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84节
杨钰莹呢,是当下南方流行乐坛最受欢迎的新星代表之一。
再加林寒江,青歌赛破纪录,原创主旋律作品引发全国热议,可以说是当下时代强音的最新代表。
看来这第一期《金曲回声》,就是要用这些不同时期、不同风格。
但都极具代表性的金曲和歌者,串联起这十几年来中国内地歌坛的发展脉络和时代心声。
看来,这京城电视台确实是下了血本,动了真格。
林寒江见到这么多,接触到这么多明星级的歌手,难免心潮微涌。
上辈子见面都没见过,这次倒是见到了不少。
这个阵容,确实堪称豪华,几乎涵盖了从七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中国歌坛最具影响力的几个关键节点和代表性人物。
京城电视台做这个节目的野心和格局,可见一斑。
自己能跻身其中,与这些名字并列,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认可和定位。
尤其这只是来录制第一期的歌手们。
后面还有好几期呢!
林寒江此时和王忠详、杨钰莹回到了自己的化妆间。
王忠详告诉两人:
“还有不少老师,像李谷一老师、毛阿敏他们,档期实在排不开,只能放在下一期了,在这个舞台上唱好,意义不比青歌赛小,这里汇聚的,都算是行业翘楚。”
没过多久,他们化好妆。
一个戴着鸭舌帽,拿着对讲机的副导演匆匆过来:
“各位老师,准备开始走台了……请大家记好自己的顺序,听到叫号就到入场口准备。”
各位歌唱家、歌手们,纷纷检查自己的服装、妆容。
也有开嗓找状态的。
不多时,录制也开始了。
大家都在等待着登场。
他们在化妆间里,也能听到演播厅里传来的音乐前奏。
蒋大为老师那深情而辽阔的歌声传来,也是一种享受。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有我可爱的故乡……”
后台等待的人们,无论资历深浅,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侧耳倾听。
林寒江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两首歌的旋律和歌词。
“林老师,该您出场了。”
……
就这样林寒江录制完了《金曲回声》,和各位大拿们道别离开。
杨钰莹还有别的节目录制,应该是月初才回广州。
而周涛倒是找他,请他吃了个午饭。
感谢他录制节目,希望有机会下次能合作。
也知道他要去广州参加流行歌曲比赛的事情,希望他不管走哪条道路,都能有所收获。
道别了周涛,林寒江在京城瞎逛了会。
今晚就要走了,估计好几个月不会回来。
就是没和张也好好道个别,毕竟参加青歌赛,张也为他做了很多。
“再见了京城。”
第96章 硬座车厢里的中国
“让一让,让一让,车要开了。”
站台上的工作人员拿着铁皮喇叭嘶吼着。
晚上20点40分。
京城站广场的灯光昏黄。
林寒江挤在人群中,一手紧攥着车票,一手护着胸前的帆布包。
汗水已浸透了衬衫。
林寒江第三次摸向胸前帆布包。
这里面是学习资料、笔记本、歌谱这些,比较重要的东西。
他把银行卡和一些现金,藏在袜子里。
这年头就怕火车站的牛鬼蛇神。
京城还好点,但是在火车上和广州站就不一样了。
林寒江再看了一眼,已经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地址。
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31号,广东电视台。
“开往广州的15次列车开始检票。”
广播里女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瞬间被鼎沸的人声淹没。
人群像开闸的洪水涌向检票口,林寒江被裹挟其中,双脚几乎离地。
他死死护住胸前的帆布包。
“别挤,票,把票拿出来。”
检票员声嘶力竭地喊着。
一个穿着褪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被挤掉了鞋,单脚跳着想捡,却被人流冲得更远。
“我的鞋,哎哟,踩着我脚了。”
林寒江好不容易通过检票口,站台上更是混乱。
绿皮火车趴在铁轨上,每个窗口都探出人头,看着站台上的人。
“从窗户进,快。”有人大喊。
林寒江看到几个精瘦的汉子真的从车窗往里爬,外面的人托着他们的屁股往上送。
一个穿花衬衫的青年动作最麻利,翻身进窗时还得意地朝下面挥挥手。
“14车厢,在这儿。”
林寒江找到自己的车厢号,车门处挤得水泄不通。
“小伙子,上不上?”身后一个大婶用编织袋顶了顶他的背。
林寒江一咬牙,侧身往里挤。
“借过,借过,我的座位在里边。”
挤到自己的座位花了整整十分钟。
靠窗的硬座,这是林寒江特意提前三天排队买到的。
他把帆布包放在胸前抱着,时刻提防。
这时候要是有钱买辆小轿车,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去广州?”邻座的人主动搭话。
林寒江转头,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得像秋收后的土地,眼角皱纹深得能夹住硬币。
他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用麻绳扎得结实实。
“嗯。”
林寒江点点头。
“打工?”
汉子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想了想又塞回去,吸烟味道太大。
“先看看。”
“看啥看啊,南方遍地是钱。”
后排突然探过来一张年轻的脸。
是那个从车窗爬进来的花衬衫青年,头发抹得油亮,额前一缕特意烫卷了,颇有几分港片里小马哥的风采。
“我表哥在东莞电子厂,一个月能拿三百,管吃管住,年底还有奖金。”
这话像火星子掉进干草堆,周围立刻噼里啪啦燃起来。
“三百?真那么多?”
对面座位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满脸不信。
“骗你是孙子。”
花衬衫青年声音拔高。
“我表哥亲笔信里写的,他们厂生产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BB机!对,BB机!现在广东有钱人都别腰上,嘀嘀一响,多威风。”
“我二叔在佛山陶瓷厂,一个月两百八。”
斜对角一个穿灰布衫的中年妇女接话,手里紧紧搂着个印花包袱。
“去年回家,给娃带了一身新衣裳,还是的确良的。”
“还是南方好啊。”
黝黑汉子叹了口气。
“我们村今年走了二十多个青壮年,全是南下,地里刨食,一年到头剩不下几个钱,我媳妇肺病住院,欠了一屁股债,不去不行啊。”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低,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上一篇:这个城市模拟游戏能影响现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