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S级天赋?我有十四亿人托举! 第129节
领域之内,黑色的冥河奔腾,白色的骨山耸立,无数怨魂在其中哀嚎哭号,仿佛化作了真正的九幽地狱。
“动手!”
“九幽十殿锁魂阵”成型的瞬间,杀机轰然爆发!
这并非简单的围攻,而是十位浸淫于死亡法则无数岁月的巅峰皇者,借助阵法之力,将各自的道与法完美融合,发动的必杀一击!
“一殿秦广王,孽镜台前,照汝前生罪孽!”
第169章 斩鬼!
为首的秦广王发出一声厉喝,他手中托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镜光一闪,一道蕴含着审判与因果法则的乌光,瞬间洞穿了别墅的墙壁,直接照向正坐在茶桌前,悠然品茗的陈恒。
这“孽镜光”乃是神魂攻击的极致,它不伤肉身,却能直接映照出生灵从诞生之初所犯下的一切“罪孽”,并将这些罪孽化作最恐怖的心魔业火,从其灵魂本源处,将其焚烧殆尽!
死在这招下的皇者,不知凡几!他们往往肉身完好无损,神魂却早已化为飞灰。
然而,那足以让皇者都瞬间心神失守的乌光,在照到陈恒身上的刹那,却仿佛照在了一片空无的虚空之上。
没有罪孽,没有因果,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陈恒的存在,仿佛已经超越了这方天地的因果轮回,孽镜台根本无法映照出他的任何“痕迹”。
“噗!”
秦广王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手中的孽镜“咔嚓”一声,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他遭到了自身法则的恐怖反噬!
“怎么可能?!此人……此人竟不在因果之内?!”秦广王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尖叫。
“休要慌乱!合力镇杀!”
“二殿楚江王,寒冰地狱,冻其神魂!”
“三殿宋帝王,铜柱地狱,炼其真身!”
“四殿五官王,血池地狱,污其道基!”
……
其余九殿阎罗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加狂暴的凶性。他们同时催动各自的本命法则,霎时间,整座大阵之内,异象纷呈,杀机沸腾!
刺骨的幽冥寒风,足以将皇者神魂都冻成冰晶,呼啸着卷向别墅。
一根根由地狱业火凝聚而成,烙印着无数痛苦符文的赤红铜柱,从虚空中浮现,带着炼化万物的恐怖高温,朝着陈恒当头砸下!
一条由亿万生灵污血汇聚而成的血河,翻滚着恶臭的泡沫,奔腾咆哮,要将陈恒的道基彻底污染腐化!
刀山、火海、石磨、油锅……
传说中十八层地狱最残酷的刑罚,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纯粹的法则攻击,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尽数轰向了那个依旧安坐于原地的白衣身影!
这是足以让八品大将都为之色变的绝杀之局!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围攻,陈恒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然后,浅浅地抿了一口。
“轰——!!”
就在他抿茶的这一瞬间,所有的法则攻击,都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他所在的甲字一号别墅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对冲的璀璨光华。
那足以冻结神魂的寒冰地狱,在靠近别墅三尺范围时,便如同春雪遇骄阳,悄然消融。
那足以炼化万物的铜柱地狱,在触碰到别墅外墙的瞬间,便化作点点火星,凭空熄灭。
那足以污秽道基的血池地狱,在即将淹没别墅之时,便仿佛被无形的海绵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刀山崩碎,火海干涸,石磨成粉,油锅蒸发……
十殿阎罗合力发动的,足以毁城灭国的必杀一击,在陈恒面前,甚至连他的一根头发,一片衣角,乃至他身下的一砖一瓦,都未能伤到。
就仿佛,一群挥舞着木棍的孩童,在对着一座由神金铸就的山脉,进行着一场可笑的、不自量力的攻击。
“……”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十殿阎罗,那十位站在七品皇者巅峰,令诸天都为之颤栗的绝代杀神,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他们脸上的狰狞与凶戾,尽数化为了无法理解的茫然与恐惧。
“为……为什么?”
“我们的法则……失效了?”
“不!不是失效!是被……被更高层次的‘理’,给抹除了!”手持生死簿的五殿阎王,声音颤抖地嘶吼道,他的双眼流下两行血泪,他试图推演陈恒的命数,看到的却是一片足以让他神魂都为之崩解的无尽混沌!
