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演员有点躺 第246节
他可没期待着这时候有什么正义的男女主角来拯救他。
第二百四十二章见不得仇人站着
江郁上前一步,蹲下身,与瘫在椅子上、抖如筛糠的张子男平视。
“你妹妹这个时候已经在初星求和了,真以为攀上洋人就高人一等了,噢,你也是。”
江郁的声音很平缓,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块,砸在张子男心头。
“我那时候让了,不是因为我怕你们,也不是因为动不了你,只是觉得,为这点事,不值当。”
不值当……
张子男脑子里嗡嗡作响,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比任何威胁恐吓都更让他胆寒。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对方眼里,自己连值得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而现在,对方显然觉得值当了。
“我错了,江郁!郁哥!我嘴贱,我手贱,我不该胡说八道!不该抢您的棚!我赔!我双倍赔!不,十倍!您开个价,我绝无二话!”
张子男涕泪横流,拼命挣扎着想磕头,却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
“我发誓,我以后只要看见您就绕道走......”
“晚了。”
江郁缓缓站起身,吐出个烟圈。
掸了掸冲锋衣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把烟头交给小陈哥收好。
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
“有些话,说了就得认,有些事,做了就得担,我这个人讲究公平,你耽误了我的工作进度,让我在圈里难堪,还骂了我的人,这些账,一笔一笔,都得算清楚。”
“算!算!您说怎么算就怎么算!”
张子男忙不迭的应承。
只要还能谈条件就行,怕的是没条件可谈。
“简单,最近我脚伤了,看不得有仇人完好的站在我面前,你帮帮忙吧。”
江郁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带着点商量的口吻。
可话里的意思却让张子男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在一瞬间冻住了。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江郁那张书卷味很浓却冰冷如雕塑的脸,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不是要以牙还牙,而是要加倍奉还。
报复,来的这么突然,又来的如此之狠。
“不……郁哥!爷!您大人有大量,是我嘴贱,是我有眼无珠!”
张子男一半是吓得魂飞魄散,一半是老胡同串子的本能发作。
认怂的特别快。
拼命扭动身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尖利的变了调。
“我这腿、我这腿年轻的时候也伤过,还没好利索,真,您高抬贵手,我……我给您当牛做马,我给您磕头,我……”
“小陈。”
江郁没再听他废话,淡淡的喊了一声,目光平静的看着张子男。
小陈会意,从带来的旧包里翻出捧球棍。
他堂弟和一个手下上前,动作粗暴的按住疯狂挣扎的张子男,将他的右腿死死固定住。
“不......江郁!你敢动我?有本事今天就把我弄死在这,不然我出去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张子男当胡同串子那几年也不是白当的,眼力劲很足。
知道今天不是奔着要他的命来的,当然不想受这个皮肉之苦。
小陈眼睛寒光一闪。
单手举棒,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蓄力,挥下。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仓库。
江郁淡定的眼神一颤。
转过身又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后。
缓缓吐出一大口烟雾,慢慢升腾到半空。
伴随着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
小陈下手有分寸。
这一下,足以让张子男住医院好几个月,还大概率不会有后遗症。
“啊——!!!”
张子男发出一声痛嚎,眼球暴凸,额头上青筋几乎要炸裂开来。
整个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神智,眼前阵阵发黑。
只有那碎裂的痛楚从膝盖处疯狂蔓延至全身。
尿意这下是真控制不住了,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江郁一直冷眼看着,直到张子男的惨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椅子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才慢慢踱步上前。
他弯下腰,从冲锋衣内侧口袋。
掏出一双黑色手套带上,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东西。
第一样,是一枚黄澄澄的、有明显使用痕迹和击发凹痕的子弹壳。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而危险的光泽。
第二样,是一个透明的自封袋。
里面装着几根头发,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
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爸爸生日快乐”,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蛋糕。
江郁先是拿起那枚子弹壳,在张子男涣散的眼前晃了晃。
“见过这个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恶魔的低喃,钻入张子男模糊的意识里。
“送你了,以后想我了,看看它。”
有些嫌恶的将子弹壳抛在张子男身上。
恐慌到颤抖的张子男眼珠子开始往上翻。
过江龙?
妈的,这么猛的过江龙玩什么娱乐圈啊!
江郁又拿起那个装着头发和儿童画的袋子。
在张子男骤然收缩、充满了恐惧的瞳孔前展示了一下。
“HD区,xx书院,x栋2601,你父母带着你儿子住那儿,环境不错,学区也好。”
江郁的声音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儿子挺乖,画画也不错,保姆王阿姨每天下午四点十分准时到校门口,穿红色羽绒服,很好认。”
“不……不要!江郁!求求你!祸不及家人!你特么是不是混道上的?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他们是无辜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别动他们!别动我儿子!”
张子男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疯狂嘶吼起来,眼泪混合着鼻涕和血水糊了满脸。
之前的嚣张、怨恨、算计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父亲最本能的、对家人安危的恐惧。
家人信息被掌握,成了压垮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就不明白了。
抢棚,圈里哪天不发生?
至于拿他全家老小来威胁吗?
这是娱乐圈,不是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啊。
“放心,我没那么下作。”
江郁将塑料袋轻轻放在他腿边。
“只是想告诉你,我能查到,也能关照到,至于他们是继续过安稳日子,还是像你一样,尝尝担惊受怕的滋味,全看你。”
他直起身,不再看地上那堆精神濒临崩溃的烂泥。
“安排送他去该去的医院,用他自己的身份。”
“明白。”
小陈点头,挥手示意手下处理现场。
江郁点点头,转身,想了一下,又转身回来蹲下身子。
冲着地上低声哀嚎的张子男,笑了一下。
笑容很浅,只牵动了半边嘴角。
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邪气。
和他平日清俊知性的模样判若两人。
“睁眼,认清我这张脸,”他声音压的很低,确保近在咫尺的张子男能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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