘贺兰王’郭拴子。”
马红奎的大名,林逸有所耳闻。
这家伙是清末民初生人,金城陆军学校毕业,早年间投靠冯将军,参与“五原誓师”响应北伐号召。
后来在又投了老蒋,被任命为宁省主席,这“土皇帝”一坐就是十多年,也算是当年的一方诸侯。
虽说这家伙后来叛逃,最终借道去了洛杉矶。
可他当年在宁省的关系盘根错节,几乎涉及到各个方面。
主要还是因为,宁省当时交通落后,生产极不发达,加上位置边远,光头觉得无需控制太严,就把全省上下除了教育厅长的职务以外,全部由马红奎提名举荐。
即便如此,老马还是一连赶走了五任空降的教育厅长,最后还是把自己的人安插过去,使得整个宁省全都是他老马的人。
“不过,他这一股势力,在建国后没成什么气候,听说他们这些人的后人当中,有那么几个混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后来干脆拉大旗搞了个商会,做的都是正经营生,所以这事大概率跟他们关系不大。”
“那就是那个姓郭的了?先生,这个姓郭的到底什么来头?”
“这个郭拴子当年就是个土匪头子,自封‘贺兰王’。
这家伙早年间给地主放羊,放骆驼,后来打仗的时候还上过前线,也当过逃兵。
逃回贺兰山之后,就落草为寇,拉起了一个几百人的土匪队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仗着自己对贺兰山的地形比较了解,跟当时的宁省主席马红奎派出的缴费大队斡旋了小半年,愣是没让他们揪住尾巴。
这下可让郭寨主名声大噪,不少人都赶着来‘靠窑’,全盛时期,手底下养了三千多号人。”
要知道,在那个民不聊生的年代,有一支三千人的队伍在自己身边落草为寇,马红奎的觉是无论如何也睡不安稳的。
于是,他又派出更多的人手前去剿匪,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帐下有人献上一计,说与其跟郭拴子死磕,倒不如招安。
马红奎觉得有道理,落草为寇也不过就是为了求财,我给你不就是了?
‘河套王’大手一挥,在兴庆府给郭寨主盖了好几套豪宅,然后又送了良田无数,并且承诺这些豪宅和良田,永远都是他老郭家的,在他百年之后,他的子孙后代依然可以继承。
一向财迷的郭寨主考虑再三之后,便放弃了自己的土匪窝,带着一众兄弟下山,接受招安,端起了马主席给他的“金饭碗”,一个土匪,摇身一变,就成为了保安队队长。
不仅如此,马红奎还把自己姨太太生的女儿,嫁给郭拴子,两人又有了一层翁婿关系。
这下马红奎算是高枕无忧了,有些事情明面而上不好下手的,就交给自己的好女婿去处理。
郭拴子也从来没让老丈杆子失望过,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尽显当年的土匪头子做派。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还只是翁婿而已。
解放宁省那会儿,老马留了一句“风紧扯呼”,自己跟着光头坐上飞机溜了。
留下个烂摊子交给好女婿打理。
郭拴子倒也识时务,二话不说,缴枪投降,争取到了宽大处理。
没想到,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居然中途反水,借着去贺兰山垦荒的机会,拉着自己人再次潜逃深山,干起了老行当,做起了山大王。
没想到这次他碰上硬茬了。
我军可不是马红奎养的那群酒囊饭袋,郭拴子仗着自己熟悉地形,开始在贺兰山里打游击,没想到,他这回遇到的,是打游击的祖宗。
短短几个月时间,郭拴子的部队就被我军全部歼灭,他本人也被生擒,在兴庆府举行了上万人观看的公判大会,当场实行枪决,送郭拴子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