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别装,我都看到你摸金符了! 第538节
说到这,林逸将汪强身上的几枚银针尽数取下,顷刻间,汪强顿时奇痒难耐,在地上来回翻滚。
林逸和钱升两个人合力才勉强将他控制住,取来伞绳把他手脚困住,不让他伸手去搔痒,再用袜子塞住了他的嘴巴,省得他待会儿忍不住直接咬了舌头。
等到身上那些脓疱自行破裂之后,从里面钻出了一条条粉白色的肉虫。
老冯见到此情形,忍不住直接干呕起来,赶紧掉转头跑到一边去。
“这...这是什么东西?”
林逸顾不上回答,从背包里抓了一把雄黄粉,直接涂抹在脓包上。
伤口抹雄黄粉,那感觉就跟外伤涂酒精没有区别,但是此刻对于汪强来说,身体上的疼痛感,比起之前的痒,简直好太多了。
钱升见状,也取出自己包里的雄黄粉,在汪强身上涂抹了一遍。
等到这些雄黄粉渗入伤口之后,那些粉白色的肉虫瞬间变得干瘪,焦黄,从汪强的身上滚落在地,形成一层密密麻麻的虫尸。
身上的脓疱也被雄黄粉覆盖之后,流出脓水,迅速结痂。
汪强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这才取下嘴里的袜子,解开了手脚上的绳索。
“呸!这特么谁的袜子?这么味儿?多久没洗脚了?”
“不知道,反正是从你包里翻出来的。”
林逸坏笑着把袜子甩了过去,连带汪强的背包也拎给他。
“先找件干净衣服换上。”
汪强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一丝不挂呢。
一切穿戴整齐,又按照林逸的吩咐,打开一瓶二雷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下去,又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抠着嗓子眼催吐,直到吐出数十条被酒泡浮囊的肉虫子,才算作罢。
“行了,这就算救回来了。”
林逸拍了拍汪强的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
“轻点,轻点,膀子上都是伤!”
“说说吧,刚才怎么回事?”
林逸这个时候问起的,就是之前他们走出矿洞之后,汪强跟墨镜男交手的事情。
“嗐,别提了,你都想不到这狗日的藏在哪。”
“藏哪了?”钱升好奇道。
“这狗东西撑起一张救生毯,然后把自己藏在救生毯下面,爬到了咱们头顶上去了。”
原来如此!
救生毯的一面是银色,用来反射人体散发的热量,墨镜男借用它将自己隐匿在一面镜子当中,在当时的环境下,谁又能想到头顶上的一面“镜子”后面会藏着人呢?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在那藏着的?”
“我走到跟前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感觉周围有人,可就是看不到在哪,就在这个时候,上方滴了一滴什么东西正好落我脑门上,我就知道不对劲,刚做好准备,这小子就朝我扑了过来,手里拿刀就要抹我喉咙,被我从半空中抓住,整个摔在地上,跨上去就给了几拳,妈的,看样子还是打轻了,要是戴着指虎就好了。”
想起刚才墨镜男被汪强骑在身下,连着几记老拳,打得他差点背过气去,满脸是血,鼻骨弯折,眼镜腿都被打断了,那模样也挺惨的。
“狗日的人呢?我今天什么都不干,就在这守着等他出来!”
林逸努努嘴,看向远处的云母矿洞。
“塌了?卧槽,这玩意怎么塌了?”
“你问我?要不是你开枪把云母墙打了几个窟窿,水银漏出来,这洞还不会塌。”
“我干的?”
“那还能是我干的?”
“照这么说,那小子八成是死在这里头了?”
“不用八成,十成十的概率是死在里头了,且不说这矿洞坍塌造成的伤害,就是那里面满满的水银,他也活不成啊。”
“啧啧啧,没死在我手上,那还真是便宜他了!对了,老林,他给我身上撒的是什么玩意?”
“一种‘蛊虫’,只要接触皮肤就开始在人体扎根,顺着毛孔往里钻,然后分泌一种特殊的汁液,让人感到奇痒难忍,抓破皮肤,这些虫卵才能钻出来,继续繁衍。
而且这种‘蛊虫’的繁殖周期特别短,就这么几分钟时间就已经在你全身都安营扎寨了,还有的直接从肚脐钻进你的下水里头。”
“你那才叫下水!”
汪强听着不对劲,赶紧反驳。
“你们那边处理怎么样了?强哥好点了吗?”
