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160节
不为别的,就为那份师生情分,也为以后办事方便。
现在,该用上这份情分了。
他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嘟——”
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了,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京腔:“喂,哪位?”
“樊院长您好,我是林寒江。”
那边的声音明显惊喜起来。
“寒江?哎呀,寒江啊,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样,在广州还好吗?我看了新歌榜的报道,你小子都进六强了!”
林寒江笑了笑:“谢谢院长关心,我这边挺好的,广州虽然热,但习惯了也还行,不过得纠正下,我现在是《广东新歌榜》的冠军了,今晚是会播出决赛,您应该可以看到。”
樊院长连声说:“好好好。”
“不愧是我们学校出去的,又得了冠军,得在学校宣扬一下你的事迹了。”
“让院长操心了。”
俩人聊了一会,樊院长这才问
“你打电话来是有事吧?说,什么事,能办的咱一定办。”
林寒江顿了顿,说话的语气诚恳起来:“院长,还真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说。”
“我有个妹妹,叫林寒嫣,今年要上高二,现在京城没房子,户口在河北,但我想让她来京城读书,京城的教育资源好,高考也相对容易些,我就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渠道,能让她转学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寒江心里有些忐忑,但很快,樊院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贯的爽快:
“寒江啊,你这话就见外了,你给咱们学校争了那么大光,《少年中国说》那首歌,现在都成咱们校歌了,你妹妹的事,包在我身上。”
林寒江心里一喜:“院长,真的?”
樊院长笑呵呵地说“我还能骗你,我认识几个中学校长,教学质量在京城也算不错,我明天就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转学名额,你妹妹成绩怎么样?”
“挺好的,在她们学校一直是前几名。”林寒江说。
“那就更没问题了,你把她的名字、学籍信息什么的,回头写个条子寄过来,或者传真也行,我这边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谢谢院长,太感谢了!”林寒江连声道谢。
“客气什么,你在外面好好闯,闯出名堂来,给咱们学校争光,就是最好的感谢,行了,就这么定了,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林寒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妹妹的事,有戏了。
但是户口这事情,还得办好啊,得在京城有个窝才能参加高考。
只要樊院长肯帮忙,转学的事八九不离十,等再买了房,京城的高考,比江西容易太多,妹妹那么努力,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都快8点了。
还有一件事。
办公司。
这事儿得找地头蛇。
在广州,他认识的地头蛇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晓。
他又拿起电话,拨通了苏晓的号码。
“嘟——嘟——嘟——”
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传来苏晓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
“喂,哪位?”
“苏姐,是我,寒江。”
苏晓的声音明显精神了些:“寒江?怎么,找我有事?”
林寒江笑了笑:“苏姐,明天有空吗?”
苏晓想了想,接着书说:“明天?好像没空,怎么了?”
“能请假吗?”
“可以倒是可以。”
“明天请你吃饭,吃大餐。”
“行,打土豪的事情我在行,我请假也得去,所以是事情?”
林寒江卖了个关子:“想请你帮忙,具体什么事,明天见面再说。”
苏晓被他这话勾起了好奇心:“到底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不能说?”
林寒江笑着回应道:“说了就没惊喜了,明天早上8点,我就请你喝早茶,咱们边吃边聊,你推荐个地方,广州你熟。”
苏晓被他逗笑了:“行啊寒江,现在都会卖关子了,那行,明天早上8点,我带你去一家老字号,味道正宗,你就等着吧。”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林寒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苏晓看到他的惊喜,会是什么表情?
有些期待了。
与此同时,千家万户的电视机前,一场关于音乐的盛宴正在上演。
广东电视台、上海电视台、京城电视台,同时播出《广东新歌榜》决赛的实况录像。
这是1992年夏天,最受关注的音乐节目之一。
广州,荔湾区,一户普通人家。
客厅里,一家三口围坐在那台18寸的长虹电视机前。
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和荔枝,风扇呼呼地吹着,但每个人还是热得满头汗。
电视里,苏晓穿着那件宝蓝色的礼服裙,笑容满面地站在舞台上:
“有请第一位演唱歌手,江涛。”汪洋介绍了一下江涛。
“青歌赛里面的通俗组冠军啊,不知道能不能得奖。”
他爸汪明业拿起一片西瓜啃了一口:“听听看。”
前奏响起,江涛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
“吹落了思乡的尘,却吹不去额头的纹……人生是一粒种,落地就会生根……”
唱到副歌时,他母亲王秀珍手里的扇子停住了。
王秀珍看着屏幕,眼眶有些发红。
汪明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西瓜皮放下。
一曲终了,儿子拍手叫好:“好听,爸,妈,怎么样?”
王秀珍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好……好……唱得人心里……酸酸的。”
第167章 这小子真的做到了
深圳罗湖区,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
工人们刚吃完晚饭,三三两两地蹲在工棚门口乘凉。
唯一的电视机,是一台十八寸的旧彩电,摆在大工棚里。
电视机是工头老刘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天线用铁丝绑在竹竿上,高高地伸出窗外。
“接下来,是陈红带来的《古老的故事》。”
“陈红?谁啊?”一个光着膀子、皮肤黝黑的年轻工人抬起头。
“不知道,唱歌的吧。”旁边的人叼着烟,眯着眼盯着屏幕。
电视屏幕上,陈红穿着一袭红色连衣裙,站在舞台中央。
画面偶尔出现雪花点,但还能看清人影。
“古老的故事在你的眼里,闪耀着多少秘密。”
歌声从电视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温润的质感。
工棚里渐渐安静下来。
那个光着膀子的年轻工人叫阿强,来自四川,来深圳打工两年了。
他靠在床板上,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眼神有些发直。
“古老的故事在你的心里,又埋藏着多少叹息……”
“好听吗?”旁边的人问。
“好听。”阿强点点头。
“好听到你都傻了?”
阿强没理他。
他不是傻了。
他只是想起了什么。
“能不能在夜晚告诉我,谁是你眼中的倩影……”
阿强想起自己的奶奶。
奶奶今年七十多了,住在四川老家那个山沟沟里。
小时候暑假回去,奶奶总在院子里摇着蒲扇,给他讲那些老掉牙的故事。
讲村里的祠堂,讲村口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讲她年轻时候的爱情。
那时候他觉得那些故事好无聊。
上一篇:这个城市模拟游戏能影响现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