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217节
比王菲高一点。
俩人都失去了竞争前三的机会。
那英也回到化妆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寒江能感觉到她的失落。
“没事吧?”
那英摆摆手说:“没事,唱完就行。”
林寒江想安慰她,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也轮到最后一名的林寒江商场了。
他笑着站起来。
“那看我的吧。”
那英笑着对他说:“加油。”
王菲也点点头,难得地说了一句:“好好唱。”
林寒江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
下午1点,侧幕条。
林寒江站在侧幕条里,能看见舞台上的灯光,能听见观众席的嘈杂声。
苏晓正在台上串词。
“接下来要登场的这位选手,相信大家已经不陌生了。他的《大花轿》让我们笑过,他的《中华民谣》让我们醉过,他的《祝你一路顺风》让我们哭过,他的《九九女儿红》让我们想起了那坛埋了十八年的梦。”
观众席响起一阵笑声和掌声。
苏晓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郑重:“今天,他将带来一首全新的原创作品,《故湘风》。”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林寒江!”
第185章 人民万岁!
“啪!啪!啪……”
掌声雷动。
林寒江呼出一口气,迈步走上舞台。
灯光瞬间笼罩了他。
他穿着那套黑色中山装,站在舞台中央,像一棵挺拔的松树。
先是朝观众席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过身,朝侧幕条的方向点了点头。
那里,是民歌团的位置。
二十个穿着民族服装的女声合唱团成员,已经准备好了。
他再看向乐队指挥,微微点头。
指挥举起手。
音乐响起。
前奏是悠扬的笛声,然后是古筝的拨弦,像是湘江的水波,一圈一圈荡开。
林寒江举起话筒,开口。
“天上的月亮诶,照进我的心里面。”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但那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像是一个离家多年的游子,站在异乡的月光下,对着故乡的方向,轻轻诉说。
“如果要走冇走,是不晓得有好远。”
台下安静了。
“天上的月亮诶,照进湘江河里面。”
“流的是沙水是酒,吃一口咩苦的哎。”
“搲一瓢辣椒配点米饭,搂出哒名堂又把哪个看。”
“外面的世界有规矩,从不打屋里的讲。”
观众席里,有人轻轻“啊”了一声。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被拉进了那个情境里。
故乡的月亮,湘江的水,辣椒的辣,米饭的香。
第一排,领导席。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领导微微侧过头,对旁边的人小声说:“这个年轻人,唱的是湖南话吧?”
旁边的人点点头:“对,领导,是湖南方言。”
老领导没再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认真听着。
他是湖南人。
离开家乡三十年了。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在灶台边炒辣椒的场景。
那香味,那烟火气,那一声声“崽啊,吃饭咯”。
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观众席中间,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紧紧攥着扶手。
他是湖南浏阳人,在深圳打工三年了。
三年没回家。
“肚子再饿又吃得几餐,一杯好酒它从不嫌晚。”
他想起去年过年,一个人在工棚里,就着一包榨菜,喝了一瓶劣质的白酒。
那时候他想,等攒够了钱,一定回家。
可是钱什么时候能攒够?
他不知道。
“这一世人啊,走的路处处是坎啊。”
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他用粗糙的手掌抹了一把脸,眼睛却死死盯着台上,不肯错过一个字。
侧幕条,苏晓站在那里,眼眶红了。
她看着台上那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年轻人,看着他在灯光下安静地唱歌,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在央视演播厅,唱着那首《春天的故事》。
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谁。
现在,他站在这个舞台上,唱哭了半个演播厅。
周涛站在她旁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他唱得真好。”周涛小声说。
苏晓点点头,没说话。
她怕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
她们都是新时代的励志女性。
谁说女子不如男?
那种“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的情绪在脑海中闪过。
舞台上,林寒江的歌声继续。
“故乡的风牵着母亲河的水,心里的苦浸的是油盐的味。”
他的声音渐渐扬起,像是在呼唤什么。
“滚烫的雨终究相会,长天共秋水。咿呀咿兹哟,看鸟儿往南飞——”
副歌部分重复唱响情绪。
“故乡的风牵着母亲河的水,今夜抬头不见星月与我同醉。”
“滚烫的雨终究相会,长天共秋水。咿呀咿兹哟看鸟儿往南飞——”
此时,林寒江红着眼眶挥动手臂。
台下,有人开始轻轻跟着哼。
更多的人,红了眼眶。
歌手休息区。
那英靠在椅背上,眼泪无声地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但就是忍不住。
王菲坐在她旁边,依然面无表情。
但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扶手。
姜育恒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又戴上。
他想起自己离开韩国来台湾打拼的日子,想起那些孤独的夜晚,想起那首《再回首》。
但这一刻,他想的是故乡。
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谭咏麟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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