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冥空间:从雨夜杀人魔开始 第98节
朝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因为失去了钉锤的力量,画框上的钉子迅速崩裂,画布上恐怖的人脸,立刻又朝着外面突出了,那张恐怖的面孔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画布,将最恐怖的噩梦带到在这个颠倒的房间里
“顾离,你想干什么,它进来咱们谁都活不了!”安慕然已经紧张得有些抓狂了
“要想活就听我的!”顾离此刻满眼血丝,即将到来的豪赌让他肾上腺素飙升,说话的声音甚至有一些颤抖
“我喊闭眼的时候你闭眼,数三下后摇铃!我有办法!相信我!想活就听我的!”顾离指着镇魂铃说
此刻,顾离那边的画框又有一颗钉子崩了出来,他一把夺过了那颗铁钉,一咬牙,抬手将那根长钉钉入左手的手掌,顿时血流如注
“啊……”
因为疼痛发出一声低吼,顾离的神情也因此变得扭曲,在安慕然的眼中,和那张恐怖人脸相比,倒说不上谁更像地狱中的恶鬼了
随即,一本诡异的笔记就出现在了顾离的手上,他咬着牙,叼着那本笔记,随手扯下一页
在安慕然瞪大的眼睛中,那张撕下的纸页被铺在地上,紧接着,顾离拔出铁钉,用右手沾着涌出的鲜血,开始在纸上写下潦草的指示:”回到长椅“
原本他想过直接下指令让恶灵离开,染血的笔记控制力非常强大,但是,如果让鬼做的东西越多,效力就越小,最后顾离选择让恶灵暂时回到原来的地方
画布上的人脸,已经清晰地凸显出一个中年男人的五官,而且,隐隐地传来了画布撕裂的响声
那张脸,或者说门外男人的恶灵,即将用这种方式,入侵到这个颠倒的房间里面!
如果完全成形的话
安慕然虽然经历颇多,但是在面对这种纯粹的“恶”的面前,此刻也是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撕拉!”画布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上次更让人惊恐,画布上的面孔也越来越狰狞,似乎已经映照出了面部表情
就是现在了
”闭上眼,数三个数,摇铃铛!“顾离大声吼道,同时自己也闭上了眼
安慕然瞬间收敛心神,闭上了眼睛,同时心中开始了倒数,三,二……一!
当——当——当——
清脆的摇铃声,空灵地响起,与此同时, 一股滔天的恶意冲破了画布,弥漫在了整个房间
狂风巨浪般的怨毒足以让心智不坚定的人直接变成没有理智的疯子
然而这暴风骤雨的仇咒,似乎是能碰到那被两人视为天籁的铃音,如同两个完全不相关的事物忽然发生了交融
就在恶灵突破画布进入房间的一瞬间,镇魂铃的压制效果,让它的行动瞬间一滞
就像是卡帧一样,一顿一顿地,像是不连贯的画片
也终于为顾离争取到了一两秒的时间,他那写着血字的笔记本纸页,早就悬在了恶灵即将侵入的地方,顾离即使闭着眼,也知道,是时候了
他将它贴到了恶灵突破画布的那张不可名状的脸上,尽管紧闭双眼,但这张脸本身的存在,就能让顾离在脑海中产生这种看不见的”观感“
这是让染血笔记唯一生效的方式
强大的效果,伴随苛刻的条件
第187章 【深蓝湖】柜子里的尸体
恶灵如果不出现,隔着画布怨念之物无法起效,而恶灵一旦入侵,两个人恐怕都会在瞬间死亡
幸好镇魂铃可以稍许迟滞他的攻击,只要一两秒,就已经足够
顾离再次睁开眼,房间的躁动已经平复,那股压迫感也已经完全消失!
与此同时,房间里那些摇摇欲坠的画框也已经全部复原,上面的画布平复如初,一切都好像平静得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放松警惕的时刻,在安慕然震惊的注视之下,顾离打开了房门,那扇门扉瞬间又重新垂了下去
纵身一跃,顾离跳了下去,落在了一楼的地板上果然,那条木制长椅依然矗立在房间内,长椅的正中间坐着一个被血渍污染的纸张糊住脸的中年男子
他穿着灰色的灰色的中山装?