端坐于幽冥王座之上的阎罗,那隐藏在黑暗中的面容,也终于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错了。
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值得捕猎的极品美味?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来自太古洪荒的……不可名状的恐怖神祇!
“逃!”
一个字,从阎罗的灵魂深处,疯狂地咆哮而出!
他不再有任何贪婪与幻想,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他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形瞬间化作一缕比黑暗更加深邃的幽影,便要不惜燃烧本源,撕裂空间,逃离这片让他感到窒息的绝望之地。
然而,也就在这时。
那个从始至终都未曾动过的白衣身影,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微不可闻的“哒”声。
这声音,却仿佛是天地间最沉重的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击在十一位入侵者的神魂之上!
“喧闹的苍蝇,真是……吵闹。”
陈恒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仿佛蕴藏着宇宙生灭的眼眸,第一次,平静地,落在了这群“客人”的身上。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当陈恒的目光扫过,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冻结。
那十位正处于极度震惊与恐惧中的殿王,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他们的一切法则,一切力量,在这一道目光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纸糊。
而那位已经化作幽影,即将遁入虚空的幽冥阁主阎罗,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比神金还要坚固亿万倍,他燃烧本源换来的遁术,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他,被禁锢了!
“你……你究竟是谁?!”阎罗的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他活了数千年,刺杀过大将,挑衅过圣人,却从未遇到过如此无法理解、无法反抗的存在!
这已经不是力量层面的碾压,而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第170章 战斗
陈恒没有回答他那愚蠢的问题。
他只是缓缓地站起身,动作轻缓得仿佛只是拂去衣上的一粒微尘。
然而,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如太古神山的威压,悄然笼罩了整片被阵法封锁的空间。
他的目光,平静地,一一扫过那十位保持着攻击姿态,却早已被恐惧填满,连灵魂都在颤栗的殿王。
那目光不带丝毫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轻蔑,只是纯粹的注视。
如同造物主在审视自己作品上的瑕疵。
他的声音,平淡,冷漠,不带丝毫感情,却仿佛是这世间最根本的法则,最至高的敕令。
在宣读着他们早已注定的最终宿命。
“你,执掌审判,却罪孽缠身。当以自身之罪,入无间炼狱,永世沉沦。”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为首的秦广王身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广王手中那面号称能照见世间一切罪恶的孽镜,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随即“咔嚓”一声,猛地爆开!镜面化作亿万流光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并未散去,而是如同亿万只眼睛,悬浮在他周围。
清晰无比地倒映出他过往所犯下的无尽杀孽。有被他无辜虐杀的修士绝望的脸庞,有被他炼化神魂的妇孺痛苦的嘶吼,有被他覆灭的宗门血流成河的惨状……
这些画面化作最恶毒的诅咒,最精纯的业火,并非从外界点燃,而是直接从他神魂最深处的核心燃起!
“不!我是审判者!我执掌刑罚!啊——!”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混杂着无尽恐惧与不甘的惨嚎。
黑色的火焰是如此诡异,不伤他分毫肉身,却让他体验到了比千刀万剐、神魂灼烧痛苦亿万倍的折磨。
他的身体还在原地,神魂却已被黑色的业火包裹,瞬间便被拖入了一个由他自身罪孽所构筑、永恒循环的无间地狱之中。
在那里,他将作为唯一的受刑者,永生永世地品尝他曾施加给别人的所有痛苦。
外界看来,他只是惨叫一声,整个人便化作一缕青烟,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你,执掌酷刑,却以虐杀为乐。当以自身之道,尝万般苦楚,形神俱灭。”
陈恒的目光,淡漠地转向了手持狼牙棒,浑身煞气冲天的宋帝王。
宋帝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逃,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他骇然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骨骼碎裂与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那些他曾用来折磨敌人、让他引以为傲的酷刑法宝——铜柱、刀山、火海、铁索,此刻竟以一种违反物理法则的方式,从他自己的身体里野蛮地生长出来!
烙印着痛苦符文的炙热铜柱刺穿他的脊椎,锋利的刀山从他的血肉中破体而出。
灼烧神魂的业火在他五脏六腑中熊熊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