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三国之争霸召唤 第1165节
再配合上大晋的强军,以至于从九月份完全登陆,再到如今的十二月,眼看着就已经要进入下一年了,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硬生生的蚕食了三分之二的半岛南方地区。
其中,李世民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尝试过出兵滞缓戚继光与韩信的步伐,但这两名大将稳扎稳打之下,李世民根本就不敢深入。
借着玄甲铁骑的机动性,虽然没取得什么战果,但至少,也没给韩信和戚继光包抄他们的机会。
毕竟,戚继光与韩信虽然是水陆并进,水陆大军相互配合,但是,水军的作战条件总归是有限制的,离不开江河。李世民要出兵的话,自然会选择戚继光无法干预他的目标点。
如此一来,韩信想要实现包抄的难度就高了很多。
再加上,玄甲铁骑作为李世民倾力打造的一支王牌兵马,其战力确实是所罕见,高顺虽然在韩信的军中。
但是,高顺的陷阵营只有三千人,可执行不了单独抵抗玄甲铁骑的重任。
相比戚继光和韩信的第二战线,薛仁贵和李牧的第一战线推进起来就困难重重了。
除了李唐主动放弃了的辽西之外,辽东与玄菟郡,李光弼成功的实现了他们的作战目标。
利用这两地的城池重重防守,设立层层防线,不求能够守下这几块地盘,只求战争打到李唐本土之前,尽可能的消耗晋军的兵力。
到了年底的时候,李牧与薛仁贵虽然已经基本收复了幽州除去乐浪之外的其余郡县,但是,他们也付出了四万多兵力的伤亡,而李光弼付出的损失却不足两万。
但是,之后的战争,才到了这一战,真正困难的时候。
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就是李唐北部险要的山城了。
而随着时间进入到了一年之中最寒冷的时候,薛仁贵与李牧并没有着急着发动进一步进攻。
甚至,就连大晋朝堂上也不着急。
李翔不可能为了着急打下李唐,就完全不顾将士们的性命。
毕竟,随着这一年即将过去,常遇春已经完成了他的承诺,结束了东南亚地区的战争。
南线的战场,仅仅只剩下白起和贵霜帝国那边的争执了。
故而,这个时候,大晋不必急于这一时片刻。
乾元元年十一月的时候,当收到各个战场上战报的时候,李翔就决定采取管仲和诸葛亮之策,暂缓对于李唐的攻势。
李牧与薛仁贵的兵马采取半军半农的方式,重新耕种因为人口被迁移走荒废的幽州东部的农田,尽可能就近解决一部分大军所需的粮草,余下的那部分,再从中原以及关中地区走河路,海路进行调动。
并且,从人口最多的关中地区,对于幽州地区进行移民,补充收复的辽东、辽西等郡的人口,恢复这几个地区的生产。
并以此,封锁李唐西部,将其封锁控制在本土地区。
薛仁贵与李牧若自觉时机合适,可自行寻找战机进行出战,对李唐采取步步蚕食,缓慢进逼,优先进取农业发展区域的战略。
而对于第二战场,采取相似的政策,由韩信和戚继光配合起来继续蚕食半岛南部,剩下的那部分地区,等到半岛南部剩下的那部分地区也被戚继光和韩信拿下之后,同样以发展生产为主。
从两个方向,将李世民困死在半岛的北部地区。
李唐在南线损失了四万水师,在幽州损失了两万步卒,而这个时候,李唐国内还有着恐怖的十四万兵马。
没有半岛南部的农业进行支持的话,他如何能养这么多兵马?
再加上,他迁移过去的幽州百姓同样需要吃饭。
李世民与李隆基他们的政治能力就算是再厉害,可是,半岛北部适合耕种的土地就那么多,他们如何硬生生的变出多余的粮食出来?
没有了适合农业的半岛南部,又没有了半个幽州,李唐如何能够以区区的半岛北部之力,养这么多兵马?
