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演员有点躺 第205节
“唱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什么白给!谁、谁白给了!”
刘一菲一慌,“我、我那是给他机会表现,是、是考验!对,考验!考验他到底有没有诚心,够不够格,你别乱说!”
“哟哟哟,考验?还够不够格?”
舒唱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大声了,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行行行,你说考验就考验,你说表现就表现,反正啊,我看江老师这表现是相当可以,茜茜同学,你这考验门槛设得可不低啊,直接上升到“要先抓住一个人,先抓住你的胃”的高度了。”
刘一菲被她调侃的浑身发烫,恨不的立刻钻进被窝里再也不出来。
“你再乱说,我真不理你了!我挂电话了!”
第二百零七章江郁要奋发图强了?
正月初三,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给室内带来几分暖意。
江家客厅里,茶香袅袅。
江郁歪坐在茶桌主位的圈椅里,背脊没有像往常那样挺的笔直,显得有些懒散。
他皱了皱眉,有些烦躁的合上书,随手搁在紫檀木的茶盘边,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声响。
这假期,怎么今年好像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天都被拉长了,太阳也懒洋洋的,半天挪不动步子。
他端起手边那杯白瓷盏里的茶汤,色泽明亮,是第二泡的凤凰单枞。
凑到唇边抿了一口,觉得滋味有些寡淡,往日里那悠长的香味,似乎都淡了几分,只剩下一股温吞的水气。
蹙了下眉,放下杯子,身体又往椅子里陷了陷。
客厅另一头,大理石茶几上,战局正酣。
老江和韩文隔桌对坐,一个执红,一个执黑,正杀得难解难分。
老江神色专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韩文一头黄毛今天梳的很整齐,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捏着颗棋子。
眼角余光瞟见江郁那副魂不守舍、连书放一边都没拿起来翻动的模样,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茶。
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不动声色小声的问道,“叔,小郁这症状多久了?”
老江闻言,视线从棋盘上微微抬起,也飞快的瞥了眼儿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端起手边的保温杯,慢悠悠的呷了一口,同样小声的回道。
“好几天了吧?反正和茜茜一块从京城回来后就不太对劲。”
韩文闻言,眉毛一扬,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然地点点头。
“看来他们俩发展的速度比想象的快,我们一块在韩国待了两三个月,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啪!”
老江手里的车落在棋盘中线,发出清脆的响声,没好气的瞪他。
“等你发现?黄花菜都凉了,话说你小子比小郁大四五岁,怎么还没动静?我跟你爸上次喝酒,他还念叨着,说你再不找对象,头发都要愁白了。”
韩文笑容僵了一下,举起双手作投降。
“叔,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您这火力转移得也太快了吧,我这不没遇上合适的嘛,您看小郁,那是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是吧?”
他这边说着,还不忘朝江郁那边挤眉弄眼。
江郁本来正端起茶杯,努力平复着有些焦躁的内心呢。
结果被韩文这一眼看的差点呛到,轻咳一声,放下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不易察觉的发热。
“缘分到了,也得自己上心。”
老江哼了一声,慢悠悠的走了一步马,把韩文刚过河的卒给踩了。
“光等着,天上能掉下个林妹妹?我年轻那会儿......”
“行行行,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韩文赶紧打断,虔城的老一辈催婚没几个人能顶的住。
赶紧把话题拉回来,看向江郁,语气正经了些。
“小郁,说正经的,你之前跟我提的,关于增持渣浪还有腾迅股份,以及后续对初星娱乐内容分发渠道的布局,我仔细想了想,方向是对的,但现在这个时机,你觉得合适吗?资金压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现在进去,会不会替别人做了嫁衣?”
谈到正事,江郁的神色立刻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他坐直了身体,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敲了敲。
最近他有恶补了一下相关知识,肯定比不了专业人士,好歹也有个基本概念了。
“现在这两家的股价都不算低,内部股权结构也比较复杂,贸然大举进入,确实有可能为他人做嫁衣,甚至引起原有大股东的警惕和反弹。”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次茶汤的滋味似乎回归了一些,让他的思路更清晰了一点。
“所以,我的想法是分两步走。第一步,不以初星或者我个人的名义直接进场,可以通过在海外注册离岸基金,以及找一些关系可靠的机构,分散低调吸筹,目标不是控股权,而是在董事会争取一个席位,或者至少成为一个有分量的、他们无法忽视的股东。”
“第二步,我们要的不是简单的财务投资,而是战略协同,初星未来在影视制作、艺人经纪、包括可能的音乐、综艺板块发力,需要强大的线上宣发渠道和用户入口,渣浪和腾迅的门户流量,都是我们需要的,我们可以用内容资源置换流量入口,用联合出品、深度绑定的方式,把我们的内容和他们的平台更紧密的结合起来。”
“最后,文哥,小道消息,渣浪那边正在内测一款叫“微博”的产品,我能跟你保证,以后的互联网和现在的用户体验,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微博?”
韩文捏着棋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嬉笑之色收敛,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江郁。
“你是说类似博客那种?让人写写日记,发发牢骚的东西?这玩意能翻天覆地?小郁,你这消息来源可靠吗?就算有,一个博客的变种,能翻起多大浪花?腾讯的QQ空间、各种论坛社区,不都差不多吗?”
