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演员有点躺 第216节
哼,可别小瞧本姑娘了,我也是看过很多很多书的人,就你会文艺啊?
她把问题,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用尽了全部的勇气,也带着孤注一掷的试探。
死木头,这是最后一次了。
听筒里,是更长时间的寂静。
静到刘一菲几乎要以为信号中断了。
她紧张的屏住呼吸,连手指都微微发麻。
然后,她听到了。
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终于放下某种重负的呼气声。
接着,江郁的声音响起。
不再是之前的平稳无波。
而是带上了一种清晰的、确定的、温柔的、坚定的东西。
“以前从来没有预设过。”
他停顿了一下,那停顿里蕴含了千言万语。
“但是我现在觉得,”他的声音依旧很稳,一字一句,清晰的传进刘一菲的耳朵。
也敲在她的心上。
“如果失效是必然,那预设,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他说,如果失效是必然。
他还说,预设没有意义。
因为是你,我好像所有的预设都已经失效了。
蛮王出水银满怒偷水晶了,就差最后一刀了,那怎么办,只能把水晶给了呗。
江郁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却给了比直接回答,更清晰、更笃定的答案。
刘一菲怔住了。
胸口像是被什么温暖而充盈的东西瞬间填满,涨得发酸,又涌出好多好多的甜。
窗外,远处似乎传来几声模糊的鸟鸣,阳光变的金灿灿的,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又无比安静。
她忘了自己还在录音,忘了所有的矜持和试探。
只是握着手机,感受着那股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滚烫的暖流。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秒,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更多的是柔软的笑意。
她说,“哦。”
然后,她听到电话那头,江郁也轻轻的,似乎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回应道。
“嗯。”
这声“嗯”一出,刘一菲方才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害羞和慌乱,竟然奇迹般的退潮了。
电话两端都安静着,但不再是之前那种令人心慌的沉默。
而是流淌着温热的暖流。
刘一菲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还有对方那边隐约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电波的细微噪音里。
她把自己更深的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发烫的脸和握着手机的耳朵,仿佛这样就能藏起那快要溢出来的悸动。
“喂……”
她先开了口,声音还带着点鼻音,软软糯糯的,自己听了都觉出几分娇气。
干脆破罐子破摔,把那点藏不住的骄蛮也带了出来。
“你……你就“嗯”一下啊?”
电话那头,江郁又低笑了一声。
这次的笑声比刚才明显了些,透着一种放松愉悦的气息。
“不然呢?”
他反问,带着点逗弄。
“师姐还想听什么?”
“谁是你师姐!”
刘一菲想也没想就顶了回去,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脸蹭着柔软的布料。
“难听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哪个武术门派的弟子呢。”
心里那点小得意和得理不饶人的劲儿全上来了。
我已经忍这个称呼很久了,哼!
“好。”江郁应的很干脆,“那不叫师姐,叫什么?”
“叫……”刘一菲卡壳了,又有点小生气。
明明在韩国的时候告诉过你的,你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电话那头,江郁能清晰的感觉到,刚才那流淌的甜蜜暖流里,忽然掺进了一小股凉意。
“怎么了?”
他放轻了声音,带着试探和笑意。
“什么怎么了?”刘一菲的声音是从被子里传出来。
闷闷的,带着赌气的意味。
“你自己想。”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去年在韩国拍戏的时候已经让他喊自己“茜茜”了。
这才过了多久?
男人的记性果然靠不住!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这个念头让那点小委屈瞬间放大了些,骄蛮劲儿也上来了。
“想不到就算了,爱叫什么叫什么,师姐、刘一菲、喂,随便你。”
说完,还故意冷哼了一声。
把“随便你”三个字咬得又重又脆,透着十成十的“我现在生气了,而且很难哄”的架势。
江郁在那头听着她这明显闹别扭的语气。
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上来,不再掩饰。
他不是忘了。
是觉得隔着电话,就这么叫出来,似乎有点太轻易,又好像,时机还不够正式。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仪式感显然让某个心急又傲娇的人不满了。
“怎么会没想起来。”
他开口,声音里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温温润润的透过电波传来。
“茜茜。”
两个字,清朗,温润,带着点他独有的、低沉悦耳的质感。
透过听筒传来,稳稳的落在她耳中,敲在她心上。
没有犹豫,没有难为情,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叫了出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进度条快满了
刘一菲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的色彩绚烂的让她一时失语。
所有强撑的霸道,在这声自然无比的“茜茜”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意和甜蜜,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声音。
“怎么了?”江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不再掩饰的关切。
“没……没什么!”
刘一菲闷在枕头里,声音嗡嗡的,打死也不肯抬头,“你……你不准笑!”
“我没笑。”江郁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可那上扬的尾音出卖了他。
“你明明就在笑!我听到了!”
刘一菲抬起头,冲着手机嚷嚷,脸上红霞未退,眼睛亮得惊人。
“江郁你学坏了!”
“嗯,跟你学的。”江郁接的很快,带着点“承认了又怎样”的坦然。
他顿了顿,声音又放轻了些,带着哄劝的意味。
“好了,不逗你了,别闷着,小心喘不过来气。”
“要你管……”刘一菲小声嘟囔,语气软得没一点威慑力。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着,把手机贴在耳边,仿佛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些。
窗外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心里也像是被晒化了的糖果。
“江郁。”她忽然叫他,声音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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