只要将其困死在李唐本土,对其进行经济封锁和军事封锁,从直接的军事战争,转变为经济战争和国力战争,从另一个方面打垮李唐。
当然,李唐还有北面一个口子,但李世民要是能从满清中得到这么多粮食的话,那李翔也算他有本事!
东南亚战场结束,只要接下来尽快让其进入到经济恢复阶段,以东南亚地区的粮食产量,只要将东南亚地区的农业发展上来,他们大晋有充足的底气,在这里耗下去,没必要明知道不好打,还要硬着头皮打。
打仗,能攻敌以弱,自然是攻敌以弱。不对着对方的弱点打,干嘛要和对方死抗?
对于大晋来说,也就是把消耗站换成了持久战,让这些将士在北方多待上几年,以减少将士的伤亡。
反正,对于大晋来说,其实本身接下来也要在北方屯积重兵了。
同一时间,大晋这边,更是要调动李唐内部的重量,准确的说是底层的动乱。
李唐坚壁清野,强行迁过去的那些幽州百姓,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颗炸弹。
除此之外,大晋有此决策,同时也是因为,草原上的局势又有变化了。或者说,这一点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第2660章 草原之变,拓跋再败
去年年底,拓跋焘驾崩,随着拓跋魏权力进入到新旧交替的阶段,元蒙与满清不约而同地选择向拓跋魏动手。
拓跋魏在双线作战之下,比起所有人想象的还要败的快。
拓跋珪御驾亲征之后,已经短暂的抵挡住了木华黎。
可奈何后面的拓跋什翼键辜负了拓跋珪对他的信任,并没有成功的挡住满清,不仅折了大量的兵马,连他本人都在后面折了进去。
自此,拓跋魏其实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回天乏术了。
拓跋什翼键折了之后,拓跋魏已经抽调不出足够的兵力来抵挡满清了。更不要说,拓跋珪也只是暂时抵挡住了木华黎。
而他手中只有十万兵马,但元蒙两路大军加起来却有三十万人马,能挡多多长时间,仍是一个未知之数。
当然,草原的情况和中原还是不同的。
草原只要想的话,妇女和老人都能上马打仗,情况上也确实是如此的。
可如果真的走到这一步的话,本身就代表这个草原部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
然而,拓跋魏就算是大肆征召牧民,甚至是老年牧民,然而,这种质量的军队能够抵挡多长时间?
故而,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之内,拓跋魏在满清的手中连续经历了多次大败,宗室元齐、元彻、元不忌,拓跋魏贵族若干惠、怡峰等人都在征召起自己部落的牧民交战过程之中,兵败战死。
拓跋魏的另一支贵领尔朱部落,和满清的作战之中兵败之后,在尔朱荣的带领之下,背魏降清。
而尔朱部落,他们在拓跋魏之内,可是顶尖的草原贵族。
到了夏天的时候,玄烨的兵锋,一路上就已经直逼拓跋魏的王庭。
而东线战局如此溃败,也直接引起了拓跋珪这边因为御驾亲征而带来的士气高涨重新走向衰落,在木华黎与史天泽的合力围攻之下,拓跋珪于七月底大败。
十万大军,损兵四万,拓跋魏大将厍狄昌、张越、孔苌战死,早期猛将脱金龙与虎牙被俘。
甚至,连拓跋珪本人都差点战死沙场,差点死在杨岩手中。
拓跋珪最后能够在这一战之中逃出来,还是极度仇恨元蒙的完颜一脉站了出来。
完颜襄带着完颜斜也、完颜陈和尚、金花骨都、银花骨都、铜花骨都、铁花骨都等领带领一部分忠孝军拼死相救,最终,也就只有完颜陈和尚一人护送着拓跋珪突围了出去。
余下,要么就是倒在了杨岩的手中,要么就是倒在了其他元蒙将领的手中。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人的拼死相救,他这才能够带伤逃离,返回王庭养伤。