互联网这玩意韩文了解的不算特别深入,但是也逐渐意识到互联网在公关方面的威力了。
不然他也不可能专门去成立什么舆情监督部门了。
眼下不就立马派上作用了。
他们初星上下过了个好年,张子男、张子怡两兄妹这个年肯定没过好。
有仇当然就得报,这还只是道开胃菜,还有正餐在等着他们。
江郁很理解韩文的怀疑。
在2009年初,微博的概念对绝大多数人来说,确实还很陌生,甚至不被看好。
就连渣浪内部,恐怕也有很多人只是把它当做一个增强用户粘性的实验性产品。
但他无法解释自己超前的认知,只能从现有的逻辑和趋势去推演。
“文哥,它和博客、论坛不一样。”
江郁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博客太重了,写一篇文章要时间,有门槛,论坛是分版块的,信息分散。微博的话,它的核心是短、平、快,限制字数,鼓励用户随时随地分享碎片化的想法、见闻、图片,还有很关键的关注机制,你可以关注任何你想关注的人,实时看到他们发布的内容,信息不再依靠单向推送,而是网状扩散,每个人都可以是信息源,也是传播节点。”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韩文的反应,见对方虽然依旧皱着眉,但已经开始在深入思考了,继续道。
“你想想,如果有一天,明星、名人、媒体、企业、甚至普通人,都在这样一个平台上实时发布消息,和粉丝、用户直接互动。新闻的传播速度会多快?舆论的发酵会多迅猛?明星的宣传、品牌的营销、甚至社会热点的形成和讨论,会不会被彻底改变?”
韩文把棋子放在旁边,思忖了一下,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听起来有点像把BBS、博客、即时通讯揉在一起,变得更轻便,更实时,如果真能做到你说的那样,信息的传播效率和广度,确实会提升一个量级,但是,用户凭什么用?怎么盈利?监管风险呢?这些渣浪自己能想明白吗?别到时候又是昙花一现。”
08年金融危机可太吓人了,多少泡沫一夜之间破碎,投资这玩意,韩文有些心里没底。
这可和拍戏不一样,拍戏真金白银砸下去。
只要制作出来了,算的是公司或者个人资产。
大导或者名气大的演员加持的话,有路子的话,去银行抵押贷款人家都认。
投这些互联网企业,股价血崩的话,连怎么挽回一点损失都不知道。
江郁见韩文听进去了,轻笑一声,语速也快了些。
“我们管他们怎么盈利干嘛?我们要的是话语权,渣浪内部能不能做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一个方向,一个未来线上社交和舆论的制高点,我们不能因为它现在弱小,就忽视它。腾迅的QQ,最初不也只是个聊天工具?”
提到QQ,韩文眼神动了动。
80末90初这代人,那可真是看着腾迅从一个小公司,凭借抄袭的这个通讯工具,一步步成长为如今的庞然大物的。
有时候,颠覆性的东西,最初看起来就是这么不起眼。
“所以,你想提前布局渣浪,不是看中它现在的门户流量,而是在赌这个微博的未来?”
“是,也不全是。”
江郁坦然承认。
“门户流量是现在的价值,微博代表的是未来的可能,如果我们现在能以相对合理的成本,成为渣浪的重要股东,甚至能在董事会层面推动微博的发展,或者至少获得深度合作的优先权,那么未来,无论成功与否,初星在内容分发和舆论场上的主动权,都会大得多。退一步讲,即使失败了,渣浪的基本盘还在,我的投资风险相对可控,但如果我们错过了,等它真的成长起来,再想进去,代价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第二百零八章图谋话语权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老江端起保温杯,慢慢喝着水,目光在儿子和韩文之间来回扫视。
他不太懂微博到底是什么,但他听懂了儿子的意图。
韩文沉默了更久。
他重新拿起那颗被搁置的棋子,在指间转动,目光低垂。
投资,尤其是这种带有前瞻性的战略投资,最考验的就是眼光和魄力。
江郁的分析再有道理,真金白银砸进去,又是另一回事。
“你打算投多少?通过什么方式?离岸基金的操作,能确保隐秘和可控吗?”
韩文终于开口,一连问了几个关键的问题。
“具体金额还需要仔细测算,如果要达到有分量的股东地位,两家加起来,需要动用的资金量不小,可能会涉及到星河地产的部分流动资金,以及我在其他一些公司的股权质押或变现,文哥,我需要最可靠的律所和财务顾问来设计,确保合规和隐秘,静姐那边......”
“我就说你小子叫我过来没好事,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对海外投资、离岸基金、股权质押这些门清,原来在这儿等着呢!想让我姐给你当白手套?不对,是当操盘手、大管家、你可真敢想啊,我们老韩家我给你当牛做马还不够,还想拉我姐下水是吧?”
韩文一呆,他还以为江郁是想和他借钱来着,没想到是想把在英吉利的韩静给叫回来帮他操办这事。
江郁被韩文这一通抢白,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微微坐正了些身体,眼神坦然的迎上韩文审视的目光,语气平静。
“文哥,这件事非同小可,涉及的不仅是资金,更是长远的布局和复杂的操作,我不行,你也不行,那只能找我们都信任的人来操盘,静姐是学金融的,国外的人脉圈子多少有一些,经验不足没事,按照我们的设想慢一点都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韩文,又看向父亲,声音放缓。
“而且,这件事,交给自己人,我才放心。不只是因为保密,更是因为信任,我需要一个能完全理解我的意图,也能最大限度规避风险,还能在关键时刻帮我拿主意、甚至做决定的人,静姐,是唯一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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