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演员有点躺 第34节
江郁想了想,委婉的提了一嘴。
想成为资本就要有被资本吞噬的自觉。
“内娱唯一赢了对赌的协议”的艺人,说出来很威风。
后期被扫地出门的心酸又有谁知道呢?
杨蜜睁大狐狸眼,“不会吧,说好的年轻人的朝气呢?难怪你们俩的气质都看起来都那么......”
刘师师听完江郁的话,停下了脚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隔了这么久没见,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平静、淡然。
而且,好像又变得更好看了一些。
刚刚,他说的是认真的吗?
刘师师咬了咬下嘴唇,原来我们想法也这么合拍吗?
那以后的孩......
哎呀,不能往下想了。
她害羞的跺了跺脚,脸很红的跑到前面去。
杨蜜呆在原地,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看着她莫名奇妙的发春。
没把话说完是她不对,可你刘师师也太过分了吧?
江郁也没说啥,也没干啥啊。
怎么你了你就脸红?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接下来不论是去恭王府、大花园、还是宋庆龄故居。
两个女生不停的聊天,都有意无意的故意忽略江郁的存在。
他负责当她们的群众演员,顺便还能蹭导游团的讲解,突出的就是个惬意。
到了广化寺的时候,江郁提醒她们,稍微整理一下着装。
这种神神秘秘的场合,保持点尊敬总没错。
广化寺据说建于元朝,几个朝代更替下来,流传到今,越发有佛门重地的样子。
因为是京城的佛教协会驻地,所以常常有法事活动举办。
进去之后,如同迷宫一样,还好有来上香的香客指引,一路还算顺畅。
三人转来转去,壁画、仿古建筑看了不少,离大殿不知道还有多远。
还好也不赶时间,就这么一路闲逛。
走过一个院落大门后,杨蜜这个老京城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一块法事通知牌,兴奋的对两人说,“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寺院今天做法事,只要是信众都可以进来,要不要去看看?”
江郁是有点好奇的。
赣省的龙虎山和三清山是道教名山,信道氛围比其它地方肯定更浓厚。
只是这道教吧,多少有些不把信众当回事。
一句爱信信,不信滚。
就能简单的把道教对信众的态度概括,大概是三道中最高冷的教派了。
他没亲眼见过法事是怎么回事。
刘师师也来了兴趣,三人就跟着人流往举办法事的地方挤。
到处是穿灰白和黄灰袍的僧人和各地慕名而来的香客。
杨蜜深吸一口空气中的檀香味,觉得心里杂乱的思绪被洗涤了一遍,有种舒畅开阔的感觉。
这里没人看她,当然也没人看刘师师和江郁。
这个场合也适合聊点跟自己人生相关的话题。
刘师师神情变得肃穆,跟两人解释起自己名字的由来,“我本来不是这个师师的,是诗施,进唐仁的时候蔡总请人改的。”
蔡艺浓不愧是港圈出来的,及其信奉风水、改名那套东西。
杨蜜好奇,“喊出来也没区别啊,什么时候改的?”
“04年吧,那年我17岁,还在上学。”
刘师师笑了笑,“听说改了名字就能红,到了我这,改了也没变红啊。”
江郁这时候转过身,纠正她,“迟早的问题。”
第四十一章论
杨蜜有点吃味的睁大眼睛看着他,“那我呢?”
你又不是殿里坐着的那一位,还学起人家言出法随来了。
杨蜜心里念叨了一句。
又连忙把大不敬的念头赶出去。
童言无忌,不要见怪。
她很小听过一个道理,一个人的愿力是有限的,许给别人了,自己就没了。
她不希望江郁的愿力空了,拿自己的给他,她又有点舍不得。
所以只好祈祷里面的那位没听见了。
刘师师听了很高兴,双手捂了下脸,声音轻轻的,“你那么看好我啊。”
顺嘴她还安慰一波杨蜜,“蜜蜜你肯定红的比我早.....”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在说废话。
傻乐一声,“不对噢,你现在就已经比我红了。”
杨蜜听后为自己的小心思内疚了一下。
在心里想了一会,才抬头认真说,“对我来说,红就是命,我家一大家子学霸,我选了这条路只能往高爬,爬到爬不动为止,我不能给别人看不起我的机会。”
江郁皱了皱鼻子,檀香味重的有点刺鼻了,没想那么多。
回了她一句,“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
杨蜜一呆,“什么意思?”
“施主的意思是说,执念深时,万法由心所生,困于自心构建的牢笼,执念放下,外在的困扰也随之消散,施主有大智慧啊。”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和尚,双手合十冲着三人行礼。
杨蜜和刘师师吓了一跳,慌忙回礼。
江郁眉毛一挑,左手抱右手,结成“子午诀”,举至胸前,微微躬身。
和尚笑的很和善,“我竟然不知还有道兄莅临我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江郁笑着说,“我本一块未琢之朴,偶得一点规矩,便以为是方圆,实在惭愧,俗客而已,道兄的称呼更是不敢当。”
和尚被装道士的他阴阳了一句不懂规矩,也不恼。
“施主,我观你有大气运于身,内心清净无垢,是我佛门中自带贵气的人啊。”
恼羞成怒?
人家刚行礼表明是道士身份,这里就说他和佛门有缘,准备挖人啊?
刘师师和杨蜜听明白了,对视一眼后,神情怪异。
看和尚的眼神都不对了起来,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嘛,报复心这么强?
江郁也不生气,抬起左手掸了掸右肩。
神态闲散,学他说话,“何以见得呢?”
和尚却不答,而是指了指上香叩拜的香客,“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施主,你说,这众生拜的是我佛还是自己呢?”
江郁,“借礼佛之仪,收束妄心,拜的仍是自己那颗虔诚之心,当然拜的是自己。”
和尚笑了一声,“若人散乱心,入于塔庙中,一称南无佛,皆共成佛道,施主认为礼拜的最终归处不是佛果么?”
江郁有点忍俊不禁,这和尚太有意思了。
真把他当来砸场子的了。
于是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后才说,“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这礼拜,是拂去心上尘埃的功夫。拜神敬祖,实是借外在之仪,炼内心之诚。”
顿了顿,他继续补刀,“身中自有长生药,何须外觅?拜的,原是那个本真的“自己”,那个与道合一的“真人”。”
和尚不说话了,双手合十,低声颂念佛号。
江郁也没再过分的说下去,而是出神的看着芸芸众生下的贪嗔念痴各相。
这佛家寺院,在他眼里真的有几分气象了。
不知道法事进行到了哪个环节,钟声“噹......噹.....噹”的响了三声。
上香拜佛的香客神情更虔城了,口呼佛号的声音也变得更大声起来。
江郁忍不住摇头轻轻笑。
烧香拜佛口诵佛号要是有用,哪来的求不得,爱不得?
有点无趣的斜靠在院门门槛上,唇红齿白、眉眼间神采四溢。
一阵风吹过,带起他额前发丝。
衣角飘动,似欲乘风而去,真好似个道家仙人来了佛门寺院登山拜友。
刘师师、杨蜜看的出神,对蔡艺浓口中形容他的“仙气”在这一刻有了最具体的印象。
现场的小部分香客和一些游客开始回头看了过来,有认出杨蜜的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照了。
和尚看了看四周,无奈低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江郁没理他,冲着还没回过神的两人摆摆手,“不是说上香吗?走吧。”
在悠扬的梵声中,杨蜜和刘师师跟着游客排队。
去蒲团那里跪拜上香,江郁跟在她们后面。
杨蜜跟从来没见过他一样,时不时扭过头来盯着他的脸看,“其实我听懂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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