不过,并不是很修身,极度的扭曲感,让这身灰色的衣装看起来像是寿衣
而那脸上的纸仿佛沾染了看不见的火焰,正在飞速地”燃烧“着,看起来最后会化为飘散在空中的灰烬
”爬上去,看看那个柜子里究竟有什么,那绝对是关乎我们存活的重要线索!”看着安慕然,顾离嘶哑地吼着,随即又从染血的笔记本上撕下了一张纸,用沾满血的右手继续在上面写着血字指示
绝对不能让这个恶灵再次恢复行动能力,哪怕用尽所有纸张也必须让它继续坐在木制长椅上!
如果它露出面容,哪怕是一瞬间,两个人,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或者,就算是死,也要探查出所有的线索,在彻底失去生气之前,把信息传递给千代屋的执行者
“放心,我能控制住这个恶灵一段时间!”顾离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狰狞如同地狱恶魔的脸,朝向了那间卧室向下垂下的门里,向着安慕然继续喊道
安慕然点点头,虽然她现在也是浑身疼痛不已,但是,她也很明白,那张笔记本的纸页,并不能控制恶灵很长时间,顾离既然拼着和恶灵短兵相接,也不带着她逃走,就是为了获得衣柜里的宝贵线索
而现在,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也是顾离拼死给她创造出的机会!
然而,刚才与画框里即将侵入的恶灵角力,再之前攀爬到那个衣柜门处好不容易拉开了缝隙,几乎把这位女侦探的体力耗尽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能力再次攀爬上高处,并跳跃到衣柜门那里,甚至利用自己的核心发力,强行拉开衣柜门
在这种生死一念之间的时刻,安慕然决定动用她作为一个"调查人士"的最后底牌,她没有怨念之物,但也有自己的手段!
那是在她进入深蓝湖度假区之前,在调查过程中陷入死地的时候,预备着用来搏命之物
毕竟,“侦探”也算是一个特殊的职业,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的人物
而这些手段, 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危险时刻
“虽然和想象之中有点偏差,但是……好像管不了那么多了……”
喃喃自语了一句,安慕然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一支袖珍型号的注射针,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安瓿瓶,以及一支像小订书机一样的微型注射器
注射针类似马克笔,有着橙黄色的笔后盖,白色的“笔杆”,以及黑色的笔头,上面用英文标注着使用说明,以及“AD”字样
Adrenaline,肾上腺素
而那个安瓿瓶里的液体,正是神经中枢刺激剂安非他命,能够暂时提高身体素质的兴奋物质,因为后遗症比较严重,属于热血网文小说里经常推崇的"禁药"
当然,没有那种类似突破人类基因锁的逆天功能,只是暂时提高人体的活动能力
那个订书器一样的注射器,就是汲取安瓿瓶里的液体后,快速进行动脉注射用的
她直接用暗藏着的小刀割开了腿部的一点裤角,随即就把那根像马克笔一样的肾上腺素注射针插了上去
肾上腺素的肌内注射带来的疼痛让她轻轻蹙眉,在完成后,她徒手拧开了安瓿瓶,用微型注射器提取了里面几乎看不见的一小层液体后,朝着自己的心口订了下去
肾上腺素急剧增强着她的心肺功能,而安非他命则是抑制住了多巴胺在中枢神经系统里的回收和外流,两个方面的互相作用,让她暂时感受不到肌体的疲劳
飞快地做完这一连串动作之后,狠狠一咬牙,安慕然的身体再次猛然发力,如同猎豹一般,回忆沿着上次攀爬的记忆,快速爬上了原来的位置,拼上全力再次跳向了衣柜门的把手,借着惯性抓住把手,以身体的重量拉扯着柜门
就如同荡秋千一样,安慕然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最终柜门另一边的“阻碍”似乎禁不住这样的冲击,两扇柜门终于被拉开了
由于药剂带来的短暂的超乎常人的精神力量,安慕然也在这刹那调整好了姿势,看准了落点,一个翻滚就落在了房门旁边的地面
“咚!”
