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演员有点躺 第265节
“偶尔。”江郁承认的坦然,眼底满是笑意。
“但顶嘴比没回响强,对吧?就像一个人练网球,对着墙打也能出汗,但两个人对打,才有来回,才有意思。”
刘一菲懂了,所以这才是他最近变化这么大的原因吗?
“而且,”江郁握紧了她的手,看着她。
“以后觉得空的时候,或者累了,别只跟它们说,也可以跟我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撑着头顶那片天,感觉轻松点,是吧?”
刘一菲沉默半响,呆呆的看着他。
“知道了。”
她用力眨掉眼底的水汽,不想让他看见。
其实,你也是我的特效药来着。
转头看向旁边小笼子里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黑猫,忽然有了主意。
“哎,江郁,”她用胳膊肘碰碰他,指着那只小黑猫。
“你看它。”
江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前两天捡的,还是小奶猫,受了点伤。”
刘一菲装作随意的样子。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晚上回去黑漆漆、静悄悄的,多没意思,让它去给你做个伴呗?它吃得少,自己就能玩半天,不费事。”
她说着,偷眼去瞄江郁的表情,继续推销。
“而且你看它,黑乎乎的,耐脏,你这种有点洁癖的人养着最合适了,我连猫砂盆、猫窝、玩具都可以给你准备好,你只管拎猫入住就行!”
江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刘一菲被他看的有点心虚。
声音小了下去,使出撒娇耍赖大法。
“哎呀,我知道你不喜欢宠物……好不好嘛?就当……就当帮我个忙?我这儿猫狗太多,怕照顾不过来……”
“帮你忙?”
江郁挑眉,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对啊!”
刘一菲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终于图穷匕见。
脸有点红,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羞涩。
“而且……我、我也有个理由去看看它过得好不好吧?我要是跟我妈说去看一盆花.....多奇怪......”
江郁看着她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
傻姑娘,要不要让自己这么没退路啊。
但是.......
“行。”
一个字,干脆利落。
刘一菲眼睛瞬间亮了。
“不过,”江郁慢悠悠补充,看着她瞬间紧张起来的小脸,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虽然是我的猫了,但是监护人得是我们两个,我没时间陪它的时候,你要陪它。”
刘一菲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又在逗自己,羞恼的捶了他一下。
“江郁!你讨厌!”
江郁低声笑起来,握住她作乱的手,站起身,走到小黑猫的隔间前,蹲下。
小黑猫被惊醒了,懵懂的抬起头。
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它身上有点脏,估计是太小了,不好给它洗澡。
江郁伸出手指,隔着笼子,很慢地靠近。
它没有躲,反而好奇的凑上前嗅了嗅。
“它不怕你哎?”
刘一菲也蹲过来,小声说,带着喜悦。
“嗯。”
江郁看着那小小的黑团子,心里那点抗拒感渐渐消散。
可能因为是她送的,越看越觉得长的还挺乖的。
刘一菲见他盯着小猫不说话,只是眼神越来越柔和。
心里那点忐忑终于落了地,胆子也大起来,用肩膀轻轻碰了碰他。
“哎,发什么呆?到底要不要?给个准话呀。”
江郁收回手指,侧过头看她,两人离得很近,能看清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小小倒影。
“要。”
他还是只有一个字,语气比刚才更肯定了些。
刘一菲顿时笑开了花,伸手就要去开笼子的小门。
“那我们现在就把它抱出来熟悉熟悉,对了,得先给它起个名字!起什么好呢……”
她咬着嘴唇,开始认真思考。
“黑乎乎的……叫煤球?墨汁?还是……”
“情人节。”
江郁忽然开口。
“啊?”刘一菲一愣,转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情人节?怎么突然起这么个名字?因为它是黑的,像情人节的巧克力?”
江郁没笑,目光沉静的看着她,让刘一菲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因为,我跟某人告白,就是在情人节。”
“你……你突然提这个干嘛……”
刘一菲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他。
手指无意识绞在一起,心里甜得发慌。
“名字只是个代号,”
江郁看她害羞的样子,眼底泛起浓浓的笑意,语气依旧一本正经。
“情人节好记,而且,时刻提醒某人,别忘了是谁先告白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再聚首
这次来横店,依然是郭少波打头。
带着给宋佚、蔡雯静配备好的助理、司机安保什么的一大帮人入住。
初星的三个艺人和剧组这边的演员住同一楼层。
导演孔生和主要制作组的头头都楼上楼下住着,方便随时交流。
江郁正在房间收拾东西,岳岳在一旁帮忙。
这次还唐仁人情的搭头袁红就找上了门。
“嚯,这身板练的可以啊,我就惨了,为了接这个角色,减了快一个月了。”
袁红很不见外的和他轻抱一下。
上手捏了捏他的胳膊,比去年那副瘦弱剑仙的样子可结实太多了。
“你也不错,怎么样?一人分饰三角,压力会很大吗?”
江郁和他一块围着茶几坐下,顺手给他递了瓶矿泉水。
袁红这次要演的是甘棠驿单元案件的刘十八,另外一个哥、一个弟也是他来演。
三个角色是三胞胎,长的完全一样。
刘十七贪财,阴险狡诈、自私杀父,刘十八内心有善意,会尽量把人从驿站赶走,对哥哥和与蟒蛇一块长大的弟弟多有维护,是这三兄弟人格最健全的一个。
还有最后一个就是刘十九了。
天生残疾,被他们父亲抛弃,他得以侥幸存活。
因天生的残疾和可怕的面目,被自己的亲哥哥刘十七蛊惑,成了一个杀人的“鬼。”
袁红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在江郁旁边的小沙发坐下,姿态放松。
“压力肯定有啊,三个角色,三种性格,还得让观众一眼能分清谁是谁,光在脑子里打架就够我受的了,不过孔导有经验,剧本也扎实,慢慢磨吧。”
“说到剧本,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的都写了个电影又写了个电视剧,文曲星下凡啊?”
两人通电话的次数不算很频繁。
但脾气性格还算对味,说话也就随意了一些。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江郁笑了一下,“老胡进组《神话》了?”
“可不是么,在那边吃沙子呢,”
袁红撇撇嘴,一脸同情又带点幸灾乐祸。
“前两天还跟我抱怨,说脸都快被风吹裂了,让我给他寄面膜。”
“江郁,正剧导演,我这心里有点慌啊,你慌不慌?”
袁红装了半天,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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