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复苏:从邮局开始 第217节
第二秒。
在陈问运手中的柴刀猛地挥动。
柴刀面前的人就是房东,此刻他们汇聚在这里是因为房东,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通过房东离开这里。
所以陈问运要第一个把房东给处理了,这样其他的国王哪怕想跑也跑不掉。
至于鬼域……
“这血雨之中可以使用出来的鬼域可不多,所以没有必要担心这种事情。”
柴刀滑落,留着斑白短胡的老人脑袋就这么停滞在了空中。
不止是肢解脑袋,一刀落下房东的脑袋搬家,身体也断成了两半,这种程度的肢解当今的驭鬼者能挡下来的并不多。
但也是存在的,只不过房东肯定不是这样的特例。
第三秒。
“还是有点慢。”
足足三秒,陈问运竟然才打掉了两个国王。
一只只布满焦痂的鬼手抓住了大楼下的国王。
国王正在被鬼手凑在一起。
没错,陈问运准备一刀就把这些国王全部给打掉,一次性就处理掉十几个国王。
当鬼手跟画家接触在一起的时候,那猩红的鬼手上竟然多出了一些鲜艳的颜料,像是触碰了颜料之后沾染在身上的那种痕迹。
一只抓住船长的鬼手莫名的腐烂起来。
很明显,在他们的身上都有保护自身的灵异。
但哪怕有也没用,时停之中他们没有办法使用灵异进行对抗。
换而言之,如果被时停的人无法对抗时停,那么就必死无疑。
所以哪怕是七老被时停了也一样会被陈问运肢解。
第四秒。
在大楼二楼的女子也被鬼手拉了过来,此刻十几个国王全部凑在了一起,虽然依然有几个国王不在场。
不过就像陈问运说的。
“已经足够了。”
此刻柴刀跟大刀重叠在一块,不再是两个末端拼在一块的武器。
在之前陈问运就有过一个想法,只不过因为没有必要所以没有去做。
但是在发现柴刀无法影响张洞的时候这个想法又出现了。
“我无法使用柴刀的媒介,但是我可以使用大刀的媒介,那么把柴刀跟大刀融合了,我岂不是可以顺着视线为媒介直接给别人一刀。”
第五秒。
陈问运手中的柴刀跟大刀劈砍落下。
被聚拢在一块的国王无一例外的全部被肢解,伤口从右肩到左肋直接把他们的身子一分为二。
算上上下两部分的话,在场足足有二十多个尸块了。
“滴!”
血雨继续落下,时停结束了,陈问运没有继续时停。
其他人是看不到时停的,至少在场的几人绝对看不到。
按照陈问运的判断时停是有范围限制的,但是亚洲总部在监控室的几人也没有看到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什么?!”
监控画面中,一座老旧大楼下的人影尽数被肢解,伤口格外的统一。
简直就像是有人把那些人排在一块,然后用一把锋利无比的东西切开了他们。
“陈队长出手了。”
曹洋在看到这一幕的同时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灵异,毕竟在之前对抗一个民国队伍的时候他就亲眼见到了类似的灵异。
康州的雨还在下。
只不过对比刚刚雨势明显大了很多,但是这种变大的雨势竟然仅仅针对某条街道。
严格来讲是针对某楼大楼。
磅礴大雨让大楼瞬间燃烧了起来,房东以为的八分钟只不过是陈问运放水的情况而已。
一旦陈问运认真,他一秒就能让大楼燃烧起来。
大楼下国王没有不震惊的。
在他们的视线内自己还在观察四周,然后下一刻周围就挤满了其他的国王,同时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就已经被分开了。
“怎么可能,这是人可以做到的?!”
“法克。”
“我靠,我的鬼不见了!”
