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演员有点躺 第200节
可同样的,墙众人扶,这墙想垮也没那么容易。
为什么圈里几乎不会出现一家独资制作影视剧的情况?
防的就是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电话那头,张子男的声音缓和了一点,总算找回了一点主心骨。
“我刚才都打过电话了,那边态度还行,说正在了解情况,让我们不要慌,他们那边也会让熟悉的媒体出稿,把水搅浑。但话里话外......也希望我们能尽快平息风波,毕竟《非常完美》是重点项目,不能受影响。港城杨总那边口气有点硬,说港媒那边已经有小报在跟风报道了,问我们到底有没有实锤落在别人手里。”
张子怡听着,墨镜下的眼神冰冷如刀。
资本永远是逐利且现实的,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那几位老总的回应在她意料之中。
“实锤?”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
“我能有什么实锤落在别人手里?无非是些陈年烂账,捕风捉影,他们当年哪个屁股底下是干净的?现在装起清白来了?”
“可这次不一样啊,子怡,”张子男急道,“明显这次是有备而来,那些网民跟风骂得可难听了,再不想办法发声,影响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张子男再怎么不学无术,也在这圈里打滚这么久。
,这么显而易见的后果都不用脑子去想,都能得出什么结论。
“闭嘴!”张子怡厉声打断,胸膛剧烈起伏,丝绸下的曲线随之波动。
她又怎么不知道舆论的严重性?
这已不是简单的绯闻或负面报道了。
而是有人带头,她的那些老对手跟进的一场有预谋想彻底摧毁她公众形象的尝试。
一旦“诈捐”、“拜金”这些标签被坐实,她绝对没好果子吃。
只要官方不给她定性,她肯定不至于退圈。
但是隐退一段时间是肯定的,躲舆论风波嘛,她这一套玩的很熟了。
也是真会挑时间,国内这时候都快过年了吧?
挑这时候发动,是嫌春节不够热闹是吧?
“慌有用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压低,“听我说,按我说的做。”
“第一,你给我好好想想,你那张臭嘴最近又得罪谁了。”
“第二,多花点钱,立刻联系跟我们关系最铁的那几家媒体主编,把我们手上的料也爆出去,别管是不是她们干的,把水搅浑,要快,要狠。”
“第三,”张子怡语速加快。
“查,给我往死里查,这波黑稿到底是哪些人放的,源头是谁,别光看明面上的那些收钱办事的狗仔和无良媒体,顺藤摸瓜,我就不信,砸这么多钱,这么精准的黑我,能没一点痕迹。”
阳光落在她脸上,驱不散眼里那层骤然笼罩的寒意。
对面的Vivi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收敛了笑意。
带着几分担忧和询问看着她,但张子怡此刻已经完全无心理会。
电话那头的张子男被她一连串的命令砸得有点懵,下意识的应道。
“哦,好,好,我马上让人去查,可是这查起来也得时间啊,现在网上都炸了,我们得先灭火啊!那些骂你的帖子,铺天盖地的。”
“灭火?”张子怡冷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无力。
“怎么灭?你告诉我怎么灭?拿钱去砸?砸得赢几家的联手?找关系删帖?现在谁还敢轻易沾手?除了给那些媒体和网民提供新素材,有什么用?”