白璐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了好了,没什么大碍。”
几人起身朝白璐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汇聚在一起时,再看之前那片坍塌的矿洞,早已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连绵起伏的土丘坟。
这些土丘坟跟之前那些矿洞可不一样,每一座土丘坟上,都插着一把兵器,有长有短,有的已经锈蚀到无法辨认,有的基本还能看出它本来的模样。
第720章 人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
古籍中,曾有过多次对“刀剑冢”的记载。
其中有的内容是说,那些名垂青史的铸剑大师,会把自己锻造失败的宝刃集中起来,给它们建造一座坟墓,将这些刀剑全都埋葬其中。
因为这些刀剑在他们眼中,跟自己的儿女无异,倾注了他们毕生心血,所以也希望它们能有个好的归宿。
另一种则是因为在战争中,失去了生命的士兵,尸体已经无法分辨彼此,只能就地掩埋。
用他们各自使用的刀剑,为他们树立一座墓冢,以此来寄托哀思。
眼前这种情况,显然是后者。
西夏立国之初,李元浩带兵南征北战,才奠定了西夏国的国本。
无论是跟蒙古,大辽还是跟大宋之间的战争,西夏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当初那些西夏的士兵战死沙场,这些武器就是他们曾经奋勇杀敌的凭证。
“按照‘密宗七宝’的说法,白色的六牙大象,象征着力量和尊严。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战斗力,就是其尊严的最大保障。
所以,这里应该是‘象宝’无疑了。”
白璐的一通分析,大家伙都表示赞同。
再次迈步走过“七星道”,走近这些刀剑冢的周围,好像是有过剧烈打斗的痕迹。
“瞧这个!”
钱升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已经打光了子弹的手枪。
“强哥,瞧瞧这玩意什么来头。”
汪强接过手枪看了看,又把自己腰间那把枪拔出来做了一下对比。
“都是相同的型号,柯洛克19,原产奥地利,用的是工程塑料外壳,弹容量十五发。”
白璐从汪强手里拿过这两把枪,端详了片刻。
“没错,是柯洛克19,老美最畅销的手枪之一,轻巧便携,容易保养,且不受外界环境影响。
看编号,这两把枪还都是同一批次生产的。”
汪强这把枪,来自郭文斌之手。
而另一把枪,应该就是之前“小马哥”马文海一直拿在手里的那把,后来落到了墨镜男的手里。
由此可以断定,墨镜男应该是先他们一步到过这里。
再仔细辨认一下地面,有抛洒朱砂的痕迹,还有一些符箓燃烧留下的灰烬,在它们周围更是发现了血迹。
之前汪强就说过,墨镜男在矿洞上方准备搞偷袭的时候,就是因为一滴血迹让他暴露了身份。
照这么看来,这家伙应该是在这吃瘪了。
“不对,你们看,这里的脚印。”
林逸用手电打在地面上,看到的是两串脚印。
从步幅和脚印的形状来判断,都是出自同一个人,应该就是墨镜男本人。
再结合他们之前在绿洲见到墨镜男的时候,他就已经受伤,由此可以断定他至少到过这座“刀剑冢”两次。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墨镜儿第一次来遇到硬茬,发现干不过,又玩他那套迂回战术?”
林逸半蹲在地上,仔细观察这串脚印。
顺着“刀剑冢”一直向内延伸进去,里面阴气森森,大雾重重,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听说,这些上过战场的兵刃,上面可都缠着无数死无葬身之地的冤魂,咱们要不还是别进去了吧?”
老冯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也算是吃过见过的主儿。
能从他嘴里说出这番话,说明他肯定是听说过什么,甚至是亲身经历过。
至于林逸他们几个,不久以前刚从武威的“藏兵洞”领略过这些枉死冤魂的威力,现在自然也不会轻举妄动。
只是林逸从现场获取的信息当中,似乎嗅出了一丝异样。
“你们说,这地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值得他来第二次?老汪,你跟墨镜儿打过照面,还记得他状态如何?”
“状态...我倒没太注意,但是,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应该是手上又添新伤了,狗东西跳下来要剌我脖子的时候,没拿刀的那只手,虎口明显不敢太用力。”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脖子太粗,握不住?”
林逸打趣道。
“去去去,说正事呢,别打岔。应该是左手有伤,不敢发力。”
林逸回想起之前在绿洲跟他对峙时,他的左手上还没有受伤的迹象。
“他都吃过一次亏,怎么还能折返回来再吃一次亏?”
“这家伙做事向来小心谨慎,这种失误,不像他的做派啊。”
林逸站起身,看了看这深邃幽闭的“刀剑冢”,又回头看了看那条可以改变眼前景象的“七星道”,心中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