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32节
紧接着,便是备受瞩目的专业组通俗唱法决赛。
刘璐再次走上台:
“接下来,是专业组通俗唱法的角逐。首先登场的是由海政歌舞团选送的歌手陈红。她将为我们带来歌曲《足球,少女的初恋》。”
音乐响起,旋律激昂而充满希望。
此时的足球,还是让国民激动的存在。
陈红一袭鹅黄色长裙,站在舞台中央,声音高昂激情,将一首展望足球未来的歌曲演绎得真挚动人。
演唱结束,评委点评后,接着亮分。
最终得分:9.406分。
一个相当不错的开场分数。
……
接着几个选手演唱完,还剩下江涛和毛宁。
“接下来,是青岛电视台选送的歌手江涛,带来的歌曲是《故乡的雪》。”刘璐报幕。
这是江涛恩师付林老师,专门为他这次比赛创作的歌曲。
江涛穿着他那件帅气的皮夹克,大步上台,向评委和观众鞠躬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前奏是带着淡淡乡愁的旋律。
【走过了多少人间的沧桑,怎能不回头张望。】
【尝过了多少异乡的风景,怎能不回头张望。】
【多少次抓住,梦的缰绳拉着耙犁冰上飞翔。】
……
【愿故乡的雪,封冻过我的门窗。】
【宁愿让它再一次打在我的脸上。】
……
江涛的歌声响起,高亢而深情,充满了对故乡的思念与豪迈,将北国风雪与赤子情怀完美融合。
演唱极具感染力,甚至能看到台下有评委微微颔首。
最终得分:9.455分!
目前最高分!
后台,看着分数的选手们一阵低呼。
江涛本人也在侧幕紧紧握了握拳,要紧牙关。
这成绩比他半决赛高了不少,应该有希望拿下第一。
“最后一位登场的是……”刘璐的声音带着一丝悬念,“由广东电视台选送的歌手毛宁,他演唱的歌曲是《心中的安妮》。”
毛宁在热烈的掌声和期待的目光中登场。
亮银色西装在舞台中央光芒四射,时髦的发型,俊朗的面容,他已然有了明星范儿。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我心中的安妮。】
【等到秋风吹过树叶飘满地。】
【还在默默地呼唤你。】
【也许很久以前我就见过你。】
【我心中的安妮。】
……
音乐是典型的九十年代初流行情歌风格,旋律流畅上口。
毛宁的演唱深情款款,气息稳定,台风潇洒自如,显然是经过市场检验的成熟唱将。
歌曲中段他还加入了一段轻柔的舞蹈动作,更是引来现场年轻观众的一片欢呼。
演唱结束,掌声格外热烈。
评委们交头接耳,讨论时间似乎比前两位更长些。
最终,分数亮出:9.450分。
仅比江涛低了0.005分!
“哇!”
现场一片哗然。
如此微小的差距!
江涛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优势,位列专业组通俗唱法第一!
毛宁在台上看到分数,脸上完美的笑容微微一滞。
没想到竟然就差0.005分,失去了金奖。
但很快恢复,风度翩翩地向评委和观众鞠躬致谢,只是走下台时,脚步似乎比上台时慢了一些。
后台气氛更加微妙。
江涛松了口气,与祝贺他的人握手。
林寒江、张也、祖海也过去祝贺他。
“恭喜!恭喜!”
“得金奖了,可了不得的荣誉啊!”
“可以上今年春晚了。”
……
毛宁回到后台,被几人围住安慰,他笑着表示“比赛嘛,很正常”。
但那脸上的不甘,还是能看出来。
谁差这点分数,能高兴的起来?
通俗唱法组的激烈战况,将现场气氛彻底点燃。
这也让紧接着即将登场的民族唱法决赛的选手,更加紧张。
通俗唱法的专业组和业余组比赛结束。
刘璐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点燃了下一个战场:
“感谢通俗唱法选手们的精彩呈现。接下来,让我们进入民族唱法业余组的决赛!”
“首先有请第一位选手,来自总政歌舞团……”
第38章 又是压轴,压力到来
通俗唱法组的硝烟缓缓散去,但留下的分数刻度,烙印在所有后续选手的心头。
9.455!9.450!9.406!
江涛、毛宁、陈红……
这几位在九十年代初已崭露头角,风格各异的流行唱将。
不仅奉献了精彩的演唱,更一举将青歌赛通俗唱法的分数标杆,推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新高度。
尤其是江涛与毛宁之间那0.005分的毫厘之争,更是把决赛的残酷与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观众席上的热议如同潮水般迟迟不退,许多人还在回味着《故乡的雪》的豪迈与《心中的安妮》的深情。
讨论着那决定性的细微差距。
林寒江站在后天走廊上,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妆容。
化妆师是一位有着丰富晚会经验的中年女士,端详着林寒江的脸,手中细软的粉刷最后在他下颌轮廓处轻轻扫过,低声对旁边的张也说:
“底子好,就是眼神有点紧,我给他盖了盖。上了台,灯光一打就好了。”
她用的是这个年代常见的青灰色粉底,力求在强光下呈现最干净的舞台效果。
张也连连道谢,送走化妆师后,立刻拉过祖海,两人一左一右,像哼哈二将般护在林寒江两边。
“寒江,你看小海。”
张也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指着祖海手里捧着印有“中国音乐学院”字样的保温杯,杯盖打开着,把热气散掉。
“这丫头,从刚才开始就盯着这缸子水,眼神直勾勾的,我怀疑她不是想给你喝,是想自己喝了压惊。”
祖海正全神贯注地想着师哥即将登台的事,被张也这么一说,脸腾地红了,手一抖,杯子里的胖大海水差点晃出来。
她急忙稳住,小声辩解:“师姐,我……我没有。我是怕水太烫了,伤到师哥嗓子。”
林寒江看着小师妹窘迫的样子,微笑着伸手接过杯子:“谢谢小海。”
他喝了一口,微甜的润泽感滑过喉咙。
“水温刚好。”
张也立刻转移话题,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把印着广告的塑料扇子,一边给林寒江扇着风,一边开始讲她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听来的逸闻。
“食堂那个张师傅,别看他打菜手抖,据说年轻时候在文工团拉手风琴那是一绝。有一次汇演,台下坐着大领导,他一紧张,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拉成了《社员都是向阳花》的调子,自己还没发觉,闭着眼陶醉呢,台下领导脸都憋紫了……”
她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试图用这种荒诞的事故,冲淡林寒江的紧张。
祖海听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紧张地看了看周围。
林寒江知道师姐的用心,配合地笑了笑。
“嘿,寒江。状态如何?”
只见江涛领着陈红,大步走了过来。
江涛脸上兴奋的红潮还未完全消退。
陈红跟在他身边,神色比台上柔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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