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208节
那英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爽朗:“意外什么意外,你唱得确实好。那首《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我在化妆间听着,盒饭都忘了吃。你知道吗,我唱了这么多年歌,最服的就是能把歌唱到人心里去的。”
她顿了顿,又拍了他一下,这次轻了点。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飞机,BJ那边还有个活儿等着呢,一周后见!”
林寒江点点头:“那姐,一路顺风。”
那英挥挥手,钻进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走了。
车子驶入车流,很快就消失在夕阳里。
林寒江转过身,看到毛宁和艾敬正站在不远处说话。
毛宁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脸上带着笑,但夕阳照在他脸上,把那笑容里的遗憾照得一清二楚。
艾敬抱着她那把从不离身的吉他,表情平静,像一株安静生长的植物。
他走过去。
毛宁先看到他,伸出手。
那双手修长干净,是唱歌的人的手。
“寒江,恭喜你。”
林寒江握住他的手:“毛宁哥,你唱的也挺好的。”
毛宁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淡淡的遗憾:“没事,我已经很满足了。你那首《九九女儿红》,我回去得好好听听,学习学习。”
艾敬在旁边说:“寒江,好好唱。替我们多唱几首,拿个冠军就更好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个低低的音符,像一声叹息。
林寒江看着她,没有摇头说不,只是认真地点点头:“好。”
艾敬笑了笑,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在夕阳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毛宁也拍拍他的肩膀,也坐着自己车离开。
林寒江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有些感慨。
一半的人要走。
一半的人留下。
这就是比赛。
“寒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寒江回头。
杨钰莹站在门口,夕阳照在她身上,把她此时穿的白裙子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她的头发被晚风吹起几缕,在光影里轻轻飘动。
杨钰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远去的背影。
“他们都走了?”她问。
林寒江点点头:“那姐赶飞机,毛宁哥和艾敬姐也走了。”
杨钰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在夕阳里格外好看。
“寒江,晚上有空吗?”
林寒江看着她。
杨钰莹说:“陈明晚上有演出,在金皇宫。她说想请我们去看,感谢你给她写的歌,还有我帮她介绍活儿。”
“金皇宫?”林寒江愣了一下。
杨钰莹点点头:“一家高档夜总会,在罗湖区。环境挺好的,不会像她上次那种地方。我介绍给陈明的,老板我认识,正经生意人。”
林寒江想了想:“好。”
杨钰莹笑了,那笑容甜甜的:“那晚上我带你去。”
“嗯嗯。”
晚上19点,香格里拉大酒店门口。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酒店门前的水池亮起了灯,喷泉在灯光下跳跃,水珠闪烁着七彩的光。
一辆皇冠轿车缓缓停在门前。
杨钰莹摇下车窗,朝他招手。
车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露出甜美脸蛋与笑容。
“寒江,上车!”
林寒江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杨钰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让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深南大道的车流。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闪过,红的、绿的、黄的、蓝的,在两个人的脸上流转,明明灭灭。
车子走了一会儿,杨钰莹忽然说:“寒江。”
林寒江愣了一下:“什么?”
杨钰莹脸微微红了:“坐过来一点。”
林寒江挪了挪,靠近了他。
杨钰莹挽着他的胳膊,嘴角带着笑。
碰触到了她柔软的熊脯。
车子继续开。
窗外的霓虹灯依旧在闪。
过了一会儿,杨钰莹忽然说:“寒江,把手给我。”
林寒江愣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
掌心有一点潮,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热。
林寒江握着那只手,忽然觉得,今晚的深圳,好像没那么热了。
晚上20点,金皇宫夜总会。
金皇宫三个大字在夜色中闪闪发光,是那种金黄色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富贵逼人。
门口停着不少好车。
奔驰S级(W140),因其方正威严的车头造型,在中国被亲切地称为虎头奔。
宝马E32 750iL、凯迪拉克伍德、丰田皇冠、切诺基等车,还有几辆挂着外地牌照的豪车,漆面在灯光下锃亮。
林寒江和杨钰莹走进去。
旋转门把他们送进大厅,一瞬间,世界变了。
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倾泻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大厅中央有一个喷泉,水声潺潺,几条锦鲤在池子里游来游去。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穿梭其间,旗袍开叉很高,露出白生生的腿。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迎上来。
旗袍是大红色的,绣着金色的凤凰,开叉很高,走动时露出白皙的腿。
被旗袍紧束的大熊脯随着走到,也一颤一颤的。
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晚上好。”
她微微欠身,目光从杨钰莹脸上扫过,又落在林寒江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不认识他们。
在这家夜总会里,见惯了三教九流,明星也好,富豪也罢,都得按规矩来。
“请问有预订吗?”
杨钰莹点点头:“有的,陈明小姐的卡座。”
服务员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预订簿,然后抬起头,笑容依旧:“好的,这边请。”
她转身走在前面,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穿过大厅,两旁的卡座里坐着形形色色的人。
有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领带松垮地挂着,手里夹着雪茄。
有浓妆艳抹的女人,靠在男人肩上,笑得花枝乱颤。
有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桌上摆着几瓶XO,正划拳喝酒,声音很大。
有人在唱歌,不是台上的,是卡座里的客人,握着话筒,五音不全地吼着《每天爱你多一些》,引来一阵哄笑。
林寒江的目光掠过这些面孔,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就是深圳的夜生活。
光鲜,暧昧,纸醉金迷。
服务员把他们引到一个靠边的卡座。
卡座是深红色的绒面,半圆形的,围着低矮的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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