伴随着一声巨响,两个人都看见,一具尸体从衣柜门里掉了出来,穿过打开的房门,直接砸在了木制长椅上,之后,当看清楚尸体的模样时,顾离露出了惊容
“王卫东!”安慕然听到了下方传来的吼叫
他果然已经死了
来不及考虑王卫东的情况,一束手电的光束照向敞开的衣柜里面,安慕然赫然发现,里面有也张贴着一幅画框
在这个角度看上去就跟天花板上的壁画一般,不过,画布上并不是空白的,而是王卫东穿着厨师围裙,在厨房内工作的样子
这是他在厨房工作时候的照片,上面的钉子半露着,似乎随时要脱离空洞掉下来,安慕然也彻底明白了之前是怎么回事
王卫东拿着钉锤和钥匙想要打开二楼那个装着很多画框的储物室,但可能是发现了身后存在着某个“东西”,就像顾离梦中的那样,他惊恐之余,钥匙遗落在了锁孔中
他也许试图拿着钉锤去击打那个“东西”,但从结果来看,没有什么用
可能那个时候,二楼的那个诡异卧室已经发生了倒转
当恶灵把他拖入这个倒转的房间之后,随即把他塞入了衣柜,并杀死了他,而且王卫东死的时候还紧紧从里面拉住了衣柜门,起到了一个“锁”的作用
那个衣柜门是没有加装真正的锁的
为什么要这样呢?
是为了隐藏那个王卫东的肖像画吗?
难道说,恶灵摧毁不了它,只能通过这种形式“藏”起那幅画像?
第188章 【深蓝湖】再次辞职的员工
确定视角里没有任何遗落的东西之后,安慕然朝着卧室门口一个翻滚,从垂下的门扉处跳到了顾离旁边
顾离的脸上青筋暴露,满是惊恐,并不是因为他看到了王卫东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而是在于,中年男人的脸上,染血笔记本的那恐怖的纸张“燃烧”速度
就算染血的笔记本有着无限的纸张,顾离和安慕然也永远无法逃出这个房屋,因为还没有等他们冲到房屋出口,恶灵身上的限制就会消散
写着血字指示的笔记本纸页,的“燃烧”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药剂继续加强着安慕然的精神力量,在这生死之际反而异常亢奋,在这极具恐怖之时,一个优美的想法产生在了她的脑海
”让它自己动起来!“安慕然向着顾离提示道,同时迅速去检查王卫东的身体
顾离由于刚才一直忙着撕下纸张写上血字指示并贴到恶灵的脸部,并没有多少时间思考,但此时此刻也终于领会到了安慕然想让他干什么
此时他手里的血泊已然接近干涸,身体的自我止血功能运行得非常良好,于是顾离写下了最后的血字指示:”自行在笔记上写下'不许动',贴在自己脸上,循环!“
由于书写这一行血字的时间稍微有点长,恶灵的脸部差点完全显形,差点解除掉限制,不过顾离还是喘着粗气在最后一刻贴到了它的脸上
与此同时,一根铅笔也扔到了染血笔记本上,这是安慕然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作为前台接待的笔
”跑!“顾离和安慕然几乎同时吼出了这句话,后者自是不必说,在亢奋的加持下如同一只迅捷的野猫逃离了屋子,前者拼尽能爆发出来的最大力量,还是慢了一些
在顾离马上要接近房屋出口的时候,一股极致的阴寒从背后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回过了头,这绝对不是那个恶灵的气息
顾离清楚地记着,那个厉鬼是绝对不能被看到面孔的,起码现在不能
映入他双眼中的是,向他高速袭来的木制长椅,但驱使它的,并不是坐在正中央的那个恶灵,它依旧机械地用铅笔在染血笔记上写写画画,然后把新的纸贴自己脸上
真正让他目眦欲裂的是,这个恶灵旁边的存在,”活“过来的王卫东!
只见这个之前还是厨师的男人,露出了狰狞残忍的表情,他身上的服装颜色迅速变换着,灰色,是的,单纯的灰色翻滚着升腾着在他躯体上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