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演员有点躺 第355节
17岁,忙碌,成长,也有非议。
一个降噪耳机,还有一盒她自己提过很喜欢的黑胶唱片。
江郁写道:如果觉得吵,就躲进音乐里,你的世界,你自己定义。
18岁,成年礼。
一瓶香水,味道就是她现在用的这款,一把黄铜钥匙。
江郁写道:成年快乐,通往更广阔世界的钥匙,一直在你手里。
19岁,大学毕业。
一套京影学院的徽章、纪念册,以及一张手绘的校园地图。
上面标注着“据说最好吃的食堂窗口”、“最适合发呆的湖边”、“逃课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路线”等字样。
字条上的字迹带着笑意:你在我这个年纪都大学毕业了,我还大二没开学。
20岁,更多的作品,更大的世界。
一个定制的地球仪,上面用红色图钉标记着她二十岁前去过拍戏或旅游的所有地方。
旁边放着一本空白的旅行手账。
字条,世界很大,慢慢看。
21岁,遇见我。
这个礼盒比其他都大一些。
拆开,里面是厚厚一沓分镜头脚本、场景设计图、人物小传,全是《你好,陌生人》的手稿资料,有些页面还有修改涂抹的痕迹。
最上面,是两人在片场各自忙碌、却意外同框的照片。
江郁的字迹多了一丝温度:这一年,我的剧本里,有了你的名字,很荣幸。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第22个礼盒。
这个礼盒非常大,扁扁长长,包装纸是酒红色,系着金色的丝带。
刘一菲已经哭得眉毛都皱了起来,眼睛红肿,看向江郁。
江郁目光温柔,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丝带,拆开包装纸。
里面是一把造型流畅的银色车钥匙。
钥匙上,是匹腾跃的骏马标志。
刘一菲愣住了,拿起车钥匙,疑惑地看向江郁。
“这是……”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呼吸屏住。
江郁拿起那把车钥匙,牵起她的手,走向别墅通往车库的内门。
推开门,车库感应灯自动亮起。
灯光下,一辆颜色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红色法拉利F430跑车。
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光可鉴人,散发着光芒。
那抹炽烈的红,瞬间点燃了略显冷清的车库。
他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肩膀。
“前面21个,是补给你的过去。”
“这个,”江郁目光扫过那抹耀眼的红,最后落回她脸上。
“是送给现在的你,刘一菲女士。”
“恭喜你,正式踏入拥有无限可能的、崭新的人生阶段。”
刘一菲的视线瞬间又被汹涌的泪水模糊。
从1岁到22岁,从稚嫩到盛放。
这条用礼物铺就的时光长廊,每一件都精准地戳中记忆深处柔软的角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怀里那本21岁礼物的剧本手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江郁看着她又哭又笑、说不出话的模样,心一下子变的涨涨的。
“别哭了,再哭,这车明天就得送去重新做漆了,怕你眼泪是酸性的。”
刘一菲听了,先是一愣。
随即噗嗤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又哭又笑地捶了一下他。
“你、你讨厌!破坏气氛!”
江郁顺势握住她的手,停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不过说真的,”
江郁语气认真起来,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目光转向那辆红色的猛兽,很是郑重。
“这是车……不是玩具,马力很大,操控需要适应,你开的时候,一定要……”
“第一,上车先系安全带,永远,每次。”
“第二,市区别开太快,尤其晚上,路况复杂。”
“第三,下雨天、下雪天,能不开就别开,或者开慢点,这车后驱,容易打滑。”
“第四,别跟人飙车,听到没有?不管开什么车,安全第一。”
“第五,定期保养,我让4S店的人联系你,或者你开过来,我陪你去。”
“第六……”
“江郁!”
刘一菲终于忍不住了。
刚刚还在汹涌的感动,被这一连串严肃得像驾校教练附体的叮嘱给冲散了大半。
又好气又好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双手叉腰,板着脸。
“江大木头!江老师!江妈妈!”
一连换了三个称呼,每个都透着咬牙切齿的甜蜜。
“我在感动!我在哭!我在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你、你居然在给我上交通安全课?!还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你是要给我列个《法拉利F430安全驾驶手册》吗?!”
江郁被她控诉弄得一愣,随即眼底漾开无奈的笑意。
“我是认真的,这车和你平时开的保时捷不一样,我怕你……”
“怕我什么?怕我把它开沟里?还是怕我把自己撞成小仙女饼?”
刘一菲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着哭花的小脸,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江郁,你就不能浪漫超过三分钟是不是?刚刚是谁说恭喜我踏入崭新人生阶段的?崭新人生阶段的第一步就是听你唠叨安全须知吗?!”
她越说越觉得好笑。
那股被破坏气氛的恼意,和他笨拙又无比实在的关心交织在一起。
变成更加想要亲近和触碰他的冲动。
江郁叹了口气,抬手,屈起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不是唠叨,是……我会担心。”
简单的四个字,比华丽的甜言蜜语更有力量。
瞬间击中了刘一菲。
她呆了呆,忍不住也不忍了。
忽然踮起脚尖,在江郁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双手勾住江郁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拉,精准的和他的嘴唇贴在一起。
江郁的感受不是很好。
因为她的牙齿磕碰到了他的下嘴唇,带来一阵刺痛。
但这点刺痛,点燃了他压抑的情感。
僵了一下后,本能的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深深地回敬回去。
这个亲亲又深又重,仿佛是把刚才未能说出口的担忧、这些年错过的时光、全部倾注在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刘一菲因为缺氧而发出呜咽声,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江郁才克制住自己,退开些许。
手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半晌,刘一菲缓过气来。
看着江郁嘴巴上那点红痕,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小的得意。
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声音软糯。
“疼不疼?”
江郁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嗓音低哑。
“你属狗的?”
刘一菲脸一红,嘟囔道,“谁让你破坏气氛……我那是感动的!是奖励!奖励你……送我这么多礼物!”
她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奖励?”江郁挑眉,“用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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