张子男哑口无言,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张子怡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焦躁和疲惫。
她知道,这次的事,麻烦大了。
这绝不是简单的捕风捉影,而是有备而来,精准打击。
对方抓住了她最在意的、也最容易引起公愤的几点。
睡上位毁她事业根基,诈捐毁她公众形象,崇洋媚外挑动公众情绪。
这里的每一条,别管真的假的,都足以让她伤筋动骨。
好大的手笔,好狠的手段。
“哥,”她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几分疲惫。
“听我说,别慌,慌没用,现在,按我说的做,一步一步来。”
“你亲自去拜会一下博纳的于总,还有上影那边,姿态放低点,告诉他们,这次是有人要搞我,也是要搞砸《非常完美》。我倒了,项目黄了,他们的投资也打水漂。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懂,请他们务必动用关系,在主流媒体上帮我说话,压一压负面的声量。特别是港城那边,杨总必须把那些小报的嘴给我堵上!该花的钱,不要省,告诉他们,等我渡过这关,人情我一定还,项目上的利益,我也可以让。”
什么叫内娱第一大花旦啊,心机和手腕是她最不缺的。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套组合拳打出去。
最多只能延缓溃败,治标不治本。
对方来势汹汹,且有备而来,她仓促应战,手里能打的牌实在有限。
“好,好,我明白,我这就去办。”张子男连声应下,犹豫片刻,他有些小声的问道。
“子怡,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这边没你坐镇,我心里有些没底啊。”
张子怡揉了揉眉心,更加心累了。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哥哥本身就不是这块料,脾气大,又好面子。
大多数情况下,随着她在圈内地位的水涨船高。
圈内大部分人是会卖她这个面子,可情分再多,总有用完的那天。
搞不好就是什么时候她这个哥哥哪天得罪人了,别人直接报复到她身上来了。
这经纪人真不能再让他干下去了。
“我陪Vivi几天,自己订票回来。”
“国内的事,你按我说的先办着,记住,别自乱阵脚,还有,管好你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点数,别再给我捅娄子了。”
回肯定是要回,但不是现在。
事业虽然重要,但身家几百亿华夏币的未婚夫就在眼前。
这才是要紧紧抓在手里的西瓜。
第二百零三章年夜饭
2009年2月8日,农历大年三十,清晨。
虔城冬日的晨光,透过大幅落地窗,洒在江家别墅宽敞明亮的客厅里。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道。
厨房里,江郁系着一条围裙,正站在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前,清点着食材。
灶台上,一个厚重的紫砂炖锅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爸,猪脚煲是做红烧的还是清炖啊?”
江郁检查了一下,扬声问在客厅里慢悠悠踱步的老江。
“红烧的,加点干辣椒,你妈......你外婆以前就爱吃红烧的,入味。”
老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江郁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老江的停顿和改口。
母亲在他三岁时病逝。
关于母亲的口味记忆,大多来自外婆和老江偶尔的提及。
猪脚煲,是外婆的拿手菜,也是老江提过的,母亲为数不多明确表示过喜爱的年菜。
“好。”江郁应了一声,心里默默记下。
他把新鲜砍好小块的猪蹄取出,倒进水开的锅里,放入去腥的料酒和拍碎的老姜。
老江背着手晃悠到厨房门口,看着儿子有条不紊的忙碌。
有些欣慰,有些骄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混合着思念的怅惘。
儿子是什么时候就长得这么大了?
能独自张罗这么一大桌复杂的菜了?
不太记得了,好像突然之间,江郁就默默接过了厨房的话。
让他这个老父亲忙完外面的事,回到家还有口热饭吃。
“笋干烧肉里的笋干,我昨晚就泡发了,在凉水里漂着,现在应该正好。”
老江走进来,打开另一个水槽上的盖子看了看,里面是泡发得胀鼓鼓、色泽金黄的笋干。
“这笋干是你韩伯伯上次从老家带来的,说是自家晒的,比市面上的香。”
“嗯,看到了。”江郁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不停。
“爸,祭祖的东西和果品,我都准备好了,放在那边的条案上,香烛和纸钱也有,你看还差什么吗?”
按照虔城的老规矩,年夜饭前,要先祭拜祖先,一般是去祠堂。
他们不在老家过年,也就只是表示个心意了。
老江点点头,没说话,走到条案前看了看。
一只煮得金黄的全鸡,一条完整的蒸鱼,一方五花肉,整齐的摆放在红漆木盘里,旁边是苹果、橙子、糕点等供品。
东西是儿子备的,一丝不苟,挑不出错。
他有些恍惚了,很多年前,他的母亲也是这样准备祭品,父亲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而更小一些的自己,则好奇的围着条案打转
.....物是人非了。
“爸?”江郁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
“嗯,挺好。”老江转身,轻咳一声,“你忙你的,我去把春联和门神贴了。”
“梯子在车库,你小心点。”江郁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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