“这也证明他肯定就在我们的旁边,这种程度的灵异袭击不可能是远距离的。”
激动,愤怒,不可置信,冷静不同的情绪在国王之中体现出来。
其中最为冷静的就是船长跟画家,前者是因为压根就不是活人,而后者则是依然留着后手。
“猜的很对,我就在这里。”
陈问运冰冷死沉的声音在国王的耳边回荡着。
没有人可以想到十几位国王的围猎竟然会落入这种程度的下风。
一只只渗人的鬼手在不可思议的角度爬动着,被鬼手接触的人也会受到压制灵异的影响。
国王哪怕拥有拼接自身或者某种另类重启,又或者恢复自身的手段也没有用。
压制是可以限制一切灵异的。
哪怕是国王被压制也会变得如同普通人一般脆弱,随着鬼手揉捏,在场的国王一瞬间死去大半。
西蒙忍着对死亡的恐惧开口喊说着:“为什么,陈问运,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挑起这份战争。”
第310章 真正的船长
战争?
“这可不是战争,至少要你来我往才叫战争不是么,这不是我对你们单方面的屠戮么。”
在西蒙的身后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个人影,陈问运抬手给西蒙再来一刀,这一刀给西蒙的上半身再分开了,两个身子带着半截脑袋倒在了地上。
西蒙身后的那个人影彻底的消失了。
锈迹斑斑的柴刀在现实之中一闪而过。
其他人只看见在空中划过了某种红色的东西。
此刻还活着的国王只有画家跟船长。
噩梦女为了袭击陈问运一开始就是在梦中的,现实之中的她哪怕被杀死了意识的她还没有马上死去。
但这不意味着她就能在鬼手的袭击之下活下去。
就像杀手哪怕是异类也瞬间被鬼手捏死了。
钢琴家也是一样,哪怕他有点特别但是杀起来其实也不麻烦。
仅仅因为鬼文可以影响意识,在叠加的灵异下任何灵异都会变得异常恐怖,哪怕只是影响意识都会变得可以瞬间杀死一个人的意识。
船长一双麻木,诡异的眼睛微微转动着,朝着陈问运的方向看了过来,他那双阴冷僵硬的手掌正在陈问运看不到的地方缓缓的抬起。
他身上的伤口对比其他国王并不明显。
好像已经正在恢复了,好像并没有被鬼手的压制完全限制住。
画家被鬼手掐着开口说着:“真的是可怕,你敢说十分钟处理掉我们还真不是夸大其辞。”
他的身体一样被肢解了,但是在他的体内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鲜艳的颜料,这种颜料滴落下去让地面都变得像是某种艺术画一样。
衣服已经被劈开了,在这流浪汉一般的男子的身上可以看到一副更加深沉的画作,画家是某副恐怖化作的载体。
画家比起其他的国王强的多。
没有一瞬间死在陈问运的手上就已经证明很强了。
船长跟画家在国王组织之中是独一档的存在。
“别这么说,你能抗住我的一次袭击已经证明你很强了。”陈问运看着面前的两人开口说道。
画家开口:“那你能放过我么?”
那张脸上没有丝毫求饶的表情,只是跟陈问运一样冷冷的说着。
两人说话之余,船长的手从不可思议的地方出现朝着陈问运的脖颈抓去。
手掌上的力量并没有很大,似乎随时都可以挣脱掉,但是对驭鬼者而言却像是致命的束缚。
如果是一般人就真的被这突兀的手抓住了。
但陈问运没有。
“原来如此,来的竟然是源头么,看起来你也很提防我啊。”
陈问运看着出手的船长瞬间意识到了这个事情。
在这里的船长竟然是源头,是本应该在幽灵船上的那个船长。
画家见到这一幕眉头一皱。
从一开始国王就必输无疑,无法破解陈问运不存在现实这个难点他们就是无法袭击的,哪怕是张洞都无法影响到不存在现实的陈问运。
那么区区几个国王,区区一个船舵难道就能做到?
“哪怕离开了幽灵船你也能借助那个东西替自己分担侵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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