而这一败之后,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更加是反噬向了拓跋魏。
拓跋魏的另一个大贵族石勒,带领他所部两万兵马以及其部落牧民和草场,正式向元蒙称臣。
早就已经被俘的赫连勃勃,更是在拓跋珪这一败之后最终决定向元蒙低头,帮助木华黎说服他所掌握的部落投降元蒙。
经此一败,拓跋珪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资本。
四分之三的草场,在短短半年左右的时间里,都落在了元蒙和满清的手中。
忽必烈对于元蒙的战略,从来都是政治和军事两者相互配合,而并非是孤立开来。
前方的战事不断推进,在后方,元蒙的说客也在不断地游说拓跋魏的贵族,甚至包括是拓跋魏的宗室。
拓跋魏如果愿意归降的话,忽必烈确实是可以答应许诺给他们一个拓跋汗国,但这个汗国的国主不一定只能够是拓跋珪,其他的拓跋宗室之人,如果有这个能力,创造出足够的价值的话,忽必烈自然可以将这个人推到这个汗国之主的位置。
故而,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之前同样有望于拓跋魏皇位的拓跋宏了。
只不过,拓跋宏虽然和皇位失之交臂,但是,也绝对不是那种背弃国家之人。
他也只不过是在吊着元蒙的人,一方面,通过这条线调查拓跋魏内部有哪些人正在和元蒙私通款曲,除此之外,他也在利用这条线给拓跋家留下一个保存血脉的机会。
故而,就算没有想过答应,但他也没有直接拒绝。
但在事实上,却早就已经将这件事情禀报给了拓跋珪。
然而,拓跋珪得知这一件事情的反应之后,他的想法和拓跋宏截然不同。
拓跋珪虽然在这一世是二代君主,但在前一世可是开国之君。
甚至,这一世,他虽然是二代君主,可拓跋魏能够走到今天,他同样有很大的功劳,拓跋魏有相当一部分土地,就是他亲手打下来的。
开国之君和后面那些继承之君,他们的思考问题的方式能混为一谈吗?
凡是能开一国的,那都是在乱世中一步步杀上来的。
敢走这条路的,从一开始就是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之上,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输掉一切的准备。
子嗣、家眷、宗族传承,连赌上这些东西的魄力都没有的话,也敢尝试在这乱世中争一争天下?
没有这种魄力,就算走上了这条路,也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
成王成皇之路,这一路的荆棘何其之多!但凡是走通这条路的,哪一个不是以无比决绝的姿态蒙着头一直走下去,生死艰难不过等闲。
既要又要,又想走这条路,又想给自己留退路,这天下的好事哪有那么多?
故而,拓跋珪一开始就没有想过那么多,要么打下一个拓跋帝国,那要么就战到最后一刻,直到他战死。
拓跋家的后续,如果他赢了,自然有一个辉煌的明天。如果他输了的话,和他有什么关系?
因此,在从拓跋宏这里知道这一件事情之后,拓跋珪压根就没有想过妥协,也压根没按照拓跋宏的想法来思考这件事情。
在第一时间,就直接下令关押了元赞、元欣等一众与元蒙存在联系之人,不管是宗室,或者是其他的贵族,一律皆不姑息。
甚至,他还准备拿这些人杀鸡儆猴,绝了手底下的人有私痛元蒙之心。
于拓跋珪而言,哪怕将拓跋魏拼上一个山穷水尽,他也要拼到最后一刻。
第2661章 完颜降清,耶律分家
不说性格上的因素,光是作为君主,投降了之后,有哪一个有好下场的?
别人可以行,但唯独他不能投降。
可是,对于拓跋珪这种要赌上一切的疯狂想法,拓跋宏却并不认同。
无疑,作为开国之君的拓跋珪,和作为改革之君的拓跋宏,他们都是北魏历史上最杰出的君主。
但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开国之君与继承之君的不同,已经显露了出来。
