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180节
王忠兴已经在调音台前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看到他们进来,抬手打了个招呼:
“哥,林老师,毛宁,钰莹。伴奏刚搞好,可以试了。”
毛宁站在控制室里,隔着玻璃看着录音室里的麦克风,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
他唱过无数场演出,上过无数次台,但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紧张。
不是因为害怕唱不好。
是因为太想唱好了。
林寒江看出了他的紧张,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毛宁哥,别紧张,这歌就是给你写的,你唱,它就是你的。”
毛宁看着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推开录音室的门,走了进去。
他站在麦克风前,戴上耳机。
对着玻璃窗,比了个“OK”的手势。
王忠兴按下播放键。
监听音箱里,前奏响起。
《涛声依旧》的前奏,钢琴,弦乐,带着淡淡的忧伤,像一个人在黄昏的江边,看着远去的船,回忆逝去的情。
旋律缓缓流淌,如同江水,如同时光。
“带走一盏渔火,让它温暖我的双眼,留下一段真情,让它停泊在枫桥边……”
那声音一出来,控制室里的四个人同时微笑了起来。
林寒江拍了拍手。
太对了。
就是这个味儿。
毛宁的声音,温暖,深情,带着一点点沧桑感,完美契合这首歌的意境。
他不是在唱歌,是在诉说,是在回忆,是在把一段逝去的情感,轻轻地、慢慢地,讲给你听。
每一个字都带着情感,每一个音都落在心坎上。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
唱到副歌,他的声音微微扬起。
情感层层递进,却又始终控制在那个温润的范畴内。
不泛滥,不煽情,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刚好能暖到人心底。
“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最后一句,他唱得很轻,像叹息,像问询,又像是对过往的告别。
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啪!啪!啪!”
王忠兴第一个鼓掌。
嘴里喊着:“好!太好了!”
王忠祥用力拍着手,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杨钰莹拼命鼓掌,一边鼓掌一边看向林寒江,那眼神里满是崇拜。
林寒江也鼓着掌,嘴角带着笑意。
有些歌曲,对味的只有原唱。
毛宁摘下耳机,隔着玻璃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期待,像等待夸奖的孩子。
王忠兴对着话筒说:“毛宁,唱得太好了,这首歌,就是你的歌,我敢说,这首歌一定能火!”
毛宁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王忠祥对着玻璃竖起大拇指:“好,下一首。”
王忠兴换了伴奏。
《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的前奏响起。
轻快的节奏,浪漫的旋律,像夏天的夜晚,像梦里的星空。
毛宁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口:
“如果你寂寞是因为我停不了的忙碌,我顾意什么都放下不顾……”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放松,更加自如。
那旋律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每一个音符都落在最舒服的位置。
他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脸上带着笑意,完全沉浸在歌里。
“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分手,来不及告诉我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难道我们就这样永远分手,没时间让我去问你。为什么你觉得我爱你爱得不够……”
唱完,录音棚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毛宁走出来,眼眶有些红,但脸上带着笑。
他走到林寒江面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林寒江的手。
那双手握得很用力。
“寒江,谢谢你,这张专辑,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毛宁这辈子,不会忘了你。”
第173章 两岸三地,大牌云集
林寒江坐在书桌前,手里攥着工商银行卡,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2万块呀!
刚才陈小奇打电话过来,说8月份的唱片版权税已经打到卡里了,一共20437.82元。
还是他拿到的第一份版权税。
之后会有源源不断的钱。
他把银行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像看什么稀罕物件。
卡是工商银行的,淡蓝色的底子,上面印着牡丹卡三个字,还有一串长长的数字。
这年头,银行卡还是个新鲜玩意儿,大多数人还是用存折。
他能有这张卡,还是当初为了南下广州专门去办的。
2万块啊。
他靠在椅背上,环顾这间住了整整一个月的房间。
单人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那是杨钰莹上次来非要帮他叠的。
她说男生自己住,被子肯定乱七八糟,结果掀开一看,还真被她说着了。
那天她跪在床上,一点一点把被子铺平、折叠,动作轻柔。
要是别她歌迷看到,不知道会不会拿刀砍了林寒江。
写完杨钰莹和毛宁的专辑,已经有5天了。
书桌上堆着几沓稿纸。
最上面的几张纸上,密密麻麻写着音符和歌词,有些地方划掉了又重写,有些地方标注着“此处改”之类的字样。
这是这些天的心血。
写了些去深圳《两岸流行音乐》节目的歌曲。
窗式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吹出的冷气带着一点霉味,但这一个月,他已经习惯了。
刚来的时候,他嫌这个空调太吵,晚上睡不着。
后来不知怎么的,没了这个嗡嗡声,反而睡不着了。
人的适应能力,真是神奇。
窗台上放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支已经干枯的花。
那是杨钰莹带来的,说房间里有点绿色好看。
他忘了浇水,花死了,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说下次再带。
这一个月,发生了很多事。
从8月初搬进来,到今天9月5号,有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写了二十首歌。
去电视台录了两个节目,赚了千把块钱。
单碟《大花轿》的销量慢慢涨着,从十几万到二十几万,估计马上能到三十万出头。
虽然比不上杨钰莹那种一出手就是二十万试发行的排场,但对他来说,已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三十万张,按版税分成算下来,他能拿到的钱,足够还清苏晓那三万,还能剩不少。
这一个月,他还牵着杨钰莹的手,在环市东路上走了很长一段夜路。
那天晚上,他们刚吃完饭从餐厅出来,她说想走走消食。
两个人就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聊着有的没的。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的手就碰到了她的手,然后,就牵上了。
谁也没说话,就那么一直走,走了很久。
回去的路上,她又亲了林寒江的额头。
那天杨钰莹送他回酒店,车停在门口,她忽然叫他“寒江”,他转过头,她就凑过来,轻轻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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